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yor06cl964eee3 > 第432章
  “那一夜,我同意了。”
  “此后他每隔一日就来我房中。”
  话听到这里,五少夫人透了口气。
  孬的人有时候也是好的,至少此刻丢人最大的是老四。
  四少夫人面色乍青乍白,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颜二爷与二夫人张氏脸色更是难看。
  就连他们的女儿颜如薇亦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颜嫣儿继续道:“我所言都是事实。过去一个月,白天,我与他仿若只有点头之交。而在无人看到的夜里,仿若夫妻。”
  “特别是每隔一夜,他就来我房中,与我私会。”
  “可我不满足于此,吵着要他给我名分。”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即便如此待我,还是惧怕他的娘子,迟迟不肯给我名分。”
  “我威胁他,要把事情捅出来。”
  “他劝我说,他想了个两全之策。”
  “而这个两全之策,便是我让我去与大哥套近乎,让下人瞧见我们时常在府门口畅聊。”
  “如此给人一个过从甚密的印象。”
  “待时机成熟,他会给大哥下药,让大哥与我共处一室。”
  “届时,大哥纳了我。”
  “他说大哥不能生育,我暗地里与他继续来往,最好能生下孩子。”
  “到时候将孩子过继给世子夫人,那么未来的世子便是我与他的孩子。”
  “没想到他迟迟寻不到给大哥下药的机会,不仅如此,他来闯我闺房,还被嬷嬷发现。之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说到这里,颜嫣儿跪去国公夫妇跟前:“爹娘,你们要给嫣儿做主啊,是颜骏夺了我的清白!”
  二夫人张氏怒骂:“不要脸,你分明承认自己勾了我儿子,此刻还好意思让国公爷国公夫人给你做主?”
  颜珹压根不理会张氏,顾自与长子道:“把人弄来。”
  “是,父亲。”
  颜弘厚应声,命手下去南苑柴房。
  不多时,被五花大绑的颜骏被押到了东苑正厅。
  “大哥,你的人是不是弄错了,我是老四。”
  颜骏挣扎,转眸见厅内众人看他的目光各异,特别是自己爹娘还有娘子看他,含了极甚的怒气。
  他心头一顿,瞧见颜嫣儿跪在地上,忽然意识到什么。
  竟大力挣脱侍卫,一脚踹去了颜嫣儿身上。
  “你说了我什么?”
  颜嫣儿吃痛倒地,缓缓起来反问:“不是你将罪责全推我身上么?你若不如此,我怎么会说?”
  “蠢妇!”颜骏破口大骂,“我什么都没说。”
  颜嫣儿哭出声:“骏郎,是他们说你将罪责全推我身上了,我才,我才说的。”
  颜骏额间立时渗出汗水。
  他转向颜弘厚,躬身道:“大哥误会了,听我解释!”
  颜弘厚笑了笑::“我误会什么?”
  颜骏不知颜嫣儿到底说了什么,此刻自己这么说,仿若会越说越错。
  脑中转得飞快。
  就在他思忖时,颜磊归来。
第722章
以色侍人
  五少夫人见丈夫回来,立时起身,疾步迎过去:“夫君,方才颜嫣儿说曾经勾你,你拉她的手,都能吓个半死。”
  为防夫君说错话,她得先提醒一把。
  说话时,不忘拧了他的胳膊。
  颜磊会意,大声道:“一派胡言,我绝不可能做此等龌蹉事。我将嫣儿当成妹妹,她就算对我有心思,我也绝不答应。”
  五少夫人又道:“大嫂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夫君还不快恭喜大哥大嫂?”
  此刻的局面,便是将二房三房想要生长孙的心思也都扒了出来。
  虽说此事在之前,大家早已心知肚明,却并未摆到明面上来。
  而今日算是直接捅破了。
  往后他们若还想有好日子,最起码此刻得识时务。
  颜磊吃惊,压低声:“真怀了?”
  五少夫人点头。
  颜磊立时对着颜弘厚与曾可柔作揖:“五弟恭喜大哥大嫂了!”
  三房的人如此态度,瞧得二房的人面色愈发难看。
  颜弘厚让颜磊夫妻坐下,自己则问颜骏:“我的好四弟,你以为我不能生育?遂将你的女人安插我身边,届时你们的孩子成我的孩子,继承国公府的一切?四弟,好计谋啊!”
  颜骏笑了笑:“是颜嫣儿勾引五弟不成功,转而来勾我,送上门的女人,为何不睡?”
  颜嫣儿惊愕:“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难道不是?”颜骏反问。
  颜嫣儿苦笑着,泪倏然落下。
  颜骏挖空心思地想着对策,很快又道:“她屡次要名分,我烦了。”
  “她说我若不给名分,她就去勾大哥,届时让大哥给我好看。”
  “要怪就怪这个贱女人,是她不知检点。”
  “这段时日,我本想与她断绝关系,没想到那日夜里被嬷嬷发现。”
  事情揭露得突然,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颜嫣儿闻言止哭:“胡说,你没说要断绝关系,你说与我在一起的滋味好过与妻子在一起百倍。”
  被揭穿,颜骏的面容立时变得可怖。
  若非被绳索绑着双臂,他决计要将眼前的蠢妇给掐死了。
  颜磊插嘴:“世子是大哥,未来的世子爷自然得是大哥的儿子。大哥身康体健,怎么可能不能生育?我早说大哥大嫂很快会有孩子的,还真被我说中了。”
  “颜磊,你个墙头草。”颜骏喝骂,“你早早成婚,不也是想生颜家长孙?”
  颜磊神情肃然,竖起三根手指:“我以人品起誓,虽说我想生颜家长孙,但明白嫡庶有别,从不敢做逾矩之事!”
  说着,还不忘补上一句:“四哥敢做的事,我是万万不敢的。”
  颜骏摇摇头,冷笑道:“是颜嫣儿自己贱,就她这等货色,还想成为我的贵妾。”
  “我从未有颜嫣儿所言的那般心思,决不敢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大哥的孩子。今日颜嫣儿所诬陷我的,全是她自己为了得到颜家财富,而设计出来的阴谋!”
  “大哥,请相信我!”
  “你是我亲堂兄,颜嫣儿与我们毫无关系,就凭她三言两语,就坏了我们的兄弟关系,四弟我感到寒心呐!”
  颜二爷适时开口:“是啊,阿骏自幼崇拜弘厚你,他绝不可能做颜嫣儿所言之事。”
  二夫人张氏也道:“颜嫣儿勾了一个又一个,此般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所言完全不可信。”
  颜如薇道:“此般女人断不能留在颜家,该赶出府去!”
  “赶出去。”四少夫人怒喝。
  见状,颜嫣儿只好求颜老夫人:“祖母,嫣儿不想走,嫣儿已是颜骏的人。求祖母做主,让嫣儿留在颜骏身边。”
  颜老夫人叹了气。
  让颜嫣儿在颜家公子中择一个扒着,是她的主意。
  事情闹到此般程度,她还没将她抖出来,不枉费自己将她养在膝下。
  只是此刻颜嫣儿怎么还想着留在颜骏身边?
  颜芙凝摇了摇头:“颜嫣儿,四哥说阴谋是你的,如此你还想留在他身边?”
  颜嫣儿哭着笑着。
  分明是颜骏的阴谋,此刻变成了她的。
  她何尝不知颜骏是为了自保。
  她更知道,若颜骏保不住,那么她的将来更保不住。
  遂大声道:“骏郎所言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阴谋。我与他有了肌肤之亲,更想得到国公府的富贵。”
  颜骏道:“大家都听明白了吗?是颜嫣儿的计划,与我无关。”
  怕事情再生变,二夫人张氏趁机道:“既如此,将颜嫣儿丢去庄子。”侧头看向颜老夫人,“母亲,您说如何?”
  “就去庄子罢。”颜老夫人不想多说。
  老国公则问颜珹夫妇:“你们怎么看?”
  夫妻俩对视一眼。
  事情发生,不论阴谋的情况下,颜嫣儿无非两个结果——
  一个是成为颜骏的妾室。
  一个是被丢去庄子。
  而今涉及到阴谋,阴谋未成,结果便是丢去庄子。
  念及此,由洪清漪开口:“事情被发现时,是母亲要给颜嫣儿一个说法,如今颜嫣儿与颜骏的事如此,自然该由二房的人做主。”
  张氏立时命人:“来人,将颜嫣儿送去庄子。”
  二房的下人立时过来,将颜嫣儿架起。
  “慢着。”颜芙凝出声。
  她走到颜嫣儿跟前,低声道:“以色侍人,只一时之快,男人很快将你丢弃,你觉得他会来接你?”
  颜嫣儿惊愕瞪眼,强撑着很快笑出声:“你拭目以待,如何?”
  “好啊。”
  颜芙凝展颜笑了。
  眼瞧颜嫣儿离开,厅内安静下来。
  颜二爷开口:“弘厚,委实抱歉,我们阿骏也是迷了心窍。你们兄弟一场,不要因此生了嫌隙才好。”
  说着,亲自去解儿子身上的绳索。
  见大房的人无人反对,他便解得更利索了些。
  颜弘厚不作声。
  颜珹轻哼一声,起身拉着洪清漪,带头抬步。
  他们的子女儿媳跟着离开。
  出了东苑,颜芙凝跟上父母的脚步:“爹娘,那阴谋是四哥的。”
  颜珹颔首:“爹娘知道。”
  颜博简道:“坏就坏在颜嫣儿帮颜骏担下了,不过问题也不大,就看颜骏今后如何蹦跶。”
  一行人回到南苑,坐在花厅喝茶的颜星河踱步出去。
  颜芙凝吃惊:“二哥回来了?”
  “嗯,你快去傅家一趟。”
  “何事?”
  “姓傅的被人敲了脑袋,肿了一个鹅蛋大的包。”
第723章
你哥有我
  颜芙凝吃了一惊:“怎会发生这等事?”
  颜博简也问:“莫非是围场出了什么意外?”
  “确实是在围场出的意外。”颜星河道。
  “昨日我们商议早些将围场巡查完毕,便带人分头而行。待傍晚回到营地时,我就见他头上肿了一块,当时我问他要不要紧,他还说无碍。”
  “今早天蒙蒙亮,我们便启程回京,当时看他的伤愈发肿了。”
  “方才我将他送回傅家,已有鹅蛋那般肿。我还说帮他宣太医,他说不必。”
  颜星河眉梢微动:“妹妹,我觉着你还是去看一趟罢。”
  “我去一趟。”颜芙凝颔首。
  傅辞翊不信太医,自然不会让太医诊治,她得去傅家。
  遂连忙唤彩玉去取药箱。
  颜家人进了花厅。
  洪清漪缓缓落座道:“伤在脑袋的事,可大可小,还是谨慎些为好。”
  “可不是嘛,那傅北墨就是幼时被敲了脑袋,才痴傻的。”颜博简也道。
  颜芙凝皱了皱眉:“二哥,傅辞翊可有说起是如何受伤的?”
  颜星河重新执起茶盏,抿了口:“没说,许是有什么隐情。”
  不多时,彩玉拎着药箱过来。
  颜芙凝便带上李信恒与刘成文,四人出发去了傅家。
  他们到傅家时,已近中午。
  见颜芙凝过来,傅北墨着急将她带往主院。
  “嫂嫂快去看看我哥,他情况不太好,我怕我哥也傻了。”
  闻言,颜芙凝加快脚步。
  到了主院卧房,只见傅辞翊半躺在床上,背后塞了不少靠枕。
  整个人瞧着甚是虚弱,不仅面色苍白,额间还冒着虚汗。视线上移,他的头顶确实鼓起一个大包,瞧着十分突兀。
  傅北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低声唤:“哥,嫂嫂来了。”
  却不见他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