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零负责的工作不一样。”诸伏景光也替幼驯染说话?,“虽然?有?点可惜就是了,我们没能看见组织的基地覆灭的那一幕。”
萩原研二举手:“我看见了哦,还帮忙阻止了基地被炸,给公安的报告里?写?了。”
但他?没提到神名深见。总觉得写?进去算是恩将仇报,并且也没有?写?上自己见过撤离前的组织二把手和目前下落不明?的琴酒与贝尔摩德。
“但我听说核心的炸弹被你拆掉后,其他?地方也有?好几枚炸了。”降谷零吐槽,他?注意力其实也不在这些?炸.弹上,组织的地盘安排什么都不奇怪,“关键的地方都毁了,也不知道是朗姆还是琴酒干的。”
萩原研二镇定?自若地摊手:“不过友方没人出事,也很好嘛。”
“说到友方。”为好友间闲谈的气?氛而露出笑容的伊达航眉心一皱,“神名呢?组织没了,他?的事情又怎么样了?”
松田阵平也将目光从?幼驯染身上挪开了一下,他?其实觉得对方可能知道点什么,但没有?指出来。
“我们也没去过米花町。”他?补充道,“不知道书店有?没有?重新营业。”
但连带着萩原研二,三人都沉默了。
松田阵平&伊达航:“……??”
“我们这段时间都很忙。”诸伏景光有?些?尴尬地说,“上一次联系,是组织覆灭当夜。他?说自己的事完成了,感谢我们的帮助与配合。”
组织覆灭了,但各方面的事繁琐,忙起来天昏暗地,这条短信在三个人对过后,就被压到了一堆事情下面。
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如?今神名深见是回到了米花町,还是和拉弗格一起离开了。
“不过我觉得神名应该还会留在米花町。”在难言的寂静中,萩原研二肯定?地说,“他?说过好几次欢迎我们去那里?聚会呢。”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诡异地发现,这作为理由完全无法反驳。
见他?们纷纷赞同,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但他?们还是约好了时间,等降谷零出院,就联系神名深见,一起去那里?聚一聚,对方好歹也是知道很多、为组织覆灭提供诸多帮助的热心市民。
*
“神名先生!”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在放学路上瞥见了熟悉的青年身影,追上前去后发现并不是认错,“你回来了?”
“下午好啊。”从?超市里?出来、拎着一兜食材的黑发青年笑眯眯地和他?们打招呼,“对,书店明?天就会开始营业了,欢迎你们去哦。”
“我们会去的。”毛利兰高兴地说,“我最近试着做了你之前给的菜谱,但尝起来有?点怪怪的呢,神名先生。”她向年长者分享。
“我和园子都觉得很不错,兰。”工藤新一连忙表示自己的肯定?,“只能说是不一样的风味,特色!”
“完美复刻出来也不可能,”神名深见平和地道,“好吃就行了。”
结束番剧演出后,神名深见的心态也没什么变化。离组织覆灭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他?中间一直在陪着同位体捏造身份,现在不过是提前回归正常生活。
“神名先生,你很高兴吗?”说了一会后悔,工藤新一忽然?问?。
神名深见歪了下头,发现毛利兰和他?一个表情,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是感觉,感觉。”工藤新一比划了几下,“有?种不太一样的气?质……是要做的事很顺利吗?”
“准确地说,事情不算重要。”神名深见坦然?地说,“是另外在意的事有?了结果。”
他?和这个世界依然?没有?与黑衣组织扯上关系的工藤新一与毛利兰说了会话?,送了一段路,便和他?们告别,开车回了FELICE
BOOKS。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则在三天后的礼拜日到来时,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下面集合,打算去四?丁目的书屋打发时间。
但在出发几分钟后,毛利兰在路旁看见了从?甜点店走出的黑发青年,她告诉了工藤新一,但后者看过去时,对方却已经坐进灰色的代步车里?,发动车子驶上街道。
“可能只是看错了。”工藤新一说,他?指了指手表上的时间,“虽然?这么说大人其实挺不好的,但神名先生一般都不在这个时候出门。”
毛利兰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但她也知道工藤新一说的没错,纠结了一下,没有?再坚持了。
两人到了四?丁目,在树荫郁郁的短街深处,看见平常生意惨淡的书屋门口、对面都停着车辆,通过玻璃门看见的屋内景象,似乎也坐满了人。
“嗯……难不成神名先生外出要做的事,是去宣传自己的书店了?”工藤新一提出自己的猜测。
“不可能吧,神名先生从?没对生意上过心。”毛利兰也有?自己的看法,“或许是巧合?”
“很自然?地说出了有?点难听的真相?啊,兰。”工藤新一虚着眼吐槽,上前一步推开了门,毛利兰连忙跟上。
初夏时节,东京天气?多变,今日恰好温度有?些?高,书屋内的空调凉气?扑了两人一脸,而其他?人投来的视线更?是让他?们呆在原地。
人比想象中的多,并且类型也各种各样,令人不由得感叹书店老板的交际圈到底囊括了什么样的人。
“好了,别吓到孩子。”并没有?在吧台后待着的书店老板拍拍手,示意两名未成年在门外走近时就注意到的一帮人收着点,“工藤,毛利,要不要喝点什么?”
黑发青年笑容和煦,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也遮不住蓝瞳里?的光亮,温和极了。
“常温的饮料就可以?,”工藤新一好奇地看了一圈屋子里?泾渭分明?的几人,仗着和书店老板的熟悉也没什么客气?的,“神名先生,这都是你的朋友?松田和伊达先生也在……”
他?和毛利兰礼貌地对两位曾接触过的警官问?了声好。
“算熟人。”神名深见严谨地道,“我之前帮了忙,他?们是来感谢我顺便在这里?聚会的。”
“富加见先生不在吗?”工藤新一又问?,他?已经完全不会为了店老板帮助警察这件事感到惊讶了。
“他?没了。”神名深见说,两名未成年惊恐地瞪大眼睛,他?露出恶作剧的笑容,补充道,“是以?后都不会来的意思,不管是店员还是朋友,都没这个人了。”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很明?显地小心了起来,生怕自己多嘴问?一句就会引发状若无事的书店老板的伤心之情。
在卡座里?和圆桌边坐着的警校五人组默默地收回视线。
你就骗小孩吧!
吧台前的赤井秀一也很淡定?,他?右后方在小方桌边坐着宫野姐妹则在几秒后被毛利兰认出来了。
“啊、你们是那个时候……”毛利兰有?点惊讶,“在船上给我们指路的人!”
宫野明?美无奈地笑起来:“你还记得我们啊。”
工藤新一起先有?些?意外,因为他?想不到毛利兰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认识这对一看就是姐妹的客人,随后又想到船上确实有?可能……被人打晕两次还只能憋着的事,印象实在太深刻了!完全是黑历史?!
他?顿时不敢插话?,和毛利兰一起坐下了。
另一边的五人在低声交谈,气?氛融洽到好友聚会的氛围明?显,大海边坐着的黑长发男人沉默寡言。看起来有?些?危险。
工藤新一打量了一圈,在神名深见端着饮料放下又走开时,想起毛利兰之前说在街边看见了他?。
“神名先生,我和兰的路上,看见了和你很像的人。”他?把饮料放到毛利兰手边,用谈起玩笑事的口吻说,“我觉得是看错了,但兰认为是你。”
“嗯。”毛利兰点头,“不过衣服和神名先生你现在不一样,果然?是看错了。”
但不管是交谈的警校组,还是默默喝咖啡的赤井秀一,都停了下来,看过来的动作几乎一致,莫名有?点吓人。
连宫野姐妹都止住了话?头。
工藤新一&毛利兰:“?”
这是一件很意外的事吗?
两人都有?点紧张了,而与其他?人不同,黑发青年靠着天窗下边的圆柱书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那还真巧,说不定?很快就会来了。”他?取下了眼镜,阳光透过天窗射下来,银色的镜边闪了一下。
赤井秀一注意到了这个镜边颜色的细节,他?眼角有?些?抽搐。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迷惑地看见另外三人表情有?些?微妙。
屋内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书店老板的身上,屋外的人推门而入,风铃叮当作响。
倚靠着书柜的书店老板投去目光,手中的银边眼镜被他?合上,那双比天空更?蓝、又比深海稍微浅了一点的眼睛弯起,含着早有?预料的温柔笑意,发自内心的喜悦让瞳孔泛起如?水的波纹,簇拥着来人的影子。
“欢迎光临——”他?轻快地说,完全没顾上店内其他?客人的心情,兴高采烈,“请问?怎么称呼?”
“神与我意。”
与他?模样相?同的黑发青年专注地看着神名深见,笑弯了眼睛,色度较深的蓝色瞳孔在金边眼镜后熠熠生辉。
第209章
后日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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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好不容易找到了?彼此,前段时间才联系上,当然要开开心心在一起了。”
这?是神名深见给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两位米花町熟人的解释。
而店里坐着的其他?客人,则是为这一过程提供帮助的热心人们,
互帮互助,
大家都很满意。
热心人们:“。”
有很多地方可以吐槽,
但实在说不出口。
但对完全没?有接触过黑衣组织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来说,
由书店老板一脸认真的说出,
这?是足够可信的理?由。
并?且因为话中“失散多年?”和完全不同的姓氏与名字,
能想象到的那些原因都很悲伤,两个未成年?甚至还有些担心自己问的多了?,
会让书店老板难过起来,
于是体贴地没?有探究细节。
“我和神名先生是非常恩爱、不对,感?情非常深厚的亲友!”黑发蓝瞳的“神与我意”一本正经地说,
他?现在已经挪到书店老板旁边,距离近得谁都能看出来他?有种想贴上去的亲热劲头,
“希望你?们都能记住这?件事。”
原威士忌·四人:“……”
小孩子在场的情况下在光明正大地威胁!?虽然笑得阳光开朗,
但绝对是威胁啊喂!
其他?人则在惊讶之余有些困惑:“神与我意”,其实就是拉弗格对吧?为什么出现在这?却还要用神名的脸?
松田阵平甚至想问一句“你?是没?有脸吗”。
没?人在意那个“口误”。
“看我和你?的脸就能明白?的事,不用强调。”神名深见欣赏了?一会大家的复杂情绪,便体贴地开口了?,他?把另一个自己推到另一边,“没?什么事的话坐下来说说话吧,柠檬水在冰箱里,还有蛋糕。”
“说到甜点,
我来之前在店里订了?你?说想试试的新出的曲奇饼干还有别的东西——”神与我意说,顺着他?的力气?走向吧台后的冰箱,
“晚饭之前一起去取吧?”
“好啊。”神名深见一口应了?下来。
在神与我意熟门熟路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柠檬水和蛋糕后,店主和他?的兄弟忽然就有了?种他?人无法打扰的熟稔。
工藤新一甚至觉得有些熟悉:不会再?来的富加见先生,他?和兰也见过对方这?样高高兴兴地去拿柠檬水。
神与先生的热情表现,富加见先生也有,还有柠檬水!
而且神名先生的态度也完全没?有变化!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往周围看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各干各的,垂下头或者扭过脸,若无其事地做起了?自己的事,作为客人享受着书屋内的安静时光。
工藤新一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奇妙的情绪流淌在空气?中,他?挠了?挠脸颊,喝了?一口饮料,直觉就算好奇也不该开口询问。
虽然他?已经有了?猜测——
富加见先生和神与先生很像,神名先生也用相同的态度对待他?们。果然是……在和兄弟分散的那段时间,神名先生对和神与先生相像的人很容易有好感?吧?
于是就和富加见先生成为了?朋友。
至于为什么神名先生之前说富加见先生不会来了?……工藤新一用他?的聪明脑瓜想了?想,大概是富加见先生工作比较多、又不高兴神名先生这?样做,所?以直接就友情破裂离开了?吧?
嗯,很有可能,说不定神与先生还和富加见先生有了?矛盾,但兄弟重逢确实该高兴。
工藤新一在脑子里点点头,看神名深见的眼神就有点惋惜,又带点忿忿,还有一丝丝祝福。
神名深见:“?”
他?接过了?神与我意递过来的一罐咖啡牛奶,一时之间还真分析不出少年?想的什么。
神与我意对他?人的想法暂且没?什么兴趣,把另一个自己拉到了?圆柱书架后的双人沙发上坐下了?。
屋内的人都是熟人,虽然多了?两名什么都不知道的未成年?,但要说的话和要观察的事在两人来之前就已经结束——神名深见还打着庆贺的旗号给他?们送了?些小礼品——大家还真安安心心地在店里消磨了?一会时间。
赤井秀一和宫野姐妹是最?先离开的,组织的残党仍未抓捕完毕,特别是去向不明的琴酒与贝尔摩德,前者便不打算回美国工作,而是和公安在日本本土继续合作。
宫野姐妹则是仍需接受观察,但两人都没?有意见。
“大君、秀一君,”走出书店一段路,宫野明美才提出自己和妹妹都有些好奇的一个问题,“拉弗格他?……为什么还用着神名君的脸?”
宫野志保也抬起头,在组织的基地见到为了?拉弗格来的神名深见时,她就完全相信了?两人之间的感?情深厚,但如?今一切都落幕了?,为什么拉弗格还偏偏要以那样的面容留在神名身边?
赤井秀一平静地解释道:“拉弗格的脸不是假的,他?们其实是双生子。”
宫野明美&宫野志保:“?”
原来真的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吗?
两人陷入一阵恍惚。
这?么看来……
“双向奔赴。”赤井秀一给她们总结。
而另一边,在不久后也结伴离开的警校五人组,原威士忌三人也迎来了?所?知甚少的两人的质问。
然后被?震惊到了?。
“神名他?……”伊达航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藏得太深了?。”
松田阵平沉默一会,吐槽道:“这?也算神名的恶趣味吧?我还以为他?是轻易被?骗了?感?情相信了?一个坏蛋,结果完全在兴致勃勃地和兄弟在玩弄他?人啊。”
“其实真正被?玩弄的,只有组织。”萩原研二诚恳地说,提起神名的恶趣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当时对方在地下基地冒出来时带给在场人士的震撼——而本人超级开心呢!
尤其是不管是神名还是拉弗格,在组织覆灭中起到的作用极为关键,他?其实严重怀疑公安后来顺着密道找到的那两具分别是朗姆和老者的尸体,就是两人干掉的。
但没?有证据,不知道谁扔的榴弹把许多痕迹都毁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纷纷赞同:“确实,没?人想到拉弗格真的会这?样。”
大家还都以为他?打算拉人下水,坏到冒泡呢。
“对彼此的感?情很深呢。”伊达航感?叹道。
*
等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也都走了?后,神名深见便干脆地挂上了?打烊的牌子。
“我还以为你?会来看看警校组聚会。”他?对跟在自己后边的神与我意说,“之前不是也挺期待的吗?”
转身的时候差点撞上,他?没?好气?地捣了?一下:“凑太近了?。”
“反正能想象出来,没?什么重要的。”神与我意顺势抓住他?的胳膊,向下滑去摸到手腕,牢牢握着往双人沙发边走去,“而且他?们肯定会好奇地问来问去,太占时间啦。”
天气?转热,衣裳都穿的薄薄的,对方略带凉意的指腹一路擦过覆着骨肉的肌肤,异样感?一下子就起来了?。
神名深见瞅了?一眼被?握住的手腕,压下不自在,沉吟道:“……你?手好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