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蔓心里暖暖的,冲她甜甜一笑,“我真的没什么事啦,就是最近胃不太舒服吃不下去东西。”
一整天见陈蔓都认认真真听课,李欣婷还是没放下心来,她中午吃的也少,也没放假之前那么爱笑了。之前她看人都是带着软软的笑意,现在眼里很平静,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李欣婷叹了口气,陈蔓到底怎么了呀。
林慎也来找过陈蔓,但是她坐在位置上不出来,他只好偷偷的问李欣婷,“陈蔓怎么了?我感觉她不太对呀。”
虽然和陈蔓认识时间不长,但是她以前总是带着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疏离感,李欣婷回想国庆那几天,两人聊天都是正常的,“可能...和她爸吵架了?”除了这个她想不出来别的。林慎回想着之前的一面之缘,也挠头,陈蔓不说,谁也不知道。
放了学和李欣婷他们分开,今天是杨泽哥来接她去医院,陈洲有在微信里告诉她了。
见到陈蔓杨泽还有点纳闷,“蔓蔓你怎么了?生病了吗?陈总今天忙拜托我来接你,接下来几天应该都是我,公司最近有几个大单要陈总经手。”陈蔓不知道陈洲是真忙还是躲着自己,“没事,没什么问题,快考试了最近心理压力有点大。不会耽误你工作吧杨泽哥。”
“没事,等你好了打电话我再来接你。唉,学生嘛都是压力大,你还有一年,还有继续努力的机会。而且你成绩挺好的,就是数学要多用点心,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在微信上问我。”
见小姑娘乖乖巧巧答应的样子,杨泽也忍不住一笑,他要是有个这么乖巧的妹妹就好了。
等陈蔓进了医院杨泽才开车回公司,他知道陈蔓要差不多两个小时。先向陈洲禀报了陈蔓的行踪,见他还在埋头工作,便退下去做自己的事。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陈洲早出晚归,下午是杨泽接送,有时甚至直接留在公司。陈洲确实是公司忙,但也有几分躲着陈蔓的意思在,他想着两人冷静冷静说不定有助于陈蔓的治疗,但陈蔓也就第一天问了后来微信就在也没来过她的消息。
陈洲有些泄气,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但是并不是,他只是想着两人能够回到之前的父女关系。这期间周淑回来了,两人正式离了婚,抽空去家里搬了东西。陈蔓不在家,周淑的东西搬走了,现在房子里就剩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他和周淑认识的很早,家里介绍的便在一起了然后很快有了孩子,周淑继续她的舞蹈事业,陈洲那时刚刚创业还要带陈蔓,忙的脚打后脑勺,但看着小姑娘一天天长大,他心里幸福又满足,觉得自己的奋斗是值得的,虽然家里条件不错,但是还是凭着自己闯了一番天地。就算在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和周淑疏远了,两人夫妻貌合神离,躺在一张床上也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到现在女儿和和他疏远,好几天没认真看过陈蔓,早上匆匆送她去学校然后忙着应酬忙着看文件几乎没有闲下来,等到晚上太晚就直接在休息室住下了,也怕打扰到陈蔓休息。
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陈洲掐了烟起身去开窗户,见陈蔓低头换鞋。她穿着白色卫衣,浅蓝色牛仔裤,踩着他买的粉色拖鞋。再看她脸,肉眼可见的瘦了点,原来带着肉的小脸消瘦了许多,下巴尖尖的。一双杏眼望着自己不再是笑盈盈的而是一种平静。陈洲呼吸一窒,看她眼里满是心疼,明明是想着往好的方向发展,没想到看她最近状态不太好的样子。想说什么,问问她最近怎么样,可她踩着楼梯上去了。
“蔓蔓...”他开口叫住她,陈蔓停下脚步转身看他,眼神毫无波澜,没有之前的嘶声力竭,没有痛苦,没有炙热的爱意,什么都没有。
“爸爸最近工作忙,都疏忽你了,你今天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还有我和你妈妈正式离婚了,今天她来搬走东西了,你要是想见她可以约她。”陈洲说了一大堆,有些紧张的看着陈蔓。
陈蔓只是在听到离婚时眼睛动了动,她轻轻一笑,“做什么都行。我去写作业了。”
见她终于露出和往日的笑容,陈洲稍微松了口气,去厨房做了几道她爱吃的菜,端到餐桌上才叫人下来。她已经洗过澡换了睡衣,蓝色的睡衣带着些薄绒。头发好像长了点,垂下来更显得脸小。
“谢谢爸爸。”见一桌都是自己喜欢的菜,陈蔓抿唇对他一笑,带着些讨好。
陈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小姑娘什么时候这么跟自己说过话,“你最近,那个治疗怎么样?”想了想他还是问出口了。
陈蔓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说,“医生人挺好的,我感觉还可以。”陈洲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快吃菜吧,都是你喜欢的。”陈蔓点头一笑,“爸爸你也吃。”还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一切好像回到了以前其乐融融的模样。可陈洲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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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小h一下)
等到这些天陈洲看陈蔓和自己相处自然了,和刚开始相比笑容多了点,这才放心,看来心理干预治疗还是有用的。
又是一个周五,陈蔓从医院回来自己简单吃了点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已经是十点半了,陈洲还没回来,正想着便听见敲门声,陈蔓跑去猫眼一看。是李明,陈洲的好朋友,便赶紧开了门。
“李叔叔,我爸这是怎么了。”靠在李明肩上的男人面色酡红,浑身酒气,显然是喝多了。
“哎呀你爸今天应酬,喝多了。来帮我一把我赶紧将他扶到房间里。蔓蔓你再去倒点热水。”两人合伙将陈洲送回房间,陈蔓又倒了水喂陈洲喝下。李明见陈洲没什么问题便打算回家,“行了蔓蔓,你爸喝多就这样,就是睡。等明天起来就好了。”
陈蔓送他到门口,“谢谢你啊李叔叔,辛苦你了。”
李明挥挥手,“唉没事,我和你爸都是多年的兄弟。我看他前段时间消沉的很,这几天又好了。心里郁闷得到释放嘛,又加上应酬就喝多了。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陈蔓又向他道谢,才回到陈洲房间。她没开灯,借着外面的灯光打量男人的轮廓,目光一寸一寸含着痴恋,想让她放手,怎么可能,心理医生的话她只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罢了。
她转身将门关掉,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她走到床前俯下身来,两人的脸快要贴上,她低头就吻上了男人的唇。
陈蔓用舌头轻轻描绘他的唇形,吮吸,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陈洲脑袋昏沉无意识的张嘴。陈蔓的舌头便探了进去,就这么吻着,手下的动作也不停,陈蔓爬上床双腿岔开跪着,手去解他的扣子,一颗一颗,心里紧张极了,解扣子都花了好长时间。终于解开衬衫,她喘了口气。身下的男人不安的动了动,她怕他醒来又希望他醒来。直起身来去解男人的皮带,她顺着男人的胸膛向下摸能感觉到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结实,手来到小腹下,鼓鼓囊囊的一团,陈蔓吞了吞口水,心怦怦直跳。褪去自己的睡衣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便附身贴近陈洲,小手神到内裤里,握住了那根粗大,就算现在不是昂扬之势陈蔓也能感觉到它很大。
陈洲无意识的闷哼一声,身上酥酥麻麻的,还有些重量,下身还有感觉,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别人捏了捏,他忍不住低喘一声,自己在做梦吗?
和周淑那些年,后来两人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性生活几乎是没有,可以说他是禁欲多年不假,但是现在感觉鼻尖环绕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他想不起来是谁,哦,他今天喝多了。前段时间陈蔓的疏离让他难受苦恼,好不容易关系和缓一点自然高兴,加上今天签了一个大单,便忍不住多喝了两杯。
感觉自己的唇被人轻轻吻着,一双手在小腹点火,陈洲想睁开眼但是有些无力,家里没有女人,陈蔓应该早就休息了,所以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吧,这梦也太真实了。
陈蔓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呼吸变得粗重,便拿小胸脯去蹭他,突然一个天旋地转陈蔓被压在身下,男人反客为主,陈蔓吓了一跳以为他醒过来了,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贴上去。
陈洲认为自己在做梦便顺着自己的心去做,在现实里不行,梦里发泄总归可以。他低头吻住陈蔓的唇,长驱而入勾着她的小舌缠绵,细细的不放过她嘴里的角落,陈蔓忍不住低声喘息,陈洲的大手来到她胸前的两团娇软,只觉得手下的嫩肉细腻光滑又软,便忍不住捏了捏,陈蔓身子忍不住抖了抖,发出一声娇吟,“嗯…”
似乎是取悦到了男人,他的手又来到两腿之间,陈蔓忍不住合拢双腿却被男人分开,男人的手抵在腿心,在那处轻揉慢捻,极有手法的挑逗。
“啊…”未经人事的陈蔓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挑逗,男人带着粗糙的手在柔软处流连引起阵阵痒意,陈蔓低低的喘息,只觉得下身流出一股水流,她忍不住双手环着男人的脖子,更加贴近她。
陈洲一路向下吻来到那两团薄薄的娇软,含在嘴里吮吸。欲望早已膨胀,陈洲不再忍将他的粗大放了出来,一手提着她的腿往腰上架,下身一沉便进入她的柔软。
陈蔓死死咬住唇,下身异物的进入让她疼的瞬间出了眼泪,陈洲也不好受,感觉到紧致和那层隔膜让他不禁眉头一皱,头脑稍微有些清晰,身下的女人似真似梦,仿佛在天边又近在眼前,这梦也太真实的了吧,还梦到身下的女人是个雏儿?
但已经箭在弦上没有退出去的道理,便一狠心全部进入她的柔软,甬道的紧致绞的他又舒服又难受。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用力贯穿她。常年健身让他腰部富有力量,随着臀部的耸动他的粗大狠狠的进入又出来,再次全部没入,他只想凭着本能的欲望在她身上冲刺。
从开始的疼痛陈蔓渐渐缓过来,身上的男人开始有力的撞击,她忍不住两条腿勾住男人的腰尽力的配合她。她不敢叫出声只好咬着手臂忍着想要尖叫出声的快感,身上的男人还在奋力,次次更深,撞的她小身子一耸一耸的,男人一手握住一团,嘴里还吻着她的另一团,房间里只有撞击的“啪啪”声和床被晃动的声音。
她伸手摸索着去摸男人的头,没想到平时那样温和的爸爸在床上会露出这样几近狂热的模样。陈洲只觉得梦里身下女人的身体让他爱不释手,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在一个女人身上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欲望。
陈蔓也动了情,她压抑着喘息,身下的进出让她仿佛在坐过山车一样到达顶端,她只想要更多,她从来没有这种体验,又空虚又充足的感觉,身上的男人重重抽插数十下,他低吼一声,将自己的浓精全数送进她的体内。随后又是重重的抽插,陈蔓始终没有出声,黑暗中的双眼满含眷恋和疯狂。
“爸爸,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她喃喃道,喉咙里慢慢溢出细碎的娇喘,声声娇媚如水,刺激着男人的听觉,男人听在耳中更加卖力的耕耘。次次抵达她的花芯,这副身子太让他满意了,手下皮肤细腻触感极好,甬道紧致媚肉紧紧裹着他的粗长,这么小这么紧也容得下它,便毫无顾忌的顶撞着,像驰骋沙场的常胜将军。
陈蔓贴近他送上自己的唇,两具身体在夜里缠绵,深色床单上开出朵朵禁忌的血花。爸爸,我就不信你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