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无人来寻 > 第11章
  身后的店员目睹了一切。
  难怪这大美女一进门就冷着一张脸,原来是来捉奸的!
  店里的暖气开得足,店员却觉得冷的慌,尤其是在对面的那个男人把女人拉到怀里,好像是亲了一口的时候,气氛到达了冰点。
  店员想不通了,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怎么还想着在外面偷吃?
  换做他,做梦都得笑醒。
  冰美人瞟了眼吃瓜吃得开心的店员,说话了:“那个会馆里住的是什么人?”
  本不该多管闲事,但他满心同情,故多嘴了几句:“这是家私人会馆,来来往往的客人也不少,他俩好像是上个月才开始来的,以前没见过。”
  那个男人显然是被富婆给包养了。
  他打量了眼来寻的穿着,虽不奢华,可依旧能看出家庭条件并不差。
  唉,漂亮妹妹何必在渣男身上浪费青春。
  来寻问:“花什么时候能到?”
  店员忙说:“下周四,到时候跟您电话联系。您怎么要这么多花?是拿去送人吗?”
  沈来寻视线落在对面的会馆,面无表情:“家里的蓝雪花和桔梗烂臭了,恶心的紧,得全部换掉。”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门。
  店员纳闷,这么冷的天,怎么还会烂臭?
  他又心想,最该换掉的,是你那位劈腿的男朋友。
  -
  来寻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
  家里的灯是黑的,在来寻的意料之中。
  回家的路上,她已经冷静了下来。
  非常的冷静,甚至想好了她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得让夏瑾离开宋知遇。主动离开,彻底离开。
  夏瑾不配。
  不配在这个家里霸占一席之地,霸占宋知遇。
  太让人恶心了。
  来寻来到阳台,看到小茶几上有个打火机,是宋知遇的。
  她顺手拿过来,缩进吊椅,把玩着打火机。
  “唰——”
  擦燃。
  四周黑暗,火焰映照在她的脸上,笼罩一层沉郁。
  ……
  将近十一点时,宋知遇回来了,带着满身酒气。
  来寻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
  两道身影进屋。
  和六个月前,她第一次见到夏瑾的那一幕何齐相似。
  来寻却没有如同那时一样沉默,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头要溢出来的狂躁,“啪”地一声狠狠拍开了客厅的灯。
  室内骤然变亮,夏瑾惊讶道:“来寻,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
  她弯腰准备脱鞋,来寻走过去扶住醉得有些迷糊的宋知遇,挑起一个软软的笑容,对夏瑾说:“谢谢阿姨,天这么黑了,回去路上小心。”
  夏瑾的动作顿住,连带着表情都一僵。
  来寻依旧在笑。
  脑中闪过的全是几个小时前自己看到过的画面。
  令人反胃。
  她说:“我就不送阿姨了。”
  夏瑾与她僵持片刻,竟然隐隐感受到了一丝压迫,这让她万分的不适。
  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像是最纯净的照妖镜,夏瑾心虚地挪开视线。
  “啊,好,你记得给你爸在床头放一杯水,他半夜醒来……”
  “谢谢,我知道。”沈来寻安静地看着她。
  夏瑾:“……”
  她离开了。
  来寻将宋知遇扶到沙发上坐下,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他醉得实在是厉害,进门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去厨房冲蜂蜜水,端着水杯回来时沙发上的人歪斜躺着,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呼吸绵长,像是睡着了。
  来寻一个人搬不动他,家里的暖气开得足,倒也不担心会感冒。她寻了一条薄毯子搭在他身上,关掉了客厅明亮的灯光。
  挨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双眼逐渐适应黑暗,视线从他的侧脸滑到鼻梁,再到嘴唇。
  平时很难有机会这么长久地、实实在在地、不害怕被发现地看着他。
  上一次,好像还是在去年春节过后,他出差回来太过劳累,她做好饭叫他时才发现他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那时她也盯着他看了许久,像着了魔一样。
  她很清楚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入深渊的。
  从最初的第一次相遇,他用好听的声音戏谑:“螨虫和微生物?”
  到后来的再次重逢,他温柔地叫她的名字:“沈来寻。”
  就是这么荒诞。
  她想起来几个月前看过的那本杂志里提到的,Genetic
 
sexual
 
attraction,遗传性性吸引。
  血液里相同的DNA,让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之间会彼此接近。
  但由于存在着在亲缘监测机制和社会道德的保护,亲人之间的性欲被抑制。
  这样的亲缘监测机制,以出生后六年的生活环境为基础。
  来寻在看到这些时,冷静地、理智地思考过,她的这套机制可能出现了问题。
  这个理论,像是一条出路,给这份见不得光的私欲,提供了充足的理由。
  她没有错。
  她只是生病了。
  于是心安理得地让自己痛苦沉沦下去。
  沙发上的宋知遇突然咳嗽了一声,嗓音干哑。
  来寻回过神,轻声问他:“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宋知遇嘴角干涩,“嗯”了声,她忙起身坐在他身边,一手端了水一手微微扶起他,宋知遇半醉半醒的倒还配合,坐起来阖着眼,就着来寻的手喝完了一整杯蜂蜜水。
  来寻问:“还喝吗?”
  宋知遇点头,停了两秒,又摇头。
  他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难得一见,新奇得很,有些可爱,来寻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室内光线黑暗,宋知遇眯了眯眼:“你在偷笑?”
  来寻一怔。
  无话间只听得他又问:“笑什么?”
  思绪猛然被带回到四年前。
  ……
  他含着玩味的笑意,拖着声音:“你在偷笑啊?笑什么?”
  ……
  连语气都似乎是一样的。
  她呆愣在原地,甚至连下一刻她被宋知遇拉进了怀里,都没有反应过来。
  五秒后,她看着骤然放大的宋知遇的脸,终于意识到,自己正一手握着空杯子,跨坐在他的身上。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声音带着笑意:“问你话呢。”
  来寻傻了,整个人僵硬在他温热的怀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杯子从手里脱落,摔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紧接着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被他吻住,带来浅薄的酒香和残留的蜂蜜水的甜腻,起初是轻柔的舔舐,不过多时便来了占有的欲望,唇舌侵入甚至有些急切粗暴。
  她从未经历过这些,下意识地推了推他,却换来更加紧迫的禁锢。
  精壮的手臂牢牢锁住细软的腰肢,叫她退不得分毫。双手熟练地从她绸缎睡衣的下摆探进去,胸衣被推上,一把就握住了她胸前两簇小小的软绵。
  来寻脸颊滚烫,在他的抚摸下浑身都忍不住战栗。
  她觉得醉的不是他,而是自己,脑子都变成了一堆浆糊,只能感受到他的双手在自己胸前揉搓挑弄。
  她与他额头相抵,黑暗中那双微闭的双眸闪烁着迷离的光芒,看不清神情。
  他的唇从她的唇畔离开,落在脸颊,蜿蜒到耳侧,轻轻地舔了舔她的耳垂。
  来寻忍不住往回缩。
  这一动,便清晰地感受到身下有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她轻轻一颤,宋知遇察觉到了,喉咙间溢出低沉沉的笑声。
  下一秒,他竟然使坏往上顶了一下。
  来寻毫无防备,一声惊呼。少女娇俏的嗓音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来寻只觉得身下的东西更加滚烫,烫得她头皮酥麻,飘忽不知何处。
  宋知遇的吻滑落到她的脖颈间,微微一顿:“你换沐浴露了?”
  不等她回答,他便笑道:“很甜。”
  简短的两句话却惊雷般,让沈来寻瞬间清醒,浑身冰凉,血液都似乎凝固住。
  此时此刻,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
  他把她当成谁了。
  夏瑾吗。
  即便自己对宋知遇怀揣着肮脏的情感,可夏瑾更脏。
  她不愿意成为夏瑾的替代品。
  来寻眼眶酸涩,用力睁大了眼睛,稀薄的月光笼罩阳台的蓝雪花,越发显得清冷,她甚至等不及下周四就想换掉它们。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头,竭力保持着自己声音不颤抖,轻轻吐出她不愿意叫的一个字。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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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言:最大助攻(疯子2号)上线!
  顾澈: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男小三的身份走来了。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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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0
4.4背叛
  那晚他实在喝了太多酒。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不知道是谁守在自己身边。
  但也只能是夏瑾。
  喉咙干涩得厉害,有人轻声问他是不是渴了,不过多时便有沁人心脾的蜂蜜水递到唇边。
  两人吵过架后,关系一直处在不冷不热的状态,甚至争吵的次数更多,可每每想起许恒说的那些话,他便只能暗自隐忍。
  “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是少有的温顺轻柔。
  他就着她的手喝完水,只觉得今晚连她的手都格外柔软。
  她问:“还喝吗?”
  他仍有些渴,所以点头,但又不想放开她的手,于是停留两秒,又摇头。
  却听到她在笑。
  于是他问:“你在偷笑?笑什么?”
  话问出口,脑海中却陡然闪过一些画面,嘈杂、低靡、酒精、女孩……
  快到他抓不住。
  只遵循本能,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们许久没有亲近过,以往也大多是她主动。
  可今晚怀里的人没有迎合他,却更让他动情。
  他吻上她柔软的唇,与她纠缠,感受着身体的轻颤。他伸手探进上衣,抚摸上那滑得如同白玉的身体,霎时间软如春水。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去索取。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从未有过的感觉,他从未如此急迫地想要她,想狠狠地占有贯穿。
  吻连绵而下时,问到她身上的清香,格外甜。
  “你换沐浴露了?”
  味道有些熟悉,一时想不起是在哪里闻到过。
  下一秒,怀中的人却陡然僵硬,她的声音那么小,却如同雷霆般振聋发聩。
  “爸。”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叫他爸爸。
  今天是来寻放假回家的日子。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盖脸泼下,恒温二十六度的别墅里灌进了凛冽的寒风,宋知遇浑身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