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yor06cl964eee3 > 第150章
  颜芙凝一个踉跄,竟被他甩得后退两步,险些摔倒。
  男子伸手去扶,却不想她步步后退,他只好步步朝她逼近。
  退无可退,颜芙凝直接退到了门后。
  脚步往侧边一跨,却不想他单手撑在门上,拦住她的去路。
  她欲往墙壁这般侧跨,他身形移动,仍旧拦住她。
  门后、墙壁,与身前的他,呈一个三角之势将她围住,颜芙凝心跳没来由地加快。
  小脸由于气恼开始憋红。
  见自己无处可躲,终于问出口:“傅辞翊,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改还不成么?”
  傅辞翊瞧着身前的少女,芙蓉面升起红晕,一双美眸含了惊色,潋滟生姿。
  刹那间,他黑眸沉沉暗敛,缓缓低过头去,于她耳畔道:“想知道为何么?”
  嗓音近乎呢喃。
  听得颜芙凝耳朵发痒:“你别这么说话,我痒。”
  “如此便受不住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
  颜芙凝惊愕,却不想他的身体又往她靠近几分,引得她心跳如鼓,只好双手抵在他胸膛上。
  “傅辞翊,你想作何呀?”
  嗓音惊慌得不行,含了娇弱哭腔。
  “你不听话。”
  他又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颜芙凝耳朵痒得难受,遂使劲挣扎。
  此刻,他低着头,薄唇仍在她耳畔。
  哪里想到,她如此一挣扎,他的唇堪堪擦过她的耳垂——
  立时引得她一阵颤栗,不禁嘤咛出声。
  此般声音像极了男女之间欢好时,女子……
  颜芙凝旋即掩唇。
  不能怪她的,感官灵敏,又敏感得过分,只这么一触,她便受不住。
  想要解释,又实在羞耻得难以启齿。
  傅辞翊理智回归,忙不迭地将人放开,迅速坐回了书案旁。
  她缓步过去,声若蚊蝇:“傅辞翊,我跳舞给你看,你别生气好么?”
  今夜他这么大的火气,大抵在山上时,自己说要给他跳舞看。他是个迂腐古人,说回家再舞也正常。方才她不愿跳,所以他才生气了,并将她堵在了门后。
  再想旁的缘故,她可想不出什么来。
  傅辞翊却背对着她,哑声道:“适才碰到你耳垂,是我的不是。”
  她的声音很轻:“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也不想的。是我动了,你才不小心碰到的。”
  “我去洗漱。”
  他拿了换洗衣裳,火速出了西厢房。
  颜芙凝怔在原地。
  她就这样不用跳舞了?
  没多会,彩玉帮颜芙凝端来洗澡水。
  念及傅辞翊先去洗了,颜芙凝便洗得颇快。
  待洗好,唤彩玉进屋帮忙拧棉巾,抹药。
  趁某人还没回来,颜芙凝趴在床上,小声说:“往后不用再试探了。”
  彩玉抹药的动作一顿:“小姐今夜如我上回说的那般试探过了?”
  “那倒没有。”颜芙凝瓮声瓮气道,“扣了我手腕,他立马甩开,我被他甩出几步远。”
  “姑爷怎会扣你手腕?还是有意思的吧。”
  “你想多了,是我站他身后,想打他来着,他才扣的手腕。”顿了顿,颜芙凝又道,“还有,他低头与我说话,我一动,他的唇瓣擦过我的耳,这会躲去洗漱去了。”
  彩玉听得惊愕,马上得出结论:“那姑爷对小姐是真不馋。”
  不多时,背后抹好药膏,开始抹手臂。
  彩玉忽然想到什么,压低声:“小姐,姑爷对小姐不馋,有两个缘故。”
  “哪两个缘故?”颜芙凝随口问。
  “姑爷与小姐本就是冤家对头,不可能会喜欢。姑爷若是正人君子,那便是不喜欢,就不会馋;姑爷若不是正人君子……”彩玉悄悄耳语,“小姐脸蛋美身段妙,姑爷即便看入眼,也有心无力,那就是不行。”
  颜芙凝竖起大拇指:“彩玉,你说的冤家对头,真是极对!”
  他与她就是冤家对头,不可能喜欢的。
  就像她不会喜欢他,他亦如是。
  彩玉又道:“目前的问题是,姑爷是不喜欢不馋呢,还是想馋,实则有心无力?”
  颜芙凝竖起食指在唇前。
  她怕傅辞翊忽然回来,此刻就在门外。
  倘若这番话被他听到,她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彩玉会意,点了头,闭嘴不言。
  待药膏抹好,彩玉回住所去了,都不见傅辞翊回房。
第252章
何不休了
  颜芙凝在床上都快等得睡着,傅辞翊才回来。
  “你今夜洗得好慢。”
  傅辞翊垂眸低声:“嗯,多洗了片刻。”
  她打了个哈欠,钻进被窝:“那我先睡了。”
  男子瞧了眼尚未悬挂床单的床架,她心大到此般地步,开始不再叮嘱他需要悬床单了?
  一如前几日一般,他从箱子里取出床单挂好。
  不挂不行了!
  他按了按额角,这才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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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早,傅辞翊命李信恒进城一趟。
  “你去陆家告诉陆问风,就说两杀手在我这。”
  李信恒应下:“公子,我早去早回。”
  “倘若遇到傅明赫,避开一些。”
  “我明白,公子放心。”
  言罢,李信恒回了自家,套好马车进城去。
  马车速度快,一来一回,加上进陆家通知陆问风,前前后后时间加起来花了一个多时辰。
  李信恒回来复命时,腾云拉着的车子后,跟着两辆陆家马车。
  前一辆下来陆问风,后一辆下来六个陆家护院。
  加上陆家两个车夫,人数还不少。
  傅北墨与孟力见状,提高警惕。
  傅辞翊挥手叫他们退下。
  陆问风快走几步进了傅家小院:“辞翊贤弟,那两杀手何在?”
  傅辞翊抬了抬手,将人往柴房领去。
  柴房内,张铁章铜背靠背绑在一起,垂着脑袋闭着眼。
  昨夜被带回这处农家小院,他们吃饱了肚子。
  这一夜虽然被绑着睡在柴房,但却是他们逃到青山镇睡得最香的一晚。
  到此刻还睡得颇香。
  “个丫的,还在睡觉!”陆问风火气腾地上来,进去就踹,“我那五十两银子呢?”
  身上一痛,张铁章铜相继醒来。
  一醒来,脑袋就开始发懵。
  “公子与姓陆的怎么能心平气和地在一处?”张铁很不解。
  章铜也不理解:“姓陆的,就是你喊我们敲傅二公子的脑袋。你们现在这般模样,这不是将我们哥俩当猴耍么?”
  陆问风道:“先前确实是要你们敲他的脑袋,但如今我与他已是知己好友。”他蹲下身,抬了抬下巴,“我那五十两银子呢?”
  瞥见柴房门口有胡家护院,张铁章铜便不吱声了。
  傅辞翊道:“他们躲在山上,昨日被我们发现,饿得不行。至于你那五十两银子,据他们的说法早已花完。”
  “花完了?”陆问风起身抬脚,又往张铁章铜身上踹,“那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银子!”
  傅辞翊淡声又道:“我答应帮你找回银子,奈何他们已经花完,既如此,这两人你带回去吧。”
  陆问风沉吟,道:“这两人不能送官,一送官,傅明赫就会知道你我已成好友。”
  对于好友一词,傅辞翊不表态。
  听说不会送官,张铁章铜放下心来。
  陆问风又道:“让他们当我贴身护卫倒是可行,等傅明赫问起,我就说他们自知敲错了人,愿意卖身为奴。”
  听到卖身为奴……
  张铁忙看向傅辞翊,请求:“公子,昨日不是说好,今后我张铁给公子做牛做马么?”
  章铜也开口:“姑娘救了我的命,如此大恩大德我还没报答。再说了,姓陆的不光小气,脑袋也不灵光,我不想跟他走。”
  当着面直接被说脑袋不灵光,陆问风怒目圆瞪:“个丫的,你活得不耐烦了?”
  当即要命护院将人拖出去打一顿。
  章铜反问:“你若脑袋灵光,我们怎么可能敲错了人?”
  想到真正要敲的人就在眼前,他手被绑着动不了,只好努了努嘴,指向傅辞翊:“傅二公子人品好,不会伤害我们的性命,这叫人品贵重。人啊,就该与好人相处。”
  他得多说些好话,省得傅二公子哪日不痛快了,找他们秋后算账。
  陆问风指他鼻尖:“后面这话,我算认同。”
  这几日他认真读书,进步不小,连祖父都给他好脸色瞧了。
  可见与什么样的人结交是会影响自己的人生路的。
  挥了挥手,命护院进来:“把这两人带去车上。”
  张铁章铜被扭送出柴房的时候,颜芙凝正好出了西厢房。
  “姑娘!”两壮汉齐齐唤。
  章铜挣扎着喊:“咱们如今不能成为姑娘的人了,待我们把五十两银子还了,还请姑娘收留我们!”
  “五十两银子,你们如何还?”颜芙凝随口问。
  “给姓陆的,不,给陆公子当护卫,月钱里扣呗。”章铜道。
  张铁争着道:“姑娘,我也是想要留下的。”
  倘若要选个人跟着,他们愿意跟着眼前好看的姑娘!
  可事与愿违,如今他们只能跟着姓陆的。
  姓陆的太小气,他们要赚五十两银子,也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了。
  颜芙凝不接话,只挥挥手与他们道别。
  不多时,张铁章铜就被推搡着进了马车。
  陆问风没有立刻回去,而是与傅辞翊往村道走了走。
  趁此间隙,颜芙凝去了陆家马车旁。
  车门开着,张铁章铜看她过来,皆唤:“姑娘。”
  颜芙凝与陆家护院道:“几位小哥,我想与张铁章铜说几句话,可不可以?”
  几个护院彼此对视,而后点头同意,纷纷出了车厢。
  他们在马车不远处站定,目光却是一直盯着车子。
  知道他们警惕,颜芙凝腹诽,她又不是要将人劫走。
  遂在彩玉的搀扶下,登上车,并不进车厢,在门口小声道:“我拜托你们一点小事,不知你们能不能答应?”
  看她并不去车内,陆家护院反倒不看着了。
  张铁章铜齐声:“姑娘请说!”
  “你们回到县城,得听陆公子的话。”这话,颜芙凝说得响了些,后面的话音色倏然降低,“我想你们帮我留意下傅家与严家的消息。”
  章铜问:“姑娘,是哪方面的消息?”
  颜芙凝压低声:“各方面都要。”
  “好!”章铜应得干脆。
  张铁点头,也应下:“姑娘放心,姑娘心善,我们愿意跟着姑娘,也愿意帮姑娘办事!”
  至于先前所言,给傅二公子当牛做马,那纯粹是求生本能。
  村道上,傅辞翊与陆问风缓步走着。
  “辞翊贤弟,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该不该问。”
  傅辞翊语声淡淡:“那就别问。”
  陆问风却仍问:“她退亲在先,你何不将她休了,如此挽回颜面?”
第253章
得到认可
  傅辞翊扫他一眼,不语。
  偏生陆问风还喋喋不休:“那日书社你被退亲的场景,可都历历在目啊!此事若搁在我身上,我非将人揍一顿,再赶出去,如此才解气。辞翊贤弟,我说这些,你可别置气。你是我好友,我自然要站在你的角度考虑。这些话全是我这些日子来,掏心窝子的话。”
  他跟傅明赫混的时候,可没这般替人家的幸福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