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红肿小穴往外流精水这画面,简直是绝景,安诚目光死死盯着,恨不得将这一刻全都刻进脑海中,时时拿出来回放。
安思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漆黑眸子在眼睛里微微一动,看着安诚轻声道:“爸爸……抱抱。”
安诚虽然奇怪,她叫“爸爸”的理由有点牵强,但他确实也爽到了。
而且,安思莹看来比他应该大几岁,被一个年长女人叫爸爸这种爽感,让安诚刚刚射完的鸡巴又开始疼了起来。
青年眼光晦涩,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浓稠情欲,他一把抓住安思莹手腕,将瘫软无骨的女体全都抱在自己怀里,安思莹胳膊顺势就挂了安诚脖颈,她惊讶睁大眼睛看着他问:“干嘛啊……”
安诚呼吸热气都喷在她脸上:“干你啊,骚货!”
安思莹抖了一下:“我……我没力气了。”
安诚双手拖住她屁股,将鸡巴一下操进那滑腻腻的肉穴里,晃动身体道:“不用你动,抱紧就行了。”
安思莹要疯了,这么操下去,她真的会死吧!
年轻的安诚实在太疯狂,抱着她在房内一边走,一边操,整个静谧夜晚全是肉体拍击在一起的声音,喧嚣一夜。
安思莹最后被操得失去了意识,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身处何地又身在何时,只有不断高潮之感涌上身体,直到她的世界变成一片静谧。
隔日,刺目光亮让安思莹醒了过来,窗边白色纱帘被微风拂起,她枕在安诚肩头,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模样,这里是他们的民宿。
安诚也醒了过来,他侧头盯着安思莹开口:“乖宝,爸爸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安思莹的手抚弄在他光滑小腹上,往下,伸进裤腰,捏住他晨勃粗大的肉棒问:“什么?”
安诚嗤笑一声:“我十八岁的时候,在这里,好像遇到了现在的你。”
安思莹心头一颤,不动声色问:“遇到了我啊,然后呢。”
安诚从外面包裹住她握着性器的手,来回抚弄了一下道:“然后就狠狠干了你的小屁股,你被爸爸操的又哭又闹,要不,我现在给你实战一下?”
安思莹眯眼笑:“哦,那梦里的我叫什么名字呀?”
安诚愣神:“叫……小莹。”
安思莹满目狡黠,故作夸张道:“什么,小莹,所以爸爸才给我起思莹这种名字,好过分哦!说,那个叫小莹的女人到底是谁?!”
安诚脸色都变了:“没有的事!绝对没有……宝贝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加更)番外4白玉般胴体诱人至极两个爸爸我都要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的加更忘了发
今天加也算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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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番外4白玉般胴体诱人至极两个爸爸我都要
民宿营业稳定后,七月,安思莹和安诚去了斯里兰卡度假。
父女二人坐着没有门的小火车,看着沿途异域风光,走过许多景点。
当天天气很好,碧空万里,温度宜人。
安思莹穿碎花长裙,安诚穿米色短裤,白色衬衫,两人头上都带着太阳帽,黑色墨镜,看起来就像是普通出行的夫妇一般。
漫步在康提古老街道上,整个老城区都充满了历史痕迹,就像时光倒流到几世纪前,他们也变成这古画之中的风景。
到了康提湖畔,当然是要去佛牙寺一睹光彩。
佛牙寺保安严密,门口由军警把守,父女二人跟着游客脱掉鞋子,赤脚进入寺内。
佛牙寺是康提的灵魂所在,更是斯里兰卡最重要的宗教场所之一。
虽然二人没什么宗教信仰,安思莹却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冥冥之中带领她来到这里。
经历穿越重生这种事,她可没办法告诉任何人,只能压在心底。
那天,他们运气很好,在工作人员带领之下打开了佛门,所有游客都有幸目睹活佛真身和金塔的壮丽景象。
隔着熙熙攘攘人群,两人同时看见了金灿灿的佛光。
饶是安诚这种绝对唯物主义者,也双手合十,虔诚参拜。
当夜,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同时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
沿着绿意盎然的林间小路走到尽头,空间豁然开朗。
入目是一片红彤彤花海,安诚定睛一看,在妖娆红色花海中,女孩儿浑身赤裸躺在地上。
她秀美乌发铺洒而开,白玉般胴体诱人至极,如同仙子下凡,不食人间烟火。
诡异的是就发生在眼前,距离安诚三米开外,还站着一个男人。
另一个十八岁的安诚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画面,开口不知问谁:“你……你是谁?”
安思莹慢慢睁开眼眸,看着十八岁的安诚道:“我是小莹,你忘了我吗?”
安诚倒抽一口凉气,那个十八岁的自己显然更加混乱,他双手握拳,浑身充满了敌意看着年长安诚:“你……是谁?”
安诚平生第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状况,他慢慢靠近安思莹道,盯着男人道:“我是安诚……你,就是我。”
青年安诚蹙眉,低头看向赤裸安思莹。
安思莹漆黑眸子落在两个爸爸脸上。
如出一辙的表情,警惕,充满敌意。
安思莹勾唇一笑,缓和了两个男人间紧张的气氛:“爸爸,你们过来。”
青年安诚显然在听见“爸爸”这个称呼时,有些不自然想到了什么,他小麦色脸颊猛然通红,身体微不可察抖动了一下。
年长安诚蹲下,捧起安思莹的脸道:“乖宝,这是个梦吗?”
安思莹摇头:“我也不知道,但两个都是你。”
年长安诚忽然眉眼一弯,他捏住安思莹下巴,垂眸看着她道:“爸爸知道了,一个鸡巴满足不了你,你想要两个,是吗?”
一说完,男人就吻了上来。
无视旁边青年安诚,花海中两个人拥在一起,缠绵缱绻。
接吻中的安思莹慢慢张开眼眸,眸子慢慢滑向旁边青年安诚,盯着他,好似无声勾引:过来啊,爸爸。
青年安诚只感血液冲上大脑,身体一下扑了过去,他伸手勾住安思莹赤裸腰身,贴在她后耳道:“骚女儿,想要爸爸吗?”
安思莹唇瓣被放开,又被青年安诚噙住,用力吮吸。
比起年长安诚,青年的吻来得更为猛烈,侵略。
一条强健舌头在口中搅动,舔遍她每一颗皓齿,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年长安诚则低头,细细亲吻安思莹脖颈,锁骨,揉弄她胸前乳粒。
安思莹被吻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太刺激了,两个爸爸,两个模样,都是她喜欢的。
四只大手游走在身体上,安思莹双腿间立马变成一片湿儒。
淫液落在艳红色花瓣上,淫香中糅杂进一丝花香。
年长安诚的手顺着腰肢滑向她双腿间,勾着湿漉漉大阴唇抚弄了一下,捻住下面那朵艳红色花朵,塞进她柔软小穴。
安思莹惊的身体一抖,后背靠在青年安诚上。
“爸爸……干嘛……”安思莹双腿抖动。
年长安诚笑,凑过来贴在她唇瓣上道:“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听安诚这么问,安思莹才慢慢抬眼看了一下周围。
初入这里的感觉很奇妙,似梦非梦,又并非穿越,她赤身裸体,就好像在等待被宠幸般,哪有心思研究这是什么花。
只听安诚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是罂粟,像你一样,令人上瘾。”
安思莹睁大了眼睛,这花儿,正如她和安诚的感情一样,禁忌,令人沉沦。
(加更)番外5就这么喜欢爸爸上下两张小嘴全都被喂满
安思莹雪白手臂反手勾住青年安诚,对方火热气息落在她肩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肌肤上,从耳垂到肩头,不放过任何一处肌肤。
“骚女儿,这是你的梦境吗,就这么喜欢爸爸?”青年安诚低语。
“嗯……喜欢……最喜欢爸爸,不管爸爸是什么样,我都喜欢。”安思莹双眸微张开,贪婪的身体在安诚面前主动打开,想要吞吃他胯下巨物。
年长安诚与安思莹面对面,侧头含住她胸口乳粒道:“爸爸也喜欢我们乖宝……下面好湿,是想要吗?”
安思莹分开双腿,伸手去拉年长安诚裤腰,粗大性器握在手中被来回套弄了两下,她急不可耐喘息:“进来……爸爸,放进来。”
年长安诚掰开她双腿,通红肿胀分身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抵在软穴口道:“乖宝,爸爸要来干你的骚逼了。”
沾满淫液的小花被拉出身体,肉柱插入身体,安思莹爽得腰身一下软了,她滑倒在青年安诚怀里,侧脸正好贴在他裤裆上。
青年安诚眸色如墨,盯着两人交合处,凸起喉结滚动:“骚逼,下面吃一根鸡巴能满足你吗?”
一根通红鸡巴拍打在安思莹脸上,她微微喘息伸出舌头:“不能……上面,也要。”
龟头顶入嘴,安思莹乖巧吞入肉棒,上下两张小嘴全都被喂满。
女人白皙丰满身体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这般画面落在安诚眼中,体内血液不禁沸腾起来。
男人的占有欲让他从未想过与任何人分享她,却因为这个梦境中另一个“自己”看到了这种画面。
原来她嘴里含着别人鸡巴的模样是如此骚浪,同理,她胯下吮吸别人鸡巴时两条腿是那么淫荡晃动着。
两个安诚不约而同抬眼看了彼此一下,目光交汇瞬间,好像都看穿了彼此心意。
无人在意,胯下捣弄起来,嘴里也来回抽插。
安思莹身体夹在中间,饱满奶子来回晃动,腰肢被年长安诚扶着,身体随着他晃动颠簸,嘴里那根玩意儿,也实在太大,她只能用力仰头,将口腔与喉缝变成一条直线。
青年安诚低头,双手捧住她脑袋,滚烫指腹插在她秀发中贴着头皮,那头凌乱青丝缠在手指上,柔软光滑,馥郁香气氤氲而上,让他心跳变得飞快。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在这般画面刺激之下,三人很快同时到达了巅峰,就在射精的同时,他们极为默契抽出性器,将白花花黏腻精液喷溅在她白皙胴体上。
安思莹不住战栗,温凉精液落在肌肤,麝香气息迎面扑来,让她有种被凌辱的快感。
她像是一只魅魔,爬上年长安诚身体,双腿分开,将她湿漉漉的屁股贴在男人脸上。
安思莹迷恋握住年长安诚性器开口:“爸爸这根鸡巴,我也要吃。”
被操得通红软穴就贴在脸上,躺在安思莹身下的安诚用手掰开肥美阴唇,伸出舌尖来回舔弄软穴。
青年安诚喘着粗气,扶住她腰肢道:“这次骚穴该爸爸操了。”
安思莹纤细身体微微发抖,感觉很奇妙,下面穴口刚刚才被年长安诚操过,现在青年安诚的鸡巴又操了进去,虽说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也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轮了。
“唔……爸爸……好爽……操得好深……”安思莹淡粉色脸上挂着欢愉神色,她迷恋穴口被填满的感觉,更是喜欢两个安诚轮番操弄她。
后面青年安诚抽插极为粗暴,粗大鸡裹满淫水,整根从她身体里抽出,用龟头深壑剐蹭过她紧致穴口,再狠狠一下操到底。
龟头从外面撞击进体内,在高速冲击下撞开子宫,快感化作强力电流,噼里啪啦在安思莹尾椎炸开。
更强烈的快感来自于下面爸爸的舔弄。
粗大舌头在花心中快速波动,充血阴蒂酥酥麻麻,好像下一秒就要失禁了!
安思莹将脸贴在安诚性器上,忍不住大声呻吟:“啊……太爽了……好爽……爸爸……爸爸……好喜欢……喜欢爸爸操我……啊啊啊……”
下面安诚舔的口水控制不住从嘴角流出,上面那根鸡巴就在面前不断操弄女儿软穴,喷溅出的淫水全都喷在了他脸上。
淫靡香气四溢,安诚唇瓣用力一吸,安思莹当即身体发抖,整个人尖叫起来:“不要……不要……不行啊!!!”
番外6尿在我嘴里全都被干了个粉碎弄爽了她喜欢的很
番外6尿在我嘴里全都被干了个粉碎弄爽了她喜欢的很
操穴的安诚弯腰,双手揉抓她饱满男子,唇瓣贴在她耳边道:“怎么了,爽得不得行了吗?还是要被爸爸操尿了?”
安思莹惊恐睁大眼睛:“别吸了……啊……别操了……真的要尿了……爸爸……爸爸走开啊!”
下面的安诚曾经极为变态说过,“尿在我嘴里”。
当时安思莹觉得难以接受,转身逃避了这个话题。
就算她和爸爸们乱伦,她到底还有一丝人性,而现在被操到极致的小穴,已经岌岌可危要喷出尿液了,什么人性,理智,羞耻,在这一刻全都被干了个粉碎。
从后面顶入的鸡巴猛然发狠起来,肉体拍击在一起发出响亮“啪啪”之声,下面被吸得发麻阴蒂陡然去了高潮,安思莹再也控制不住,括约肌一松,尿液汹涌喷出。
这一次,真的十足变态,尿了他一嘴。
安思莹绝望尖叫着:“啊!!!”
青年安诚小腹紧绷,一边狠狠操弄,一边沉声道:“我的骚女儿,都尿在爸爸嘴里了,真是淫荡啊……真像是路边发情交配的小母狗。”
接着又是一股精水,射在了安思莹白皙双臀之间。
下面安诚被尿了一脸,他单手抹了一把下巴,将水意擦掉,重新爬起来,正面抱住安思莹安抚:“乖宝……没关系,爸爸喜欢,就喜欢你这淫荡的样子。”
安思莹卷缩在安诚怀里,现在她的鼻子好像失灵了,闻不到自己尿液骚气,全是那罂粟花黏腻淫靡的味道。
安诚捏住她腰肢,胯下被冷落了一轮的肉棒再次操进身体,安诚叹谓:“骚穴被干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爸爸好喜欢。”
青年安诚从后面贴过来,用他巨大的鸡巴拍击安思莹屁股,低头将下巴抵在安思莹肩膀问:“那爸爸呢,爸爸的鸡巴要操进哪里?”
安思莹委屈巴巴,卷在安诚怀里:“爸爸……好坏……两个鸡巴我吃不下。”
年长安诚掰开安思莹双臀,将她后面紧致粉色的小屁眼儿露出来,对青年安诚道:“温柔点,我们乖宝最怕爸爸弄她那里,但是弄爽了,她喜欢的很。”
青年安诚单手握住鸡巴,龟头顶在安思莹后穴上,含住她耳垂道:“真骚,连屁眼儿都给爸爸干开了?像个婊子一样。”
安思莹握拳,在安诚胸膛颤抖:“不要……不要啊……爸爸……我怕!”
年长安诚低头亲吻她唇瓣道:“别怕,这只是个梦而已,宝贝真的疼吗?”
他这么一说,安思莹才恍然,没错,这是个梦境,她除了爽,确实没有任何不适感。
刚这么想着,后面那根鸡巴一下从屁眼操了进去,异物的侵入感不论什么时候都让她有点适应不了,紧致穴口发出痒意,钻进骨子里,让人崩溃。
安思莹倒抽一口凉气,呻吟之声染上哭腔:“啊啊……操进来啊……两个鸡巴……全都操进来了……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安诚捏住她腰肢,胯下轻轻抽插:“不会死的,宝贝,你好棒,下面两个洞都吃了爸爸的鸡巴,喜欢吗?”
安思莹脑子很乱,下半身体好像被劈开了,女穴里含一根鸡巴,肠道里含一根鸡巴,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血肉,插入身体深处,将她所有内脏都挤压变形。
麻痹爽意疯狂窜上身体,像是布满荆棘藤蔓,刺入血肉,融进骨血,与安诚遥相呼应。
身体贴在安诚胸口,安思莹伸手抱住年长安诚,半悬空腰身被顶弄得一耸一耸,后年青年安诚也从下面往上顶,两根粗大肉棒,有频率来回抽插着。
此起彼伏在她肉穴里抽插,体内快意亦是此消彼长。
湿淋淋淫水从体内泛出,软濡穴肉被操成通红色,安思莹饱满的屁股,像是一颗熟透的桃子,被男人肆意征伐抽插,爽得不断留下淫靡汁水。
“啪”一个巴掌拍在雪白臀肉上,肉波在身体上晃动,激起一阵酥麻爽感。
“骚货……屁眼都这么骚,真是爸爸的骚女儿!”青年安诚手臂爆出一条条青筋,面前操弄的身体美得就像一只妖精,让他体内暴虐横生。
青年安诚低头,一口咬在安思莹圆润肩头上。
安思莹疼得眼睛一下红了,她委屈看着年长安诚:“爸爸……好疼啊……”
肩头上立刻浮现出一圈通红牙印,十分刺眼。
年长安诚凑过去,伸出舌尖,缓慢舔弄安思莹被咬疼的地方,哄着她:“没事的,乖宝,现在下面还难受吗,是不是很喜欢……你看,又喷出好多淫水。”
酥麻疼意被转移,青年安诚咬完之后,身体下面再也没有不适感,徒留令人疯狂爽意。
番外7夹心饼干中美味的奶油真是要夹死爸爸一如既往爱你
青年安诚从身后捧住安思莹两坨饱满奶子,不断上下揉动,他盯着那条雪白后颈道:“骚女儿,屁股太紧了……真是要夹死爸爸呃……嗬……哈!”
两根鸡巴有节奏抽插着,安思莹女穴里淫水就像是泛滥洪水,哗哗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