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危险病患 > 第10章
我一边往里走,一边好奇心作祟,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屋子左右两面全换成了嵌入式的乌木书柜,满满当当的书砌满了整整两面墙。天花板装的灯也是嵌入式的,硕大的一个圆,几乎占满了一整面。打开开关,圆灯便会散发出莹莹白光,好像一轮巨大的孤月。地板也是乌木的,剩下的墙面则统一刷成了黑色。
近乎全黑的书房不禁让我想到了梦里沈嘉烟那间全黑的卧室。同样的死气沉沉,同样的极具压抑感。
也不明白为什么沈嘉烟对这种宛如cosplay棺材板的家装风格这么热衷,或许他骨子里其实是个暗黑系中二朋克男孩?
我在心理打趣着沈嘉烟异于常人的品味,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去压制内心深处翻涌的莫名恐惧和令寒毛都忍不住炸起的危机感……是的,当我孤身所处在这间有些诡异的屋子时,我本能地感到惊恐和危险。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有些痛苦地伸手捂住心口的位置,我的心跳再一次失控了。如果不是当时出院时拿到的体检报告说我其他器官一切正常,否则我真会以为其实我有心脏病。
我把书房的门推到极限,营造出一种随时都可以转身逃跑的心理暗示,仿佛这样才能带给我一点微薄的安全感。闭上眼睛,我深呼吸了几口,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等差不多了,我才重新睁眼,强迫自己看看其他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其实除去全黑的墙面,屋子里的其他东西都十分正常。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气派的白桦木书桌,桌上放着一台电脑和一个雕了一条衔尾蛇的奇怪玉雕。那玉雕似乎有种某种奇怪的魔力,我不禁多看了它好几眼。靠墙的一侧,地上铺着榻榻米,上面还放了一张精巧的小桌子,两边分别摆着几个枕头靠垫,应该是为了让主人看书看累了好躺着休息。
而就在榻榻米上还摆了一个及其眼熟的小黑箱,那不是——沈嘉烟之前买的情趣用品吗?
当时沈嘉烟进门被我抓包后,遮遮掩掩甚至不惜甩锅朋友的窘态活灵活现地浮现在我脑海。
“噗——”我忍禁不俊,在这种场合看到它,倒是意外地冲散了我的恐惧。
我终于打起精神来,开始在房间里搜寻钥匙。榻榻米和书桌一眼望去都是干干净净的,我也就不浪费时间,直接拉开了书桌下的抽屉。
虽然是为了找东西,可毕竟未经允许翻人抽屉很不道德,所以每一层我都只是草草搜一下就过,也没什么收获——直到书桌最底层的一个抽屉,我虽然仍未从中找到钥匙,可是却意外看到了另一个眼熟的东西——药瓶。
药瓶瓶身是蓝白相间的,看上去有些可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就是医生给沈嘉烟的那瓶维生素B。这药还是个进口货,上面的字写的全都是英文,虽然我看不懂那都是什么意思,可我转了瓶身一圈,却没有看到vitamin的字样。
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现阶段找钥匙才是重点,我也就没有细究药瓶的问题,见抽屉里没有钥匙便将其关上找起了其他地方。
站起身,我看向两侧的书架。沈嘉烟的藏书很多,天文地理、物理化学啥的都有,其中有关心理学、医学的书最多,还有不少的外文著作,我心里暗搓搓地怀疑沈嘉烟到底会不会看,可能买回来只是为了装逼呢?
我眼睛一行一行快速略过,也没看见那一排上有钥匙。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突然瞥见左边书柜最上排的角落里没有放书,而是放着一个很精致的盒子。
我的好奇心一下就被钓起来了,也不知道这个盒子里装的是啥,难不成又是一箱情趣用品?我伸手去够那盒子,就在我指尖快要碰到盒壁时,身后蓦地响起一个愤怒的声音——
“阿择,你在干什么!”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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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烟烟?”我瞪大了眼睛,惊讶回身望向站在门口的沈嘉烟,“你什么时候回……”
“你怎么可以不经我允许擅自我的书房!”沈嘉烟气势汹汹地打断我,“你还想乱翻我的东西?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隐私!”沈嘉烟气鼓鼓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在他怒气冲冲的质问下,我无措得简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烟烟,不是,我、我没想翻你东西……”
“你还在狡辩!我都看到了!如果不是我回来的及时,你肯定早就把盒子打开了!”
“没没没,不……哦哦哦!对了烟烟!你出去哪儿了啊?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吃午饭了吗?”我试图转移话题,可惜技巧太过僵硬,一下子就被沈嘉烟察觉。他见我不仅不老实交代,还想蒙混过关,显然气得不轻。他状似忍耐地合上眼,右手拍拍胸口顺气:“你少给我岔开……”
“咦?烟烟你的手怎么了!”我一下注意到沈嘉烟右手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有血,我以为他受了伤,忙大步跨到他身前,紧张得捧起他的指尖观察。
沈嘉烟外形的完美体现在每一处,就连不容易注意到的小细节也是精致无比。他的手便是如此,每一根手指都如葱根般精致纤直且骨节分明,指甲亦修整得干净漂亮。但现在他的指尖却有着明显的伤口,看上去似乎是咬伤,连光滑圆润的指甲也被啃得坑坑洼洼。伤口不大,却极深,黏腻暗红的鲜血模糊了整个指尖,细看之下似乎还能看见破裂处外翻的血肉。
“烟烟,这是怎么回事?”我把他受伤的手举到他面前问道。谁知他却毫不领情,猛地甩开我的钳制,气呼呼得背过身大声吼道:“不要你管!”
“烟烟……”我耐着性子哄他,“你的手受伤了,就算要生我的气,也先把伤口处理完再生好吗?”
沈嘉烟还是背对着我,没答应但也没拒绝,我就当他默认了。于是牵着他先用水清理了一下伤口,又给他涂了碘酒消毒,最后小心地把创口贴贴上,才总算是处理好了。
“好了烟……”我抬起头正想笑着同沈嘉烟报喜,他却突然一言不发地抱住了我,环着我的背,双手扣得死紧。
我一时有些懵逼,不知作何反应。相处越久,我就越发现沈嘉烟其实性格很敏感,并且有些喜怒无常……就像现在这样。
“阿择,你别生我气……”沈嘉烟靠在我的颈窝,闷闷地说。
“我没有生你的气啊烟烟,你怎么会这么说?”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脾气不太好,还要冲你发火,你……不会讨厌我吗?”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
“唉,你脾气确实不怎么好——”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感觉到沈嘉烟的身体有些僵硬了,才装模作样地继续说:“可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饭还做得好吃。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你啦!”
我感觉到怀里的沈嘉烟重新软了下来,正打算乘胜追击说点骚话逗他开心,他却先带着笑意开口了:“阿择,我想了想,其实我们之间哪来什么隐私呢?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我的东西当然也都是你的。书房你想进就进,东西你想翻就翻,都没关系的。你不是想看箱子里装了什么吗?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看。”
说着沈嘉烟拽着我的手就想把我拉书房里去,我现在被他调教得跟只惊弓之鸟一样,他突然一反常态还真让我觉得诚惶诚恐。我不禁阴谋论地怀疑他是在说反话考验我。
于是我赶紧反扣住他的手,逼停了他,沈嘉烟回头疑惑地看着我。
“烟烟,你是不是被我刺激过头了?我下次没有你的允许绝不踏进书房半步,我发誓!”我板着脸严肃地说。
“阿择,”沈嘉烟失笑,“你不用这样,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从身到心都是属于你的。既然你不信任我,觉得我有秘密瞒着你,那么我就会向你毫无保留地展示我的所有,直到你安心为止。阿择,我要的真的不多,只要你不会离开我,愿意留在我身边和我共度余生就够了。”
沈嘉烟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他眼中的深情足以溺死我。这样肯切又卑微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不好意思了:“烟烟,你别这么说,我绝对没有不信任你!我去你书房只是想找钥匙,想看盒子也纯粹是好奇心作祟。其实你特别好,我晚上搂着你睡觉的时候,也经常会想,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才有机会跟你在一起。所以你不用这么没有安全感,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因为你也是我的唯一。”
“阿择……”沈嘉烟被我说得动情,一双星瞳盛着盈盈秋水,泪中带笑的样子真是美极了。我被他的美貌蛊惑,情不自禁地吻住了他……
分开时,我俩都喘得不行。我抱着他,目光再次落到他受伤的手指,便开口问道:“对了,烟烟,你还没告诉我,你手怎么受伤了呢。”
他靠着我,随意地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回答:“哦,咬的。”我认真地看着他,等他接着说,可沈嘉烟并没有继续回答的打算,只是他看我在等着,就搂着我的脖子,笑嘻嘻地说:“被小老鼠咬的,嗷呜一口~”
我见他无心解释,也并不强求,只是心疼地抚弄他的指尖。沈嘉烟很吃我这套,他幸福地躺在我身上,问:“阿择,那你呢?”
“嗯?我怎么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为什么想要走?”沈嘉烟的语气淡淡的。
“因为我想……咦,等等,你又不在家,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你刚刚自己告诉我了呀。你不是说你进书房是为了找钥匙吗,我走的时候又把门反锁了,你找钥匙肯定就是为了开门离开嘛。”沈嘉烟理所当然地说。
“也是……”听完沈嘉烟的话我点点头,可随即我又想到一点,抬起头说,“哦对,说到锁门,你出去就出去,为什么要把我锁在家啊?”
“因为我要是不锁门,你不就逃走了吗?”沈嘉烟笑眯眯的回答,他两颊的酒窝深深凹陷下去,眼睛像弯弯的新月,整个人看上去甜美极了。
我静静看着他甜蜜的笑脸,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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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烟烟……你什么意思?”
沈嘉烟没有立马回答我,他依旧甜甜地微笑,歪了歪脑袋,专注看着我。他目光如芒,我感觉自己像被蛇盯上的田鼠一样,不敢轻易动弹。
我和沈嘉烟就这样彼此对视着,相顾无言。我的额头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当第一滴汗珠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滑时,沈嘉烟的表情陡然变了!他的笑脸立时垮了,唇角向下撇,眼睛不再注视我,好像非常不高兴的样子,声音也充斥着一股冷淡的意味:“没什么意思,开玩笑而已,我只是习惯出门反锁。你那么怕我干嘛?”
“我没怕你,只是你突然这么看着我,我有点紧张……”我尴尬地笑着,用手挠了挠后脑勺。同时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后移,试图离他远点。
“紧张?为什么要紧张?”沈嘉烟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复又笑起来。他一步一步逼近我,刚刚被我刻意拉开的距离,现在缩得更短。直到我俩的脚尖相抵,他才终于停了下来:“你没有做亏心事,又何必紧张?”
“我只是……”
“哦——还是说其实你刚刚是在骗我?”沈嘉烟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表面上说着不会离开,其实心里想走想得都要疯掉了吧?啊——还是说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了哦~说什么喜欢我,嘻嘻嘻,其实讨厌得不得了吧?已经到了看到我这张脸就想吐的程度了吧?但是为了离开,不得不委屈自己,向我撒谎,好让我放松警惕是不……”
“沈嘉烟!”心意被肆意歪曲的愤怒终于使我忍无可忍地大声制止住了他未出口的话,“你够了没有!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确实是失忆了不假,没有骗你!但我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里难道说过的喜欢还少了吗?我实在不懂你现在到底在患得患失些什么!”
我的双手紧紧捏成拳,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沈嘉烟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忽闪忽闪的,似乎十分不解我冲他怒吼的这个行为:“阿择……”
“你生气了呀?”沈嘉烟突然咧开嘴笑了,他的嘴角扬得很高,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嘻嘻,你怎么生气了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脸近距离地凑到我跟前,像是一个科学课上观察标本的小学生一样,好奇地凝视着我,像是想从我的表情中读出我的心声。
可是他的这种不合时宜的天真现下只显露出了十二分的古怪,我被他专注到甚至显得偏执的视线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皱紧眉头,闭上眼扭过脑袋。
“你怎么又不跟我说话了嘛~”我耳边是沈嘉烟委屈的声音,“好嘛~对不起嘛~是我错了行不行?嘻嘻,阿择,你把眼睛睁开看看我嘛,我好喜欢你哦,喜欢到你一秒钟不看我我的心脏就难过得像是要爆炸一样……”
沈嘉烟说着,双臂重新环上了我的腰,他说话时贴着我的耳朵,像引诱白雪公主吃下苹果的王后一般,对我循循善诱道。我本能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但我却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睁开眼注视他。
沈嘉烟见我的视线重新放回到他身上,显得高兴极了,他抱着我极其兴奋地询问道:“阿择,我好爱好爱你——你爱我吗?”
面对沈嘉烟狂热的目光,我不敢说出忤逆他的话,只能回答道:“我爱你。”
“太好了!”沈嘉烟高兴地扑进我的怀里蹦蹦跳跳,“阿择!我好开心你会这么说哦!”
他搂着我的腰,贴着我蹭了好一会儿,却在下一刻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他的脸还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透过相贴的皮肉传出来有些瓮声瓮气:“可是,有多爱呢?”
我动了动唇,正想说话,可沈嘉烟似乎并不在乎我的答案,他没有留给我作答的时间,而是接着自顾自地说:“你又为什么要爱我呀?你失忆了,以前的都不记得了……万一你发现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甚至还对你做过很坏的事情可怎么办呀……”
沈嘉烟的语调依旧平缓,可语速却越来越快,透着一股神经质的惊恐,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越收越紧,那力道随着每一次发问,都更加重一分,像是极度渴望和我融为一体。我已经感觉到痛了,可他好像还是毫无所觉,继续紧张兮兮地追问:“万一被他发现我骗了他怎么办啊……我肯定会被讨厌吧……那你肯定又要被甩了嘻嘻嘻……”
沈嘉烟的精神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了,连话也变得语无伦次,听的我一头雾水。他现在像是被什么魇着了,我紧皱着眉头,伸手推推他的肩膀,担心地说:“烟烟?……沈嘉烟!你清醒一点,你怎么了?没事吧?”
“阿择……阿择!!!”我的手刚贴上他的肩,沈嘉烟便立马缠了上来。他双手速度极快地反握住了我,手指紧紧扣住我的小臂,力道之大连指尖都陷进了我的皮肤里。像是溺水的人慌乱中抓住了一根稻草,明明没有用,但是绝对不会放手。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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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沈嘉烟柔若无骨像条美人蛇,我伸手推他,他反倒笑嘻嘻地顺着我的力道倒进我的怀里。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就一个劲嘻嘻笑,跟喝醉了酒似的。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他,可沈嘉烟现在表现得十足十像个精神病人,我真他妈有点被吓到。
他或许还以为跟平时一样呢,照旧撒着娇想往我怀里钻,可我现在不敢再随意抱他了,但冒然推开他,我又生怕刺激到他,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烟烟,”我谨慎地握住他单薄的肩膀,想要拉开他,“你、你能听见我讲话吗?你先站好,我们好好聊聊……”
“我能听见啊!”沈嘉烟的声音透着快乐,他的手脚也继续黏在我身上,轻飘飘地说:“但是我不想站好呀~我就想抱着阿择不可以吗?我就想这么一直抱着你嘿嘿——”
“可是烟烟,”我拿出了哄小孩的耐心继续道:“你这样缠着我……不方便我们讲话啊!”
“不会啊,我觉得这样很方便啊,能够抱着阿择……”沈嘉烟痴痴笑着,他便说着,便仰起头,挺翘精致的鼻尖在我的耳下蹭了蹭,像只狗一样嗅着什么,兴奋地说:“而且阿择身上好香啊,我好喜欢——”
话音未落,我就感觉到有什么温热黏湿的软物贴上了我的耳垂,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我心跳都暂缓了一拍。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的意识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抽离出了体外,我的脑袋自动转向了沈嘉烟的方向,眼睛虽然睁着,却失焦一般,只是顺着脖子的动作而机械地转移视线。
而等我的眼睛再次聚焦时,沈嘉烟的脸已经尽在咫尺。他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很……迷幻,像是吸食了过量致幻剂一般,透着股病态的满足与古怪的狂热。
我看见他的两颊晕成酡红,水润的唇微微张开,两声急不可耐的喘息倾泻而出。抱着我、想要亲吻我的沈嘉烟犹如一名虔诚的信徒朝圣一般,神情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纯洁却又那么的——恶心!!!
我突然只觉胃里一阵反酸,脑海空白一片,浑身上下只有紧握的拳头向世间昭示着我的存在,我听见我的身体发出一声怒吼———
“别碰我!”
而等我彻底回过神来时,我看见沈嘉烟已经被我一拳挥到在地。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静谧的幽闭空间内,只剩下我和他的心跳声、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