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呼吸一滞,低头从侧面含了上去。
他翻起黑白分明眸子,看着安思莹下颌道:“乖宝,你看,爸爸在吃你的奶子,好甜。”
安思莹呜咽了一声,她抱住安诚肩膀:“爸爸……我……我可能,怀孕了。”
安诚笑:“是吧,爸爸天天给你骚逼里灌那么多精液,当然要怀孕了。”
安思莹知道他在开玩笑,有点羞涩道:“我……我瞒着你,做了手术。”
安诚早就猜到了,他只是感叹这孩子胡闹,却不会怪她。
安诚摸了摸她平坦小腹:“是吗,如果真的怀了,爸爸也不会说什么的,总之我们是要离开的,到时候你想生几个都可以。”
安思莹睁大了眼睛,安诚同意了?
有点不敢置信,之前她说要生安诚的孩子,他不是还不同意来着吗?
安思莹:“真的?”
安诚吮吸奶子:“真的。”
安思莹简直高兴极了,如果腹中真的有了安诚孩子,她现在反而不敢让安诚碰她了。
她在安诚怀里扭动身体:“别……万一有了,爸爸我不能……哈……别吸了。”
安思莹身体在浴缸里折腾,整个人一下转了圈,她正面朝上躺着,两个手腕被安诚捏在头顶。
“怎么,
有了孩子就不让爸爸操了?”安诚眸光危险。
安思莹乱动的腿被安诚夹紧,粗大性器就抵在她小腹上。
“不行……不能,爸爸,爸爸,清醒点!”安思莹嚷。
安诚单手捏住她下巴:“爸爸清醒的很,如果你真的怀了,我就不动了你了,好吗?”
安思莹微微喘息:“那,那明早去医院。”
这晚安诚算是放过了她。
隔日早上,两人低调去了一间私人诊所。
安思莹做完检查,在外面有点不安。
因为医生把安诚叫了进去。
“假孕?”安诚看着化验单有点不可思议。
医生扶了扶眼睛:“嗯,您的伴侣应该是非常想要孩子,身体才会有这种反应,不过她还年轻,早晚都能要上的。”
安诚问:“那,这种情况对她影响大吗?”
医生:“生理上到没什么,心理上建议家人要多关心,疏导,只有患者自己放下心结,才能自然受孕。”
安诚起身道谢后,出去带着安思莹回家。
安思莹坐在副驾,下意识摸了摸小腹:“没怀上是吧?”
安诚无奈:“乖宝,就这么想要孩子?”
安思莹低着头:“嗯,想要。”
安诚摸了摸她柔软的发:“好了,别伤心了,你假孕都出奶汁了,别再乱想了。”
安思莹苦笑:“我又不是个兔子,居然还会假孕。”
两人一到家,安诚就把安思莹圈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问:“是不是伤心了?”
安思莹眸光微微躲闪:“嗯……”
安诚勾唇:“那还不简单吗,乖宝,你想要什么,爸爸满足你就行。”
安思莹伸手拉住安诚衣衫,冰凉四肢慢慢回温。
安诚抚弄她额头前的碎发道:“可能是爸爸身体不好了,毕竟一大把年纪了,其实,当年要你也挺不容易的……”
安思莹伸手捂住安诚的嘴,打断他的话:“怎么可能!爸爸你在说什么?”
安诚看她那张惊讶小脸,忍不住轻笑一声道:“我说的是真的,当年能有你,就感觉像是神明送给我的礼物。”
安思莹微微叹息:“好了……爸爸,不说这个事了,我们顺其自然,以后……我不勉强,你也别提让我生别人孩子,好吗?”
安诚颔首:“嗯,是爸爸太贪心了,总是患得患失,恐朝花夕拾恐时日无多,生怕我走了之后你孤身一人,咳……我也想明白了,以后我们出国了,我天天就守着你,好不好?”
安思莹鼻尖一下酸了,患得患失的人分明是自己才对。
伸手抱住他,安思莹吻住安诚唇瓣:“嗯……爱你,爸爸,我好爱你。”
舌尖缠绵,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安诚低声:“咸的。”
安思莹嘤哼一声,小声道:“湿了。”
安诚抬头一看,她今天上身穿的薄薄T恤,奶尖上居然渗出两片湿儒印记。
安诚撩起她衣服:“怎么又不穿内衣。”
安思莹扭开头:“太……太胀了,还是不舒服。”
分明知道是假孕,身体却有了奇怪反应,还好安诚咨询过医生了,说没有太大问题。
男人低头一口含住:“乖宝……”
安思莹深深喘息,胀痛的奶尖只要被吸,立刻有种舒缓感觉。
“啊……用力,爸爸用力吸。”安思莹抱住安诚脑袋,将他不断往自己怀里挤。
两颗硕大柔软奶子就贴在脸上,带着一股奶香气息,安诚体内血液骤然沸腾起来,像是岩浆汩汩不得平静。
“爸爸在吃我们乖宝的奶子……好淫荡,真的有奶汁了……”安诚将甘甜汁液吮吸进口中,将她尽数吞吃入腹。
“呃……好舒服……爸爸,奶子吸了之后好舒服。”身体里好奇怪,乳腺中好像被打通了什么,热流从体内泛出,安思莹感到一阵燥热。
她坐直身体,将衣衫脱掉,今天出门穿了一件超短裙,下面是黑丝连裤袜,裙子往上一提,下面丝袜和内裤就完全暴露出来。
安诚似笑非笑盯着她,薄唇翕动:“乖宝,今天怎么穿得这么骚。”
安思莹上身赤裸,下半身裙子堆在盈盈一握腰肢上,显得风尘情色。
尤其是她晃动那两颗白花花大奶子,粉色乳粒上还沾着一丝白色乳汁,看起来就更加令人兴奋。
安诚急不可耐就要去扯她丝袜,安思莹晃动身体:“奶子……爸爸……啊……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
安诚一抬头,两颗乳粒正好对着他的脸,蜜色大手分别左右一抓,用力一挤。
出乎意料,两人同时看见小股奶汁喷溅而出!
“嚯!乖宝……好厉害……”安诚被呲了一脸奶水,这画面,简直就是他的梦想!天知道,女人的奶汁对于男人来说是什么,根本就是终极梦想!
安思莹也睁大了眼睛,不解低头看着自己,语气有点慌张:“呜呜……爸爸……我怎么回事?”
安诚伸出长腿,勾在安思莹身后将她往怀里带,两手不断交替用力揉搓奶子道:“没事……医生说你没事,爸爸好喜欢……乖宝,你看……”
安诚伸长了舌头,将她乳粒上奶汁卷进口中,给安思莹看。
安思莹脸色一烧,扭开头害羞道:“好……好变态啊……”
安诚仰头笑:“爸爸一直都这么变态,以后也会这么变态,乖宝怕了吗?”
安思莹慢慢摇头,她闭上眼睛享受这份快感:“不……爸爸是大变态,我是小变态,我好喜欢……喜欢这样的你。”
这一晚,安诚吸干了安思莹肿胀奶汁,当然,她下面淫荡的小穴同样榨干了安诚所有精液。
三个月后,父女二人办理好了一切,出国了。
国内大小事宜全部处理好了,两人落地奥克兰,那天正赶上一场大雨。
司机将两人送到别墅后礼貌离开,安思莹放下行李,推开别墅小院的门。
此时骤雨初歇,微光从天际一条条渗出,碧空之下是一片绿意盎然,父女二人站在别墅小院门口。
“爸爸……太漂亮了!”安思莹看着白墙黑顶的建筑,院子正面中央有个游泳池,站在楼上,正好能看见远处湛蓝色大海,这里的一切,
都美得像是安思莹的梦境。
安诚提起她的行李箱:“你喜欢就行!走,我们回家。”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气候,周边连语言都不通,这些小事根本不影响父女二人生活,他们俩一起推着超市购物车,就像所有平凡夫妇一样,购物采买,开车回家。
傍晚,他们偶尔会开车去看一场露天电影,有时也会去酒吧享受疯狂夜生活,大部分时间,安诚收拾庭院绿植,做做美食,享受生活。
安思莹时常在院里游泳,玲珑身段在清澈水中嬉闹,像一只顽皮的小鱼。
当夜幕降临,小鱼玩闹够了,她就会在水中脱掉比基尼,赤身裸体勾引安诚。
“爸爸……过来,我们该做正事了。”
安诚坐在泳池边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笑,明知故问:“干什么正事?”
贪吃小鱼儿游到他身边,划开一层层水波,湿漉漉小脸冲出水面,贴在安诚大腿间仰头:“我要给你生宝宝,快点射满我,爸爸。”
——正文完——
(加更)番外1他十八岁山上狐狸精勾引男人是一条内裤
【作家想说的话:】
这是个吃肉小番外,有三章,五一赠送,祝大家节日快乐。
-----正文-----
(加更)番外1他十八岁山上狐狸精勾引男人是一条内裤
安思莹一睡醒,就感觉不太对劲儿。
家里民宿的房顶分明很高,而眼前的房顶,黑糊糊的上面还有一根木头横梁,这是哪里?
她记得自己早上锻炼,在后山小路上脚滑跌了一跤,当时眼前一黑就没意识了。
安思莹从床上起身,目光在房内巡视了一圈,老房子,木头窗楞,白纸糊的窗户。
黄泥抹的墙壁上,挂着一张主席图片,下面日历上赫然写着一行小字,1978年8月1日。
安思莹扶额,她又穿越了?
老旧木门被人推开,阳光一下洒进昏暗房内,安思莹倒抽一口冷气,她赫然看见了年轻的安诚!
这张脸,她以前在奶奶家老宅里看过照片,没错,正是年轻的安诚!
一句“爸”卡在喉咙里,安思莹叫不出来。
此时眼前安诚,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顶着一头乌黑浓密卷发,脸颊线条分明,一双眼睛深邃明亮,倒是身体没有后来那么壮实,肩膀显得有点单薄。
他穿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领口随意敞开,袖子挽在小臂上,露出两截蜜色小臂,衬衣下摆塞在裤腰里,下身穿一件平整草绿色军装裤子,脚上是老旧布鞋。
两人目光交汇,安诚立马露出笑容道:“小同志,你醒了,没事吧?”
光是这个称呼,就让安思莹半天回不了神,小同志……爸爸年轻的时候可真是有礼貌啊。
安思莹眨了眨眼,手上用力抓紧了那条大红色棉被。
见她紧张,安诚立马坐在老远木凳上道:“你别担心,我看见你晕倒在后山,才把你带回来的,你是哪儿人,要上哪儿去?”
安思莹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说,她脸色微微发红小声道:“我……我……”
编不出来啊,我是你女儿,从未来穿越而来,这样说安诚肯定会觉得她疯了。
安思莹心一横,打岔说:“我……头有点疼,你能帮我看看吗?”
这句话倒不是假的,她脑袋上真的有点疼。
安诚起身,慢慢走到她身边,十分小心抬手道:“我看一下,得罪了。”
安思莹将脑袋送过去,安诚拨开她头顶秀发道:“这里撞了个包,很疼吗?”
安思莹点头,语气可怜:“疼,好疼。”
安诚对着她发顶吹了两口气儿:“别急,我给你煮个鸡蛋,揉一揉就好了。”
安思莹这才发现,自己衣袖上有些污渍,手腕皮肤也层破皮了,腿也有点疼,她活动了一下脚腕,立马疼得“嘶”了一声。
安诚先从旁边拿了一条毛巾,沾了温水拧干递给她:“你擦擦脸,我去给你煮鸡蛋。”
安思莹接过毛巾,眼睛亮晶晶盯着安诚。
年轻的爸爸好帅,而且他好温柔,安思莹从未见过如此充满少年感的安诚,接毛巾时,手指下意识触碰到了安诚。
两个人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一时间谁也没动。
安思莹眼神太深情,让安诚一下有点受惊,这姑娘看人的眼神,怎么那么露骨,就差把喜欢写在脸上了。
那个年代,男女表达感情都十分隐晦,他身边有些朋友自由恋爱,都到谈婚论嫁阶段了,两人还没拉过手呢,更别说用这么赤裸裸的目光看对方。
安诚蜜色的脸一下闹了个通红,他快速转身,顺手顺脚往外走。
安思莹唇角勾起,眸低闪过一丝狡黠。
不一会儿,安诚拿着鸡蛋进来,他找了一块干净手帕包住鸡蛋,对安思莹道:“要不我帮你揉揉吧?”
安思莹乖乖点了点头。
安诚坐在床边,用包裹住的热鸡蛋给她揉脑袋上的包,鼻息闻见女孩儿身上淡淡的香气。
安思莹疼得用手抓住对方腰身:“啊……好疼。”
安诚手上力道一下轻了许多,他目光落在安思莹纤细脖颈上,看到她肌肤上有不少伤痕,便问:“你摔了吗,磕到头了,所以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可是顺水推舟的好机会,安思莹立刻道:“嗯……是,浑身都疼,脑子也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能在你这儿休息一下吗?对了,怎么称呼你?”
安诚很是实诚道:“当然可以了,这是我家老宅,现在没别人,你想住几天都行。叫我安诚就行,怎么叫你?”
安思莹:“我叫小莹,你家里其他人呢?”
“亲戚都在城里,我回来处理点事,正好要住几天。”
“那我……会不会打扰你。”
“怎么会呢,为人民服务嘛!”安诚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安思莹和他坐的近,能闻到他身上衣衫有干净的肥皂味道,即使衣服不是崭新的,也洗的干干净净,平整,原来爸爸年轻时生活习惯就很好,后来才会那么爱好,把家务做的一丝不苟。
“我衣服好脏,方便给我一件你的衣服吗,我还想洗洗。”安思莹垂眸,慢慢说。
安诚按压鸡蛋的指尖一顿,这姑娘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害怕他,孤男寡女的,她竟然要换衣服。
安诚放下鸡蛋,从旁边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雪白的衬衫,放在安思莹旁边:“你换吧,脏衣服我帮你洗。”
“谢谢。”安思莹看着安诚转身出了房间,她解开上衣扣子,脱掉了自己衬衫,又慢慢起身,脱掉下面的长裤。
脱完外衣,穿着一身内衣的她,眼睛忽然一转,唇角勾起弧度。
她弯腰,将成套白色蕾丝内衣裤全都脱了下来,赤身裸体站在床边,慢慢用毛巾擦拭身体。
摔那一下还真不轻,身体上蹭破了许多地方,安思莹低头看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不禁想起昨晚和安诚那场翻云覆雨,这会儿人就在外面,却又不认识她了。
她随意套上安诚那件白色衬衫,将裤子丢在一边,光着屁股重新坐回了床上。
安诚的衬衫大,下摆落在她大腿上,正好挡住了她的小屁股。
安思莹正准备开口叫爸,脑子一转改口:“安诚,小……同志,我换好了。”
说起来可笑,她现在可是二十五岁的身体,安诚才十八,比自己还要小呢。
安诚推门而入,目光一闪而过,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全是绯红,安诚心脏狂跳,这姑娘,一双白晃晃的大腿怎么就这么露出来了,她莫不是这山上的狐狸精,下来勾引男人的?
安诚低下头,伸手一把抓住她换下的衣衫,结结巴巴道:“我……那个,去……去洗衣服了,你休息吧。”
安思莹笑:“麻烦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