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yor06cl964eee3 > 第182章
  整个身子被他拽进了浴桶里。
  水花四溅!
第305章
神魂颠倒
  立时,她身上衣裳尽湿,头脸全是水。
  颜芙凝低头瞧了眼自己,湿透的衣裳贴着身形,遂慌乱用手去遮。
  奈何手小,压根遮不住,急中生智去捂傅辞翊的眼。
  与此同时,挣扎着想要逃出浴桶。
  却不想浴桶太深,此刻身子歪坐在水里,水面晃动,竟无着力点。
  再加方才被他拽进来,这会子脑袋还是懵的,屁股摔坐进浴桶导致发麻,连带着双腿不听使唤。
  她一时爬不出去。
  傅辞翊听闻她单手扒拉桶边的声响,与水的晃动声,可以想象她此刻的模样可爱又好笑,遂忍不住轻笑出声。
  颜芙凝怒了:“登徒子,笑什么?”
  如果说适才衣裳湿透,她怕被他瞧见,因此羞恼。
  此刻全是怒气。
  男子任由她遮着自个的眼,薄唇轻启:“你不是想瞧么?既如此,来水里瞧个仔细。”
  颜芙凝气得胸脯急剧起伏:“我只是在确定你有无围棉巾。”
  如此帮他搓背时,也好有个数。
  谁稀罕瞧他那啥玩意?
  男子不接话。
  今日他没围棉巾。
  颜芙凝侧头看架子上挂着块大棉巾。
  没多想,胳膊一伸,直接将棉巾扯过来,盖在自己身前,这才收了遮在他眼前的手。
  须臾,情绪稳定下来,腿脚也听了使唤,哗啦起身出了浴桶。
  殊不知,衣裳贴着她的后背、臀部与双腿……
  瞧得浴桶内的男子,浑身紧了又紧。
  脑中倏然想起适才她落进浴桶时,身前鼓鼓囔囔的美好,浑身的血液仿若流往了一处。
  真是自作孽。
  如是吐槽自己,闭眼静心数个来回,这才敛了心神。
  就这时,床边传来她的声音:“我要换衣裳了,你不许看。”
  “呵,有何好看的?我不看。”他清冷道。
  细听之下,嗓音含着些许暗哑。
  颜芙凝捏着大棉巾,又开始气恼。
  若不是他此刻在沐浴,而她身上全湿透,否则她是绝不会在他在的情况下更衣的。
  为保险起见,她拉了一道帘子,去了帘子后换衣裳。
  傅辞翊垂着眼眸。
  屏风虽说不怎么透,但可观大致轮廓。
  至于床旁的帘子与纱帘一般,实则较透。
  他坐在浴桶内,视力又好,撩起眼皮,只瞥一眼便瞧见了她脱衣时朦胧的娇美身形。
  喉结滚动几番,这一眼所见的身形与方才被他拽进浴桶内的身子重合。
  无比深刻地印在了脑中。
  颜芙凝换上干爽衣裙,因头发也湿了不少,遂取了块干棉巾擦拭。
  一边走,一边与屏风后的他道:“今日我不帮你搓背了。”
  男子“嗯”了一声。
  颜芙凝有气,但此刻又不好发作。
  谁知道在水里的疯批又会有什么疯批行径?
  只好压着情绪,又道:“我去寻彩玉帮我拭干头发。”
  男子淡淡应声。
  听到她出门关门的声响,傅辞翊终于自浴桶起身。
  大棉巾被她拿走扔在床沿,她不走,他没法起身。
  低头瞧了一眼自己。
  也不是说他身上没穿短亵裤,只是裤子为白色,浸水全透。如此起身贴着身形,穿与不穿相差甚微。
  如此状态被她瞧见,大抵真要被她落实登徒子的名号了。
  此刻彩玉房中。
  见自家小姐发丝湿了大部分,衣裳也换了一套,彩玉不禁疑惑:“小姐今日怎么这般早沐浴?”
  “还没沐浴。”颜芙凝不想说被某人拽进浴桶,只垂眸道,“他泼我水,衣裳湿了,就换了一身。”
  彩玉跟着生气,接过棉巾给颜芙凝擦拭头发。
  “姑爷太过分了,怎能如此不怜香惜玉?”
  自家小姐好歹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饶是她同为女子,都不禁多看几眼。
  “还是别吧。”
  颜芙凝微微摇头。
  彩玉叹息:“也是,姑爷对小姐不动心,自然行事与大男孩一般。”
  “如此最好。”
  颜芙凝也不多说。
  方才的事情想起来,此刻不免面热心慌。
  湿掉的衣裳紧紧贴着身形,倘若他起了心思,在浴桶里对她做点什么,她喊救命都无用。
  大抵过了一刻钟,发丝大部分干了。
  颜芙凝也不打算回房,就在彩玉房中一直待到快用晚饭时。
  在彩玉的陪同下,她才回房梳妆。
  此刻的傅辞翊已在看书复习。
  听到她回来的声响,他头也不转。
  颜芙凝瞥他一眼,坐到梳妆台前。心里仍有气,鉴于他还有最后一场考试,她不打算与其吵嘴。
  彩玉拿起梳子给她梳发,不多时发钗重新插回发间。
  “姑娘每日只戴这一件首饰,该置办些。”
  颜芙凝应声:“到时候你帮我去选。”
  如今自己有些银钱,穿戴美美的,心情也好。
  彩玉应下,嬉笑道:“姑娘貌美,好看的发饰戴起来,可不得将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你这嘴。”颜芙凝随口道,“我去迷谁?”
  彩玉笑:“还能是谁,自然是姑爷呗。”
  颜芙凝瞪她一眼。
  彩玉自知自己说了不对的话,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皮子,凑到自家小姐耳畔,低语:“我是想说未来的姑爷。”
  认真看书的傅辞翊,原本心无旁骛。
  自颜芙凝回房,他莫名有些一心两用。
  眼睛虽盯着书页,耳朵却是听着房中动静。
  彩玉分明压低声说话,却一字一句地进了他的耳中。
  所以颜芙凝期盼两年期到,彩玉是很清楚的。
  主仆果然一条心。
  忽而门外响起敲门声,李信恒道:“公子姑娘,该用晚饭了。若是去晚,空位就要没了。”
  颜芙凝正要开口,却听得傅辞翊先道:“你与彩玉先去寻座。”
  李信恒称是,等彩玉出门,两人下了楼。
  颜芙凝缓缓起身,直言:“你把他们支走,是有话想说?”
  他若道歉,她可以考虑原谅他,毕竟这几日以考生为重。
  哪里想到男子行至她跟前,清冷的眸子上下打量她,良久才轻吐两字:“无话。”
  颜芙凝惊愕,小脾气登时上来。
  “我原好心好意想给你搓背,消除这几日的疲惫。你倒好,竟然……”
  往日娇软的嗓音含了爽利,显然怒火不小。
  傅辞翊捏了捏眉心,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拉。
  突如其来的拥抱,教颜芙凝不知所措。
  好半晌,反应过来,质问:“你这是什么行为?”
第306章
喜她管他
  傅辞翊拥着她娇软的身躯。
  心里一个声音叫嚣着,用力抱。
  如此,他便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体里按。
  如今的天气,彼此衣裳穿得不多,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的美好。
  颜芙凝被他搂抱得喘不过气,遂挣扎:“傅辞翊,你快放开,放开我。”
  男子不放,哑声道:“第二场考试,我大抵考砸了。”
  “啊?”
  她懵在当场,停止了挣扎。
  还真被傅明赫说中了,说他考砸。
  所以他的出格举止,是因为心情不悦。
  而此刻是在寻求安慰?
  果不其然,他往日清冷的嗓音此刻含了可怜兮兮的意味:“颜芙凝,你先前退亲是对的,我很无用。”
  闻此言,她的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小手在他背后,张开又攥起,终究鼓起勇气轻拍他的后背。
  “在我心里,你是极优秀的,一场考试并不能说明什么。”
  傅辞翊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如此,你又要提出提前和离了。”
  声音又沉又哑,仿若极其难过。
  “我不提,我真不提。”
  颜芙凝不知如何安慰。
  那么骄傲的他考场已然失意,她若趁机提出和离,那打击将是巨大的。
  “真不提了?”男子确认一遍。
  “嗯。”她用力点了头。
  男子唇角漾起笑意,低头在她耳边深呼吸一下,清润道:“还有最后一场考试,莫与我置气,可好?”
  颜芙凝乖乖点头,任由他抱着自己,也任由他将呼吸洒在她的耳畔面颊上。
  身上异样的感触,让她不自在的同时,开始站不稳当。
  强忍了好半晌,才低声询问:“你可以放开我了么?我有些站不稳。”
  男子闻言,立时放开,伸手探她额头:“怎会站不稳?是哪不舒服?”
  颜芙凝垂下羽睫,面若桃花:“大抵是你抱得太紧,我喘不过气。”
  “无事就好。”
  男子温柔执起她的手,下了楼。
  夫妻俩刚在客堂内坐下,陆问风便拿着酒壶过来。
  “辞翊,咱们喝几杯如何?”怕傅辞翊不喝,陆问风加了一句,“就当庆祝今日气到了傅明赫。”
  傅辞翊看向颜芙凝。
  “不是我说,你们夫妻……”陆问风左看看右看看,“颜姑娘,你管自己丈夫管得也太紧了吧?”
  彩玉插话:“陆公子如何说话的,方才吃我家姑娘带的零嘴,忘了?”
  陆问风将酒壶拿回,笑着改口:“管得好,管得好。”
  颜芙凝想了想,某人考得不好,心情郁闷,喝点酒无妨,别醉就成。
  遂开口:“夫君只能喝一杯,还有第三场考试呢。”
  傅辞翊愉悦应下。
  这夫妻的举动教陆问风瞧不明白了。
  颜芙凝分明管得紧,只允许傅辞翊喝一杯酒,这辞翊贤弟高兴得跟个什么似的。
  有病吧?
  若他以后娶了妻,妻子敢如此管他,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想了想,不对。
  不能打女子,特别是不能打傅南窈。
  傅南窈腿脚不好。
  最关键的是,她兄长是傅辞翊。有身手颇好的舅哥在,他得十万分地呵护傅南窈。
  即便如此,傅南窈若敢管他喝酒,他就敢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