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不思凡 > 第5章
到底是太瘦了,胸前未有多少肉,只他一只手便能盖住,还有盈余。
但,分外绵软。与别处不同。
“……这处,可还舒服?”询问的声音,仍旧十分平静。
他的手捧起她的乳房,指腹在乳尖上留恋,拨弄。借着月光,看见她淡粉色的乳晕,与在他撩拨下挺立的蓓蕾。
“……嗯。”思凡含糊的回应。
分明刚见面的时候,还是个未及他腰的孩子。如今却已经……陆沂直觉他不该再想下去。
“可以舔么?”又用极平静的语气,说出要人命的话来。
思凡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但又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刚刚沐浴过……”她婉言拒绝。
“结束后我帮你擦拭。”
陆沂平静回答,渐渐俯下身来。
“不是……”思凡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了,“会流水的,你舔我的时候……”
她的羞耻心大抵已经被耗尽了,话音还未落下她却羞愧的用手挡住脸,不敢再看陆沂一眼。
静默了一会,没有声音传来。思凡想从指缝里悄悄看他此刻的神情,却只看见他薄唇张合,吐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字眼来。
“这是你为我动情的表现。”
9.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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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思凡(父女双c)(关十二)|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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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平静
思凡不想承认,却又反驳不了。
“……嗯。”含含糊糊嗓子里挤出一个音来。
他的眸子同这夜色一般越发沉了。
他俯下身来,垂下的墨发落在她的胸乳上,墨白交错间,他的唇也随之往下,在玉白的乳房上落下细密的吻来。
分明他的吻仅是温热,身体却热得像被他灼伤。思凡搂着他的后颈,身体微颤,未被他吻所触及的乳首生出一阵空虚感。
“碰这里,会舒服么?”他的呼吸撒在乳晕上,酥麻的感觉令思凡不自觉的挺起了身子,将乳尖送到了他唇边。
思凡不敢开口回答,想让平躺的姿势更舒服些,乳头却不小心从陆沂的唇上擦过。
“抱歉……”思凡下意识便张口道歉。
陆沂未回声,略略低头,便将她的乳尖含在口中。
“别、别这样……”
陆沂充耳未闻,齿关轻轻咬住她挺立的蓓蕾。他咬得很轻,并不会令思凡感到疼痛,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酥痒。
她竟生出几分对他给予疼痛的渴望来。
想令他用力些,可这些话,无论如何都是都说不出口的。
直到他的舌头沿着她乳房的形状往上舔弄,这种渴望才蓦然消失了一些。她低低的喘息,忽然有些想看到他的神情。
但又觉得不必看。
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眼中容不下半点尘埃,也,没有人能走进他眼里,驻在他心上。
她有些想问问他。
“父亲……你当真,从未对谁动心过么?”
心底的声音不知为何在耳畔响起,思凡错愕的睁大了眼睛。
她方才,说出来了?
“啊……方才是玩笑话,父亲不必理会,也不必认真回答的……”未等陆沂回答,思凡连忙含糊的掩饰过去,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心底却又在渴望着得到他的答案。
“没有。”陆沂却当真如她所愿,给出了答案,薄唇贴着她的胸乳,缠绵厮磨。
“我自修仙伊始便已步入无情道,世间男女,皮相骨肉在我眼中,并无不同,更遑论动心。”
他未带任何情绪的回答,却令思凡有些惊喜。
她原以为,父亲会不屑予她回答。
不知何故喜悦爬上眼角眉梢,但幸而父亲瞧不见她此刻神情,否则,她此刻唇上的笑意怕都是要藏不住了。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走神,陆沂的左手便托起她的右乳,微微抬高,拢在了手心里揉弄,而唇却舔弄她早已发硬的左乳。
身体很热,呼吸也很难维持平稳,她低喘着,身上的人呼吸却均匀平稳。
甚至平静的在揉弄她的身体。
思凡感觉自己身下已经有些出水了,也觉得不应当再继续了。
“今晚先到这里吧……余下的事情往日再……”
话到这里,她怕父亲以为自己厌恶他的碰触,又忙忙道,“我有些习惯了。”
“好。”陆沂也如她所愿,没有再继续。他缓缓起身,在月光映照下在思凡身上覆下一个厚重的影子来。
思凡也借着月色瞧清了他的脸,墨色的眸底似乎因着月色盛了点幽莹的蓝,面容却似霜如雪,清雅若兰。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竟觉得父亲瞧起来,比平日里温和许多。视线不自觉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游移,鼻梁、薄唇、喉结、锁骨……
思凡不敢再看他单衣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我……我去沐浴!”她视线一转,陡然拔高了声音,掀开被子慌慌张张拖着绣鞋跑出了门外。
陆沂看着她跑出门外,一缕流香转瞬而逝,是方才她身上的味道。
抬眸再看。
屋外,朔月流光,满地清霜。
10.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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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母亲
她自伽华树中诞生,却也有母亲。
而她也清楚,自己的诞生,不过是母亲临时起意的一个计划。
彼时,父亲身为无情道第一人名头正盛,自也手刃过不少魔道邪修。
身为魔修的母亲恨极了杀她伤她诸多道友的父亲,每日都在盘算,如何将他拨筋抽骨、如何才能看到他痛苦纠葛的模样。
但她也没想到机会很快便来了,一日在魔族的围剿中,父亲虽杀出重围,但却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母亲与他交手,虽也负伤而去,却也因此侥幸取得父亲的零星血液。
魔族有伽华树,生在血池中,千年开花,能吸收怨气,万年孕育一次灵胎。
她想到一个折磨父亲最好的办法。
母亲用父亲的血,和她自己的指骨,埋入伽华树下。十日之后,她在伽华树中孕育而生。
她的记忆和寻常婴孩不同,自诞生伊始,她便是有记忆的。她逐渐长大,从伽华树上坠落,血池吞噬她的胞衣,在她要被血池湮没时,是母亲跨过血池,忍受着被怨念撕裂的痛苦将她从血池中抱起。
母亲一直待她很好。
她是魔修,嗜血好斗,手上沾染鲜血,杀过邪魔歪道,也斩杀名门正派。
但她从未,从未让她接触到这些。
像是凡间寻常人家母亲会为孩子所做的,入睡时会为她唱歌,为她缝制新衣服,为她讲森罗十二州的故事,为她过生辰……
她虽未生她,却养育她,尽到了一个母亲所有的职责。
她原以为,自己会和母亲永远生活在一起。
而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大约是在六岁的时候。
那一日,她也第一次亲眼看到了母亲杀人。
魔宫中混入了刺客,想抓她要挟母亲,母亲及时赶到,手起剑落,斩下刺客的头颅。
猩红的血飞溅,就好似母亲眼瞳的颜色,嗜血又惑人。思凡却并不讨厌,她喜欢一贯诚实、爱憎分明、毫不作伪的母亲。
她并不害怕。
“思儿,母亲虽然很想陪你长大。”她抱着她,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但跟着我,你会经常遇到很多危险……我很害怕,若我有一日保护不了你该怎么办……”
“你去见他吧。”
后来她才知道,母亲口中的这个“他”,原来是父亲。
温热的水没过胸前,她泡在温泉里,忽然有些想念母亲来。幸而下月便是她生辰,母亲今年也会,如约来见她。
她已经开始期待了。
第三次沐浴完时,夜已经很深了。思凡有些困,回房时,她瞧见父亲正盘腿坐在榻上打坐。
听到她进门的声音,陆沂便已睁眼,又重新盖好被褥,为她在身侧空出一个位置来。
思凡走上前去,心想这次再也不能踢到父亲。烛火先前已被他熄了,只有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但视线仍是晦暗的。
思凡蜷缩在被子里,不敢靠他太近。
“下月便是你的生辰,有什么想要的么?”
这次陆沂的声音有些远,似是注意到她的拘谨,便没有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