创新就存在着风险,成功他就会成为一名针疗大师。失败,他就会被人说成是江湖郎中,骗子和色狼,就要受到人们的嘲笑和唾弃。
所以他的精神病针疗法还在创始和实验阶段,盛晓颖是他的第一个女病人。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追寻她,坚持免费给她治疗的一个原因。
“感觉怎么样?”叶小鲲捻着一根插在她左侧太阳穴里的银针问。
盛晓颖的头部不能动,只是眨着眼睛说:“有些酸,但脑子里有一股清凉的感觉。”
“嗯,这样呢?”叶小鲲反捻着银针问。
“有些痛,哎唷,轻点。”
叶小鲲在试探她的效果。他在捻动银针的时候,都是用了内功的。所以做了一会,他的身上就开始冒汗。
他的消耗太大,好在盛晓颖没有不适反映,效果越来越好。这让他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也感到很是欣慰。
头部做好,要做她的心脏部位,叶小鲲更加谨慎,也有些尴尬。
叶小鲲从她头部的椅子上站起来,坐到她的腰际,呆呆地看着盛晓颖,脸上有些发烧,却迟迟不敢说出来。
盛晓颖的头一动都不能动,但眼睛能动。她定定地看着叶小鲲问:“你怎么啦?”
叶小鲲掻着头皮,不好意思地说:“我要做你的心脏部位,那里有个两个穴位,不扎的话,效果不是最好。”
盛晓颖观察着他,见他一脸虔诚,一点猥亵的神情也没有,就说:“要解开吗?”
“嗯,否则不好扎。”叶小鲲坦诚地迎视着她的目光,“你有顾虑的话,那里就暂时不要扎,看看头部的效果再说。”
盛晓颖关下长长的睑毛沉默。
沉默了几分钟,她撩开长睑毛,下着决心说:“为了早日康复,我就解开吧。”
叶小鲲说:“你可以在上面盖一块手帕。”
“我没有手帕,算了,我现在是你的一个病人。你是医生,医生应该有医德。”盛晓颖一脸端庄地说,“你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叶小鲲就听话地闭上眼睛,还把头侧向一边。
盛晓颖把双手反向伸到后背上,一阵摸索后,发出一声带子弹开的声音,对他说:“好了。”
叶小鲲睁开眼睛,掉过头一看,不禁浑身一震。
一件美仑美奂的艺术品呈现在他眼前。他真的只是把它们当成艺术品,把她一件衬衫盖在上面。叶小鲲把手悬在空中,开始寻找和比对穴位,再轻轻扎下去。
叶小鲲小心翼翼,轻手轻脚,无限爱怜。他开始轻轻地捻动:“感觉怎么样?”
“有些胀,也有些酸。”盛晓颖皱着好看的眉头说。
叶小鲲的手在她上面活动,显得特别吃力。他轻轻地捻动着说:“这是正常的,不痛吧?”
“痛倒是不痛,就是有酸麻感。”
“坚持一下,就会感觉全身轻松起来。”叶小鲲带功轻捻,看上去轻松,其实非常费劲耗力。
也是针疗到十一点钟,叶小鲲才拔针,收拾后走人。他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治疗效果也越来越明显。
叶小鲲不敢多接触她的肌肤。他的手指一旦轻轻触到她光洁滑嫩的肌肤,他就感觉特别温馨,身体也有震颤的感觉。
盛晓颖似乎也跟他一样,变得特别敏感起来。叶小鲲的手指只要轻轻触着她的肌肤,她的身子就会一震,嘴里还会发出轻微的惊嘘声。
这让叶小鲲很是不安,也越来越敏感。他只要一看她扒在那里的颀长丰满的身材,就禁不住脸红心跳,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见时间差不多了,叶小鲲替她拔了针,收拾好针疗箱,不打自招地问:“明天,还来吗?”
盛晓颖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她眨着眼睛说:“第一个疗程结束了吗?”
“还有两天。”
“那就继续呗。”盛晓颖强调说,“不要受她影响,也不要有什么私心杂念。我们的目的就是治病。”
“那好,我明天下午再来。”叶小鲲见盛晓颖对他越来越相信,甚至有些依赖,心里好开心,走出去的脚步就特别矫捷有力。
但周末盛晓颖表妹的到来,却打破了这个默契和宁静。星期六上午,盛晓颖就把表妹袁可欣从附近一个公交站台上接到租屋,跟她说了一下她的病情,千叮万嘱让她保密,她回去还是告诉了她妈妈。
她妈妈再告诉盛晓颖的妈妈,事情就来了。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钟,盛晓颖醒来,摸出手机一看,见妈妈一连打了她六个电话。他就知道妈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吓得脸色大变,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住。
但她稳了稳神,还是主动给妈妈打过去,畏惧地说:“妈妈,你昨天晚上打我电话,我睡着了,没听到。”
“你给我马上回来。”妈妈冷冷地说,“越快越好!不要用任何借口,也不能拖延,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妈妈,你听我说。”盛晓颖想解释几句,她妈妈粗暴地打断她说,“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回来再说。”
第180章
妈妈招她谈话
说着“啪”地一声挂了手机。这愤怒的“啪”声,把盛晓颖吓了一跳。
盛晓颖在床上发了一会呆,就马上起床洗刷,然后赶紧打的往家里赶。一路上,她的心纠结着,始终愁眉不展。
她恨死了表妹,真想搧她两个大耳光。
不知道表妹都说了些什么,这个消息都告诉了谁?爷爷是不是知道?盛晓颖越想越害怕,就拿出手机给袁可欣打电话。手机通了,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她只好给袁可欣的妈妈打电话:“大姑,小欣呢?”
姑妈埋怨说:“晓颖,你患了这么严重的病,怎么不跟家里说的呢?也不跟大姑打个电话,真是。”
盛晓颖恳求说:“姑妈,这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姑妈说:“我怕瞒不住。”
上午十点多钟,盛晓颖打的回到家里。出租车开到她家大别墅的院门前停下,她付了车赵走出来,就看见妈妈阴着脸,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她。
盛晓颖吃了一惊,赶紧垂下头走进大别墅。她走上二楼,妈妈已经在楼梯口等着她了。
妈妈把她叫进来自已的卧室,生气地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气死妈是不是?”
妈妈就她这个宝贝女儿,平时对她宠爱有加,哪里舍得打她?所以她只是阴着脸唬着她。
盛晓颖知道瞒不过,就把叶小鲲给她针疗的事说出来,这就不得不把她休学租房的事顺带着说出来。
“什么?你休学了?”她妈气得暴跳如雷,指着女儿,一步步逼上来,“盛晓颖,你好大的胆子啊。这么大的事,竟然不给妈妈说一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吗?”
妈妈挙起右手要来打她。
盛晓颖吓得连连后退,退到门上不能再退,就掩住脸讨饶说:“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妈妈挙起的右手垂下来,一屁股跌坐在床沿上,内疚得哧哧哭了。
她边哭边诉说:“妈也不好,平时没时间管你,把你给害了。”
盛晓颖见妈妈哭了,也觉得对不起拉扯她长大的妈妈,也哭了。
哭了一会,妈妈拿餐巾纸擦干眼泪,问盛晓颖:“这事已经出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盛晓颖有自已的想法,但不敢说出来。
妈妈担心地说:“要是被你爷爷知道,这个总裁的位置,就没你份的了。你爷爷本来是留给你的,他跟我说过,等你大四下半期,开始实习找工作的时候,他就把总裁的职务让给你,他只做董事长。”
妈妈说着递给她几张餐巾纸,这个动作把疼爱女儿的心情表达得很充分。
盛晓颖接过餐巾纸,擦干眼泪,看着妈妈说:“所以这事,不能让爷爷知道。”
“问题是你姑妈的嘴哪里闭得住?你爷爷很快就会知道这事。”妈妈担忧地说,“她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心里是向着你小叔盛兴华,你堂哥盛小松的。你这个样子,对他们来说,正好是个机会,他们怎么会放弃呢?”
盛晓颖呆呆地说:“刚才,我在路上给姑妈打过电话,我让她不要说出去,她说这事恐怕瞒不住。”
妈妈说:“就是呀,她不会替你隐瞒的。她恨不得拿着喇叭给你做宣扬呢,还替你瞒啊?这个电话,你不应该打。”
“那怎么办啊?”盛晓颖也愁眉不展,非常担心。总裁位置的泡汤只是一个方面,他最担心的是,还是她在爷爷心目中的形象会改变,让爷爷失望。
妈妈盯着她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尽快根治精神病,然后去复学。”
盛晓颖点点头说:“那就要天天针疗,第一个疗程还有两天,总共三个疗程,就能根治。我还是到租屋里去,让他给我治疗。”
“不行。”她妈立刻反对说,“你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能跟一个男孩子呆在一起?这是要出事的。”
盛晓颖争辩说:“不会的,他是个好人。”
“死丫头,你不要昏了头。”妈妈警告她说,“你已经有了人,是你爷爷定的娃娃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赵家的大孙子。我们盛氏家族就是靠了他们才发起来的,又是竞争对手。你爷爷拿你去跟他们进行和亲,所以你爷爷才答应让你当总裁的。你以为你特别聪明,特别能干,才让你当的?”
盛晓颖心里“格登”一沉,嘴里轻声嘀咕:“原来这样。”
她知道“娃娃”亲这事,也见过赵家大孙子一面。那是去年暑期的一天晚上,爷爷带她去出席一个盛大的招待晚宴。
席间,爷爷指着坐在邻桌上一个白发长者说:“这就是你赵大爷,坐在他身边的那个男孩子,就是他大孙子。”
爷爷没有说下去,可盛晓颖知道他的意思,就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她感觉这个比她年纪稍大一些的男孩长相俊朗,但脸色阴沉,目光闪烁,眉毛高挑,似乎并非善类。
爷爷没有对他作更多的介绍,所以她不知道他的情况。后来,她听妈妈说,这个男孩比她大两岁,去年上的大一,在东山商学院读书。爷爷跟赵大爷约定,到盛晓颖大四下半学期,他们方可进行交往,之前两人不得来往。
对这门娃娃亲,盛晓颖现在不去说它,反正还没有到跟他交往的时间。她现在最迫切的,就是让叶小鲲进行针疗。
不根治精神病,一切事情就都没有希望,总裁梦更是一个泡影。
她已经尝到了针疗的甜头,心里也对叶小鲲有了一些依赖,甚至还有些想念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会浮出现叶小鲲的音容笑貌,和他给她针疗时的温馨手感。
而每当想到她的身子,被叶小鲲看了去的情景,她就禁不住芳心乱跳,脸红耳赤。她在心里对自已说过,我的身体已经被他看了去,我就是他的人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可她没办法阻止住这朦胧的爱情在她心里潜滋暗长。
“不让他针疗,我怎么根治这个病啊?”盛晓颖开始求妈妈,“他给我针疗五天,我感觉好多了,本来要发作的,现在不发了。”
她妈妈想了想说:“要治,让他到家里来治,让刘妈给你看着。我不放心,你现在是赵家的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你爷爷,对赵家交待啊?”
“到家里来?太远了吧?光打的就要一个多小时,车赵八九十元,赵倒是小事,可以贴给他的。只是每天这样来回,他哪里吃得消?”
妈妈愣愣看着她,不出声。
盛晓颖继续为自已争取:“再说到家里来,也不方便,被人看到,也不好。”
妈妈问:“他会开车吗?”
盛晓颖翻着眼睛想了想:“我不知道,我来问一下。”
“会开的话,我给他配一辆车。”妈妈下着决心说。
盛晓颖拿出手机给叶小鲲发微信:你好,你会开车吗?我妈让你到我家里来给我做针疗,她要给你配一辆车,这样你来回就方便些。
过了一会,叶小鲲发来回复:
我会开,要给我配车?这个待遇也太好了吧?行啊,我听从你们的安排。今天要不要来针疗?等你消息!
盛晓颖看到这条微信,对妈妈说:“他会开车。他问,今天要不要来针疗。”
妈妈立刻说:“会开,我调一辆车给他。今天让他下午就来吧,正好我也在家。”
盛晓颖就给叶小鲲发微信:
今天下午,就来我家吧,我妈也在家。我给你发微信定位图,你打的过来,打的费由我来付。
叶小鲲马上回复:
好的,我下午两三点钟到,打的费就不要你付了,这点赵我还有。
叶小鲲发好微信,就去食堂吃中饭。吃好饭,他回宿舍午休,然后才打的去盛晓颖家。
能让他到她家里去给她针疗,这是一件喜事,当然也可能会发生意外。但不管怎么样,这是盛晓颖和家人对他的信任,他心里非常高兴。
但这个喜讯不能告诉宿舍里的同学。这段时间,他神出鬼没,出去给盛晓颖针疗,他都是用在图书馆看书瞒着他们的。
但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老是想着盛晓颖,一直牵挂着她。他觉得自已的这个感觉不对,不应该存这个幻想,可是他劝说不听自已,总是迫切地想见到盛晓颖。
他小睡了一觉,就起床背着大书包出发了。怕被宿舍里的同学发现,他把针疗箱放在大书包里。
走到校门外,他叫了一辆网约车,打开盛晓颖发过来的微信定位图,照着导航开过去。有四十多公里路,在市郊结合部山脚下的一个高档别墅区里。网约车开进别墅区,叶小鲲就看呆了。
里边全是豪华漂亮的欧式别墅。应该都是东山市的顶级富豪住的吧?叶小鲲有进入另一个世界的感觉,恍如隔世,误入天上人间。
按照导航,网约车开到一幢巨大的别墅前停下。叶小鲲用手机微信付了九十五元车赵,走出来看着这幢豪华大别墅,简直不敢走进去。
第181章
给她扎针
他像刘姥姥走进大观园一样,瞠目结舌地看着,走进那扇厚重的古铜色大门,他又被底楼大堂富丽堂皇的装饰弄得目瞪口呆。
一副乡巴佬的样子。
正在他小心得骨头疼,不知道怎么办时,盛晓颖从楼上走下来,神情冷淡地说:“你来了,上来吧。”
叶小鲲跟着她往楼上走去。
走到二楼,一个富态优雅的中年妇女脸无表情地站在楼梯口。她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目光有些刺人。
她大概就是盛晓颖的妈妈。
叶小鲲心里有些不安,但神情镇定,不卑不亢。
“妈妈,他就是叶小鲲。”盛晓颖淡淡地给她妈介绍了一声,就领着叶小鲲往三楼走去。
叶小鲲礼貌地说了一声:“阿姨你好。”
盛晓颖的妈妈没有应声,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屑,但她的脸色和目光都是阴冷的。既有富豪看穷人的高傲,也有城市人看乡巴佬的轻蔑。
叶小鲲从踏进这幢豪华大别墅起,就打消了不切实际的念头。觉得他跟盛晓颖是属于两个不同阶层的人,根本不能往那个方面想。
走上三层,盛梦骄轻声对他说:“这是我住的层面。”
“啊?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楼层。”
“嗯,这个层面有六百多个平方。”
叶小鲲顾视着巨大而又奢华的楼层,头都有些晕了。心想怪不得她那么冷傲的,她有冷傲的资本啊。你赶紧不要心存奢望,否则你会被这里的豪富压得透不过气来的。
打消了追求盛晓颖的念头,叶小鲲心里坦然了一些。他淡淡地问盛晓颖:“到哪里做针疗?”
盛晓颖说:“就到三楼的会客室吧,那里也有三人沙发的。”
她把叶小鲲领进那间朝阳的豪华会客室,压低声说:“今天,还是给我做后背吧。”
叶小鲲点头说:“好的。”
盛晓颖就是不说,他也知道今天只能做她的后背。她妈妈肯定会来看的,怎么能做她的前面?
果真,他们站在那里,还没有开始做,盛晓颖妈妈就领着一个中年女佣走进来,对她说:“刘妈,以后,他来给晓颖做针疗,你就看在这里。”
这是要监视他们啊!
叶小鲲心里一沉,感觉有些难堪。
她妈妈对女佣说完,又脸无表情地对他们说:“你们开始做吧,我们坐在这里看你们做。”
盛晓颖有些不安地看了叶小鲲一眼,叶小鲲没有看她。他镇静自若地从大书包里拿出针疗箱,打开箱盖,对盛晓颖说:“你扒下。”
盛晓颖朝妈妈和刘妈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就去卧室里拿来一枕头,在一张三人沙发上扒下。
叶小鲲的手有些发抖,他在心里对自已说:“要镇静,不要慌,你把她当成一个病人,把她们当成病人的家属。”
这样一说,他的手就慢慢不抖了。
叶小鲲当着她妈妈和女佣的面,戴上一副很薄的白手套,这是他第一次戴。他知道她妈看到他赤手接触她女儿的肌肤,一定会不高兴的。
戴好手套,他才掇了一张凳子,坐到盛晓颖的腰侧,轻轻拉开她后背上连衣裙的拉链,脸职业性地板着,他不敢解开搭扣,只是往下剥了一点,就开始给她往下压针。
他轻轻一压,一根银针就无声不息地进入盛晓颖白嫩的皮肉。
盛晓颖妈妈的身子一震,眉头一皱,嘴里发现一声惊嘘声。
“你出生中医世家吧?”她妈妈见他的手法比较娴熟,就褒奖般问了一句。
叶小鲲的手还是有些微颤,嘴上则平静地回答:“是的,我爷爷是我们当地有名的老中医。”
“这针疗,是你爷爷传给你的?”盛晓颖的妈妈又不冷不热地问。
叶小鲲如实回答:“这个针疗法,是我自学后,创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