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小手一把捏住男人粗壮手腕:“不要抽烟……爸……”
安诚咬牙,现在这个称呼听起来简直刺耳。
安思莹却毫无自知之明,赤裸滑腻的身体全都贴了上来,一条白软笔直大腿胯压在男人半个身体上,一对酥胸更是完全贴在安诚胸口。
红润润贪婪的小嘴又亲了上来,沿着男人坚挺的胸膛,一路往上,路过脖颈,下颌,侧脸,含住了他淡泊唇瓣。
安诚被拉着侧躺了下来,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安诚一手将安思莹大腿架在自己胯上,胯下性器就滑在柔软小穴口上,
安思莹微微一顶,那根肉柱就被柔软小嘴吞吃进去,再一次滑入身体,软肉争先恐后吮吸了上来。
她仰头呻吟一声,口中娇软令人血脉偾张:“哈……啊……好……好舒服……啊……喜欢……我好喜欢……”
安诚再次被勾得失去了理智,为何女儿会这么骚浪,这都是谁教她的,刚才插穿了她的身体,安诚分明看见了一丝暗红色滴落在床单上。
没错,是她第一次,可她表现得又好像极为成熟。
像一只浑身骚气的狐狸精,缠在鸡巴上,来回摆动的腰身都显得极为淫荡。
安诚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很快这些背德而又变态的想法便扭曲着化成了快感,在他身体中不断撞击,
情欲冲上天灵盖,男人此时除了摆动腰身,什么都无暇顾及。
对面女孩儿呵气如兰,一对酥胸白花花随着摇曳颤动,两颗通红乳粒好似饱满多汁的葡萄,只要张口咬住,就能吮吸其中销魂滋味儿。
安思莹完全沉浸在情潮之中,身体就像是摇曳在欲海中的孤舟,沉浮全掌控在男人胯下节奏中。
性器一下下捣在肉糜之中,身体被完全操开,屄穴中被操得一片泥泞,淫靡汁水更是四溅而起。
和上次一样,性器插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处,高潮快感再次猛烈袭来。
这一次,安思莹不再压抑,喉间顷刻溢出婉转呻吟:“啊啊啊!!”
安诚翻身,直接将她压在胯下,双手托起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腰身狠狠撞击而去。
耻骨撞击在一起,甚至有点疼,高潮的酥麻电流贯穿身体,交合穴口中猛然涌出了大股淫水,噗嗤一下喷溅而出,弄湿了两人身体。
安诚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看着胯下被他征伐的身体。
他和李华结婚多年,性事一事从来都是平平淡淡,对方总是扭扭捏捏,甚至连呻吟声都很少,更别说什么时候会流这么多水了!
人到中年后,老婆被朋友叫着去了大都市打工,他则留下来照顾女儿。
本以为欲望随着老婆离开变淡了,却未曾想,今日所作所为,一下打破了他全部认知,他不是不贪婪,而是没有机会。
这副娇软美妙身体,操弄在胯下的感觉,简直比着世间任何事都要美妙,她喉中叫出的呻吟,她身上甜香的气息,她双腿间溢出的淫水,全都勾着安诚心,让他更加疯狂。
是个男人都知道,女人喷的水越是多,她就越舒服。
安诚弯腰,用强壮粗大的手臂一把抱起少女肩膀,用下巴上的胡渣去蹭弄她敏感的脖颈,黏黏糊糊舔弄她的耳垂问:“舒服吗……高潮了吗宝宝……”
安思莹双手抱住男人宽厚肩膀,双腿止不住战栗:“呃……高潮了……爸爸……好喜欢啊……”
安诚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问:“喜欢什么?”
安思莹一侧头,就吻住了男人唇瓣,她锋利的小虎牙在对方唇瓣上咬了两下,喘息着小声道:“喜欢爸爸……操我……”
安诚的性器骤然胀大了一圈。
抽插如暴风雨密集,两人身下不断发出“啪啪”撞击之声,安思莹被干得狠了,四肢都好像被抽干了力量,绵软无力落在被褥中。
她哼哼唧唧,呻吟似哭又好似求饶:“呜呜……太狠了……爸爸……啊……好深……要死了……啊啊啊……”
“不会死的……乖孩子……别动……爸爸让你更爽……”哄小孩儿一般,安诚抱紧了怀里绵软的身体,舌头将她白皙肌肤舔弄了个遍。
安思莹乳粒被咬住,有点疼,她却喜欢得连腰肢都主动摆动了起来,口中淫叫声更浪:“啊……奶头……好喜欢……爸爸……操我……好舒服……”
“嗯……”安诚闷头狠干,时不时安抚她两声,“乖孩子……屁股……喜欢吗……”
“呜呜……喜欢……不行了……爸爸……里面……里面好奇怪啊……”安思莹四肢乱动了起来,有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安思莹一下慌了。
心口好像堵着什么,呼吸断断续续,体内热流一波一波涌入,接着高潮骤然再次爆发!
随之不同,女穴里的淫水简直如同失禁一般全都喷溅在了男人双腿间。
粗黑的耻毛完全被浸湿,染上了一股子少女淫靡的香气,混在精液之中,让整个房内都充斥着情潮的味道。
夜愈发深了,外面静谧,房内却十分火热。
一黑一白两幅身体交叠在一起,不断抽插,呻吟,少女时不时哭泣,男人沉声安抚的声音,直到后半夜才停了下来。
安诚酒意早就醒了,他清楚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这一夜,他搂着怀里女孩的身体,一遍遍回味着她的味道。
他暗自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和安思莹好好谈谈,疯狂之后,他才开始隐隐后悔,每次都因为太爽,而内射进了她的身体。
明天必须要给她买点药吃。
不论如何,他们这样终归是不对的。
早上熟睡的安思莹猛然感到一股热流从双腿间流出,她一下睁开了眼睛,这熟悉的感觉,显然是月经来了。
她还卷缩在安诚身边,男人眼下挂着一圈青色,不知他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安思莹刚分开腿胯坐在对方身上,便被男人一把捏住了她的脚腕,沙哑声音响起:“干什么去?”
“呀……快放开,血弄到你身上了!”安思莹惊呼,身体一下倒在了男人怀里。
她就像昨夜一样,一丝不挂,脸上却不带一丝羞耻,反而低头捧住男人的脸颊,
用力吻了一口道:“我身上来了,快让我去洗洗。”
安诚一下清醒,放开了女孩儿,安思莹手脚并用爬下了床,她焦急在行李箱里翻了两下,回头委屈巴巴道:“爸……我忘了带卫生巾了,怎么办?”
安诚立刻坐起来,套上裤子道:“你先去洗,我下去村里给你买。”
安思莹抱住衣服,一双漆黑眼眸盯着他问:“你不会丢下我吧?”
安诚深吸一口气,停在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柔软发顶道:“怎么可能,我马上回来,等我。”
安思莹清洗了身体,昨夜第一次开苞,就干得太狠了,肚子里内脏好像被捣碎了一样,疼意也一点点蔓延上来。
精水同血水一起流了下去,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她竟然用下面含了爸爸的精液。
安思莹洗完后,随意套了一件睡衣,光着屁股坐在房内等安诚。
不到十分钟,安诚就气喘吁吁跑了回来,他低头一眼就看到了女孩赤裸大腿,蹙眉问:“怎么不穿裤子。”
安思莹接过对方手中袋子道:“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说完,她转身就往房内走。
安诚腿上好像灌了铅,跟着也不是,不跟着也不是,没想到有一天,在女儿面前,他会变成这样。
安诚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往房内走。
安思莹正在提内裤,她抬头看着安诚道:“爸……床单……太脏了,要不你洗吧?”
不看还没什么,这一看,安诚还真是有种要疯了的感觉。
老旧的绿色格子床单上,晕染出一片片湿儒,甚至还有几片血红色的印记,光是这画面,就无声诉说着两人昨夜的疯狂。
安诚耳根子烧得要命,他立刻弯腰将床单卸下来道:“嗯,我洗,你歇着吧。”
想说的话,终究不知要怎么开口。
10什么时候学坏了谁教你这些的舔弄她最喜欢的冰淇淋
安诚在院子里打了凉水,揉搓床单。
安思莹抱臂倚在门框上,打了个瞌睡道:“爸爸,我饿了。”
安诚立刻清洗掉手上泡沫道:“嗯,我马上给你热饭。”
从安思莹身边走过时,少女忽然用力一把抱住他腰身,仰头,用清澈无比的眼神看着他道:“爸爸,昨晚我好舒服,好喜欢,你呢?”
安诚粗大喉结滚动,半晌,一个字说不出来。
安思莹见他不说话,踮起脚尖,凑过去亲他下巴,嘴里小声道:“爸爸,和我做爱是不是让你很难受?”
安诚心口突突狂跳,活了半辈子,从未有过如此令人难堪的时刻。
没错,他是犯了乱伦的罪恶,可他竟然有种沉沦之感,他不想承认,这是个错误。
“莹莹……”安诚艰难开口。
“爸爸,我喜欢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你呢,你爱我吗?”安思莹顶着一张无比纯真的脸,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一切发生在她身上,又都那么自然,毫不做作。
安诚终于叹息一声,双手回抱住她:“爱你,我也最爱你。”
安思莹用力往他身上贴,将唇瓣凑在他耳边道:“所以我们做爱,也没有关系,都是我自愿的,好吗?”
安诚忍不住问:“宝宝,这些话……你,你跟谁学的?”
安思莹笑了笑,接着立刻蹙眉:“哎呦,我肚子疼……抱抱,好疼。”
安诚立刻一把抱住女儿的腿,将她放在沙发上,关切道:“我刚才还买了红糖,我给你冲杯红糖水。”
安思莹颔首。
男人立刻起身给她倒水,自从李华走后,家中家务大小事都是安诚一手操办,以前她上学忙,甚至连内衣裤偶尔都是爸爸亲手搓洗的,照顾她这种小事安诚更是干的得心应手。
安诚将热水递给安思莹,坐在她身边看她一小口一小口喝,安思莹舔了舔唇瓣,拉住他的手道:“给我暖暖肚子。”
安诚的手滚烫,隔着一层薄薄内裤放在少女冰凉小腹上,他蹙眉问:“你怎么身体这么凉,是不是昨天下水玩冻着了?”
安思莹摇头,忽然又十分俏皮在他耳边低语:“是爸爸昨晚操得太深,里面被干得好疼。”
安诚的耳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他一把捏住安思莹白软软的脸颊,恶狠狠问:“谁教你的这些,宝宝,你什么时候学坏了?!”
安思莹口水都被捏出来了,她支支吾吾叫:“呜呜……疼疼……”
安诚放开了手,粗糙指尖上还残留着少女滑腻肌肤的触感,他和安思莹这样坐在一起,整个世界都虚假得好像一个梦境。
若真的是一场春梦,他希望永远可以不要醒来。
这一天,安诚下去奶奶家带了足够的吃的上来,甚至还给安思莹买了许多小零食。
小锅巴,泡泡糖,可乐,奥利奥,旺旺雪饼,男人一股脑将零食洒在安思莹面前道:“无聊了就吃点东西,都是你喜欢的。”
安思莹举着一本《德伯家的苔丝》看得津津有味,她不甚在意道:“嗯,放着吧。”
安诚倒是觉得奇怪,平时最爱吃零食的小姑娘,怎么转了性子,竟然开始安静的看书,甚至连零食一眼都不看?
悠闲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
吃饭时安思莹问:“奶奶没叫我们下去吧?”
安诚咬了一口馒头,鼓着腮帮子道:“我说你不舒服,他们让我好照顾你。”
安思莹忽然问:“爸,这上面这块地,这房,都是你的吗?”
安诚颔首:“是我的,怎么了?”
安思莹知道,长蒲乡后来会变成一个有名的旅游景区,这里会重新开发,村民们跟风建了民宿的人,都赚了大钱。
安诚这人,上半辈子折腾一世,始终没赚到钱,一直过着紧紧巴巴的生活,能把安思莹从那所三流大学供出去已经非常不易了。
她既然是重新来的人,那定然不会让安诚再走老路。
安思莹眨了眨眼,看了看外面道:“我好喜欢这里,爸爸,我们把城里的房子卖了,搬回这里,盖个民宿怎么样?”
那个年代,根本没有民宿,安诚问:“民宿是小旅馆吗?”
安思莹想了想道:“就是那种装修风格很漂亮的小旅馆。”
安诚笑:“长蒲乡这地方又没什么人,盖小旅馆有人住吗?”
安思莹道:“有啊,我和你一直住在这里。”
安诚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你要去上大学,以后不嫁人,真的跟着我一辈子吗?”
安思莹用力点头:“我都和你做爱了,当然跟着你一辈子了。”
“可你妈妈呢……”像是个死结,安诚终于说了出来。
出乎意料,安思莹不慌不忙,只是手心微微用力握住他:“爸爸,我们先不说妈妈的事,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就行了,以后的事,你都会明白的。”
安诚有种不认识安思莹的感觉,女儿一夜间长大了,就像是变了个人,成熟,通透,甚至话里有话。
晚上两人自然而然躺在一起,安思莹的小手乱摸,一会儿在安诚坚硬的胸肌上捏一捏,一会儿拨弄着他凹凸有致的腹肌玩弄,一会儿愈发过分,钻进他内裤里,捏住了那条昨晚疯狂过的性器。
黑暗中,安诚沉声道:“乱摸什么!”
安思莹笑:“你怎么这么硬?”
安诚故意用力捏她乳粒:“你都这样摸我了,我能不硬吗?”
安思莹抬头,柔软唇瓣扫过对方耳骨:“想要吗?”
安诚训斥:“你疯了,来月经时候不能乱搞!”
安思莹舔了舔他耳垂:“不是还有嘴巴吗?”
安诚大惊:“宝宝,你真的,在哪儿学的这些?!”
安思莹爬上安诚身体:“爸爸,我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儿了,我什么都懂……你诚实点,想不想要?”
凌乱头发落在男人肌肤上,激起一阵瘙痒,胯下再次硬得发疼。
安思莹低头,一点点用唇瓣亲吻在安诚肌肤上。
胸口,小腹,慢慢往下,
扒开了他的内裤。
安诚紧张得双手一把扣住她脑袋,沉声道:“别……”
安思莹舔了舔唇:“我要。”
安诚真的要疯了,和李华过了一辈子,都从来没被人用嘴舔过那里!
既羞耻,又兴奋,就在他恍惚的瞬间,安思莹已经双手握住了他坚挺的性器。
“好粗啊,爸爸……”少女甜腻嗓音发出轻叹,像是绒毛,轻轻落在安诚敏感的神经上,猛然激起一阵电流。
接着,湿滑的舌尖试探性舔弄了上去,男性粗犷的气息迎面扑来,让安思莹胯下有种大水泛滥的感觉。
分不清自己是流水了还是涌出了经潮,她扭动了两下屁股,闭上眼睛,慢慢舔舐了起来。
昏暗之中,安诚的眼睛都红了。
那孩子脸上带着沉醉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就像是舔弄着她最喜欢的冰淇淋,一下下将甜蜜汁水吞吃进她艳红色的小嘴里。
滑腻湿儒爽意窜上身体,从未体会过的性快感让安诚一下上头了。
他抚弄着安思莹的脑袋,低声哄她:“真乖……宝宝好会吃……爸爸好舒服……”
安思莹睁开眼睛,一双灵动眼睛掀起眼皮,从下往上看着男人的表情。
不知怎么回事,安诚竟然有种她眼神中拉出黏腻情丝的感觉,那些密密麻麻情丝落在他身上,将他们完全包裹在一起,连灵魂都逃不出去。
安诚低头喘息,单手捏住安思莹下巴,质问她:“给别人弄过吗?”
安思莹眯眼:“没有。”
安诚放开了她,只见安思莹张开红润小嘴,努力吞吃进他通红的龟头。
性器插在女儿嘴里那种冲击感,让安诚爽得差点射了出来。
他粗糙指尖摩挲在她柔软头皮上,骨节隐隐发力。
性器完全被吞吃进了口中,热意同湿儒将他完全包裹,灭顶快感冲上天灵盖,安诚猛然仰起头,凸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发出叹谓:“嗬……嗬……好爽!”
如果说安思莹这种口交技术是无师自通,那么她就太令人惊喜了。
小小的嘴巴一会儿吮吸,一会舔弄,牙齿磕磕绊绊碰到过几次,却都不疼不痒,让安诚爽得尾椎都在抽搐。
在快感迸发时,安诚猛然双手按住那颗乱颤的小脑袋,将性器试探性往里顶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