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心喜欢那个人吗,她和他走在一起如何般配,他们在学校收获了多少人羡慕的目光,这些问题萦绕在安诚心头,将他所有情感统统扭曲。
粗大舌头搅乱她口中津液,舔遍她每一颗皓齿,滚烫唇瓣用力吮吸,将那条滑腻淘气的小舌头吸进嘴里。
安思莹蹙眉,她感觉舌尖都快要破了,被安诚吸得生疼,她双手握拳砸在男人胸口,嘴里发出小兽一般求饶的声音:“唔唔……唔唔!”
白花花的腿在男人腰身上打颤,圆润白皙的小脚就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玉雕,被安诚反手一把抓住。
吸得通红唇瓣被放开,安诚舔舐自己唇间津液问她:“穿这么骚,是勾引爸爸吗?”
安思莹慢慢掀起眼帘,一双水波流眄的眼睛里全是无法隐藏的情潮:“我勾引,爸爸就能上钩吗?”
安诚真的快要疯了!
天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决心,不能再和女儿这样了,她不过略施小计,他就已然溃不成军。
想要!
想进入她的身体,想要疯狂抽插。
48纯白色的连体袜小桃子的软穴要打肿你的骚逼
48纯白色的连体袜小桃子的软穴要打肿你的骚逼
安诚活了半辈子,竟然在女儿手里栽跟头了,还是一而再再而三栽。
这个爸爸当得实在不够格。
安诚慢慢直起身体,骨节修长的大手将安思莹双脚并拢,一只手捏住她两个脚踝,迫使她抬起双腿。
安诚光是低头一看,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什么时候买的这种衣服,莹莹,穿给谁看的?”安诚蹙眉,语气危险。
安思莹那一条纯白色的连体袜,屁股上是露出来的,就像小孩子的露裆裤。
此时小屁股被抬起来,粉色软肉全都暴露在男人面前,小桃子般软穴上沾着一层淫水,看起来又嫩又软濡。
安思莹双手放在脸侧,神态放松,她眯着眼笑:“我男朋友买给我的,穿上好看吗?爸爸?”
“啪”一声,响亮巴掌打在她软穴之上,安诚眸底浓稠,喷出气息卷着火浪般暴怒,烫在她白玉肌肤上。
“呃……”
安思莹呻吟一声,浑身跟着颤抖一下,水蛇般腰肢在床上不安扭动。
软濡穴口被打得火辣辣疼,很快,那种疼意就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痒,变成万千小虫钻进骨子里。
安诚半张脸都藏在阴影中,他继续问:“说,什么时候买的,穿给谁看的?”
安思莹哼唧了一句,小声嘀咕:“说了你又不信。”
“啪、啪”又是两巴掌,安诚用了巧劲儿去抽她的软穴,手指剐蹭过安思莹敏感点,酥麻的快意让她爽得尖叫出声。
“啊……哈啊!”
“不说吗,不说爸爸今天就要打肿你的骚逼,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停!”湿漉手指再次抽了两下软穴,肥嘟嘟淡粉色阴唇很快被打得通红。
酥酥麻麻痒意与火辣辣疼糅杂在一起,变成诡异爽意,快速冲向四肢百骸。
安诚单手用力一提,安思莹两条腿被拉起,光滑小屁股直接悬空,滚烫大巴掌又落在她白皙臀肉上。
房内不断响起女孩儿嘤嘤啜泣之声,随着巴掌每一下打上去,安思莹就抖动得不能自已,淫穴里汁水不断涌出,当男人手指无意剐蹭过阴唇内花心时,她竟然低吟着攀上了高潮。
“呜啊……啊啊……爸爸……爸爸!”安思莹眸中溢出泪花,喉中声音也变了腔调。
安诚沉声:“这么骚浪……才打了几下就高潮了吗……现在可以告诉爸爸,到底什么时候买的吗?”
高潮绵长,安思莹双腿被安诚放了下来,她弯腰坐起,分开白花花腿肉,用湿漉漉小穴蹭弄男人手指,想要他更多触碰。
柔软无骨的手臂缠上男人脖颈,安思莹凑过去吻他冰凉唇瓣:“塞进去……爸爸塞进去,我就告诉你。”
安诚轻轻叹息,他一手揽住盈盈一握的柳腰,一手从她双腿之间插进去,两根手指从腔道里缓慢推入,一下顶在了深处。
安思莹身体不住战栗,她用唇瓣蹭弄安诚侧脸,最终停在他耳边道:“我去找小雅玩的时候买的……”
安诚两根手指猛然在她身体里高速抖动起来,不同于抽插快感,手指完全捅进身体,指奸的强烈快感十分上头,无数电流在身体中狂乱撞击,穴口中更是跟着涌出大股淫水,哗哗弄湿了安诚的手。
安思莹仰头,纤细白净脖颈就在男人面前,安诚低头,一口含住。
宛若纯白天鹅在高歌绝美吟唱,带着哭腔的声音让男人血脉偾张,手下的动作一点儿没停。
安思莹双手抓住他结实小臂,分开双腿,满面通红呻吟:“啊啊啊……太……太快了……爸爸……爸爸……好深……呜呜呜……我错了……爸爸……我错了啊……”
安诚冷笑:“现在知道了错了?嗯……乖宝,你气爸爸的时候,不是主意很多吗?”
高速震动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换来更为猛烈的抽插。
安诚手指微卷,手臂快速抽插软穴,粗大胳膊上肌肉紧绷,光滑肌肤上都沁出了热汗。
安诚那两根粗大的手指,都快要赶上普通人性器粗细了,穴口外被抽得红肿敏感,身体里被插的快感连连,安思莹双眸翻白,已然又被弄去了高潮。
酣畅淋漓的性爱让她很快失去力气,白花花软濡身体融化在男人手中,变成一汪春水,随波逐流。
安诚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问:“现在可以和爸爸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安思莹卷缩在她无比眷恋的怀抱中,轻声问:“要从哪儿开始说?”
安诚说:“就是你那个学长,偷窥我们的那个人。”
安思莹便把开学时程峰追她的事说了一下,她用力抱紧安诚腰身,腿缠在他双腿间仰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会那么变态跟着我……”
虽然那个时候室友告诉过她,她并没太当一回事,果然上辈子还是不够了解程峰。
安诚又问:“那今天那个男孩儿呢?”
安思莹眨了眨眼睛:“我真的和他交往了。”
安诚蹙眉:“你喜欢他?”
“不喜欢。”安思莹不假思索。
“那你为什么?”
“为了气你呀,爸爸。”
“胡闹!”
安思莹用小舌头在安诚喉结上舔了一下,委屈巴巴:“是爸爸不要我的……”
安诚深吸一口气:“爸爸想过了……这个地方不行,这种小城中村,鱼龙混杂,出租屋也是,什么人都能上来,我不能再让你住在这里了。”
安思莹不解:“什么意思?”
安诚拍了拍她后背:“周末两天空出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安思莹更加好奇了:“去哪儿?餐厅怎么办?”
安诚伸手关掉床头灯:“餐厅有小李,那孩子勤快,懂事,也愿意学,交给他我放心。”
安思莹眼皮都在打架:“嗯嗯……”
许久了,未曾拥她入怀。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安诚无法睡着。
女儿的叛逆任性,与自己一脉相承,说不要她,她转身就能找个男朋友来气自己,安诚真的拿她没办法。
这个环境,必须要换了。
隔日,安诚收拾完,回头看见安思莹脚下还穿着那条白色丝网,他老脸一红就去掀她的裙子,嘴里质问:“这种衣服,怎么能穿出去呢?”
裙子掀开,下面分明是一条正常的白色丝袜。
安思莹笑眯眯,双手捏住自己裙摆故意往上提了提:“这种衣服是哪种衣服呀,爸爸?”
安诚松开裙子,拍她脑袋:“别闹!”
安思莹缠住他胳膊:“快说,让我和你去哪?”
安诚拉着她的手下楼:“到了就知道了。”
出门没有开车,安思莹暗想,看来目的地并不远。
安诚带着她走出城中村,往繁华街道上走,路过两个街区,拐进了旁边一个年代有些久远的家属院。
安思莹更不解了:“我们要去谁家啊,爸爸?”
安诚习惯性揽住她腰身问:“你觉得这个小区怎么样?”
刚进门时,安思莹注意到了,门牌上挂着“老电影院家属区”的牌子,看来是单位的集中住房。
虽然房龄比较老,但小区环境很不错,绿化也多。
安思莹评价:“这个小区地理位置很好啊,交通方便,以后……”以后旁边就是地铁站,安思莹差点说漏嘴了。
这里的房子,不出五年,价格直接会翻几倍。
安诚带着她往小区里面走,停在五号楼面前,他抬手晃了晃钥匙:“爸爸给你买的房子,房本写的你名字。”
安思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什么?你给我买了房子?多少钱?”
安诚笑:“比起这些,是不是应该先去看看呢?”
安思莹问:“几楼?”
安诚领着她上楼:“二楼。”
安思莹用钥匙打开防盗门,推开房门,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惊喜。
虽然是一套二手房,但卖家出售前特意装修了一下,整栋房子内部构造都很新,家具齐全,几乎是可以拎包入住的程度。
她转身保住安诚:“爸爸你赚钱了,都不给我说一声吗?”
安诚伸手扶住她腰身:“怎么,你还要查爸爸的账吗,好啊,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以后都是你的,这房也是你的。”
安思莹十分惊喜,让爸爸开餐厅果然是个正确选择,他到底赚了多少钱,竟然能一下给她买一套二手房?
安思莹知道,长蒲乡那边安诚已经按照她的要求,收购了大量土地。
这些年就算不用经营,那里的土地很快就会翻倍,届时他转手卖出两块,就够他们建房经营了。
这套二手房,当真是她意料之外的礼物。
安思莹高兴得一下把安诚扑倒在沙发上,她骑在男人大腿上亲密道:“爸爸辛苦了,爸爸赚钱养家,我好好学习,现在,我们算和好了吗?”
安诚抱住女儿臀肉,眸光闪亮:“爸爸都买了一套房子给你赔罪了,你还要和我闹吗?”
安思莹嘟嘴:“是我和你闹吗,明明是你拒绝我的……说什么害我,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安诚叹息:“莹莹,你要是站在爸爸的角度想一下,就能理解我的担心了……毕竟你现在还是个学生,我们俩这种关系,一旦被人发现,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爸爸不敢拿你的未来开玩笑。”
安思莹双手捧住男人下颌,清澈眼神满是深情看着男人:“我计划的未来里,全都是和你一起的,所以,没有玩笑,我是认真的。”
唇瓣落下,安思莹的声音在安诚耳边缓缓响起:“你是我的爸爸,是也是我的恋人,现在,你认可了吗?”
49不就是种草莓吗叫春的小猫儿看着那口小穴吐精
【作家想说的话:】
周原柏:好,我就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对吗?
晚上还有一更
-----正文-----
49不就是种草莓吗叫春的小猫儿看着那口小穴吐精
安诚以前求婚的时候,都没这么动情过。
那个年代,两人只是羞涩坐在一起,他低头问她,要不要和我过日子。
浑浑噩噩半辈子,他忽然意识到,原来心动竟然是这种感觉。
好像心脏出了什么问题,心悸难受,让他呼吸不畅,身体中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快乐,幸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自己小腹上,含着他的耳垂喘息。
安诚伸手,抚摸女孩儿后背,一说话,胸腔都在嗡鸣:“认可,我的小恋人,现在要起来看看新房吗?”
安思莹环顾四周,两室一厅的房子,住他们父女俩真的绰绰有余。
安诚领着她看:“这间主卧,旁边是你的房间。”
安思莹立刻提出异议:“我干嘛要有自己的房间,我要和你睡一间。”
“谁家女儿和爸爸睡一起的?”安诚故意问她。
“我家呀!你刚说了是我的恋人呢,现在又要变成爸爸了?这可不行,我们俩必须好好捋一捋。”安思莹拉着安诚,往卧室里走。
床铺是新的,显然安诚一个人准备了很长时间。
安思莹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空位道:“老安,你过来,现在我们俩必须在这个家里分清楚,谁才是大小王。”
安诚笑着爬上床,坐在她身边道:“自然你是山大王,我的女王?”
说完,心情很好,他就故意挠她柔软小肚子。
安思莹笑得前仰后翻,整个人卷缩在他怀里乱缠,手脚被安诚桎梏,身体不断扭动。
卧室朝南面,旁边是一间空间很长的晾台,阳光从外面射进来,让室内变得很是光亮温暖。
父女二人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安思莹气喘吁吁抱怨:“昨天晚上……你说……你是不是还欠我点什么?”
安诚无奈:“宝贝,出租屋里不安全,都出了那种事,爸爸不放心……”
安思莹眼睛一亮:“那现在呢,这里是我们的家,你和我的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安诚笑:“放心,放一万个心,所以以后我们宝宝不管要什么,爸爸都会满足你。”
安思莹身体从床上跳起来,将晾台窗帘拉上,白色丝纱落地窗帘挡住了灿烂的阳光,她再顺势关上了卧室的门,落锁。
安诚笑意盈盈道:“怎么,在自己家里还要锁门?”
安思莹一边解开自己衣衫纽扣,一边往床上爬:“还不是替你着想吗……以后,不许拿这种事当借口,拒绝我了,好吗?”
安诚伸手勾住她下巴,俯身去吻她:“不拒绝你了,宝贝,是爸爸错了……”
安思莹心底一片柔软,难怪老人们常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
没有什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解决不了的。
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干两次!
她一把脱掉自己上衣,连带着内衣纽扣一起解开,丢在旁边。
安诚呼吸一下重了起来,白日宣淫,女儿真的是越发放肆了。
大手好像揉面团一般,不断揉捏在她胸口。
昨夜那些隐忍的情潮,此刻全都汹涌喷出,安诚再次感叹自己意志力薄弱,安思莹就是朝他勾勾手指头,他都恨不得跪在她面前,低头舔她的玉足。
性器早就疼得要命,顾不上前奏,安诚喘息在她耳边询问:“能让爸爸进去吗……好想你……”
安思莹笑得得意,这会儿安诚本性暴露无疑。
无需回答,安思莹身体早就饥渴难耐,她脱掉内裤和丝袜,赤身裸体坐在男人怀里,分开双腿,慢慢从上往下坐,吞吃男人粗大肉柱。
安诚重重喘息,他伸手不断抚弄安思莹的身体,眼神迷乱。
他迷恋这副身体每一寸肌肤,更是贪婪她双腿间淫靡的穴口,
“呃……宝宝好会吸……下面真紧。”安诚捏住安思莹后颈,将她抱进怀里。
身体贴在一起,安思莹胸前那两坨软肉都被挤变形,贴在安诚前胸。
热意让他也受不了了,伸手一把脱掉短袖,赤裸精壮身体与雪白肌肤严丝密合贴在一起,胯下随即跟着抽插顶弄起来。
安思莹爬在安诚胸膛上,腰身软绵绵与安诚贴在一起,分开双腿之间,通红色软穴被撑大,粗大肉柱挤进身体,裹着一层淫靡汁液,来回捣弄。
饱满小屁股被大手捏住,男人手背全是暴起的青筋,他一边掌控安思莹的身体摆动,一边用胯下用力往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