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诚逃似的出门,将女孩儿换下的衣服放在水池里,用水浸湿,冰凉水意总算缓解了一点他体内燥热,刚才不过匆匆一眼,他似乎看见了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安诚叹息,自己这样算不算趁人之危啊。
他拿起搓衣板和肥皂,在湿漉衣衫里挑了一件小的,拿在手中展平,三角模样的小衣服让他有点茫然,这是什么衣服呀?
布料几乎透明,上面全是花纹,就像是盖收音机上的那种花纹布,等等,
这好像是一条内裤?
安诚呼吸一下重了起来,他心一横低头用力搓洗衣服,这一天血光往头上涌了,真是要命。
傍晚,安诚将晚饭端了进去,摆在小桌放在床上。
一碗粥,一叠小菜,一个馒头。
安思莹低头吃饭,虽然饭菜简陋,的确是爸爸的手艺,味道和他后来做的一模一样。
安思莹吃过饭,挠了挠头发道:“我想洗个澡,有地方吗?”
安诚有点为难:“我家澡堂子简陋,你一个女孩家……”
“没关系……我不嫌弃,能冲凉就行。”大热的天,就算是冷水也没关系。
安诚收拾碗筷:“我给你烧热水,你等会儿。”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这栋房子就是原来安诚家的老宅,孤零零建在山上那栋,安思莹看到熟悉的地形,心里便有了底。
她慢慢扶着墙往外走,一双白花花大腿在黑夜极为刺眼,安诚一转头惊讶:“你怎么出来了。”
安思莹指着外面简陋棚子道:“就是那里吧,好像有点黑。”
安诚过来想扶她,又不好意思伸手,有点尴尬站在旁边道:“对,是很黑,你小心点。”
安思莹直接伸手,挽住他胳膊轻轻喘息:“我有点怕,你能陪着我吗?”
安诚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要不是这姑娘浑身都热着,他真有点怀疑对方会不会是妖精。
扶着安思莹走进洗澡棚,安诚给她搬了个木凳子,又把滚烫的水放在旁边木盆里,指着冷水龙头道:“这里是凉水,你掺和在一起洗,我就在外面守着,有事你叫我。”
安思莹颔首:“好,谢谢你。”
这棚子,连个正经的门都没,旁边矮墙正好能挡住安思莹半个脑袋,上面是简陋木板,安思莹脱掉衣衫,一条白净如玉的手伸出去拿着衣服晃动,娇滴滴叫:“安诚,帮我拿一下。”
安诚头都不敢回,一把接过衣服,顺手挂在了旁边放农具的架子上。
耳朵不自觉竖起,听着里面哗哗水声,安诚喉结混动,吞咽了一口口水。
第一次看见女人这么暴露,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就好像不断在眼前晃动,安诚甩了几次脑袋都无法把那画面弄出脑子。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穿自己白色衬衫的模样,女孩儿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套一件衬衫,在光影下,安诚刚才几乎都看见她胸前两点乳粒了。
淡粉色,十分诱人。
(加更)番外2想让全村男人都过来干你屁股吗这姑娘太骚了
【作家想说的话:】
节日快乐
-----正文-----
(加更)番外2想让全村男人都过来干你屁股吗这姑娘太骚了
安诚希望自己变成刚才那件衬衫,可以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白皙的胴体,与她严丝密合贴在一起。
脑子里一冒出这个想法,他立刻感到脸上蒸腾出热意。
就在里面发出哗哗水声时,安思莹发出一声惊呼打破了平静。
“啊!”
安诚一回神,身体反应大于脑子思考,拔腿就往进跑。
安思莹一看见他,赤身裸体就抱住了安诚,双腿更是直接夹住他腰身,赤裸胸脯几乎贴在他脸上,女孩儿急切叫着:“老鼠……有老鼠!”
农村这种地方,有老鼠很正常,今天院子里的小黄猫看来是偷懒了,没有抓老鼠,却让安诚将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将刚才的幻想一下变为现实。
安诚大手一把抱住她滑腻腰肢,那柳枝般的腰身柔软,光滑,摸在手里的触觉,让安诚胯下猛然充血。
一对饱满圆润奶子,差点全都贴在安诚脸上,那两颗泛着湿儒光亮的乳粒,不断蹭弄在安诚皮肤上,激起一阵阵兴奋涟漪。
安思莹被吓得脸都白了,这会儿完全忘了在和安诚演戏,直接开口叫:“爸爸……救我……快走……啊啊……”
安诚下意识托住她赤裸屁股,往后退了一步,迈出洗澡棚。
男人喉结混动,一说话,热气全都喷溅在安思莹奶子上:“别怕……老鼠已经跑了……”
安思莹惊魂未定,整个身体如同一只八爪鱼,死死抱住安诚,她用力摇头惊恐道:“我不要……我不要下去,带我回屋,快点……”
安诚怀里抱着女孩儿,路过架子时他还不忘一把将衣服盖在她湿漉后背,怕她着凉。
推开房门,安诚的呼吸都重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真的要光溜溜这样抱着自己吗?
安思莹不撒手,她将脸埋在安诚侧耳轻声道:“抱我上床……”
安诚裤裆里鼓起一个大包,小帐篷顶得不行了,他舔了舔干涸唇瓣道:“你……怎么叫我爸爸呢?”
安思莹倒抽一口凉气,她立马捧住安诚脸仔细盯着他道:“那个……我忽然想起来了,你和我爸长得特别像,让我觉得好有安全感!”
安诚被她逗乐了,两人站在床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也不是,就这么盯着彼此。
忽然,安思莹凑过去,轻轻亲了他一下。
安诚惊讶睁大了眼睛:“你……”
安思莹的吻就像是一只淘气的蜻蜓,落在他唇瓣上一触即离,好似试探,又好似勾引。
安诚呼吸乱了,手心中沁出热汗,充满少年感的眸光一下变得锐利起来,他侧头,不甘示弱般用力回吻了过去。
安思莹张开嘴,主动吮吸上对方的舌头。
这一刻,如干柴遇烈火,火星子四溅而起,轰然席卷了整个荒原,天崩地裂,星辰陨落,心潮澎湃。
滑腻舌头卷在一起,不断搅动女孩儿口中津液,鼻息中呼吸缠在一起,安诚直接将她压在了床上。
安诚睁眼,近距离看着和他接吻的女孩儿。
她眸子闭着,浓密睫毛微微颤抖,满脸都是舒服模样,一双柔软冰凉手臂,挂在他脖颈上,将他身体拉得更近。
半晌,两人气喘吁吁分开,安诚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安思莹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纤纤素手解开他胸前纽扣,一把拉掉了他的上衣。
房内灯光暧昧,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落在墙壁上,就好像在做爱一样。
安思莹脱了他的上衣,就去拉他裤腰带,安诚才猛然回神,捏住她手腕道:“要……要做什么?”
安思莹停下动作,她勾唇看着安诚,慢慢松开了手,接着她分开双腿,将自己赤裸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她语气魅惑道:“你说呢,我都这样了,你不帮我吗?”
安诚有种心悸的感觉,目光不自然下移,落在女孩儿双腿中间。
黑色稀疏体毛下,是一团淡粉色的软肉,两瓣肥嘟嘟软肉挂着晶莹体液,再往里,小阴唇平滑湿儒,粉嫩而淫靡。
安思莹白皙手指按压自己下体,淫荡分开双腿,迫使骚逼完全展现出来,她此时比妖精还要勾人,眸中仿佛化出万千情丝,黏在安诚身上,让他无法移动目光。
手指微微用力,软穴完全分开,安诚甚至能清楚看见,里面通红的甬道。
“爸爸……不帮我吗?”安思莹吐气如兰。
安诚吞咽口水:“你、你……别叫我爸爸。”
“不要……我就要叫你爸爸,要进来操我吗?”安思莹所幸豁出去了,管他怎么想,爸爸这个称呼,已经成她淫荡开关,刻在骨子里了。
安诚爆满青筋的手一松,裤腰就掉了下来,他将内裤拉下去,粗大性器弹出,在空中晃动了两下。
一双大手捏住安思莹纤细脚腕,将她屁股拉过来,安诚低头盯着她,语气忽然恶劣起来:“骚货,这么喜欢叫爸爸,你就好好打开屁股,让爸爸干死你。”
安思莹身体被一拉,脑袋上头发直接凌乱铺洒了一床,屁股正好落在安诚小腹下,安诚单手扶住他粗大肉棒,在安思莹湿漉漉的骚逼上拍了两下。
“啪啪”肉欲发出响亮之声,安诚叹谓,“真他妈的骚,流了这么多水。”
敏感阴蒂被肉棒拍打,快感一下涌了上来。
安思莹仰头催促:“爸爸……操进来啊……干我。”
滚烫龟头抵在穴口,安诚腰身用力一顶,有种通体舒畅之感席卷身体,敏感肉柱操进肉糜之中,那种紧致湿意将他完全包裹,这快感当真无与伦比。
安诚伸手,捏住她两颗乳粒用力拉扯,低声道:“骚货,骚逼这么会吸,就这么喜欢男人干你吗?”
“喜欢……爸爸……好喜欢你干我……啊……”安思莹感到那根肉龙好像直捣软穴深处,咬住她骚浪软肉,让里面喷溅出大股淫水。
酥麻快意从体内泛出,安思莹双腿不断战栗,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胸前两坨奶子被拉扯变形,奶尖都快要被拉掉了。
上面好爽,下面也好爽,她滑腻小腿勾在男人后腰,用力箍紧他腰身,屁股完全套在安诚鸡巴上,来来回回吮吸顶弄。
安诚被吸得魂儿都快要飞了,他一把托起安思莹腰身,迫使她半个身体悬空在床上,腰身疯狂摆动起来。
抽插的快感让他停不下来,这女孩好奇怪,前一秒还满脸青涩深情盯着他,后一秒就赤身裸体,完全没有羞耻感,求着他操她。
安诚捏着奶子来回晃动,胯下狠狠抽插,龟头一下下顶进软穴,被吸得好爽。
“操……好爽……哈……小莹……你可真是……骚透了……”安诚盯着她淫荡的小脸,心头上快意更甚。
安思莹被干得满面通红,整个脸上挂着疯狂欢愉神色,唇角勾起,眸光涣散,她吃吃笑着,用手抓住安诚手腕道:“好舒服……爸爸……你操的我好爽……喜欢……啊啊……我好喜欢啊……”
安诚咬牙,妈的,这姑娘太骚了。
低头,粗重滚烫呼吸落在安思莹身上,安诚一口咬住了她奶尖。
通红乳粒被含在嘴里,安诚肩膀骨头耸动了两下,大手揉捏另一侧奶子。
安思莹爽得淫声连连,小嘴儿都合不上。
那淫荡叫床声让安诚有种十里八村都能听见的错觉,他伸手,用自己粗大手指塞进她嘴里,捏住她滑腻小舌头。
安诚抬头,漆黑眸子盯着她:“小声点……叫得这么淫荡,想让全村男人都过来干你屁股吗?”
安诚抽插不停,伸出手指塞进了安思莹嘴里,堵住她嘤哼小嘴儿。
安思莹抓住他手腕,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呜”声,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盯着他,好像在说,不要别人干我,只要你。
手指被吃得湿漉漉,那条灵活滑腻的小舌头,卷在他指缝中来回抽插,淫荡得要命。
安诚眸低一片晦涩,心道这姑娘肯定是妖精,不过操也操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青年腰身精壮,小腹腹肌凹凸有致,旁边两条人鱼线清晰可见,每每随着他用力前后摆动,饱满通红的囊袋就拍击在安思莹后穴之上,淫靡汁水从上面往下滴淌,将他囊袋裹得油光明亮。
肉与肉拍击在一起,囊袋上湿漉漉汁水很快被拍打成白色泡沫,拉出黏腻白丝在两人肌肤上,让摩擦变得愈发顺滑。
安诚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用湿滑的手去捏她饱满软烂的奶子,低头,用力吮吸。
安思莹奶尖都快被他吸破皮了,火辣辣泛着疼,痒意钻进骨子里,让她体内快意暴涨,一张漂亮小脸全是淫靡表情,艳红色舌头撘在唇角边,往下不断淌着津液,像极了被操发情的母狗。
安诚吸够了奶子,他忽然将滚烫肉柱抽出来,将安思莹身体翻了过去,拍着她屁股道:“小骚狗,趴好,屁股撅起来。”
安思莹肉穴骤然空虚,快感被按下了暂停键,她不满哼唧了两声,柔软胳膊撑在床上,爬跪在安诚面前,回头催促:“爸爸……快点……大鸡巴放进来啊。”
(加更)番外3口中粗鄙言语令人兴奋顶得她内脏都在乱颤梦
见你了
安诚手背青筋暴起,他用力掰开那软桃般的屁股,低头盯着她粉色穴口道:“骚逼真骚……就这么喜欢爸爸的鸡巴干你吗?”
安思莹扭动腰身,口中愈发淫荡:“喜欢……就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干我……操我……快点啊……”
安诚深吸一口气,胯下猛然往前一顶:“操……真他妈的骚透了……骚逼……骚母狗,爸爸今天干死你,干烂你的骚逼好不好?”
年轻的安诚血气方刚,口中粗鄙言语反而让安思莹愈发快意,那根粗大肉屌顶进身体,就像是刑具一样,将她整个窄小穴口全都撑满,顶得她内脏都在乱颤。
爽意窜上尾椎,痒意疯狂蔓延,软烂小穴内骤然喷出大股淫水,安思莹低头尖叫。
“啊啊……爸爸……去了……啊啊……”
安诚扶着她腰肢,直起身体继续抽插,蜜色精壮腰身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男人大手捏在她屁股上沉声道:“真骚,才操了两下就高潮了,怎么办,我还没开始呢……”
湿漉漉淫液从身体中操出,淅淅沥沥顺着女孩儿白净大腿根往下滴淌,安诚心口狂跳,他忽然弯腰,双手抱住安思莹大腿,将她猛然抱离了床铺。
这姿势就像是给孩子把尿一样,令人羞耻至极,更为刺激的是两人面前的大衣柜。
过去老式衣柜又高又大,柜面之上是整整一张镜子,清清楚楚将两人交合模样映在上面。
安诚年轻的脸庞紧挨在安思莹后耳,他贴在她潮湿耳畔上道:“你看……骚逼是怎么吃我鸡巴的,这么小的逼,能吃下这么大的屌,是不是很厉害?”
安思莹眼中含春,生理性泪花不断溢出,眸光落在镜中两人交合处。
粉色肉逼被操成了通红色,随着粗大肉柱深深浅浅捣弄,淫靡汁水被操得四溅而起,安诚裤子堆在脚腕上,两条精壮大腿不断小幅度晃动,让安思莹整个身体套在鸡巴上,来来回回上下耸动。
她胸前被吸得红肿奶尖也随着耸动淫荡跳动,白花花的软肉来回摇晃,
心理同生理上同时被刺激,安思莹体内爽意一下冲上了巅峰。
“啊……又要……又要去了……爸爸啊……”安思莹浑身战栗,在安诚怀中不安分抖动,通红色软穴里一下涌出大股热流,被粗大鸡巴操得淫水四溅而开。
安诚叹谓:“真骚……干两下就又高潮了……你可真是个发情的小母狗。”
男人眸光同样被吸引得挪不开,镜面之中,女人美得不可方物,尤其是胯下那条通红肉缝,两边粉嘟嘟阴唇这会儿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挂着淫靡黏腻,在弱光之下闪着淫靡光亮。
安诚下巴抵在安思莹肩头,口中继续道:“骚女儿,就这么喜欢爸爸干你屁股吗,你看,你的骚逼咬得多紧,都快把我吸死了……”
安思莹灵魂都要被安诚操出身体了,颅内更是被他骚话撩得茫然无措,一双失焦眼睛空洞洞盯着镜中,只能感受无尽的快感一下下蔓延上身体,如高压电,不断刺激身体,迫使她肌肉放松。
把尿姿势实在操得太深,安思莹在镜中盯着自己小腹,平坦白皙小肚子上不断微微隆起,那根粗大肉棒真的好像要捅穿她的身体了。
内脏不断被挤压,膀胱又憋又疼,高潮之感延绵不断,安思莹漂亮脸蛋扭曲,双眸乱颤,红唇之中小舌头,也耷拉在唇角,脸上泪水同诞水混在一起,往下滴淌。
安诚舔唇,滚烫胸口贴在女人后背,用他坚硬宽厚肩膀,将安思莹瘦小柔然身体完全包裹,胯下不断撞击抽插,通红饱满的囊袋裹着淫水,在空中来回晃动。
安思莹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崩掉了,陡然间,分开双腿中呲出一股粗大尿水,直接喷在了镜面之上,腥臊气息涌出,湿儒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淌了安诚一腿。
“嗬……骚货,被操尿了?喜欢爸爸鸡巴干你吗……”安诚不觉得她脏,反而兴奋得厉害,那粗大滚烫尿水断断续续喷着,似乎对方十分羞耻。
“别停啊……骚母狗……继续尿,都尿出来,尿给我看。”
安诚咬着她耳朵,语气低沉而蛊惑,如深渊拉住安思莹,令她无处可逃。
安思莹小腹绷紧,肉穴一边被操,她一边漏尿,羞耻感从脚心窜上大脑,安思莹长大了嘴,用力喘息,喉间溢出破碎呻吟:“啊啊……被爸爸……操尿了……受不了……啊啊……不要了……爸爸……不要了……”
安诚年轻的身体,就像是不知疲倦发情的公狗,腰身只要晃动起来,根本就停不下来,听见她求饶反而愈发亢奋,鸡巴一下下捣进软穴,势必要将她的尿水全都操出来。
"尿出来……骚货……尿给我……嗬……啊……好爽……对,就这样,尿,出来。"安诚盯着镜面,不舍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憋在体内仅剩的尿液终于不堪重负,一簇簇往外喷,通红软穴就像是坏掉的龙头,被抽插着喷水。
若是一次尿完,安思莹也不用这么纠结,偏偏因为羞耻感,她尿一下,憋一下,让尿水断断续续往外喷,模样情色至极。
“啊啊啊……被操死了呃……爸爸……操死我了……”安思莹身体痉挛,持续高潮与失禁,浑身都变得酥麻起来,粉色脚趾在空中痉挛卷曲,脚心筋脉都在抽搐。
“爽死你了,还喊着不要……骚货,今晚爸爸要干死你。”安诚也快要高潮了。
抱操太消耗体力,安诚脚腕上的裤子也被尿液弄湿,他两下踢掉裤子,整个人赤身裸体同安思莹抱在一起,转身在床上换了个姿势,与安思莹面对面看着,压在她身上。
女人两颗饱满奶子被挤压,两颗肿胀乳粒蹭弄在他前胸,胯下软穴更是被操开操熟,湿儒得不像话,安诚伸出粗大舌头,在安思莹脸上,下巴上,唇角上来回舔弄,将津液弄了她一脸。
安思莹浑身泛起密密麻麻鸡皮疙瘩,年轻的安诚就像一只住在森林中的野兽,在将她吞吃入腹之前,会好好舔弄她每一寸肌肤,尝遍她的骚味。
换了个姿势后,安诚紧紧抱住她肩膀,胯下又如暴风雨般复操几百下,终于守不住精窍了。
他低声道:“叫爸爸……哈……就射给你!”
安思莹双手抱紧他腰身,口中颤声:“爸爸……爸爸……射给我……精液……精液都射给我……灌满我啊……”
安诚咬牙,鸡巴狠狠往里冲,真有种要干死她的狠厉,浓稠精液汹涌射出,那种烫意,让安思莹睁大了眼睛,高昂叫了起来。
“啊啊啊……射死了……啊啊……”这一场疯狂性爱,让安思莹真的有种要被干死的感觉。
所以十八岁的安诚,当年就是这么狂野的男人了吗。
安诚喘息着,分开两人身体,胯下性器从安思莹软穴中滑出,一股滚烫淫水夹着精液,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