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zxv34hh0077b26 > 第20章
  “徐夏夏!”傅城厉声呵道,一手按住她肩膀,目光冷凝成冰,别说爱意,连对妹妹的包容与温和也不见了。
  夏夏心中更痛,恶狠狠擦眼泪,动作野蛮粗暴,仿佛那根本不是自己的脸。
  “我讨厌你!”她一把甩开傅城手掌,夺门而出。
  木门咯吱咯吱晃悠,滚出一道凉风吹向英贤脖颈。
  空气忽然安静得令人不适。英贤没去看傅城,走回自己座位,轻轻说:“快去追吧,她现在这样很容易被坏人盯上。”
  年轻女孩,孤身一人还泪流满面,简直就是活靶子。
  傅城眉头深锁,迈出一步,又定住身形,转头说:“我把她送回酒店就回来。”
  英贤:“不用了,我叫柯蕊来接或者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了。”
  傅城并不领情,沉声重复一遍:“在这等我。”
  说完就走,不容置疑的强硬。
  英贤抿抿唇。
  其实早在之前,她就有察觉到他性格中潜藏的强势,只是今天第一次直白领教。
  包间外,年轻服务员端着一盘清炒素什锦直犯尴尬。她刚准备进屋上菜,就见年轻小姑娘风似的跑出来,门板直呼脸而来,差点撞翻她手中的菜。再然后,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也走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她一时不知自己该不该进。
  踟蹰一会,还是走进去。
  偌大房间内只剩下那个温柔的女人,看见她,微笑一下,看不出半点凌乱。
  她犹豫地问:“小姐,要打包吗?”
  三个里面走了两个,想也知道,这顿饭吃不成了。
  女人却说:“不用,在这吃。”
  服务员讶然,但客人这么说了,她不多嘴,轻手轻脚摆上菜,道:“您慢用。”
  小女朋友(3600珠)
  傅城回来的比她预计中快,前后不过两小时。
  他推门进来,她正坐在靠窗位置看风景。
  英贤见到他,只问:“吃饭吗?”
  傅城摇头,目光略过餐桌,顿了顿,问:“吃完了?”
  “嗯。”
  “我送你回去。”
  “好。”
  英贤起身,拿起外套向外走,傅城沉默跟上。
  完好无损的蛋糕连同小钱包孤零零立在餐边柜上,包装都没拆,夸张的粉色蝴蝶结有一种不合时宜的热闹。
  车在交错的霓虹灯中穿行,畅通到三环附近,突然堵住了,红色刹车灯波浪一般此起彼伏。
  英贤瞥一眼时间,九点四十五分,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可不是堵。
  前面不知发生什么,十五分钟纹丝不动,有人路怒发作,拼命按喇叭。一个人按,其他人也开始按。哪怕有玻璃阻挡,那声音也足够令人烦躁。
  就在这烦躁背景音中,傅城开了口:“今天的事,对不起。”
  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他追上去时,夏夏气已经散掉大半,眼泪更多是为自己丢脸而流。
  她一边哭一边表白,把这些年的心路历程全部诉说一遍。
  搞成这样,她自己也知道没戏,还矜持个屁。
  傅城静静听完,也很认真地说自己一直拿她当妹妹,如果做了什么让她误解的事,请她原谅。
  他越温和,夏夏越绝望,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
  擦一擦眼泪,夏夏将自己与英贤的对话详详细细复述给他听。
  英贤转头看他侧脸,被他敏锐地捕捉到,视线相触两秒,英贤笑笑转回头。
  “没关系。”
  沉默片刻,傅城继续说:“徐瑞的父母也很早就去世了,两个人从小和奶奶住在一起。徐瑞拿夏夏当半个女儿照顾,基本上夏夏的愿望他都会想办法满足。所以……”
  所以什么,他没说,顿了顿,说抱歉。
  英贤明白。
  女孩子是不是小公主和有钱有关,又不完全相关,更多看家人愿不愿意宠,夏夏是那个有人宠的,脾气难免直一点。
  英贤叹了一口气,态度软和下来:“傅城,你不用和我解释。”
  外面嘈杂混乱,车厢里却寂静。她按下车窗,冷空气呼地一下涌进来,吹得她整一凛。
  “她说得没错,我不是好人,我拿别人的心意当笑话看。”英贤低头笑起来,精致面容上不见半点恼怒,反而有些赞赏,“她很聪明,应该能顺利考进京州大学。”
  傅城握住方向盘的手收紧。
  英贤没注意,愈笑愈轻飘,眸色深沉得像调戏:“我觉得你应该听你小女朋友的劝。”
  “哔——!”
  刺耳尖鸣声骤起,将她的游刃有余撕开一道缝。
  英贤还没从那声尖鸣声中缓过来,人便重重摔进靠背。
  她不知道傅城是怎么做到的,在拥挤的车流中硬生生挤出一条路来,甩开身后叫骂与喇叭声,驶离环路,一路加速,停靠进一处无名小巷。
  仅有的一盏路灯失修,发出滋滋电流声,几秒钟跳闪一下,不安一样。
  忽明忽暗光线,还不如彻底黑下去。
  英贤看不清傅城表情,但能听见他声音结冰:“蒋英贤,我让你玩,不代表你就可以随便插手我的事。”
  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那是在他听见夏夏说英贤鼓励她时就在翻涌的血气。
  他极力压制。
  然后呢?
  
  她叫他听“小女朋友”的话。
  英贤眼皮抽搐,意识到危险,正要说话,耳朵捕捉到一声微响。
  是他解开安全带的声音。
  她尚未想好说什么,傅城人已经欺身压过来。他甚至不用看,单手稳稳擒住她妄图解开安全带的手,另一只手圈住她后颈。
  “你自己玩够了,就随便找个人往我怀里塞。你拿我当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给我个女人,我就会像狗一样扑上去。”
  他在她心目中,就是这么贱的形象。
  怪谁?怪他自己。
  谁让他就是这么贱的一直被她玩弄。
  他挨得很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浅色瞳孔中纠结出她从未见过的尖锐与狠厉,让英贤懵了神。
  她又一次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
  如果他想,她在他手中就像玻璃一样脆弱,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心脏咚咚直跳,英贤仿佛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簌簌声。
  她挣扎一下,纹丝不动,于是说:“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但不是现在这样。
  傅城绷紧的出线忽然耸动,唇角向上一掀,冷讽意味呼啸而来,“你很了解我?”
  英贤一口气提不上来,忐忑突破峰值,变成同归于尽的冲动。
  她对上他的眼,低低说:“对,很了解。我很清楚你在气什么,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傅城屏息等待她的下文。
  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太直太亮,英贤不敢看,但她强迫自己迎上去,用最轻描淡写地语气说:“你想上我。”
  脖颈后的手掌一紧,勒得她皮肤生疼。
  “你很不甘心,是吗?没关系,这很好解决。傅城,今天我给你玩,你随便玩。”
  傅城眸光剧烈震动,瞳孔猛然收缩,缩成不可见的一点。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她确实很了解他,知道如何彻底激怒他。
  她用最轻挑最粗鄙的语言来践踏他最隐秘的心意。
  占有(h)
  英贤不赌博,但她是个赌徒,而且是个十赌九赢的赌徒。
  她赌自己这样说,他一定会恼羞成怒地甩开她。
  可是这一次,她输了。
  傅城闭了闭眼,忽然凶狠吻上来。
  与其说吻,不如说撕扯。
  含住她嘴唇,死命吮咬,像一只久未进食的野兽,要将她吸食殆尽。不仅嘴唇,脸颊也不放过,嘴巴能逮到的一切温软都是他食粮,含住就不可能放过,尽情地咬,愤恨地舔。
  他唇舌滚烫,英贤慌了,只觉得胸腔火烧似的疼。
  傅城一边咬她脸颊,一边调整座椅,等她脚下多出一人位置,整个人挪到副驾,悬撑在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腿,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松开她的脖子,抽出皮带,皮革抽打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响。
  傅城轻松攥住她反抗的手,用腰带做铐,将她双手紧紧捆起来,提过头顶。他用强势的力道压制住她,逼仄的空间让英贤很难有反抗余地。
  傅城盯着她眼睛,清楚告诉她:“蒋英贤,你说得对,我想上你。”
  他的手直接伸进她裙子里,粗暴地扯下内裤,手指分开软嫩的阴户,一摸有湿意,立刻解开裤子放出,托起她的臀,直接插进去。
  她没准备好,他也没全硬,硬怼并不舒服,还很疼,但他不在乎。
  此时此刻,重要的不是快感,而是占有。
  “嗯!”英贤叫了一声,精致的眉毛紧紧拧起来。
  没有太多前戏,仅靠一点湿润,根本不足以容纳他的巨大。被强行撑开的痛苦令她整个人紧绷起来,睫毛无助颤抖。
  她闭眼,他就插得越狠,犬齿摩着她耳朵命令:“睁眼。”
  好好看清楚他是怎么上她的。
  英贤的衣服被撩上去,露出紧致光滑的肌肤。
  傅城低头,张嘴咬上她奶头,像要吸出奶来一样用力,牙关也紧,在那白皙的乳上咬出一排排牙印。
  胸上疼,身下也疼,水却更多了。
  可她太紧绷,里面紧得要命,像要夹断他。他试图抽插,拔出来之后,竟然再就插不进去。
  龟头挤得微微变形,傅城继续往里硬插,手指拨开肉瓣,找到顶端阴蒂,狠狠一掐。
  “啊——!”英贤发出尖锐的呻吟。
  双腿下意识夹紧,又被他强行掰开,将那条受伤的腿直接架上自己肩膀,俯身继续压她。
  腿被拉扯到了极致,小穴总算分开一点口,傅城不停碾磨她的阴蒂,鸡巴努力往里插,把穴口褶皱尽数撑开,嫩肉撑得近乎撕裂,穴口紧紧夹住他的根部,夹得他进退两难。
  英贤整个人都在抖,胸部被自己膝盖压得闷痛,感觉随时要爆炸。手被他绑着,腿也被他箍着,她一点办法也使不出来,只能声音颤抖道:“等一会……”
  他等不了了。
  傅城掐她的阴蒂命令,“放松。”
  英贤无奈,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然而傅城不管,捏着她阴蒂的手越来越急,越来越用力,准备把它揪下来似的,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埋首进她颈间肆意啃咬,留下一痕浓浓的湿意,有些黏,也有些烫。
  明明是逼迫,高潮却来得比往常都快,龟头擦过那一点时,小穴倏地收缩,绞得傅城闷哼。他挺腰又插进去一点,龟头撞上宫口,还要继续往里顶。
  英贤突然迸发出力量,激烈地扭腰躲避,傅城反应不及,龟头被她宫口吸住转了几圈,爽得他差点射出来。
  他掐着她的阴蒂,她乱动,他的指甲便胡乱地刮,一不小心刮过尿孔。
  英贤僵住,继而全身酸麻,小腹内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释放,她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快感还是尿意。
  “傅城、傅城……”她张着嘴巴喃他名字。
  这一招通常是好用的,但是今天的情况不比往常。
  傅城呼吸沉重,竟然插入两根手指进她口中,声音喑哑而浪荡:“舔,舔湿了一起插你。”
  他不敢相信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然而心中暴虐的欲望是真的,想毁掉她的欲望也是真的。
  英贤哼了一声,没有抵抗,含住他,舌头绕着手指打转。
  手指很快被她舔得黏糊糊的,傅城呼吸愈重,抽出手指,捏住她脸颊,舔掉她嘴角的口水,用舌头替换手指位置。
  他的动作急切而粗暴,狠狠吞她的舌头,察觉她躲,就用牙齿咬一下。
  英贤很快感到窒息,小穴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滑,傅城一边吻她一边顶胯,每一下都要插到最深,浅浅抽出再重重肏入。
  “傅城……轻、轻点……”
  英贤在他身下不住发抖,肌肤透出灼烧般的嫣红,疼痛不知何时消失了,电流似的酥麻一遍遍席卷全身,英贤脸颊潮红,沉沦着挺腰配合他进入,眼中蓄满泪水。
  他几乎没有任何声响,眼神厉得吓人,紧紧盯着她的脸,闷头猛肏,一次又一次,彻底贯穿她的身体。
  这不是做爱,而是野蛮赤裸地侵占。
  插溅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车厢里淫靡响亮,车一直在晃,肯定被人看见了。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难耐,含混闷吟断断续续,配上眼中的泪,像是被他肏哭一样。
  是她让他玩的,随便玩。
  傅城压住她的腰,埋头吮吻她的锁骨,肉棒涨出青筋,狰狞地在紧窄的小穴内进进出出,享受着她的每一个颤抖。
  “英贤。”
  他突然叫她。
  饱含欲望的嗓音,听得英贤心脏缩紧。
  她看他额上的汗,看他震动的喉结,最后,掉进他涡旋的瞳孔中挣脱不开。
  那里面还有怒意,有情欲,还有令人窒息的浓烈。
  几乎淹没她。
  她缩紧,他却喘息一道抽了出来。小腹麻痒,英贤难耐地弓腰,却被他强行压下,把沾满淫水的阴茎按在她小腹上。
  大股白浊射在她的身上,浓烈的腥气混合着淫靡的味道涌入英贤鼻腔,她只觉自己被他射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是这个味道的。
  许久没做,射精持续了一段时间。傅城压抑地喘息着,后背紧绷,额头抵在她颈窝。汗水蹭得到处都是,那里还有他先前留下的口水,黏腻湿滑一片,比身下好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