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莹脸一红,笑着打他胸口:“哎呀,爸爸你好坏!大变态!”
心底不由感叹,中文博大精深。
过了一会儿,安诚问:“出国留学的事,你真的不考虑?”
安思莹板起小脸,语气严肃:“爸爸,我上次就说了,我没那个雄心壮志,你就别想留学的事了。”
安诚叹息:“你何叔叔说,留学就是文凭镶金,不过就是花点钱……”
“我不需要。”安思莹打断了安诚的话,“与其花钱给我去留学,不如在长蒲乡多买地,今年那边的地价也比去年涨了吧,还有我们老家的房子,要早点重新盖了。”
一起提起老家房子的事,安诚就把让她留学的事抛在脑后了,父女两人一计较,打算过完年就动工。
看完电视,安思莹躺在安诚身边,冰凉小手在男人腹肌上来回抚弄。
安诚捏住她问:“要做吗?”
安思莹心疼他:“你还生病呢,做什么。”
安诚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早上感觉头重脚轻,晚上这会儿吃了药已经生龙活虎了。
他伸手将安思莹搂在怀里,黏黏糊糊的吻就落了下来:“没事,我已经好了。”
一只大手从安思莹睡意下摸上前胸,捏住她软濡奶子来回抚弄。
安思莹这副身体,早就被操熟操开,男人手指轻轻一摸,就像打开了淫荡开关,身体立刻兴奋了起来。
黑暗之中,她仰头轻轻喘息,掌心贴在安诚胸口小声埋怨:“啊……爸爸……讨厌……别捏了……啊……”
安诚低笑:“讨厌?是喜欢还是讨厌,说清楚。”
安思莹又咬着唇诚实道:“喜欢……”
安诚捏够了她奶尖,手又顺着裤腰塞进去摸她双腿间,立刻感叹:“我的乖宝……爸爸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了?你可真是,淫荡呢。”
深夜,外面吹着凛冽冷风,屋内地暖烧得很热,灯光全都关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两人即使面对面,都看不清对方的眼睛,无论张口说多么下流无耻的话,都不会感到羞耻。
黑暗果然会放大那些扭曲快感。
安思莹解开上衣,丢在一边,用她饱满圆润的奶子去蹭弄安诚身体。
安诚一把脱掉她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丢在了旁边地上,再两下将自己也脱了个精光。
“还不是都怪你……你一摸我,我身体就这样了。”两人耳鬓厮磨,小声说着话。
安诚压在她身体上,低头吻她脖颈,揉捏她挺起的双峰。
这副身体,不论怎么亲,怎么揉捏都不够,晚上只要一上床,两人就无比饥渴对方身体,仿佛天生他们就该契合在一起。
胯下硬物贴在安思莹小腹上,她分开双腿,迎接着他的侵入,抬起小屁股晃动腰身,嘴里轻声:“进来……爸爸……快点,填满我。”
安诚体内那些性欲被转换成兽欲,每一次听见安思莹叫他“爸爸”,那种乱伦、违背伦理道德的快感就越发明显。
他时常感叹,自己果然是个变态,女儿也是一样。
顶胯,龟头挤进她双腿间,湿漉漉的肉穴在主动吮吸他,阴茎就像是被引领着,一下探入她欲壑难填的身体,一寸寸劈开肉穴,将她腔道变成自己鸡巴模样。
欲火在两人身体间炸开,肉柱操进去的瞬间,通体舒畅。
安思莹呜咽一声,大腿微微发抖,嘴里叹谓着:“好……好棒……好舒服啊!”
安诚压在她身上问:“喜欢吗……舒服吗,宝贝?”
“喜欢……喜欢你,爸爸,好爱你。”安思莹嘴里就像是含着蜜糖,让人神魂颠倒。
安诚慢慢抽插,唇瓣贴在她耳边问:“就这么喜欢爸爸鸡巴干你吗……小屁股真是骚浪……逼里面这么会吸……我的乖宝……真淫荡。”
安诚越说,安思莹快感越盛,她抱住安诚腰身抬起屁股去主动迎合,豁出去一般在男人耳边道:“爸爸把我操得好骚啊……骚逼里好舒服……喜欢你的鸡巴干我……啊啊……舒服……骚逼里好爽。”
安诚被她淫荡模样搞得尾椎窜起一股电流,几小时前她还柔情似水得给他煮粥照顾他吃饭,几小时后她就淫荡得摆动腰身,用骚逼狠狠吮吸胯下鸡巴。
真是个吸人阳气的小妖精!
安诚张口含住安思莹耳垂,粗大舌头来回舔弄她滑溜溜的软肉。
酥麻痒意从耳根窜上天灵盖,安思莹爽得好像被推上云霄,屁股下面被操得汁水四溅,整个人处于完全放松状态,嘴里不断呻吟着:“啊……舒服……好深……爸爸……要……快要……啊……要去了……”
被褥里有点闷热,安诚一把撩开被子,胯下操弄节奏猛然快了起来。
安思莹纤细腰身乱颤,白花花大腿在身侧分开,胸前两坨饱满软肉上下晃动,就像是盛开在她白皙身体上淫靡花朵,终于爆发出甜腻汁液。
高潮让她浑身沁出一层薄薄汗水,本就滑腻肌肤变得潮湿柔软,胯下那股子淫香味道充斥整个房间,将男人勾得浑身血热沸腾。
延绵不断的高潮让安思莹表情都变了,那张惯常淡泊高傲的脸,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如此淫荡表情,唇角勾起,舌尖微微伸出,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被公狗操到不能自已。
安诚爱极了她骚浪模样,低头含住她乱颤的小舌头,用力吮吸。
鸡巴操进泥泞小穴,感受里面饱满汁水涌出,龟头便一下下往子宫里顶。
不过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身体,刚干了几下就喘息了起来,相比平时果然状态差了些。
待她平静下来,安诚才慢慢褪出性器,躺在她身边道:“乖宝,侧躺,大腿翘上来。”
安思莹一条大腿被他抱在怀里,性器从她身下插进身体,两人以一个丁字形体位躺在床上。
安诚粗糙指尖揉弄了两下她敏感阴蒂,侧躺继续顶胯。
这样抽插果然省了许多气力,可惜就是亲不到她的小嘴。
安诚将她一条腿卷缩在前胸,手指继续揉弄那颗凸起阴蒂。
安思莹呜咽:“爸爸……不要……太……太强烈了……哈……受不了……我受不了啊……”
安诚捏住阴蒂,用他砂纸般手指微微用力揉捏,胯下继续很操,他能明显感觉,那口软穴在不断用力夹紧。
“舒服吧……乖孩子……忍耐一下……你下面在狠狠吸爸爸呢……这颗小豆豆,捏着舒服吧?”安诚手上动作没停,性器一下下操进深处,顶得安思莹都快翻白眼了。
若说上一世她未曾获得过满意的性高潮,那么这一世在情事之上,她是真被喂得饱饱的。
安诚每一次做爱,都让她获得了十足快感。
阴蒂高潮,阴道高潮,吮吸,抽插,抚弄,所有手法夹在一起,安思莹有时候真的被搞得双腿发软,腰身酸疼。
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性高潮袭来,阴蒂揉搓的快感与阴道同时抽插,那种无与伦比的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呻吟之上都染上了哭腔。
“啊啊……又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60小屁股就像失禁一样骚逼要被操坏了有种要死掉的错觉
60小屁股就像失禁一样骚逼要被操坏了有种要死掉的错觉
软穴涌出大量淫水,小屁股就像失禁一样,弄得床单湿儒不堪。
安思莹呜咽着求饶:“爸爸……求你了……别摸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敏感阴蒂在高潮后还被揉搓,那种又疼,又痒,火辣辣,又憋的奇怪感觉,融合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好像要疯掉了。
高潮时软穴不断用力绞紧,男人粗大性器疯狂捣弄,竟然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
安思莹经历高潮痉挛后,双手抓住安诚手臂,带着哭腔:“不要……爸爸……啊……要被干死了……干死我了……骚逼……骚逼要被操坏了……呜呜……爸爸……啊!”
安诚大发慈悲放开了她敏感阴蒂,滚烫手心抱住她乱动的大腿,哄着道:“好孩子……坚持一下……不会操死的……骚逼里喷了好多水,爸爸会让你舒服的……你看,小屁股多喜欢……”
安思莹听着对方低语,每一句话都好像有魔力,让她肌肤泛起一层密密麻麻鸡皮疙瘩,爽意游走在四肢百骸,阴道里有个被不断抽插的地方,火辣辣泛着痒意。
龟头剐蹭,顶弄,再如此反复,节奏越来越快,快感愈发猛烈,她已然放荡到极致,身体上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高潮一波一波不断袭上身体。
安思莹眸中一下涌出泪花,她哭着呻吟:“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啊啊啊……要被干死了……干死了啊……”
如此高频率的高潮,简直令人崩溃,安思莹真的有种自己要被干死的错觉,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鸡巴竟然能这么厉害,能将她这种欲壑难填的身体,干到有种要死掉的错觉。
嘴里疯狂叫着:“射给我……爸爸……射给我……射满我啊!”
安诚的魂都要被女儿那口骚逼吸出来了,龟头抵在软穴口狠狠撞击,精窍一松,大股滚烫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紧致身体。
体液交融,两人身体同时攀上高潮,连灵魂都黏黏糊糊融合在了一起。
半晌,安诚微微喘息:“舒服了吗,宝贝?”
安思莹抬手擦拭眼角湿儒:“舒服……爸爸,你好厉害。”
安诚笑:“宝贝吃不消了?”
安思莹屁股都被操疼了,她语气带着两分埋怨:“嗯,吃不消了,我高潮了多少次,感觉下面把身体里的水都射完了。”
安诚脸上笑意不减:“哎呦,这么夸张吗,啧!这床单还真是湿透了,小骚货,爸爸就喜欢你这样。”
性器从身体滑出来,湿儒涌出。
“啊!快点……纸巾,纸巾!”安思莹体内涌出热流,也不知是精水还是淫液。
安诚抽纸给她擦拭,拍了拍她屁股道:“起来一下,换个床单,不然你睡着难受。”
安思莹还惦念他生病:“你站着,我来就行。”
原本家务这些事安诚是舍不得她干的,今天看到女儿这么上心照顾他,安诚心里那种满足暖洋洋包裹住身体,不禁再次感叹,她是真的长大了。
整个新年是两人最为幸福的时光,今年不需要走亲戚,公司也放假。
父女二人在家吃吃喝喝,看看电视,安思莹偶尔捣鼓电脑,安诚也不问她。
就这么一直到开学,两人要分开了。
大二下半学期课业安排得很很满,安思莹和郑小雅做国外贸易也很耗费时间,夏末之前几个月她没回一次家。
安诚也一样忙碌,分店开的多,公司经营自然更费心,人力物力大小事都要他操心,这一忙起来,也顾不上女儿了。
眼看又要放暑假了,安思莹抱着笔记本,在自习室里拧眉出神。
上一世她经历过两场疫情,当时02年底爆发过一场叫做非典的病毒。
那会儿她对于非典的记忆并不深刻,因为那疫情在他们B城实际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封校也不过一个星期。
后来那场席卷全人类的新冠,才是真正可怕的病毒。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安思莹担心的是眼前,她点击笔记本日历,目光落在时间表上。
七月中旬大学陆陆续续放假,这个暑假,她还有很多安排,老家房子一直是安诚操心,她还没顾得上。
因为学业太忙,长蒲乡房子重建的事一拖再拖,再往后,建房的成本就会越来越高。
安思莹叹息,还是先把眼前考试应付过去,再考虑别的事吧。
几个室友也陆陆续续进了自习室,看见安思莹,黄莉莉凑过来小声问:“马哲老师划重点了吗,那天我没上课。”
安思莹吧马哲书拿出来递给她小声:“嗯,你看一下,划红线的。”
黄莉莉满眼感激:“多谢!”
一直自习到晚上八点,教学楼外缓缓停下一辆黑色轿车。
安思莹接到安诚短信:“宝贝,下楼。”
安思莹伸长脖子一看,淡漠眸子立刻兴奋起来,是安诚过来了。
她三两下收拾了书包,给室友打了个招呼就走。
三流大学就是好,平时学生家长的车开进校园,门卫都只是象征性问一问,不像后来经历疫情之后,大学管理都严格了起来。
安思莹三两步跑下楼,拉开车门惊喜:“爸爸,你怎么过来了!”
安诚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西装,与他平时判若两人,浑身气质都变了。
“上车,宝贝。”安诚思念她的心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安思莹坐在副驾,有点纠结:“我……我明天还有考试,今天不能回去。”
安诚捏住她小手:“爸爸就是太想你了,过来看看你,晚饭吃了吗,要带你吃好吃的不?”
安思莹摇头:“不吃了,最近减肥呢,你呢,吃过了吗?”
安诚颔首:“我吃过了,陪爸爸两个小时好吗,一会儿我就送你回来。”
安思莹指着学校外面公路道:“你顺着旁边公路往上面开,那里有一个小山沟,白天都是去钓鱼的,晚上没什么人,大概十分钟就能到。”
初夏夜晚,晚风都是温热的。
两人开车行驶不到十分钟,外面忽然变天,哗啦啦下起了雷阵雨。
安诚将车子停在山沟外树荫下,往来路上一个人影都没。
车外啪啪雨声砸在玻璃上,不断发出闷响。
车内两人无需多言,抱在一起滚在后座上疯狂亲吻。
这车是安诚新买的别克,座椅全真皮,又大又宽敞,比他们那辆小破面包不知要好多少倍。
安诚觉得自己很是腐败,一大把年纪了,居然有一天和女大学生在山沟里玩车震。
安思莹头发都乱了,她跨坐在安诚身上,低头盯着他问:“今天穿这么帅,忙什么呢。”
安诚抱住她腰肢:“和几个朋友吃饭,谈了点事情。”
安思莹低头,鼻息用力在他脖颈嗅了嗅,忽然眉心一蹙道:“有女人?”
安诚大惊:“我的宝贝,你是小狗鼻子吗?”
安思莹冷笑:“哼,身上都沾上别的女人香水味儿了,是谁?”
安诚可真是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他语气无奈:“小祖宗,没有女人,都是男的,哦……我想起来了,应该是我脱外套时候,大堂经理帮我拿衣服时候沾上的。”
安思莹眸子闪着光亮,
唇角噙着笑:“这几个月是不是想死我了?”
安诚自然想的要命:“你学习忙,爸爸都不敢打扰你,还有几天放假,我来接你。”
安思莹抱住他脖颈:“下周就考完试了,这几天我真的好累啊。”
安诚又吻了吻她下巴,大手揉捏她饱满双臀道:“我宝贝都瘦了!放假了回家爸爸得给你好好养养。”
安思莹疾呼:“不不不……大可不必,我好不容易减肥瘦了几斤,你可别再给我一天三顿投喂了,说正事,那边开始动工了吗?”
安诚将脸埋在香香软软胸脯上道:“嗯,已经找了拆迁队了,我们回去之前就拆完了,后面你打算怎么弄?”
安思莹之前已经找过设计公司了,她着重强调:“新房图纸我可是找了专业团队设计的,到时候你一定给建筑队说清楚啊。”
安诚将手塞进她衣摆下不断抚弄光滑肌肤道:“好了,知道了,这么点时间,你确定要一直和爸爸说盖房的事吗,我可是已经很难耐了。”
安思莹拉住他领带,凑过去在他耳边问:“那里难耐了?”
安诚胯下往上顶了顶:“你说呢,你最喜欢的地方,已经想你好久了。”
安思莹忽然叹了口气:“爸……我不想和你分开这么久。”
安诚歪头看她眼睛:“怎么了?”
有些话,当然不能和安诚说。
上一世她离开家去工作,后来结婚,日子一天天趋近平淡,当她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竟然一年才见了安诚一面。
有一年她和老公回家探望安诚,当时安诚一个住在后来买的房子中,安思莹一进门就被浓郁烟油味熏得睁不开眼睛。
她有些惊讶问:“爸,你怎么窗帘都不拉开?”
客厅,厨房,卧室,阳台,每个地方都拉着厚重窗帘,阻止阳光进来。
苍老的他坐在阴影中,好像很久都没见过日光了。
那一刻,安思莹忘不了那种疼痛,是埋怨是悔恨,是愤怒是不甘,她和他之间隔着一条时间的长河,仿佛无论她怎么伸手,都无法触及他的身边。
安思莹小心翼翼藏起那些心疼,低声道:“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每天和你抱在一起睡觉,做爱,亲吻,爸爸,我都不想上学了。”
61身体被调教得十分敏感在禁欲与放纵之间他们选择了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