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舒服吗……宝贝儿……告诉爸爸……”安诚低声问。
“喜欢……啊……喜欢……好喜欢爸爸……爸爸的鸡巴插在里面了……唔唔……好舒服……爸爸,我好舒服啊……”
安思莹就像是叫春的小猫儿,把安诚心头挠得发痒。
两人正操干得爽意上头,安思莹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安诚撇了一眼,沉声道:“那小子给你打电话了。”
安思莹低头舔弄安诚胸口:“不管他。”
安诚也没说话,继续顶胯抽插。
安思莹喜欢安诚胸口的肌肉,饱满,坚硬,肌肤光滑,舔在舌头下面让她有种酥酥麻麻的快感。
她用力吮吸,在蜜色肌肤上留下一串串通红色暧昧痕迹。
被操得软穴喷水,安思莹喘息着放开了唇瓣,唇齿与安诚胸口拉出黏腻情丝,在日光下泛着淫靡光亮。
她满意眯眼:“爸爸……你看,我给你种了草莓,喜欢吗?”
安诚低头,小家伙把自己胸口上啃得全是红印子。
“你喜欢?”安诚问。
安思莹用手摸了摸:“嗯……万一别人看见了,这就是你是我的的证明,谁也别想惦记你。”
安诚顿时茅塞顿开,他抽出性器,将安思莹压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了她脖颈,锁骨,前胸上。
不是种草莓吗,爸爸给你种满。
光滑如雪的肌肤,只要轻轻用嘴一吸,肌肤上便立刻染上一片红紫色的淤痕。
正亲得上头,电话又响了起来。
安诚蹙眉,先用性器顶进她小穴口,再低头警告:“快点和那小子分手,爸爸要吃醋了!”
安思莹眉眼弯弯笑:“真的吗?”
安诚磨牙:“别笑,真的,再不分手,爸爸就干死你!”
安思莹伸手拿起电话,在安诚面前晃了晃。
手机还在不断发出震动,那小子还真够执着的。
安诚眸低一暗,他拿过手机,对着安思莹道:“现在就分手,立刻,马上。”
安思莹当着他的面,接通了电话。
那个年代的诺基亚,质量真的没话说,分明是用听筒打电话,声音却大得像外放一样。
周原柏的声音洪亮传来:“莹莹!你没在宿舍啊,我去找你,她们说你回家了,你现在在哪儿啊?”
安思莹舔唇,盯着安诚。
安诚双手掰开她大腿,掌心压在她分开的膝盖上,胯下猛然用力一顶。
鸡巴顶在敏感软肉上,快感凶猛。
安思莹差点叫出声,她的身体狠狠绞紧,小穴吮吸的力度让安诚有种要被吸干灵魂的错觉。
安思莹镇定了一下,淡淡开口:“周原柏……我们分手。”
电话那边显然沉默了一下,那小子立刻语气焦急:“什么?分手?安思莹,你在开玩笑嘛,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到底怎么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好不好,我们见了面说,行吗?”
安诚眼中充满警告意味,腰身用力,继续往上狠狠一顶。
安思莹当即差点叫出声,她用力捂住嘴,鼻息却难免发出了一声嘤哼。
“嗯……”
安思莹脸色通红,她瞪着安诚。
安诚好像获得了报复的快感,胯下猛然狠狠抽插起来。
粗大性器裹着淫水,啪啪不断撞击在软穴上,湿儒阴唇被操肿,淅淅沥沥往下落着淫汁,肉糜之中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声。
这电话再打下去,安思莹就要忍不住浪叫了。
她立刻没好气道:“我说了,分手,分手,听懂了吗,别再给我打电话!”挂断电话,安思莹直接丢掉手机,身体疯狂痉挛起来。
好刺激,身体完全兴奋了起来,和爸爸做爱时给别的男人打电话,这种感觉十足变态,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周原柏。
安思莹心理获得极大满足,终于有种报复他的快感。
上辈子她曾经用过真心对待他,这辈子的他不配。
高潮来得太猛烈,她整个腰肢都弓了起来,半个身体悬空在床上,唯有胯下死死咬住男人性器。
疯狂的撞击,拉长了高潮的持续时间,安思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欲望在翻滚。
安诚也不再忍耐,许久未做的男人身体也贪婪起来,在安思莹尖叫高潮时,他闭上眼睛用力喘息了两下,口中发出低低呻吟。
“嗯……嗯……啊……操!”
安诚一下下撞击,性器中喷出大股精水,一滴不漏全都灌进她平坦小腹中。
性器刚一抽出来,紧致小穴口立刻紧闭起来,接着白色黏腻精水稀稀拉拉流了出来。
安思莹着急,立刻转过身去拿床头纸巾。
安诚倒是一把捏住她屁股,掰开臀肉,目光灼灼看着那口小穴吐精。
安思莹瞬间红了脸,她害羞道:“看……什么呢爸爸?”
安诚将她身体压回来,掰开她双腿,语气惋惜道:“这种绝景,你看不到,真是可惜了……”
50小屁股就像打开了电动马达不可以给别的男人看灌满我啊
多
想要像个变态去舔她吐着精水的小穴,安诚吞咽了一口口水,终于还是压制住了自己脑中疯狂冲动。
胯下性器依旧一柱擎天,显然没有获得满足。
安思莹勾着他脖颈,又与他黏黏糊糊亲吻了一会儿,在他耳边轻轻说:“爸爸,你要给我保证,以后不能说这种事是害了我,我们虽然是父女,可我们也是恋人,别人要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情,你不需要在意他们的眼光,关上门来,他们凭什么管我们怎么过日子呢。”
安诚恨不得把她整个身体都揉进自己骨子里,他唇瓣贴在安思莹额角上道:“知道了,乖宝儿,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爸爸都听你的,好不好?”
安思莹长吁一口气,终于,这块“肿瘤”还是被她拔出来了。
正常人怎么可能轻易接受父女乱伦呢,开始安诚也许只是欲望驱使,沉沦性爱,时间一长,尤其是遇到了被爆出黄谣这种事,他定然会担心。
他担心换来的结果就是退缩。
毕竟,他是父亲。
可是安思莹不要,她步步为营,就是要安诚意识到,她不仅仅是女儿,她也是恋人,是爱人,无可取代。
她要改变老古董的认知,就要下狠药。
这一次正好利用了周原柏,也算是那家伙应得的。
一想到他,安思莹在凌乱床铺上摸了摸,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她眉心一蹙,解锁了屏幕。
安诚凑过来,语气带着了两分讥讽三分酸涩:“呦,你那小男朋友给你发了这么多消息?”
安思莹纠正他:“前男友。”
安诚冷笑:“哼。”
安思莹一看,收件箱里五十多条短信,电话她刚才顺手拉黑了,这些消息不看也罢。
安思莹丢掉手机,重新爬上安诚身体,湿儒小屁股顶在粗大肉棒上,来回蹭弄了两下,她笑嘻嘻道:“我还要,爸爸。”
安诚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父女二人都不是一次就能打发的类型,安诚更是蓄谋已久。
用手揉捏住她圆润奶子,低头含弄了两口,胯下那玩意儿就硬得发疼了。
安诚张开湿漉漉唇瓣,吐出滚烫气息:“想要,就自己动。”
安思莹奶尖被滑腻舌头舔弄,酥麻痒意钻进身体,她直起腰身,单手握住男人胯下粗大肉棒,抵在自己穴口,缓慢往下坐。
刚刚操过的穴口又软汁水又多,紧致身体从上往下用力一坐,肉棒就捅进体内深处。
安思莹平坦小腹上一下被操出块小凸起,她呜咽一声低头惊异盯着自己颤声:“啊……肚子……肚子都要被爸爸插穿了……”
安诚垂眸,目光落在她白皙小肚子上,肚脐下当真凸出圆滚滚一小块,正是自己龟头顶弄的地方。
感觉很奇妙,本来在她身体已经令人足够疯狂了,肉柱果然能插那么深,甚至能看得那么清晰。
安诚伸出粗大拇指,轻轻按压她柔软小腹。
安思莹当即肩膀耸动,轻呼:“啊……不要……不要按!”
安诚捏住她乱动的手腕,胯下用力往上一顶,掌心再微微发力往下一按。
安思莹当即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口中更是不断叫着:“啊……啊……不要……爸爸……我错了……别按!”
安诚勾唇:“怎么,不舒服吗?”
安思莹气喘吁吁:“太……太刺激了……受不了……肚子要被插穿了……”
安诚终于将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怜爱般抚弄她耳边碎发,帮她挂在后耳:“乖孩子……别怕,爸爸不会插穿你的。”
安诚蛊惑人心的时候,总有种让安思莹难以拒绝的魅力,他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光是听在耳朵里,就让人浑身舒爽不自觉沉沦。
更别说,他一口一个宝贝,乖宝,乖孩子,这些充满宠溺性的词汇,每每都让安思莹有种自己被疼爱呵护的感觉。
毕竟,她已经活过一辈子了,她也经历过许多孤寂夜晚,早就遗忘了被人呵护是什么感觉。
安诚成就了她幻想里最完美的对象,他的爱可以很温柔,是来自父亲对女儿的疼爱,也可以很狂野,是情人之间贪婪索取彼此。
安思莹心底的爱忽然具象化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勇往直前的感觉了。
腰身主动摆动起来,安思莹双腿撑在床上发力,饱满的小屁股上上下下快速吞吐,用力吮吸性器。
安诚伸手,将她揉进怀里,仰头与她不断缠绵接吻。
唇瓣被吻得湿漉漉,下面被操得淫水四溅,安诚低声:“我的宝贝……怎么这么会吸,爸爸被你弄得好舒服……”
安思莹的小屁股就像打开了电动马达,高频率在安诚身体上小幅度抽插,肉柱剐蹭在她敏感内壁上,龟头每每都会顶在那个令人战栗的爽点上。
酥麻爽意游走进四肢百骸,安思莹随着呼吸节奏呻吟,胸前两坨奶子更是随着她腰身摆动而不断晃动。
那两颗艳粉色乳粒,比多汁葡萄还要诱人,安诚吸了又吸,啃了又啃,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两人身上都浮起一层热汗,肉穴中更是不断发出“滋滋”水声,安诚放开他含热的奶尖,掀起眼帘看着在自己胯上摆动腰身的女儿问:“就这么骚浪,屁股怎么这么会摇?”
安思莹舔唇:“嗯……身体,被爸爸操开了……现在小穴里好骚……爸爸喜欢吗?”
“喜欢……就喜欢你发骚的模样,宝宝,你也要给爸爸承诺,你这幅模样,永远都不可以给别的男人看,好吗?”
安思莹已然快要到了极限了,她仰头,音调都变了:“没有别人……啊啊啊……爸爸……只有你,我只有你啊……”
安诚感到她小穴在疯狂收缩,夹得他好紧,他抱住安思莹身体,胯下用力往上顶。
女儿纤细身体抱在怀里,被他桎梏动弹不得,胯下粗大的性器疯狂抽插。
两人身体不断高频率碰撞,汁水被快速抽插操成了白色泡沫,堆砌在两人交合处,缓慢顺着安诚通红性器往下滴淌,弄湿了他饱满通红囊袋。
男人硕大囊袋随着顶弄也不短晃动,白色粘液从囊袋往下滴淌,画面极为情色。
安思莹体内快感一波波堆叠,她双手紧紧环抱安诚,仰头呜咽:“要……又要去了……爸爸……爸爸啊啊……”
安诚狂操,肉柱一下下捣弄进肉糜中,那无与伦比的快感,以及怀中人儿带着哭腔的声音,都极大满足了他的占有欲。
安思莹一高潮,整个身体猛然紧绷,口中呻吟还不忘勾引安诚:“射进来……爸爸……射进来……灌满我啊……”
安诚喉间也溢出低吟,血液在身体疯狂流动,性器胀大龟头在疯狂摩擦中,猛然喷射出精水,一滴不漏全都射进了她窄小宫房里。
两人抱做一团,身体还连接在一起,心脏隔着血肉,跳动节奏都变成了一致。
安思莹餍足仰头:“爸爸……你好棒。”
安诚抚弄她脑袋上凌乱头发:“你也好棒。”
安思莹问:“爸爸买了房子之后,手里还有多少钱?”
安诚道:“还有不少,不过店面还要成本,有些流动资金是不能动的,你有什么想法?”
安思莹摇头:“没有,这样很好了,我大学这几年,你踏踏实实工作,一定能挣更多钱的,我们的日子也会比以前好很多。”
安诚轻叹:“是爸爸以前没本事,没有赚到大钱,现在店里生意好,我又太忙了,没有时间陪你。”
安思莹摇头:“没关系的,我们把出租屋的东西搬到这里来,以后周末我就回家住,其他时间还是回学校吧。”
这样其实最好,安诚的店是真的忙,李波能顶一时,忙碌起来,他一个人就真的不行了,况且,有些菜李波还是烧得不够火候,味道总是差了那么点。
“好,都听宝贝的,就是你那句话,爸爸负责赚钱养家,莹莹就好好学习。”安诚用力吻了吻她额头。
后来安思莹才知道,安诚买这套二手房当时几乎花掉了他全部资金,他甚至连存款都动用了,只为了给她一个正经的家。
周末两天,父女二人把出租屋里的家当收拾了一下,退了房子,就算是搬完家了。
他们俩的东西真的很少,星期天晚上,安诚在饭店忙完回来已经九点多了。
家里电视开着,安思莹卷缩在沙发上打瞌睡。
一看见他回来,立刻高兴扑上来亲他:“爸爸下班了!”
安诚推开她:“别,一身油烟味,等我洗个澡,有东西要给你。”
安思莹就乖乖等他,半小时后,安诚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他腰身下裹着浴巾,露出精壮身体。
他最近才去理了发,寸头,后脑勺剪得很短,露出了他青色头皮,圆滚滚的脑袋显得他特别干练。
这样的安诚,若是穿一身西装走在外面,定然是招蜂引蝶的主儿。
安思莹有时候真想把爸爸关在只属于她的房间里,独占他。
安诚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发什么呆呢,小宝贝,你看,这是什么?”
红色的大本本放在面前,安思莹一下睁大了眼睛。
51尿在爸爸身上今天好软一下就进去了忍不住失禁
【作家想说的话:】
晚上还有一更
-----正文-----
51尿在爸爸身上今天好软一下就进去了忍不住失禁
是房产证。
安思莹惊喜打开,她的名字赫然写在房本上。
在那个年代的大环境下,对于普通人来说,一辈子奋斗能拥有一套写着自己名字的房本,就是大家的终极目标。
安思莹没想到,安诚这么快就实现了。
“这套房子就当做投资了,我们住几年,等以后回长蒲乡,这房子我还是会卖掉的。”安思莹一本正经说。
安诚用手指勾了勾她软软下巴:“房本写的你名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当是爸爸送你的礼物。”
安思莹笑眯眯:“爸爸送我的礼物?还是我老情人送我的礼物?”
安诚莞尔:“随你怎么想,只要你开心就行。”
温存一夜,早上六点多,安诚就醒了。
昨天餐厅采购食材充足,今天倒是不用那么早去。
他从后面抱住安思莹,手指顺势捏住她两颗弹出来的乳粒,肆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