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前方修罗场预警 > 第100章
  闻言,谢寒楼三?人眼中齐齐闪过一丝精光。
  “他?想要?继续活下去。”闻人巽一针见血道。
  “活下去?怎么活下去?”宫素衣更闹不明白了。
  别说他?,就连谢寒楼、薛临、闻人巽也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可?他?们不清楚,看过几本修真小说的倪音却将平栾的衰老症,平青敬的“借尸还魂”,以及闻人巽、谢寒楼、薛临三?人的天之骄子?身份联系到一起?,抬眸向眼前几人看来。
  “或许,你们听说过,夺舍吗?”
  “夺舍?”几人异口同声道。
  倪音越想越觉得这个?方向靠谱,平栾也曾是天之骄子?,一朝从云端坠落,一日苍老过一日不说,还将命不久矣。他?不甘心?命运的捉弄,不知道从哪儿寻来一种夺舍重生的秘法,先在斩月教相中了根骨奇佳的闻人巽,将奇毒下到他?的身上,意图夺舍。可?最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失败了,后来又看中了谢寒楼。
  剧情里甚至还将薛临作为自己的备选,才会说出那番薛临他?另有所用的话。
  听到倪音的这番解释,几人毛骨悚然的同时,又觉得颇有一番道理。
  “可?如何解释你体内的奇毒与我?、闻人公子?体内的毒素相克呢?”谢寒楼轻声问道,既想夺舍,又何必留下解药,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一点倪音也想不通,恐怕关键还是在原主死?去的师父身上。
  众人一番讨论后,见天色已晚,便?暂时停了下来,先去休息,明日再来分析。
  正?要?往后院走去的倪音忽然发现闻人巽竟然也跟着他?们一起?,倪音惊讶地向他?看来,“闻人,你晚上也要?在我?家休息吗?”
  闻人巽偏头?向她?看来,唇角翘起?,“教主令我?都给了你,已经无家可?归了,你都不愿收留我?吗?”
  倪音:“……”
  倪音:“你的教主令我?就看了一眼,然后就还给你了,你仍是高高在上的斩月教主,怎么就无家可?归了?”
  “谁让我?那些手下见我?那么随意就将教主令送了出去,已经开始不服我?了,现如今我?这个?斩月教主不过名?存实亡……”闻人巽叹息。
  倪音:“……”我?信了你的邪。
  察觉到倪音的无语,闻人巽轻笑一声,“我?只是送你到院门口,送到了我?自会离去。”
  瞥见两人的互动,薛临心?口发酸,谢寒楼的眼眸也垂了下来。
  宫素衣则在一旁偷笑,这位闻人教主花招真多。
  由四?个?人一起?陪她?回房,倪音还从未感受过这样的阵仗。
  终于,她?的玉竹院到了。
  倪音站在院门口,正?要?和?这帮人打招呼说晚安,小系统的声音倏然她?脑中响起?。
  系统44417:“宿主,红外探测到你的房中有人。”
  倪音心?头?一凛,蓦地抬起?眸来,没弄错的话在场的人属闻人巽的武功最高,她?立刻拉起?他?的手。
  见状,几人的视线齐齐落到两人身上,闻人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怎么,舍不得我??”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倪音边说着是啊,边在他?的掌心?写下房中有人四?个?字。
  瞧见倪音脸上不同寻常的严肃,谢寒楼、薛临、宫素衣也察觉到不对劲之处。
  “那个?,你们聊你们聊,我?就先回去了哈。”宫素衣的脑筋转得很?快,第一时间就想去找自己爷爷,还有薛、谢两家的家主。
  “舍不得我?,就多抱一会。”闻人巽反手攥住倪音的手指,将她?拉到自己跟前,语气调笑道。
  在场几人差不多已经猜到房中之人的身份,真没想到某人此时竟然还敢在宫家逗留,难道是真以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可?他?们几个?有内力的都没察觉到屋内有人,倪音是怎么知道的?
  三?人心?中同时掠过这个?念头?。
  倪音迟迟不进屋,宫素衣又已早早离去,平栾本就聪慧过人,自然明白自己恐怕是暴露了,扬起?衣袖,便?挥开了房门,一个?面容陌生的丫鬟出现在四?人面前。
  紧接着丫鬟伸手揭去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苍老可?怖的面孔来。几乎同时,他?的身体也从女?子?的纤细眨眼间转变成老者的佝偻。
  “你们早就发现我?了是不是?”男子?低沉喑哑的声音缓缓响起?,“我?自认我?的敛息功夫,世间无人能及,不知你们是如何发现我?的?算了,这个?不重要?。宫二小姐恐怕已经去请救兵去了是吗?幸好我?早有准备……”
  男子?起?身缓缓点起?身后的蜡烛,随着房中光线亮起?,倪音看见闭着眼睛端坐在桌旁的自家奶奶。
  “奶奶……”倪音唤了声。
  “我?给老人家喂了点闭息丸,她?差不多还有半个?时辰可?活。”
  “辰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闻人巽的声音缓缓响起?。
  听到他?的声音,平栾的嘴角慢慢咧开,“我?之前想要?宫大小姐陪我?一起?上路,现在这个?愿望恐怕实现不了了,将就一下,就让老人家陪我?一起?上路吧。”
  “你是想让倪音陪你一起?上路,还是想让我?、闻人教主也陪你一起?上路。”谢寒楼轻声说道。
  “呵呵,难怪外人皆传谢公子?体内的奇毒有药可?解,看来你们已经互渡过了。”平栾语气淡淡。
  见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倪音忽然开口,“其实平家主背后的人一直是你对不对?你就是想让斩月教和?薛、谢、宫三?家对上,最好能斗个?两败俱伤,才方便?你趁虚而入,夺舍闻人巽或谢寒楼,对吗?”
  闻言,之前还一脸平静的平栾目光如电地向倪音看来,嘴角咧开的弧度愈发明显,“连夺舍都知道,看来宫大小姐了解得不少。我?现在突然能够理解教主、薛二公子?这般为你着迷的原因了。”
  说到这里,平栾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早知道你会坏了我?的好事,当年阿蔷将你抱回来时,我?就该将你掐死?!”
  “阿蔷?平蔷。我?师父是平蔷?”电光火石间,倪音忽然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平蔷不是早已死?在当年的长生派灭门血案当中了吗?”薛临不解。
  “他?的易容术如此精湛,想要?找个?身高体征差不多的代替自己妹妹,轻而易举。”谢寒楼补充。
  “长生派的灭门惨案也是你做下的。”谢寒楼笃定?地向平栾看来。
  平栾脸上肌肉抖动。
  “因为长生派掌门待平蔷不好?”薛临猜测。
  “恐怕不止,长生派,长生秘法,必然脱不开关系。”闻人巽轻声说道。
  “就因为一己之私,就伤及那么多无辜,会得这样的病症,真是老天有眼!”余光瞥到自己父亲还有宫老已经出现,薛临忽然开口说道。
  “老天才没眼!若是老天有眼,就不会让我?这样的人才生在平家那种肮脏的地方。你以为我?为何会得衰老之症,全是平家害得。是平家上一任家主,见我?根骨奇佳,才故意给我?下毒,想要?夺舍。谁能想到平老头?手里握的是半份长生秘法,最后不仅折腾死?了自己,还把我?害成了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后来平青敬听说长生派里有余下的半份长生秘法,就将阿蔷嫁了过去,饱受折磨。”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阿蔷竟真的在那老掌门的密道里寻到了余下半份长生秘法,交给了我?……”本来情绪无比激动的平栾说到这里,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所以你才会在闻人巽的身上做起?了试验?既然你已经有了整部长生秘法,为何这些年一直没有夺舍成功?是因为……我?师父?”倪音开口问道。
  闻言,平栾立刻向她?看来,怪笑一声,“是,是因为阿蔷。因为长生秘法就算成功后,也会身中奇毒,我?就想给自己养个?解药,可?惜试了好几个?都没活下来。刚巧阿蔷那时候没了孩子?,就将你抱了回来,我?在你身上一试,你依旧活蹦乱跳着。谁曾想就在我?准备夺舍之时,阿蔷却突然将你带走,没了解药一旦夺舍我?必死?无疑。”
  “这些年我?又做了很?多次试验,可?惜没有一个?成功的。没办法我?只得一边寻找你和?阿蔷的踪迹,一边着手改良长生秘法……”
  “然后你就在我?的身上试验起?了新的长生秘法?”谢寒楼忽然说道。
  “没错,可?没想到改良还是失败,真是老天都要?亡我?,幸好这时叫我?又发现了解药的踪迹……”平栾忽然向倪音看来。
  “于是你就策划了这个?两败俱伤的法子??”倪音说道。而原剧情里之所以没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方面是因为斩月教根本就没出现在武林大会上,平栾自然见不到原主。
  另一方面极有可?能当时闻人巽已经毒素入脑,六亲不认,说不定?因此宰了平栾都有可?能。
  没了平栾,平家主的长生秘法自然暂时不了了之。
  其实当时平栾说不定?又想出什么改良的法子?,想要?在薛临的身上试验,所以才会说出薛临另有他?用的话来。没曾想被原主意外听到,为了杀人灭口,平青敬直接让人杀了原主。
  “可?惜仍叫你给毁了……”平栾径直向倪音看来。
  “真是个?疯子?。”薛临骂道。
  “错过了这次机会,你已年老体衰,自觉长生无望,所以才藏在倪音的房中,想要?我?等陪你上路是吗?”谢寒楼冰冷地向他?看来。
  平栾笑了声,“是啊,不过可?惜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倪音发现他?的神情有些不对,嘴上说着可?惜,面上却半点可?惜之情也没有。
  倪音心?头?一突,正?要?叫谢寒楼与闻人巽离开,就看见平栾直勾勾地向她?看来,“宫姑娘你真的很?聪明,可?惜已经太迟了。反正?我?活不了了,有教主和?谢公子?这两名?天之骄子?陪我?同走黄泉路,也是不枉此生啊,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平栾的嘴角忽然溢出一口黑血来。很?明显,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服下了毒药,刚刚一直在跟他?们东拉西扯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见状,宫老等人立刻进到院中,薛家主等人查检平栾的尸体,宫老则救治起?宫奶奶起?来。
  偏在这时,谢寒楼与闻人巽的嘴角同时溢出血丝。
  倪音立刻伸手替两人把起?脉来,这时她?才发现两人体内的奇毒在这一刻无比活跃,继续这般下去,尤其是闻人巽,恐怕活不过半月。
  将宫奶奶救醒之后,宫老也走了过来,替二人把完脉后,视线忽然落到倪音院中今日刚搬来的菊花上头?,凑上去细嗅一番后,他?发现距离门口最近的几盆花的花瓣上被人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常人嗅到无害,却能引起?闻人巽和?谢寒楼体内奇毒的躁动。
  “这可?如何是好?”薛临心?头?一惊。
  宫老摇摇头?表示他?也没有办法。
  闻人巽狠狠擦去嘴边鲜血,转头?向倪音看来,见她?红着眼看向他?和?谢寒楼,闻人巽唇角轻翘,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怕什么,不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吗?”
  “不要?担心?,肯定?会有法子?的。”谢寒楼拉起?她?的手指,轻声安慰道。
  “既然闻人公子?和?谢公子?体内的奇毒是由那什么长生秘法而来,我?们若是有办法拿到那个?长生秘法,说不定?有救治的机会呢?”宫素衣赶紧说道。
  听她?这么说,倪音不由得回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一件事来。那时候她?还很?小,半夜起?床忽然看见自家师父发病,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在柿子?树下刨土,晚风传来几个?字眼,什么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害了哥哥之类的话。
  倪音立刻抬起?头?来,“我?想我?或许知道哪里有那个?长生秘法……”
  众人目光齐齐落到她?的身上。
  从华佗谷到桃花村,距离不近,三?大家族的人日夜兼程跑瘫了好几匹马,终于在第三?天将倪音所说的长生秘法给取了回来。
  宫老钻研了一夜,最终得出了结论可?救。救治办法依旧是互渡,还要?佐以特殊药浴,可?仅能救治一人,若是强行救下两人,或者接触的毒素太多,倪音也会遭到反噬,轻则有碍寿数,重则性命不保。
  听到这里,闻人巽眉尖轻挑。
  倪音则难以置信地向宫老看来。
  谢寒楼指尖蜷紧,刚抬起?头?来,就听到一道散漫的声音缓缓响起?,“那就先救谢公子?吧。”
  倪音蓦地向闻人巽看来,继续听到他?说,“谢寒楼体内的毒素不够,再由我?补上,补到倪音解毒为止。”
  倪音看着他?的侧脸,便?见闻人巽偏头?向她?看来,嘴角弯起?,“这是最佳的救治方案不是吗?”
  “那你呢?”倪音轻声问道。
  闻人巽与她?四?目相对,“我?要?你接下来的半个?月一直陪着我?。”
  “只有半个?月,陪完之后可?就没了。”倪音看着他?说。
  “可?你会一直记着我?,不是吗?”闻人巽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以闻人巽的性格,绝不是这么舍己为人的人,他?肯定?有后路,不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即便?心?里知道,倪音的眼眶还是微微红起?,“我?不会。我?不会记得你的,闻人巽。”
  “是吗?这样也好。”闻人巽的语气极轻。
  倪音定?定?地看着他?,她?了解闻人巽,闻人巽也了解她?,自然明白自己刚才的刻意之言,还是引来了倪音的怀疑。
  在心?中轻叹一声,闻人巽到底没忍心?让倪音继续担忧下去,“放心?,我?还有其他?的法子?……”
  “什么法子??”倪音问。
  “我?的体温很?冷你也能感受到是不是?那是因为我?练的功法名?为寒玉功,这些年我?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武功不让它再上一层,只因再上一层后,它就能让我?体内的筋脉骨骼全都重塑一遍,到时别说是毒了,我?整个?人都会脱胎换骨。”闻人巽笑得眼眸弯起?。
  “代价呢?”倪音问。
  “需要?忍耐常人不能忍之痛吧。”闻人巽语气随意。
  “忍不过去呢?”
  “可?能会走火入魔,疯癫而死?。”闻人巽轻声说道。
  他?的这番话让倪音立刻想到剧情里的闻人巽正?是走火入魔后,被薛临弄死?。
  倪音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
  “别这么看我?,放心?,就算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走火入魔的。”闻人巽轻笑一声。
  倪音想问他?到底拿什么保证,明明剧情里就走火入魔过一回,还在这里跟她?嘴硬。
  此时,高位之上,宫老轻叹一声,“其实,还有其他?的办法……”
  倪音立时向自家爷爷看来,便?听到他?开口说道:“不互渡,则双修,便?可?同时保下三?人性命。”
  倪音的眼眸瞪大,谢寒楼与闻人巽同时不可?思议地向宫老看来,站在一旁的薛临脸色却骤然一白。
  “既双修,那么就需从闻人教主开始,否则谢公子?可?能会承受不住奇毒的反噬,而且时间越快越好。”宫老沉声说道。
  倪音下意识向身旁的闻人巽看来,却发现向来厚颜的男子?,此刻脸上竟漫上一层薄红,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宫老也是个?行动派,说是越快越好,然后直接就拍板定?下了今天晚上,只是在此之前倪音和?闻人巽都需要?进行药浴。
  丢下这样一番话后,倪音便?瞧见自家爷爷下去配药去了,闻人巽和?谢寒楼瞥见薛临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色,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主动离开。
  “薛临我?……”看着薛临,倪音正?要?开口说话。
  薛临抬眸向她?看来,声音沙哑的厉害,“什么话等你解了毒我?们再说好吗?”
  瞥见薛临苍白的脸色,已经头?顶最后闪烁的半颗心?,倪音点了点头?。
  泡完药浴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此时的夜空就像是一块黑色绒布,而星星则是散落在绒布上的钻石。
  倪音正?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声响。
  回头?,倪音发现闻人巽竟然穿了一件红色束腰锦衣,从未见过对方穿这种颜色的倪音眼神微讶。
  更令她?惊讶的是,闻人巽进了房间后,竟又从随身的包裹里掏出两只龙凤烛,放在了桌上。
  倪音走到他?的身边,“闻人,你这是干什么?”
  闻人巽低头?向她?看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洞房花烛夜,自然是要?有蜡烛的。”
  “洞房花烛?”倪音惊愕。
  “我?是第一次,怎么不算洞房花烛?”闻人巽漆黑的眼眸落到她?的身上。
  倪音:“……”
  “就当走个?形式,可?好?”闻人巽软声和?她?商量道。
  倪音笑着点头?。
  下一瞬,她?便?看见闻人巽沁凉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缓缓低下头?来,然后轻柔地含住倪音的唇瓣。
  唇齿研磨纠缠,直到倪音开始缺氧,闻人巽才退出她?嫣红的唇,慢慢往下……
  倪音从没觉得自己这张黄花梨的雕花大床质量这样差过,一声又一声,吵闹得不得了。
  中途,闻人巽拨开倪音被汗沾湿的长发,爱怜地亲吻她?被眼泪浸湿的睫毛,哑声道:“只有龙凤烛,好像还没喝交杯酒,要?不要?喝一杯?”
  “现在,怎么,喝?”倪音看着他?。
  “就这么喝……”闻人巽伸手将她?抱了起?来,缓步走到桌旁,拿起?他?早就准备好的合衾酒,斟了一杯,先喂倪音喝了口,却没再给自己斟上一杯,而是直接低头?向倪音吻来。尽管闻人巽的喉结不断滚动,可?酒液还是从两人纠缠的唇舌滑落,滴到另一个?衔接之处……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完)
  倪音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痒,
痒到她想不管不顾地继续睡下去都不行?,挣扎着掀开粘涩的眼皮,入目所及是?线条分明?的结实胸膛,
而她整个人都被胸膛的主人紧紧搂在怀中。似是?并没有察觉到她已经清醒,
闻人巽又一个吻落到倪音耳侧。
  原来痒意的罪魁祸首是?闻人巽,昨晚两人胡闹了那么久,
大早上的他就不能稍微安分点吗?他都不累也不困吗?
  起床气发作的倪音立刻抬眸向闻人巽看来,却意外瞥见他身后大亮的天光,
倪音心头一惊,下意识开口发问?:“闻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醒了?现?在大概,
巳时……”闻人巽低头又啄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