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骤雨初歇 > 第4章
  ‌‍父‍女‌二人再次来到潺潺小河沟边,白天安诚自己说的话此时因为女儿都在双标,他带着女孩慢慢下水,清澈冰凉水意立刻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哗哗水声在静谧夜晚显得格外响亮,安诚也兴奋了起来,他一猛子扎下去,活像一条游鱼,灵活在水里游曳。
  今晚的月色格外明亮,银色粼粼光芒落在水中,让水面镀上了一层光膜,粗壮手臂划开水平面,月亮都变得四分五裂,一张俊脸破开水花朝着安思莹快速游了过来。
  “哗啦”水花四溅,嘣进安思莹双瞳,视野模糊一片,她伸手抱住了男人脖颈。
  日常生活中,‌‍父‍女‌之间几乎没有这么亲密相处的机会,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对于他们来说早就不合适了。
  可此时在水里,嬉闹,浮水,身体泡在冰凉的水里,贴在一起肌肤上的那种热意,是让人贪婪的。
  安思莹笑着喘息:“爸……抱我……哎呀……抱住我呀!”
  少女修长的双腿夹在男人腰身上,饱满胸口贴在男人坚硬前胸上,软绵无骨的胳膊蹭弄在男人脸上。
  安诚下意识用手去托安思莹的屁股,圆润的小屁股大半在水中露出,指腹之下的皮肤滑腻冰凉,勾得人心里难受。
  偏偏小家伙故意般在他身上晃来晃去,三两下就将男人胯下噌硬了。
  安诚不甚在意,看着女孩儿天真的笑意,知道她是真的喜欢玩水。
  男人躺平了身体,将女孩儿抱在身上,强壮双腿在她身侧用力划水。
  两人就像交叠在一起的小船,在水面上快速游动。
  安思莹抱住男人脖颈,用唇瓣若有似无扫过男人下巴,喘息着笑:“哈……好玩……爸……你好厉害啊……如有有人溺水了,就是这样吗……”
  安诚抱住女孩儿腰肢:“傻瓜,有人溺水还能像你这么平静吗?”
  安思莹想了想,她双脚浮水,故意将身体往上一跳,用手狠狠按压男人肩膀问:“是这样吧,肯定会挣扎的,那这种情况怎么办呀?”
  安诚一把勾住安思莹脖颈,将她桎梏住,那条粗壮手臂上的肌肉,简直像是两块大石头,让安思莹瞬间喘息不了。
  她红着眼睛叫:“啊……放开我……啊啊啊!”
  安诚就伸手在她腋下挠她,安思莹笑得整个人一下跌进了水里,她憋住一口气,潜了下去。
  黑暗之中,她睁开眼睛,冰冷水中什么都看不清,伸出手,却一把抱住了那光滑强壮的身体。
  安思莹一下扑了上去,整个身体就像是八爪鱼一样勾住男人。
  两人从水里探出身体,沉重的水意拉着安思莹的T恤,胸口处大片赤裸全都露出在安诚面前,她笑着,趴在安诚身上,就像是个天真的孩子,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然拥有了一副会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身体。
  直到安思莹在水里冷得开始发抖了,她才同意上岸回家。
  回去的路不远,安思莹却走不动了,她双腿有点软,拉住安诚道:“爸,我走不动了,好累,你能背我吗?”
  上一次背她,好像她还在上小学。
  安诚此时正值壮年,在他眼里,安思莹就算再大,也是那个他抱在怀里养大的孩子。
  他蹲下双手从后面勾住安思莹大腿,将她背在身后。
  安思莹抱住男人脖颈,将冰冷的小脸贴在男人后颈,轻声道:“我们回去得洗澡。”
  安诚一步步往回走,说不上来为何,在他人生漫长的岁月中,他无比珍惜这一刻,他甚至希望女儿永远不要离开他身边,就这么趴在他的背上。
  回家烧水洗澡,一阵折腾下来都到半夜了。
  安思莹瞌睡连连,她打着哈欠道:“爸,你能不能进来和我一起睡啊,我好冷,腿还抽筋了。”
  安诚本赤膊上身坐在外面,听她这么一说,男人套上一件T恤,趿着拖鞋就进了里屋。
  乡下的夜晚确实冷,这小屋又有点返潮,两人刚刚游水回来,浑身都凉透了。
  安诚躺在床边,拍了拍安思莹肩膀道:“睡吧。”
  安思莹冰凉的小脚钻进男人腿肚子,终于找回了点温度。
  半梦半醒之中,安诚陡然睁开了眼睛。
  一双无骨小手,在他身上乱摸,甚至钻进了他的裤腰。
  他一把抓住安思莹,却发现对方正在熟睡中。
  安诚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睡在一起了,自从老婆出去打工,他留在家中照顾女儿后,无数个夜晚都是他一个人度过的。
  这几天和女儿之间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在拉进他们的距离,他甚至发现自己心底有些贪婪这感觉。
  喜欢那孩子的眷恋,更喜欢她的亲近。
  安思莹半个身体都压了上来,滑腻的胸口上是一条诱人的‍‎乳‍‎‌沟‍‎,身上的热意中还带着一丝少女甜香的气息,光是闻一下,就让人硬得难受。
  这一天硬了软,软了硬,安诚实在是难受得要命。
  他不敢去回忆那个雨夜的那场梦,自己怎么能无耻到梦见和女儿……
  压在他小腹上的那条腿,大大咧咧蹭弄着他,安思莹一低头,柔软的唇瓣就贴在他肩膀上,安诚快要疯了,他觉得自己必须出去找个女人了。
  翌日,安诚出门许久未归,安思莹不耐烦了,到处找人找不到。
  她咬着手指上的软肉,蹙眉坐在小院外的台阶上,是她行动太过火了,把安诚吓跑了,还是她行动太慢了,让安诚忍不住出去……
  毕竟上一世,安诚是个很受女人欢迎的男人,后来他身边有数不清混乱的关系,这一度让安思莹和恶心他。
  不,要趁着他变成那样之前,把他拉住!
  安思莹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要他变成自己的东西,要这个男人从此都放不下自己!
8永恒枷锁化作了淫欲的恶魔少女软穴在一点点吞吃他
  晚上九点多,安诚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安思莹见状上前扶住安诚胳膊埋怨:“你怎么出去喝酒也不和我说一声啊,我到处找你!”
  安诚脸色红润,显然是微醺了,他摸了摸女孩儿的脸安抚:“嗯,出去找我了?”
  安思莹都快哭了,一双小兽般的眼睛望着男人,委屈巴巴:“你怎么又喝那么多,不是说好带我出来散心玩的吗,我一天都看不见你人影!”
  安诚被扶上了床,他闭目喘息,昏昏沉沉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那些混乱‎‎情‍欲‎在他体内无处宣泄,本以为喝了酒之后能好点,却不料,只要在她身边,那些滋生出的恶意便无处压制。
  安思莹伸手,解安诚衣衫纽扣。
  他茫然看着看着女孩儿低头,红艳艳的唇瓣微微张开,若隐若现露出洁白的牙齿。
  安思莹解开了安诚上衣,伸手扣住了他的皮带。
  安诚蹙眉,哑声道:“我自己脱……”
  安思莹低头,不放手。
  安诚睁大了眼睛看过去,却不了女孩儿睡衣的领口实在太大,一对饱满圆润的‍‎‌奶‎‍‎子‎‎完全暴露在视野之中。
  胯下猛然充血硬了起来,男人喘着粗气,觉得今晚这酒可能喝坏了。
  在这一瞬间,脑子里出现了奇怪的画面,安诚好像看到了女孩儿眉眼妖艳,伸出嫣红色的舌头,卷在他坚挺的性器上来回舔弄吞吐模样。
  鼻息中是她的味道,手指边触碰的是她冰凉滑腻的肌肤,那条舌尖像是灵活的蛇,缠住他,让他无法呼吸。
  裤子被扒了下来,安诚此时已经无法在意自己‎内‎裤‌‎下到底是什么狼狈模样了,因为他听见安思莹哭了。
  安诚艰难坐起,一把抱住少女肩头问:“哭什么……怎么了?”
  安思莹啜泣,小声道:“我说了……我梦见你死了……我不想离开你……不想看不见你……”
  这个话题未免太沉重,安诚一下清醒了,他一把将安思莹抱紧怀里安抚:“别哭……爸爸就是出去了一会儿,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安思莹双腿跨坐在男人胯下,睡裙之下,只有一条白纱的‎内‎裤‌‎。
  隔着‎内‎裤‌‎,两人下体蹭弄在一起,安思莹将脸贴在他滚烫脖颈上道:“我不要……我不要你走。”
  重活一世,她明白,这个男人就算再坏,在渣,在她心里,他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爱情虚无缥缈,她这一生都没遇到过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情感,情亲,却是她永恒的枷锁。
  安思莹无法原谅那个抛弃他的自己,更无法想象在无尽的日夜中,他一个人是如何孤寂度过最后的人生。
  安思莹情绪激动,脑子也有些混乱,她将额头抵在男人脑门上,几乎贴在他嘴上说:“爸爸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在一起……”
  安诚抱住少女腰身的手心冒汗,胯下硬得发疼,明知道对她起了‍‎性‌‎‍‎欲‎是一种亵渎,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干柴与烈火,点燃不过瞬息。
  安思莹腰身来回顶弄,她口中溢出一声娇软呻吟:“啊……”
  这一下,让安诚陡然绷不住了。
  唇瓣贴在了一起,本以为她会被吓跑,却不料那小家伙竟然长驱直入,用冰凉滑腻的舌头勾住了他的。
  安诚脑中有一条紧绷的神经,这一刻轰然断裂。
  一切理智化作齑粉,没有伦理道德,这一刻,只有两具滚烫躯体贴在一起,他是男人,而她是女人。
  一只粗糙大手用力揉捏少女饱满的乳峰,那颗粉色坚硬的乳粒瞬间凸起,被男人两指夹住,来回玩弄。
  安思莹一把解开自己睡衣,棉质上衣从她圆润肩头滑落,露出她一身如玉般滑腻的肌肤。
  她用力将男人压倒在床上,近乎痴迷吻着他。
  冰凉的小手捏住男人手腕,放在自己胸口。
  她已经许久未曾体会,被如此激烈爱抚的快感了。
  上一世她未曾遇到良人,身体就像是早就干渴的河床,没有一丝欲念。
  现在不同,她整个人就好像是化作了淫欲的恶魔,身体空虚,胯下‎肉‍缝‎‌‎里泛出大量‍淫‎‌‍水‎,痒得她难受。
  肌肤相触,津液交融,脑中变得沉淀下来,身边时间与空间都好像停止,天地万物之中,只有那颗炙热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安诚被吻昏了头脑,他竟有些分不清,身体上趴着的女人到底是谁。
  那滑腻触觉,白腻肌肤,甜美喘息,湿漉漉唇瓣,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而又熟悉。
  酒意上头,情潮蜂拥如浪,将少女的身体拍击在男人身上。
  不知何时,安思莹将自己浑身脱得一丝不挂。
  她凌乱的长发挡住了脸,黑暗之中,只有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映在安诚瞳孔上。
  少女双腿间的软穴慢慢坐在性器上,那种令人极度渴望的感觉,终于变成了实感,滚烫湿儒‍‎‎穴‌‎‎口‎‎一丝丝吞吃性器,猛然之间,安诚睁大了眼睛。
  他一把捏住安思莹腰身,颤声道:“莹莹……你在干什么?!”
  安思莹是第一次,这种主动坐上去的姿势疼得她要哭了,可她不能退缩,她要安诚,她要完完全全得到这个男人。
  “爸……我要……我要你……”安思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种背道离经的话,她无比坚定,就算是‌‎乱‎伦‎,这个男人,也必须是她的。
  安诚的眸子有一瞬惊恐,他甚至不敢动,只能感受到少女的软穴在一点点吞吃他的性器。
  无法形容心底的混乱,这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此时竟然浑身赤裸,跨坐在他身上,想要与他进行一场鱼水之欢。
  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
  性器‎‎‍插‎‎进‎‌‍‎了对方身体,安思莹低着头,泪水涌出,她再次追逐男人的唇瓣,吻了上去。
  安诚被动被吻着,他不知要如何反应。
  就像是个孩子,在他身上任性妄为,他无法推开她,自己早在那个雨夜,就弥足深陷了。
  半晌,痴缠在一起的喘息渐渐平复,安思莹颤声道:“太粗了……”
  这句话一下点燃了男人心底的征服欲,既然木已成舟,安诚也不再顾虑。
  他双手抱住少女‌‎双‎臀‍‎‎,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陷入自己怀抱,在他耳边轻声道:“疼吗……现在还很疼吗?”
  没想到,第一次给女儿‎‎‌开‌‎苞‌‍‎‎的人,竟然是他。
  少女喉中溢出欢愉而淫靡的声音:“喜欢……好舒服……爸……我喜欢啊……”
  安诚缓慢‍‌‎抽‎插‍‌起来,他贴在安思莹柔软发丝边低语:“好宝贝……爸爸让你舒服……嗬……”
  越是‍‌‎抽‎插‍‌,快感越多,这些时日憋在体内的浴火,随着性器研磨在‌‍‎肉‌‎穴‍‌‎‎中,全都迸发了出来。
  安思莹低头,舔弄着男人强壮肩膀,一口小牙在安诚锁骨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暧昧至极。
  屁股被掌控在滚烫的大手中,前后摆动,吞吃那根性器。
  淫靡的汁水不断从体内往下流淌,连床单都晕染出一片湿儒。
  安诚忍不住叹谓:“好湿啊……宝贝……下面喜欢吗……舒服吗?”
  “舒服……啊啊……里面……好舒服……爸爸……爸爸……好喜欢……喜欢你……爸爸不要离开我……”安思莹‎‎‍被‌‎‎插‍得神智不清起来,初次的情潮十分猛烈。
  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抖动起来,一双肩膀耸动了两下,忽然尖声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安诚压住她腰肢猛操:“‍‎高‍‎潮‌‎‍‎了吗……宝贝儿……爽吗……”
  安思莹小脸都快扭曲了,从未有过的爽意卷上身体,原来,男人性器粗大真的很容易‎被‍‌操‎‍去‍‎高‍‎潮‌‎‍‎,她曾经从未曾体验过‍‌‎抽‎插‍‌就到‍‎高‍‎潮‌‎‍‎的感觉。
  上辈子那些男人,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还不如自己爸爸这根东西好用。
  安思莹有些嗤之以鼻想着,却发现对方越操越猛,压根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她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不要……哈……太……太快了……啊啊啊……”
  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很是诚实与对方撞击在一起,软‍‎‎穴‌‎‎口‎‎‎被‍‌操‎‍得红肿,‍‎高‍‎潮‌‎‍‎之后,每一下撞击都极为敏感,无数细胞在叫嚣爽意,头皮感到一阵阵麻意。
  白皙脚趾在男人身侧卷缩起来,粉红色的脚心不住战栗,艳红色的奶尖被咬住,酥麻电流从上身传进身体。
  ‌‍‎肉‌‎穴‍‌‎‎里‍被‌‎干‎得泥泞不堪,紧致身体第一次就承受了那与之不匹配粗大的性器,‍‎‎穴‌‎‎口‎‎软肉有种密密麻麻的疼意,在摩擦之中变得火辣不堪。
  痒意疼意麻意糅杂在一起,整个身体就好像漂浮在宇宙之中一样,星辰陨落,大海呼啸,花开花落,诸般画面纷繁从她眼前闪过,最终,只剩下男人那张枯藁青色的脸。
  安思莹猛然落泪,却在‍‎高‍‎潮‌‎‍‎那一刻,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心酸。
  安诚未曾注意女孩儿的泪水,男人浑身大汗淋漓,在疯狂的‍‌‎抽‎插‍‌中赫然感受到那口‎小‍‎‎穴‎变紧,少女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巨大的爽意让安诚一时间失控,性器在剧烈摩擦之中,猛然走火!
  ‎‌‍精‌‎液‎‌溅射而出,直接全都灌进了女孩儿的身体。
  安思莹低着头,在安诚肩膀上啜泣。
  安诚立刻用力抱住她腰身问:“怎么了,莹莹,告诉爸爸,哭什么?”
  安思莹闷声道:“我不要离开你……爸爸……你答应我,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爱你,爸爸……”
  安诚在听见安思莹这话时,心里有些东西碎掉了。
  他知道,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可他却深深爱着安思莹。
  他的女孩儿,他的宝贝,他的命。
  血脉维系的情感,并不是单纯的亲情,这一刻,扭曲了的感情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可怕的词语,安诚却不敢承认。
9我还想要不知餍足的小猫儿这都是谁教她的
  自从女儿做了那个他死掉的梦后,她时常会说这些话,看来真被吓得不轻。
  安诚将安思莹放在床上,扯了纸巾擦拭她双腿间黏腻,当手伸过去时,他却又停下了动作。
  怎么办,疯了,为什么会干这样的事。
  安诚前所未有感到茫然。
  安思莹情绪稳定了下来,她早就做好了觉悟,会走到如今这一不步,她想要的他,已经落入掌心。
  “爸爸……”这句话从少女充满欲望的唇瓣中说出,已然变了味道,竟让听者有种尾椎泛痒的刺激之感。
  安诚瞬间回神:“呃……”
  “还要……”安思莹将脸蹭弄在对方手腕上,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小猫儿,用充满倒刺的舌头抚弄对方肌肤,
  男人手臂上青筋一下爆了出来,昏暗之中,他低头抚弄对方唇瓣问:“莹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安思莹的脸大半藏在黑暗中,一双透亮眸子划破黑暗,直击在男人心头:“我知道……爸,我喜欢……好舒服……我还想要。”
  安诚也许久未曾开荤了,不过‎‎‌射‌‍了‎‍一次,胯下性器依旧坚挺,他努力吞咽了一口口水,伸手摸向了床边的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