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危险病患 > 第19章
我无情地背过身,没有理会他。身后传来沈嘉烟踉跄的脚步声,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跌跌撞撞地离开我家,我听见关门的声音后才卸下了冷硬的伪装,有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我不是不知道我刚才那些的话对于自尊心极强的沈嘉烟来讲有多过分、多残忍。只是他对我做过的事让我无法再放下隔阂和他在一起,与其一直优柔寡断地吊着他,浪费彼此时间,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给他个了断……即使是恨我也好,但我真切地希望他也能早点走出来,不要再被过去所束缚……
沈嘉烟走后,我照旧上着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生活。夏季暴雨连着下了好几天,闷热的雨气交杂着电闪雷鸣,狭小密闭的办公室逼仄得几乎令人喘不过气。一到下班点同事们便争相收拾东西想要快点离开,都不愿在办公椅上再多坐一秒,领导也理解地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多加苛责。
和同事们告完别,我撑着伞在公交车站等车,头顶不时炸响震耳欲聋的雷声,旁边一同等待的人有不少都受不了这反常的鬼天气,唉声叹气的有,不耐跺脚的有,实在忍不了低声骂着脏话的也有,车站充斥着一股烦闷压抑的氛围。
终归是等来了车,拥挤的车间内潮湿又闷热,即使开着空调也无济于事,我在人群中费力握着手拉环,透过满是水汽的车窗望着阴云密布黑云沉沉的天空,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下。好不容易从人墙突围挤下车,我撑开伞,穿过一片细密的雨帘,终于在小腿裤全被打湿之前赶回了家。
就在我刚刚换好干净衣服时,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的是一个陌生电话,我有些疑惑地接通,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一个连珠炮似的冷静声音:“邢择,我是向昭旭。我不知道前几天你对沈嘉烟做了什么,使得他的病情再度恶化!他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而且据我所知,他已经过去找你了,什么时候走的我不清楚,但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喂,等等,向昭旭……你说什么病情……”我一头雾水地开口。
“你不要打岔!听着,不要回家,因为沈嘉烟现在很有可能就在你家附近守着你。我已经叫人买好了半小时后九点半的机票,是飞往你家乡的,你现在带好证件马上过去取,越快越好!具体地址我等下就发到你手机上,听清楚了吗?”
“清、清楚了,我……”我还想问些什么,可对面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我莫名感到一阵急迫的紧张感,虽然不太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还是决定遵照向昭旭的话。我从柜子里快速翻出身份证,就在我转身准备往外走的时候——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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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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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坠入了深海,冰冷的水流倒灌进入耳朵,一丝一缕渗入鼓膜,世界变得不再清晰,如同隔了一道屏障,一切声音都变得那么悠远。黑暗中,我听见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呼唤着我……
“阿……择……阿择……阿择……”
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人声的逐渐明晰,我耳旁的波流声也随之消失,我缓缓睁开眸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沈嘉烟一张放大的病态笑脸:“阿择,你终于醒啦,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可不能再睡了哦~”说着他还轻俏地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我下意识想要后退,离他更远,然而刚动了一下,便传来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我扭头一看,果然,我的两只手又被沈嘉烟用手铐锁住了。
“呵,”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笑出了声,“沈嘉烟,你到底有完没完,同样的手段你到底打算用几次?”
“哦?”沈嘉烟眨了眨眼睛,俏皮地歪着脑袋笑道,“阿择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呢~”
“别再装了,”我收起了笑脸,厌恶地看着他说,“我已经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这话其实说得我还蛮心虚的,诚然,经过几次堪称离奇的梦境,我找回起了丢失的绝大部分记忆。尤其是在最后一次梦境中,我从梦境外的旁观者,慢慢和过去的[我]融合,变成了真正的参与者!过往的记忆就静置于潜意识的海平面下,我以梦为网,重新捕获了它们。我回忆起了沈嘉烟在分手后是如何囚禁我、强奸我,我回忆起了沈嘉烟在交往时是如何欺骗我、利用我……我甚至回忆起了在大学之前,我和沈嘉烟真正的初遇。是的,在我的记忆里,我和沈嘉烟相遇在更早以前,而地点,竟然也是梦境……
那时,我还只是一个不到七岁的孩子。因为时间隔得太过久远,具体的情况我已经记不清,我只记得差不多半年的时间里,我的梦里总会出现一个叫做小烟的小女孩,她就像一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五官精致完美得近乎不似真人,只除了左眼尾一条结了痂的细小红疤在嫩白的脸蛋上显得格外突兀。小烟的性格软糯甜美,声音清甜奶气十足,总爱追在我身后,缠着我叫阿择哥哥。在梦里,我和她相处得十分融洽,我们甚至私定了终身,说好了等我长大之后就去她所在的城市娶她当老婆,照顾她一辈子……就是这么一句童言无忌的承诺,成为了我后来高中力排众议,将所有志愿全都填报A城的原因。
我记得那段时间我变得异常得嗜睡,一开始父母还欣喜于我的变化,觉得我终于懂事了,可慢慢的,我沉睡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一天之中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还要多,甚至到了后来连外力也再难叫醒我时,他们才惊恐地觉出了不对,立马带我去了医院,然而检测的结果是一切正常。我父母不信邪,又连着换了好几家医院,问了好几位名医,得到的回复都是,一切正常。
科学无法解决问题,那么就求助于神学吧。我父母后来又请了几个跳大神的,可惜几碗符灰水喝下肚,我除了发烧闹肚子之外,嗜睡的症状没有丝毫好转。
就在我的父母为了我的怪病感到绝望时,奇迹发生了,从某一天起,我的嗜睡症竟然神奇地不治而愈了!我的父母紧紧抱着我,喜极而泣,我也在他们的怀里失声痛哭,因为那天晚上,我没有梦见小烟。
小烟像一阵风,毫无征兆地进到我的生命中,又毫无征兆地离去。我渐渐地遗忘了她,忘了她的声音、她的相貌以及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开始相信我父母的说辞,相信她真的就只是我童年中幻想出来的一个虚拟玩伴,伴随着我的逐渐成熟,她自然也就功成身退了。
我想要向现实低头,但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不死心地让我不要放弃!最终我还是听从了心的声音,孤注一掷地将所有志愿全都压在了A城,而那一年我也幸运地超常发挥,被第一志愿A大所录取。
而就在A大的校园里,我和沈嘉烟第一次在现实中邂逅了。在看见沈嘉烟的一刹那,我埋藏在我脑海中的,所有与小烟有关的记忆全都复活了!沈嘉烟的五官脸型和小时候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尤其是他左边眼尾标志性的红疤让我瞬间认出了他!
我非常的兴奋,在遇见他之前,小烟只是我童年的一个梦幻却模糊的记忆,直到沈嘉烟的出现,小烟才终于成为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上前拦住了他,满怀期待地和他说了第一句话:“同学,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但或许是小烟那会儿还太小,对当时的记忆已经忘了许多,总之沈嘉烟看我的神情十分冷漠,甚至还带了一丝鄙夷。我见他迟迟不回答,也有些急了,于是挤眉弄眼地想要暗示他:“你猜——我们以前会不会在梦里见过?”谁知这话刚一出口,沈嘉烟便再不顾我的阻拦,不耐烦地拔腿就走,任我在后面怎样呼喊也不回头……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了追逐沈嘉烟的不归路……
刚开始我斗志昂扬,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是后来,生活的铁拳教会了我,选择比努力更重要,一厢情愿的单方面付出永远是没有结果的……
“什么!”沈嘉烟的尖叫脱口而出,一双杏仁圆眼瞪得大大的,纤白的手指半捂住因为惊慌而张大的嘴唇:“阿择你、你刚刚说……以前的事情你全都想起来了吗?!”沈嘉烟略显夸张的惊呼声唤回了我一时飘远的思绪。我的视线重新聚焦,看着他因为被我诈住而无措慌乱的模样,我心里略有了点底。
是的,虽然我回忆起了绝大部分的过去,可是从梦境戛然而止之后的那部分记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甚至我一旦试图去回忆那个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大脑就像是提前感应了到危机,于是强行用疼痛打断我的思索。
可越是记不起来我就越是想要知道,而且我隐隐有种预感,那一晚的记忆绝对至关重要!
所以我故作愤怒地质询沈嘉烟,想要从他口中诈出完整的过去。
我挺直了胸膛,表情越发严肃,声音更加冷厉道:“没错!从初遇到现在,过去的种种,我统统记起来了!包括我失忆后你是如何撒谎骗我的,我也没忘!”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沈嘉烟捂着嘴,漆黑的瞳仁微微失焦,他视线涣散,成串的眼泪从眼眶里掉落,一副承受不了打击,濒临崩溃的模样:“你怎么会想起来呢……我明明已经做得这么好了呀……我明明已经把你隔离到新环境了呀……你怎么可能还会想起来呢……怎么会呢……竟然被你全都想起来了……”
听着沈嘉烟宛如精神病人一般的喃喃细语,我悄悄咽了口口水,不由觉得有些瘆人。不过还好,沈嘉烟目前的反应也还算在我的意料之中,正常人在谎言被毫不留情地揭穿后会感到窘迫、惊慌、无地自容是理所应当的,我只要能够利用好这个绝佳的机会,说不定可以一举击破沈嘉烟的心理防线,让他因为羞愧而主动解开拷着我的手铐……
我如是想着,胸有成竹地清清嗓子,正准备乘胜追击,可出乎我意料的,沈嘉烟好像慢慢冷静了下来。
“你竟然全都回忆起来了……”沈嘉烟还是重复着先前说过的话,他仍旧不停流着眼泪,嘴唇也微微颤抖,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好像他此时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句末的语气极轻,好似风一吹就会飘散。
“什、什么……”
“我说,”沈嘉烟爱怜地轻抚我的头顶,一滴圆润的泪珠顺着他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从眼尾滑至嘴角,他唇角轻轻勾起,露出一个羞涩无害的笑容来,他的语气充满了疼惜与怜悯:“就算你全都想起来了,那又怎样?”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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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看着沈嘉烟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惊愕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种憋着大招准备爆发却在读秒时被敌人一击秒杀的感觉令我感到窒息。原来我自以为握有能够扭转时局的绝杀底牌,在沈嘉烟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沈嘉烟眉目含情凑上来,如蜻蜓点水般轻轻碰了碰我的唇。
“滚开!不要碰我!”我猛地偏头避开他令人作呕的亲吻,手上的镣铐被我扯的哐啷作响。事已至此我已经无法再自作镇定,我对他怒目相视:“沈嘉烟,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欺骗我、强暴我甚至囚禁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啊?你说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顾一切地冲沈嘉烟咆哮着发泄我积郁于心的愤恨怨怼,我是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然后真诚地追求他,全心全意地对他好,这期间我甚至放下了我的自尊、舍弃了我的原则,我毫无保留地献出了我的所有,也从未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我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我好不容易放过我自己了,为什么沈嘉烟却迟迟不肯放过我?
我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液体从我眼角滑落,但我已然什么都不顾,只是无能地借由怒吼的方式去宣泄我在这段不公平的感情中所受的所有委屈、苦痛、折磨:“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沈嘉烟,你到底有没有心?你难道就从未为你所做的事感到后悔吗?”
“阿择阿择,你不要哭了,”沈嘉烟环住我的肩膀,心疼地伸出舌头舔舐我脸上的泪痕,他眼睑微垂,星眸中漾着潋滟水色,神情无辜到了极点,“你一哭,我就要心疼死啦!不要再哭了,也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你问我有没有后悔,我当然后悔啦!我后悔极了!我怎么可以现在才把你锁住呢?我应该在第一次见你就用链子把你牢牢地绑在我身边才对呀!阿择,真对不起,都怪我太蠢,不仅这么晚才终于认清自己的内心,甚至以前还拒绝了你……平白浪费了这中间那么多的时光,还害你不得不和除我以外的其他人接触……呜……阿择,只要一想到你被那么多人看过、碰过,又和那么多人说过话,我就恨不得挖出他们的眼珠!切碎他们的舌头!剁烂他们的手脚!把他们统统杀光!可是我又舍不得离开你身边……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一直一直在一起多好,对不对?阿择,我爱你呀~”
沈嘉烟疯狂病态的话语令我越听越心惊,他的语气时而阴郁时而天真,时而委屈时而亢奋……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颤,心脏因为恐惧跳得越来越快,几近失控。
“疯子……沈嘉烟,你这个疯子……”直到开口,我才发现我竟连声线也是颤抖着的。
沈嘉烟像听到了什么好玩有趣的事情一样,快乐地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宛如银铃。他右手慢条斯理地轻捏我的后颈肉,黑到微微泛蓝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盯着我,显得极度神经质:“啊呀,被阿择看出来了吗?没错,我就是个疯子,早在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注定会为你而疯!可是你又是怎么对待一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为你要死要活的可怜小疯子的呢?诶~让我想想……你把他勾上手之后就冷落他、玩弄他,看他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像丢垃圾一样毫不留情地抛弃了他!”
沈嘉烟的语气越到后面越阴狠,每一个字似乎都是砸碎了嚼烂了才被咬牙切齿地狠狠吐了出来,一字千斤,裹着怨气与狠戾砸得我手脚冰凉:“阿择,你问我有没有心,我也想问你有没有心。招惹我的是你,死缠烂打的是你,说海誓山盟的也是你……你问我你做错了什么?你错在你不该得到了我就开始嫌弃我厌烦我,你错在你不该利用了我就妄想能够一脚踹开我……千错万错,你不该试图离开我不要我。”
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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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又再度被沈嘉烟囚禁了起来。
几乎和过去的轨迹所重合,他先是用手铐拷住我,后来怕我不舒服,又换成了相对没那么限制自由的颈链。这期间无论我怎么骂他、嘲讽他,他都一副笑眯眯的甜蜜模样,好像只要我在他身边,他就心满意足了。
时间从不会因为人们的祈祷而停滞。在被沈嘉烟囚禁的第十天,我终于从愤恨委屈的巨大负面情绪中彻底走出来,重新拾回了理智。
我想要逃走。我清楚的知道,我想要从这间锁住我的屋子逃走,我想要从囚住我的沈嘉烟身边逃走!可沈嘉烟近乎是一天24小时地腻在我身边,没有给我丝毫逃离的机会。
我想,如果我再这样强硬地跟沈嘉烟继续僵持下去,我或许一辈子都只能跟个疯子在一起。为了能够有机会离开,我决定忍辱负重采用迂回战术。既然沈嘉烟硬的不吃,那就换软的吧。
“哈……阿择,再夹紧一点……啊……好爽!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沈嘉烟又一次狂乱地叫喊着发泄在我身体里。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了,我体内全都是他灌进去的热乎乎的精液,偏偏他每次射完都不肯离开,即便软了也要任性地硬往里塞,肚子里的精液被堵得没了去处,我甚至有种小腹都因此鼓胀起来的错觉。
沈嘉烟压在我身上,绵密的亲吻不断落在我的肩颈,手也一直流连于我的皮肤。他像一个罹患皮肤饥渴症的病人,执着地想要从这种单方面情事后的亲密行为中寻找着能填满内心空虚的补偿,即便只是饮鸩止渴。
之前我都是不理他的,但今时不同往日,想了想制定的计划,我便压下翻涌的反胃感,抬起酸软的手尝试着抚摸了一下他的背。在我的掌面触碰到他肌肤的同时,沈嘉烟的肌肉便立刻绷紧了,他像是一个被天降大奖砸昏头的穷光蛋一样晕晕乎乎地抬头看我,好像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对他笑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埋在我体内的巨龙又有了复苏的征兆!它快速暴涨,再次变得滚烫起来,甚至比之前都还要更硬更粗,肠肉被强行挤开的不适感令我微微蹙眉,我没想到我只是随便摸一摸他,对他笑一笑就能让他这么快兴奋起来。
沈嘉烟的美眸爆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喜光彩,“阿、阿、阿择……”他结结巴巴的,似乎高兴得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不过正好,我也不想听他说话,于是我笑而不语,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指腹刚好压在他圆润的唇珠上。
沈嘉烟更加兴奋了!他激动地压着我,火热的吻一枚一枚如同烙印一般落在我身上,我闭上眼,强忍着恶心,双腿慢慢环住了他的腰……
我是被沈嘉烟活活做晕过去的,直到失去意识前,他都仍在我身上埋头苦干,没有一点要射精的意思。
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到底做了多久,但幸好他还算残留了点人性,没忘记给我清理。我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身体上虽然没有了可疑的白浊,但那一圈一圈的牙印、青青紫紫的吻痕却没有消失,甚至经过一夜的发酵显得愈发触目惊心,尤其是我大腿内侧鲜红的掐痕指印,更是不断提醒着我昨晚是个多么淫靡又疯狂的夜。
“阿择……”沈嘉烟的呼唤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扭头看过去,经过一夜情欲滋润后的他状态看上去可比我好多了,面色绯红,眼角勾魂,唇瓣水润,端的是色若春花,艳色逼人。可他的神态又是那么可怜兮兮,我见犹怜,好像自知犯错害怕我会训斥他,连声音都小小的细若蚊吟。
我心里冷笑他的虚伪做作,不说现在他是如何囚禁强奸我的,就说当初我和他刚确立关系那会儿,做爱时我只是没忍住亲了一下他的嘴,他都能直接黑脸甩我巴掌,这会儿又来装什么装?
我一边想着过往,一边轻柔地笑了笑:“怎么了?”
沈嘉烟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随即羞涩地低下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没什么,我还以为又是梦,梦里你对我那么好,我好怕醒了之后你又冷冰冰地不理我……”
我长臂一伸,揽过沈嘉烟将他圈在怀里。我一下一下抚摸着他光滑如玉的裸背,感受到他的身体由僵硬变得柔软,我佯装深情地说:“烟烟,你以后不用再怕了,这些日子以来,我终于想通了……我的心没有办法欺骗我自己,哪怕你对我做了那些事,我也无法恨你,因为我爱你啊!这段时间我在伤害你的同时,我自己也饱受煎熬……烟烟,你说的对,以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既然过去我们都有错,那么未来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沈嘉烟埋在我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泣时整个人还一缩一缩地颤抖着。我面无表情地抱着他,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我身上,从皮肤传来的烧灼感令我几欲作呕。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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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了重新开始,但获取信任也是一步一步慢慢来的。沈嘉烟不傻,我知道他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话就真的对我放下戒心。所以之后的一段日子,我安分极了,不仅没有再提离开的事情刺激他,也未再提过让他给我解锁这回事。
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足够合理、足够名正言顺向他提出要求的机会。而现在,机会来了。
只在房间里就能够进行的娱乐活动并不多,看电影就是其中一项。
下午,沈嘉烟惯常窝在我怀里看些甜腻做作的爱情片。我以前也和沈嘉烟一块儿看过电影,但那会儿他还不爱看这些无聊的情情爱爱,而是钟情血腥暴力又有些晦涩怪异的邪典电影。但也不知道自从我失忆后他是转了什么性,口味变化这么大。而且我看沈嘉烟认真到快赶上做笔记的观影态度,与其说他只是单纯的娱乐,我更感觉他像是想要从中学习什么。
我一边在心里腹诽他,一边单手漫不经心地抚弄他左手食指上新贴的创口贴。
影片的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男女主携手相视一笑的侧颜上,随后荧屏陷入一片黑暗,滚动的职员表字幕从底端缓缓上升。
我感觉自己的手被攥住了,低头一看,沈嘉烟早已泪眼盈盈:“阿择,他们的爱情好感人,也看的人好揪心哦。尤其是女主屠了男主一家满门那里,我好怕男主以后再也不会原谅女主了,还好他们最终还是在一起了!”
我笑笑抽出纸巾,揩去他眼角的泪,心里唾弃这弱智的烂俗剧情。这种三观不正的电影也能上映?就不怕教坏小朋友吗?导演编剧真是毫无社会公德心。
“啊!居然都六点了,我真是看得忘了时间!阿择你等等,我现在就去做饭……”说着,沈嘉烟便忙忙张张想从我身上起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左手。
“怎么了吗,阿择?”沈嘉烟疑惑地问。
我握着他的手,嘴唇摩挲他受伤的食指,沈嘉烟因为我的动作霎时红了脸。
“阿择,现在还是大白天……”
“烟烟,今天我来做饭吧。”
我俩异口同声。
“啊?”沈嘉烟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愣住了。
“今天换我来做饭吧。”我一脸心疼地用指腹轻轻抹过创口贴的贴面,“这些日子一直都是你在做饭,一定很辛苦吧。手上的伤是切菜时不小心切到的吗?”
“没、没什么的,阿择……”沈嘉烟似有些羞怯,说着便不好意思地试图将手抽回。
我指间使力,将他的手攥得更紧,我严肃地对他讲:“这怎么是没什么呢,十指连心的道理你不懂吗?你受伤了,我也会跟着担忧心疼,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看着你再带伤进厨房,万一又切到手了呢?再说了,以前不一直都是我做饭吗,你也很久没有尝过我的手艺了吧。烟烟听话,好好休息,你就当是我自己想露一手了好不好?”
我一番情真意切的劝说,轻而易举打动了沈嘉烟,他感动得不行,红着眼连不迭地点头。得到他同意之后,我简直喜不自胜,但脸上还是维持着镇定,我为难地瞥了一样锁在脖子上的银链:“烟烟,那你把链子取了吧,它锁着我,我没法出卧室。你别怕,我绝对……”话还没说完,沈嘉烟便看着我的眼睛道:“阿择你不用多说,我去给你拿钥匙”说着他便屁颠屁颠地离开卧室,去书房了。
这一顿饭吃得我是心力交瘁,也不知道沈嘉烟又哪根筋搭错了,吃两筷子就抽抽搭搭地哭,搞得像是我的断头饭一样。我这张嘴饭是没吃几口,全安慰他去了。好不容易吃完,沈嘉烟抢着收拾餐具,而我则先回了卧室。
锁链像一条盘踞在床单上的银环蛇,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我站在床前盯着它颇久,直到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我才弯下腰拿起它往我脖子上戴,门被拉开,我也恰好落上锁扣。
我装作不经意地回首,看见站在门口神色微愕的沈嘉烟,我冲他轻松地笑笑,随意道:“我知道你不放心,如果锁住我就能让你拥有安全感的话,那么我心甘情愿被你囚禁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