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yor06cl964eee3 > 第189章
  孟力吃得飞快。
  早早吃完,与婉娘、傅辞翊与颜芙凝说了声,跑着出了院子。
  傅南窈一怔,往日阿力吃完饭,总会说句“南窈小姐慢慢吃”,而今却无。
  臭小子翅膀长硬了不是?
  午后,陆问风高兴回去。
  孟力这才回了傅家院子。
  经过傅南窈跟前,他不打招呼,顾自去提了竹剑,与傅北墨对练。
  颜芙凝在西厢房内,看南窈与阿力好似闹了别扭,细想有什么别扭,却想不出什么。
  正巧自己腹痛加剧,便不多想。
  按着小腹翻出月事包,急去茅房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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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月朗星稀。
  颜芙凝腹痛难忍,睡时缩起了身子。
  悬着的床单那侧的傅辞翊听闻轻微的声响,想起下午她在箱子里翻出的那啥玩意,断定她来了月事,人正难受。
  遂起身点了灯。
  眼前亮起,颜芙凝微微睁开眼眸,咕哝:“怎么了?”
  “我拿块床单铺上。”
  “可是如今天气还是可以用竹席的。”
  她知道他怕热,故而从州府回来后,竹席还没换下。
  傅辞翊直接取下悬着的床单,对折。
  “铺在你这侧。”
  如今夜里凉爽,竹席又凉快,她又不能受凉,他便在她那半边床上铺了床单。
  床单对折铺着厚一些。
  “虽然床单会滑动,但总比不铺好。”他又道。
  “谢谢。”
  颜芙凝躺到铺好的床单上,腹痛虽未减,但心里是暖的。
  男子躺回自己那侧,伸手挥灭灯火,想了想,伸手将她拥进了怀里。
  颜芙凝身子僵了僵:“傅辞翊,你……”
  “我手热,帮你揉揉肚子,不必谢我。”
  他捏住她的小手,让她感受他手心的温度。
  果不其然,男子的手滚烫。
  她便在他手心挠了挠,示意同意。
  傅辞翊缓缓将手探过去,覆上她的小腹,缓缓按揉。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掌下的肌肤发凉,如此不腹痛才怪。
  一刻钟过去,疼痛得到缓解,颜芙凝沉沉睡熟。
  傅辞翊听闻她清浅绵长的呼吸声,便知她睡着了。
  情不自禁亲向她的额头,哪承想,听到她说:“我从未被男子亲过,傅辞翊,你这算是什么?”
  傅辞翊的唇正贴在她的额间。
  此刻撤离也不是,不撤离更不是。
  再则,昨儿车上回来时,他不是也亲了?
  就在他腹诽不断时,又听见她说:“啊,你别撕我衣裳!傅辞翊,你混蛋!”
第317章
颇有情调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她小嘴一张,就在他肩头狠命咬了一口。
  他拍她肩背,她就是不松口,越咬越紧。
  无奈,他钳住她的下颌一使劲,肩头这才得以一松。
  手指却沾了她的泪,傅辞翊怔愣,轻声问:“颜芙凝,你睡着没?”
  良久,她都没回答他。
  他动了动下颌,她莫非在做梦?
  只是,这梦里的他,怎会撕她的衣裳?
  颜芙凝的确在做梦。
  梦里,京城,别院。
  傅辞翊单手桎梏着她,强吻上她的唇瓣,吻得密不透风,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裳。
  趁着换气的间隙,她哭喊:“你混蛋,你不是要娶别人了吗?你这样待我算什么?”
  他短暂放开她的唇,沉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我便遂了你的愿。”
  “不是,我来此是希望你放过我家人,啊……唔……”唇又被他啃上,她抽泣着,断断续续恳求,“你,唔,你放开我!”
  紧接着,裂帛之声响起,她便咬上了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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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上午,气温升高,竟有秋老虎之态。
  已有几日不用的团扇、蒲扇与折扇再次拿了出来。
  颜芙凝坐在西厢房内,看傅辞翊时不时地拿折扇扇风,又时不时地捏一下肩头,问他:“你是有不适么?”
  男子搁下折扇,淡淡道:“没有。”
  今早醒来,她似瞧洪水猛兽一般盯着他,让他无名火起。
  颜芙凝来了月事,不想动,也没听出男子话语里的冷意,拿了本医书,坐在门口翻看。
  看个两三刻钟,便远眺。
  今日天热,虽说没有酷暑那般炎热,但比之前几日热不少。
  院中,傅北墨与孟力照旧在练剑。
  看他们打得兴起,完全不管身上的汗水,她感慨他们勤奋的同时,开口:“等你们剑术得到夫子认可,我送你们一人一把剑。”
  两少年闻言兴奋。
  双双来到颜芙凝跟前,各自比划着需要怎么样的剑。
  傅辞翊蓦地出声:“我有认可?”
  傅北墨瘪了嘴,孟力低垂了脑袋,两人回院中继续练剑。
  颜芙凝冲他们捏了捏拳头,鼓劲道:“加油,争取早些得到认可!”
  两少年旋即又高兴起来。
  男子目光瞥见她的动作,想起秋闱时,她也是这般给他鼓劲,心里不爽加倍。
  莫名觉得天愈发热了,复又拿起折扇一顿猛扇。
  傅北墨与孟力又练半个时辰。
  颜芙凝看他们辛苦,便喊他们喝水休息片刻。
  两人皆听话,去了堂屋喝水。
  堂屋内,傅南窈看孟力进来,刚要张嘴说话,却发现孟力连瞧都不瞧自己。
  孟力一口气喝了两杯水,出了堂屋,去灶间给水缸打水,待水缸灌满,他便打扫院子。
  屡次经过傅南窈跟前,他也不与她打招呼,连眼光都不瞧她一眼。
  如此,傅南窈便有气:“喂,你……”
  真开口要问了,她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孟力低眉垂眼:“南窈小姐有何吩咐?”
  他只不过是个帮工,得傅家恩惠,哪能有旁的心思?
  傅南窈一噎:“没有!”
  一怒之下,手上缝着的衣裳,就不打算继续缝了,气呼呼地拖着瘸腿回东厢房去。
  孟力悄然侧头,看她走路姿势一瘸一拐的,又很心疼。
  可心疼又有何用?
  今后,她有旁的男子来心疼她。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道马儿嘶鸣声。
  影五翻身下马,高喊:“芙凝姑娘可在家?”
  孟力应了:“在,我嫂嫂在家。”
  影五颔首致意,进了院子。
  颜芙凝起身出屋,见是他,令她讶然。
  影五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芙凝姑娘,这是我家公子给您的书信。”
  颜芙凝接过信,瞧了信上所写,内容很简单——
  芙凝姑娘:
  展信佳!
  九月上旬,吾将至凌县青山镇,盼姑娘亲手烹饪之药膳良久,甚念其味。此信为预约之信笺,还望姑娘准允!
  池于八月十九凌晨,州府贡院书。
  影五又道:“我家公子想吃姑娘亲手做的药膳,日期大抵定在九月初六的样子。”
  颜芙凝道:“小事一桩,何必特意命小哥跑来,还写书信。”又看一眼信上落款,“你家公子凌晨就起了?”
  “公子说以书信来约为尊重,凌晨这会,公子因公务繁忙,尚未睡下。”
  影五从怀中又掏出一件物什,是个牛皮纸包。
  他展开纸包,奉给颜芙凝。
  见是两本医书,且是稀缺的孤本,颜芙凝高兴道:“帮我与你家公子道声谢,这两本正是我所需的医书!”
  影五含笑应下:“是,姑娘。”
  颜芙凝又道:“届时我请你家公子,他想吃酒楼任何菜式均可。”
  他送她医书,她请客吃饭,如此也算礼尚往来。
  “那极好!”影五颔首,旋即拱手道了告辞。
  “你且等等。”
  颜芙凝喊住他,命孟力帮忙将他的水壶灌满,自己则回房,提了笔写字。
  傅辞翊坐在一旁,神情淡淡,眼底布满冷意。
  片刻后,颜芙凝收笔。
  她在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凌晨寅时乃肺部排毒时辰,罗汉果、麦冬、川贝母泡水可缓咳嗽。
  影五接过孟力递来的水壶,便看到颜芙凝递给他一张纸条。
  她道:“你家公子时常咳嗽,寅时若还不睡,咳嗽会加剧。你将纸条给他看,望他好生歇息!”
  影五甚是感激,将纸条贴身放入怀里,转身要走。
  颜芙凝喊他再等等,自己去灶间用油纸包了数张今日新做的葱油饼,拿出来给他。
  “小哥路上吃。”
  “多谢姑娘!”影五接过油纸包,放进马背上的布包内,再度抱拳与颜芙凝告别,“姑娘,我走了。”
  颜芙凝挥手:“好,一路顺风!”
  看影五骑马疾驰而去,她一回房,便看到傅辞翊神情淡淡睨着她。
  “书信一来一往,颇有情调。”
  “你别误会,他送我的医书皆是价值连城的。我既学医,能提醒的自然提醒一二。”
  纸条是她在他身旁写的,他定看到了内容,此刻她没必要就纸条内容解释。
  “理解。”傅辞翊颔首,嗓音泠泠。
  他与她和离只剩一年四月,她及时寻好下家,也是情有可原。
第318章
仿若亲历
  颜芙凝不知他话外之意,顾自将书信放好,翻看新得的医书。
  只是房中气压倏然低下,适才还觉得秋老虎的天气炎热,此刻竟有些发冷。
  大抵是自己月事在身的缘故,便没多想。
  用午饭时,傅辞翊全程冷肃。
  午后,他回房写字,更是不发一言。
  实则寻常时候他的话本就少,颜芙凝也没放心上,下午顾自与傅南窈画秋装的花样子去了。
  待到日落时分,她将纸笔与花样子放回西厢房。
  院中,傅辞翊正指点傅北墨与孟力习武。
  傅北墨耍着新招式,冲她喊:“嫂嫂,我还想吃猪腿肉。”
  “好,红烧蹄髈,再加一道豇豆肉末。”
  傅北墨吸溜口水,欢喜笑道:“好哇!都是我爱吃的!”
  颜芙凝虚空地点他脑门,出了西厢房,脚步朝灶间而去。
  哪里想到,灶间外墙壁拐角处,唰地跑过一只硕大的老鼠。
  正好傅辞翊从她身旁经过,吓得花容失色的她,直接蹦到了他的身上。
  “啊——”
  她惊叫出声,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