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胯下一边顶弄,手指一边浅浅抽插,让快感一下变得强烈许多。
羞耻感涌上身体,安思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后面那个地方,被爸爸粗大的手指进进出出,感觉好奇怪,好变态,却又好爽!
“呃呃……太……太奇怪了……啊……爸爸……讨厌……呜呜……啊……要……要去了!”
安诚这般“双管齐下”,让快感成倍堆叠,安思莹马上就受不了了。
高潮卷上身体,她晃动得水花四溅而起,整个身体一下扑进安诚怀里,剧烈战栗。
温泉是泡着舒服是舒服,厚重的水实在太影响活动了。
安诚抱住她往旁边浅水去,那里铺了密密麻麻小石头,咯得人生疼。
安思莹爬跪在浅水池边,娇嫩膝盖皮肤感到一阵疼,可此时身体正在兴奋中,哪里顾得上那些细节。
屁股高高撅起,安诚从后面再次操了进来。
一阵冷风吹过,吹散了两人身边氤氲的雾气,安思莹爬在浅水里,下半个身体泡在热水,后背和屁股都露出在水面。
安诚大半个身体站在清冷空气中,天上密密麻麻的雪又落了下来。
安思莹仰头,忍不住感叹:“爸爸……这里……好冷。”
安诚将旁边湿透的浴巾丢在热水里,弄湿了盖在安思莹后背上问:“这样呢,好点了吗?”
安思莹扭头:“你,你冷吗?”
安诚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冷,他已经忍不住要继续抽插了。
大手扶住她纤细腰身,胯下继续抽插起来,安诚仰头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上半身体在冰冷空气中,气息入肺腑,感觉身体都要冻住了。
下半身体泡在热水中,热意不断蒸腾往上蔓延,让他觉得燥热难耐。
冰与火的交织在体内碰撞,插在对方身体中的性器更是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喧嚣。
“爸爸不冷……你看,我们像不像在野外幕天席地,以后有机会,爸爸带你去外面玩,我们打野战……”安诚越说越夸张。
安思莹明知附近没有人,还是不敢大声呻吟,她喘息着道:“啊……打野战……爸爸……你……你好变态!”
安诚一边顶撞一边笑:“嗯……我是老变态,你是小变态。”
安思莹指尖泛白,抓在水池边身体不断摇曳,两颗乳粒总是若有似无蹭弄在水面上,让她痒得要命。
天空灰蒙蒙,密密麻麻雪花落下来,还没进池子,就先被热气融化了,就像安思莹一样,在安诚身下真的要化成一滩春水了。
58骨头都要撞碎了肆意疯狂就要暴露淅淅沥沥落进温泉汤池
温泉水被两人搅得四溅而开,强力抽插不断发出响亮“啪啪”之声,在黑夜里格外响亮。
若是旁边住着别人,安思莹觉得肯定会被听见,父女俩如何肆意疯狂就要暴露了。
周围一片静谧,当真有种天为被地为席的感觉。
安诚越顶越快,身后抽插就像暴风雨一样强烈,安思莹骨头都要撞碎了,奶头摩擦得通红,膝盖更是疼得发麻,指腹被水泡泛起褶皱,白得透明。
发顶的水都快被蒸发干了,安诚才发出粗重喘息,狠狠射了出来。
黏腻白浊从交合处喷溅出,淅淅沥沥落进温泉汤池。
安诚抱着安思莹回房洗澡时,已经过了凌晨。
漫长的夜总算结束,安思莹卷缩在安诚怀里沉沉入眠。
这两日算是安诚给所有员工的年假福利,大伙昨夜泡过温泉,今早都休闲娱乐去了。
安诚另一个重要合伙人何宏大清早就就找安诚喝茶。
父女两人收拾好,安诚蹙眉,低头揉了揉眉心。
安思莹凑过来问:“怎么了?”
“有点头疼,可能没休息好。”安诚勾住她肩膀,两人一起出门。
何宏坐在茶室,身边跟着老婆和儿子。
他儿子和安思莹年龄差不多,穿着休闲卫衣牛仔裤,低头玩着手机。
父女二人落座,何宏问:“老安,脸色不太好啊,怎么了?”
安思莹也有点担心:“要不要买点药吃,是不是着凉了?”说完,直接伸手摸了摸安诚脑门。
安诚拉住安思莹手腕,将她拉了下来,握住她的手拍了拍:“没事,爸爸的身体,爸爸自己知道。”
安思莹双手握住安诚手:“不对,你的手也好凉,我去给你买点感冒药。”
父女二人似乎都未曾注意,他们这样的举动两人早就稀松平常,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却有点过分亲密。
安思莹起身去买药,何宏点了根烟道:“老安,你这丫头,和你还真是亲近呢。”
安诚举杯喝了口热茶:“嗯,离婚之后,家里就我们俩了,我们莹莹也确实和我亲。”
何宏往前欠了欠身体:“咳……真是羡慕你啊,你看我这小子,一天就知道低头玩那个手机,有什么好玩的!”
安诚笑:“唉,孩子嘛,他们总有他的喜好,你不懂也是正常的。
”
安思莹气喘吁吁跑来:“爸,酒店就只有这点药,你先吃了,要是不舒服,我们就立刻去看医生。”
安思莹将药抠出来,亲手喂进安诚嘴里,甚至还要给他喝水。
安诚立刻制止她,自己接过水喝后,拉着她手腕让她坐下:“好了,不用担心,爸爸没事,不行下午我先走也没关系的。”
安思莹后知后觉才发现,对面三个人都盯着她。
她确实和安诚太过亲密了,寻常父女可能不会这样。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何宏立马开口:“何承安,你去和莹莹玩一会儿,爸爸们说点正事。”
何承安懒洋洋起来对着安思莹道:“走呗,小安老板。”
安思莹看了一眼安诚,安诚道:“去吧,爸爸谈一下公司的事。”
对于经营,安思莹不想插手太多,安诚他有自己的想法,他的合伙人也是他选择的朋友。
两人刚起身,就看见李波过来了。
李波朝着安思莹打招呼:“HI!小安老板,溜达去?”
安思莹颔首:“嗯,小李哥,你也过来了。”
李波指着后面两人:“开个小会,我先过去了。
何承安双手抱在脑袋后面:“走,听说后山上面有个拍照点,很好看,去看看吗?”
安思莹依依不舍看了看安诚,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带小孩玩,奈何长辈们说话,总是喜欢把孩子们支开。
“嗯,走吧。”安思莹无奈应付。
何承安路上絮絮叨叨说大学的事,安思莹有一搭没一搭应着,两人从小就认识,也算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他们沿着酒店后面小山往上爬,下过雪,楼梯很滑。
何承安转身朝她伸出手:“拉着我,路太滑了,小心摔。”
安思莹大大方方伸手拉住。
何承安站的比她高,垂眸看过去时,目光自然落在她衣领脖颈上。
那里有一片暧昧红色的痕迹。
何承安握住女孩儿无骨柔软的手问:“你谈恋爱了吗,男朋友是一个学校的?”
安思莹低头看台阶:“没有,没谈恋爱。”
何承安:“嗯?”
安思莹抬头:“怎么很意外?”
何承安快速看了一眼她脖颈,轻笑一声:“那你还挺厉害的。”
安思莹蹙眉:“厉害什么?”
何承安:“没什么,对了,你爸和你提留学的事儿了吗?”
安思莹走得有点累,她微微喘息:“提了,这是你爸的主意吧,我先说好,我不去。”
何承安冷笑:“呵,你以为我想去,老头子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就觉得出国留学好,死命想要把我往外送,他应该给你爸说过好几次了,让我们一起去呢。”
两人爬了将近四十分钟,终于走到了山顶。
上面白雪皑皑,有一条不是很大的瀑布,从山上往下流淌,水是地热水,周围冒着热气,与周围冷空气碰撞,在空气中凝结出许多五彩斑斓的光芒,景色确实不错。
安思莹深吸一口清新空气:“你爸还挺任性,总之我是绝对不可能去的。”
何承安一副了然模样:“嗯……希望能抗衡到底吧。”
两人拿出手机,对着瀑布拍了几张照片,雪景温泉真的是绝配,加上旁边有还带着绿意的松枝,显得景色更为美妙。
没一会儿,安思莹电话就响了。
“嗯……我们在山上,我现在就下去,等我。”安思莹挂了电话回头,“走了,我爸叫咱们回去了。”
何承安不解:“你和你爸好亲密啊。”
安思莹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她自己太不注意了。
别人的父女都是怎么相处的?
她早就忘了那种和父亲有距离的感觉,她和安诚现在是共享身体的人,他们要比很多情侣还要亲密,生活之中当然会自然而然流露出那些情感。
果然,在别人眼里是过分亲密了吧。
安思莹含糊:“嗯……就我们俩相依为命,当然了。”
何承安轻笑:“要是我家就我和我爸,那可真是一个星期都说不上一句话。”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安思莹下山时候故意走得快了点。
何承安倒是个自来熟,絮絮叨叨和她聊了好多。
一回酒店,安思莹立马就去找安诚。
安诚看着她跑过来,对她招手:“莹莹,过来,吃点东西,一会儿我们就先回去吧。”
安思莹目露担忧:“是不是不舒服了?”
安诚颔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昨晚太浪荡了,应该是着凉了,我们吃了就回家。”
自助餐厅里,两人随意吃了点东西塞饱肚子,和合伙人打过招呼,就要先走。
何宏和李波带着几人来送,安诚推辞:“送什么,不用送了,我女儿给我当司机就行,你们都回去玩吧,大家好好过年,十五之后见!”
安思莹驾车,带着安诚回家。
因为安诚病了,她给奶奶打了电话,这个年就父女二人过了。
他们没有回H城,也不用走亲戚,在温馨的小家里,就剩下彼此。
安诚今年确实是赚了大钱,家里备的年货和往年都不同。
安思莹想给安诚煮个粥,打开冰箱被满满当当的东西吓到,她朝着沙发那边喊:“我的天,你买了多少东西,冰箱都塞不下了!”
安诚卷缩在沙发上,盖着被子,头上放着冰袋:“你要干什么,爸爸来。”说着就要起身。
安思莹立马阻止:“你别动!你躺着就行,我就给你煮个粥,我会,我真的会!”
安诚有气无力:“好好,你煮,别烫着自己了。”
安思莹找了几只个头很大的虾,又拿了胡萝卜,芹菜,香菇,葱姜,抱着去厨房。
长这么大,安诚从来没让她做过饭,也没教过她。
做饭这件事,还是上辈子结婚了,她慢慢学的。
那个时候她曾经感叹,爸爸一个人做得实在太多了,在家里,做饭,洗完,洗衣服,大小事都是他包揽,可他从未有过任何怨言。
这一世也是一样,两人生活至今,只要安思莹回家,连内衣裤都是安诚手洗的。
她早就该分担一些家务了。
安思莹将蔬菜切成丁,清洗虾子,拔掉头,仔细挑掉虾线剥壳,虾头下锅炒出红油,再将电饭锅里煮好的白粥加进去煮,煮开了捞出虾头,将虾肉和蔬菜丁,姜丝一起放进去慢慢熬。
盯着锅子,她心中百感交集,这海鲜粥,是上一世老公喜欢喝的,食谱早就刻进了脑子里,这一世,煮给安诚,却让她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
那么辛苦的男人,等了二十年,才吃上女儿为他做的第一碗粥,还是因为他生病了。
白粥和虾仁煮出了香气,粥也变得粘稠,洒了一丢丢盐和胡椒调味,一切就绪。
安思莹关掉火,舀出一碗,放上汤勺,端在安诚面前。
安诚诧异:“我的乖,你什么时候会煮粥了,做的真好……”
那种酸酸的感觉,又从心底泛上来了,安思莹强行压制,用汤勺搅了搅,抬起喂在安诚唇瓣:“小心烫。”
安诚笑:“没事,爸爸自己能吃,你给我就行。”
女孩儿眼睛不知为何有点红,语气固执:“不要,我喂你,你吃。”
59不如我一个能干的女儿打开了淫荡开关摸一下就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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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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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不如我一个能干的女儿打开了淫荡开关摸一下就湿成这样
一勺一勺喂,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安诚吃了重新躺回沙发感叹:“想起来你小时候,第一次吃饭,爸爸也是这样,一勺一勺喂进你小嘴儿里的,可爱死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小时候第一次开口叫的就是爸爸,你那个时候,嘴巴小的连我一个手指都吃不进去……”
安诚若是一说起来她小时候,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能连续说十几分钟,全是安思莹听过上百次的话。
安思莹放下碗,用纸巾擦拭他唇角,阻止了安诚继续回忆,她眸光似水柔情,盯着安诚。
安诚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有心事?”
安思莹摇头:“你以后不许生病了……”
安诚指着餐桌下面两个二十公斤的哑铃:“爸爸每天都举几百下呢,你放心,天天都在锻炼身体,这次是个意外。”
安思莹噗嗤一笑,别说,那个二十公斤哑铃,她有一次走路脚尖踢到了,把她磕得疼死了,哑铃纹丝未动。
安诚揽住她:“来,我们一起看会儿电视。”
安诚年轻时候是个金庸迷,将金庸所有武侠小说都看得滚瓜烂熟,安思莹从小也跟着安诚看,各种港台剧,《天龙八部》,《碧血剑》,《射雕英雄传》,《倚天屠龙记》,都是他们家电视里最常看的影片。
这会儿电视上正在播另一部《鹿鼎记》,这部剧情轻松,主角是个狡黠的小太监,正花言巧语糊弄着皇上。
小玄子小桂子两个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一转眼小玄子就要斩小桂子的头,吓得小太监脚底抹油就跑。
安思莹笑:“小玄子是真舍不得杀小桂子,他从小就在皇上身边帮了他那么多,就算小玄子嘴上说着要砍他的头,还不是放了他一码又一码。”
安诚:“这小子七个老婆,都是靠他那张巧舌如簧的嘴。”
安思莹瞥了他一眼:“怎么,是不是很羡慕呀?”
安诚笑:“羡慕什么,他七个老婆都不如我一个。”
安思莹知道,安诚又要说羞耻的话了,可她好期待,就凑近安诚耳边问:“不如你一个什么?”
安诚捏住她的脸,贴在他耳朵上轻声说:“不如我一个能干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