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了命地学习,忍受那些富二代的欺凌,为了活下去,和他们拼命。
躲在教室后面啃冻硬了的馒头。
一个人在工地打工,搬一袋又一袋水泥,肩膀磨出茧子。
可她却坐在奶茶店,穿着露肩上衣,忙于得到少爷的青睐。
我们看似经历过相同的命运,可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反方向。
条条大路通罗马或许是对我这辈子最好的描述。
可对夏凤娇来说,却是殊途同归。
她幻想靠美貌和生育来换取鲜亮的人生。
可这些行为无疑是葬送自己。
用生育去换一个名分,可富贵人家早就懂得去母留子。
「妹妹,无论重来多少次,我都不会输。」
夏凤娇呆住了,而后变得更加痴狂。
两位投资人围着房子转了一圈,给了我肯定的答复。
「这间房屋要拆了,做成村口的迎客门。」
「有拆迁费吗?」
后妈也不管在地上打滚的夏凤娇了,眼里充满了贪婪。
「有啊。」
「刚好用来赔我的大棚损失费。」
之前的判决还没了清呢,我可不会忘。
我给了他们一周时间收拾东西,七天一到,他们必须滚蛋。
村口贴上了告示书。
我们村成了乡村振兴示范基地。
政府拨了一笔款给我,要我跟进这个项目。
童年的小土屋被挖掘机两铲子掀翻了,新的迎客门拔地而起。
村里忙碌又热闹,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比过年还高兴。
哦,
除了夏凤娇一家人。
夏凤娇疯了,整天流着口水在村里乱跑,
还说自己是一头活猪。
经常跑去猪圈里躺着。
后妈和亲爹要去法院告我。
说我不履行赡养义务。
我没拦着他们。
他们去了,交了诉讼费,
又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我早就不是他的女儿了。
出生那年,实行计划生育。
为了再生一个儿子,
他逼着我妈把我落到姥姥家户口本上。
后来我妈也是生二胎难产而死的。
从那时候,
我就从心里不认这个爹了。
他们没了家,
只好回了后妈的老家。
听说半道上两人吵架,把夏凤娇扔在了一处荒郊野岭。
因为她是个累赘,
吃得多还不爱走路。
我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也不关心。
我站在山顶上,村里的最高点。
看着山脚下我出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