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zxv34hh0077b26 > 第4章
  傅城不敢置信地看向她的脸,而她也正在看他,红唇缓缓分开,吐出三个字,“看屏幕。”
  说话间,将腿分得更开。裙底泄入一丝光亮,隐约透出其中轮廓。
  她没穿内裤。
  手掌与裙摆阴影令他无法看真切,但他能看见她的手是怎么动的。
  女人纤细莹白的手指正沿肉缝上下滑动,然后拨开紧闭的蚌肉,找到掩藏其中的那一小粒,轻轻揉压。
  英贤呼吸急促,乳头也变硬,衬衫被顶出两粒暧昧的突兀,乳晕颜色若隐若现。
  她半眯着眼睛,气息不稳命令:“我让你看屏幕。”
  傅城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盯着她看,脊背一僵,快速转过头去。
  屏幕中的女优已经改成跪趴姿势,被男人插得身体直晃,呻吟也变成了浪叫。
  “还要、啊——还要,好舒服——鸡巴好大,嗯——小逼要被肏坏了啊啊!”
  廉价表演因为有她在旁边自慰而变得有了实感。
  
  “嗯……”微弱声响从旁边飘来,只一瞬间就被电视里的浪叫淹没。
  可傅城捕捉到了,他不由地回头,被一双氤氲的眼睛抓个正着。
  那双眼睛在看到他后溢出促狭笑意,“怎么了,A片满足不了你?”视线轻飘飘落上他腿间,那里不知何时已经顶出一个包。
  她的手指动作越发放浪,指尖绕着小穴洞口转圈,似有若无戳几下后,又回去继续打转。
  英贤一直在观察傅城,没有错过他越来越不自然的呼吸节奏。
  目的达到,她倏地抽回手,似笑非笑看他,“很失望?”
  傅城猛然惊醒,尴尬与难堪令他面色铁青。
  “傅城,你想看我把手指插进去。”她停顿好一会,悠悠说:“还是——想用你那根东西插?”
  他想否认,却发现喉咙紧涩,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于是又抿紧嘴唇。
  英贤没有给他自我厌弃的时间,伸出手命令:“抱我。”
  他不动,于是她语气更硬:“我累了,抱我起来。”说着,一只脚踩上他大腿,本就促狭的裙摆彻底不够用了,马上就要露出湿漉漉的阴户。
  男人倏地起身,一把将她捞起来。
  英贤乐不可支,双手搂住他脖子,继续下命令:“去浴室,我要洗澡,下面黏糊糊的不舒服。”
  傅城脚步一顿,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没说,乖乖送她去浴室。
  学会用沉默反抗了?
  英贤无声地笑,脑袋靠上男人颈窝。他体温比常人高些,热气从皮肤散发出来,烘着她的脸,隐约还有淡淡肥皂香气。
  她发现新大陆一般啧啧调侃:“来之前洗澡了?那就是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你也流水了(200珠加更)
  傅城双手收紧。
  他不否认自己想过。
  她说“要你”,他能怎么想。
  他是疯了,才会在吃饭的时候想,或许她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姑娘,喜欢开些恶劣的玩笑而已。
  英贤要是知道他这想法,怕要笑死。
  被宠坏,小姑娘,两个词和她都没半点关系。
  她是没有叛逆期的人,懂事那天起就在盘算着怎样成为蒋氏接班人。
  她毫无征兆地咬了上去,牙齿轻轻磨他皮肤,舌头配合地舔着。
  傅城竭力忽略掉脖子上又湿又痒的触感,一只脚踏人浴室,立刻将人放下,活像她是块烫手的山芋。
  英贤勾着笑眼问:“你怕我?”。
  傅城不理她,转身就走,听见她说:“放水啊,冷死了。”
  离开的步伐一滞,沉默着回来放水。
  英贤轻轻扬起眉尾,笑得意味不明。
  他不会以为她真冷吧?
  公寓水压很足,拧开阀门,热水哗啦一下冲出来,又急又吵。
  英贤坐上浴缸边沿,两只脚伸进去试温度,一会太凉,一会又太热,故意折腾之心昭然若揭。
  傅城绷着脸,由她折腾,始终一言不发。
  水满了,她也玩够了,大发慈悲打发人走,脱掉身上仅有的衬衫裙,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
  将身体擦得七八分干后,她推开门,对椅子上的男人发号施令:“你抱我上床。”
  从浴室到床,不过五六步远。
  她身上只裹一条浴巾,将将遮住屁股,皮肤被热水泡得白里透出红,隐隐冒着热气,像颗熟透了的果子,一吮就要烂。
  傅城看她一眼,移开视线过来抱人。
  到了床上,还有别的花样在等着他,脱拖鞋、擦头发——
  在她又一次伸出脚来让他把小腿上的水珠擦干净时,傅城耐性耗尽,一把攥住她脚踝,“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佣人,用不着花这么多钱。”
  他的长相本就偏硬,生起气来更甚。
  可是英贤不惧反笑。
  终于忍不住了?功亏一篑。
  她替他可惜。
  试着抽出脚,没成功。
  他的手比她的粉红小手铐更像手铐,看来是真生气了。
  她发现这人最有意思的点就是,虽然气性挺大,但是说话做事很克制。换了别人,在医院那次就要先破口大骂一番来解气,可是他没有,他最过分不过扔掉她名片。
  英贤放弃挣扎,身体后仰着抬起另一脚,慢悠悠说:“可是佣人干不了这个。”边说边一下轻一下重地踩他跨间。
  她的脚也热水熏出了粉,脚趾白皙圆润,涂着最鲜艳的甲油。柔软触感透过布料侵袭着他最敏感的地方,隔靴搔痒一般,越瘙越痒。
  察觉身体有了反应,傅城用力推开她。
  怒火助长了欲火,欲火又反哺怒火,两团火烧得他心烦意乱。
  英贤整个人倒在床上。松垮垮的浴巾不堪重负,彻底散开。
  浑圆的、颤颤巍巍的胸,艳红的乳头,水蛇样扭着的腰,还有两腿之间那光裸的、微微凸起的阴户,毫无征兆地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傅城一怔,旋即背过身去。
  英贤悠哉开口:“有本事动手,没本事看哦。”深刻诠释了什么叫倒打一耙。
  傅城动了动嘴唇,只说:“抱歉。”
  长时间得不到回应,他竟有点不安,又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声响,淡淡香气随之而来,不等他反应,两团柔软温热已经贴上他后背。一只雪白的手绕到前面来,凭轮廓抓住他勃起的阴茎。
  “骗谁呢。”她声音娇软,隐约有笑意,“这么大,我都抓不过来了。”
  隔着裤子抚摸几下,手指就要往他裤腰里面钻。
  傅城一把攥住她手腕,却听身后那人说:“又想动手?”
  明知她在胡搅蛮缠,手还是下意识松了一下。
  英贤趁机挣脱,直接伸进去,紧紧握住里面粗硬。
  “硬成这样,还说没看见,下次说谎之前记得先问问自己鸡巴同不同意啊。”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词。
  傅城小腹猛地收紧,太阳穴突突直跳,肉棒也跟着跳。
  她竟然叫他那里是——
  她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话一出口,英贤也有些兴奋。
  热得发烫的阴茎不住抖动,她手心出汗,就快握不住了。
  他太大了,内裤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多少空间给她活动。她将手伸得更深些,握住阴茎下面的柔软球囊,轻轻搓弄起来。
  傅城感觉自己几乎被她逼疯,竭力压抑住出声的冲动。
  然而他越这样,她越想听见他声音。于是手上动作更加放肆,甚至用食指指甲去刮肉棒上的沟壑。
  接连快感刺激下,马眼很快吐出少许前液。
  英贤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手指游弋向上,沾取他的液体充当润滑剂,一圈一圈,指腹磨着龟头打转。
  她踮起脚,轻声说:“舒服么?你也流水了。”她用声音引诱他:“你叫出声,我就松手。”
  傅城敏感地捕捉到了那个也字,大脑不自觉想起她自慰的样子,她的指尖上沾满黏腻的液体……他仿佛又闻见那股甜腻味道,胸膛隐忍地起伏着,就是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啧,真能忍。
  英贤用力勒住龟头,像要把精液榨出来似的不停挤压马眼。就在快感即将叠加到顶峰时,她忽然抽手而去,拽着他往床上倒。
  身体失衡,他本能地护住她肩膀,像无数次保护人质那样。摸到掌下滑腻,才反应过来她是裸体,抽手已经来不及,只能亡羊补牢地闭上眼睛。
  “累死了。”英贤枕着他手臂,转动手腕抱怨,“把灯关了。”
  既然不肯出声,就忍着吧。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献身”,全是逗他的。如果点了火还要负责灭火,那算谁玩谁呢。
  黑暗中,女人呼吸节奏舒缓,似乎睡着了。
  傅城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毫无困意,阴茎在内裤中兀自硬着,带着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久久没能平息。
  
  英贤喜欢的是玩火,那种危险和掌控并存的刺激感,而不是满足生理需求。
  但是吧,玩火终自焚
  有珠珠添柴的话火会烧得更旺一点(厚颜无耻的明示)
  借个人
  英贤睁眼时,傅城人已经走了。
  她没太在意,翻身下床,开始一天的行程。
  乐趣之所以称之为乐趣,就是因为它只是常规生活之外的调味剂。
  周五傍晚,她正准备准时下班,柯蕊敲门通知:“老板,陈特助刚刚来电话说董事长和夫人今晚临时有别的安排,聚餐取消了。”
  “好,我知道了。”
  每周五晚是蒋震定下的固定家庭聚餐日,无特殊情况,所有人都要参加。看似其乐融融,其实真正乐在其中的只有蒋震,其他人都是彩衣娱亲的狐狸。
  屁股落回座位,英贤继续看报表。十点多钟,手机嗡嗡作响,竟是陈枫打来
facetime。
  她按下接听,不自觉微笑:“妈。”
  陈枫也笑:“英贤,还在公司加班?”
  “有点工作没做完。”
  “最近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挺顺利的。”英贤顺势说起产业园的事,陈枫提出几点建议,两人就此谈论了半个多小时。
  谈完工作,陈枫问:“他怎么样?”
  英贤知道这个他指谁,自觉说:“爸挺好的,今年体检的各项指标都不错,就是胆固醇偏高一点。”
  陈枫嗯一声,说:“你也不要光顾工作,干得好不如干得巧,你的辛苦得让他知道。人年纪大了,就喜欢被子女围着,你也要在这方面多少上心些,别叫那个钻了空子。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之前好歹还是个影后,现在这个……”
  英贤沉默听着。
  陈枫继续问:“你和东扬怎么样?他那些事我在这里也有听说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别忘了英见是怎么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英贤说:“我知道。”
  蒋英见是长子,学历够格、能力不差,还比她大十几岁,是当仁不让的接班人。但他在婚事上犯了糊涂,非要娶一个名声不好的小演员进门。蒋震气得连婚礼都没露面。
  父子闹僵的结果是,蒋英见在公司里逐渐被边缘化。正因如此,才有了她的机会。
  想起过去,陈枫嗤道:”何止英见,我当初也是,年轻气盛,结果呢,白白给人做嫁衣。这些都是前车之鉴,你要沉住气。”
  “妈,我明白。”
  得到肯定答复,陈枫一扫阴霾,“英齐呢,在忙什么?”
  英贤不想提他和陆轩那档子事,含混地说:“我最近没怎么见着他。”
  陈枫听出她敷衍,叹气说:“英贤,他才是你亲弟弟。”
  挂上电话,英贤感到深深的疲惫。她仰头靠住椅背,盯着惨白的天花板许久,长长呼出一口气,还是拿起手机,拨通英齐电话。
  “喂?”电话那头十分嘈杂,陌生男声不得不用喊的。
  英贤皱眉,“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你谁啊?”说话都是大舌头,看来醉得不轻。
  英贤眉头更紧:“蒋英贤。英齐的姐姐,他在哪?”
  短暂的安静过后,那人声音变得又闷又远:“操,是英齐他姐。他是不是说别让他姐知道来着?”显然不是和她说话。
  “好像是,赶紧挂了、挂了。”
  下一秒,信号果然断了。
  英贤抿唇,翻出英齐朋友圈,里面一片空白。事情本该就此结束,可她今天不知怎么了,心口憋着股无名火,亟需一个发泄口,于是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柯蕊面前问:“柯蕊,你有没有英齐微信。”
  柯蕊有点懵,“有,去年在董事长的生日宴上加过,但是从来没联系。”
  “嗯,你点开他朋友圈看看。”
  柯蕊照做,然后将手机送到她面前。里面有不少内容,最新一条正是今晚,几人约好了上山试英齐的新车,结束后又一起去喝酒。照片下面还有定位,一家叫秀的夜店。
  英贤一时之间竟说不清对自己这个弟弟哪一点更失望:是和狐朋狗友鬼混屏蔽她,还是只记得屏蔽她却忘了屏蔽柯蕊。
  打开导航,搜出具体地址,英贤亲自开车过去。
  夜店门口,她自称是英齐的朋友,保安不清楚怎么回事,通知VIP间说有个漂亮的年轻女人来找人。
  房内几人都喝酒了,起哄叫着赶紧把人带进来。等见到英贤,才感觉出来不对劲。漂亮是真漂亮,可是……气质是个微妙的东西,很难形容,但能感觉出来。
  英贤没客气,进门环顾一周,找到瘫倒在沙发上的英齐,直接上去拍他的脸。
  “蒋英齐。”不到
11点,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英齐迷迷糊糊睁眼,用力眨了好几下才看清来人是谁,不耐烦地推开她:“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