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后穴被操开,连肠道都变得湿儒异常,青年安诚满身肌肉紧绷,揉弄奶子手法粗暴,很快就将安思莹白皙身体弄成一片通红。
她眼尾挂着湿儒,仰头,身体不断颠簸耸动,就像是欲海之上无所适从的孤舟,被两个舵手掌控着前行方向。
安思莹头顶凌乱青丝落在侧脸,脖颈,让她整张脸看起来都淫靡至极。
年长安诚完全沉醉在女体吮吸的快感之中,粗大性器狠狠撞击在宫口,龟头几乎要冲破入口,操进子宫了!
“啊……爸爸……骚逼要被干烂了……啊啊啊……”安思莹一边喘息,一边不断呻吟。
“乖宝……喜欢吗……喜欢被爸爸干吗?”年长安诚唇瓣贴在女人嘴角,一说话,两人唇角便若有似无蹭弄在一起。
安思莹低头,张口含住安诚下唇瓣,用力吮吸,小舌头舔弄对方,喉间溢出呻吟:“啊……喜欢……要被两个爸爸干死了……啊啊……后面也好爽……全身都好爽……”
青年安诚不甘示弱,整个前胸贴在安思莹后背上,将她滑腻身体夹在两人中间。
安思莹白皙胴体夹在两个男人中央,活像是夹心饼干中美味的奶油,两片蜜色“饼干”身体坚硬强壮,将她桎梏钉在中间,动弹不得。
两根粗大通红肉棒反复抽插,快感越来越强烈,安思莹双眸一翻,直接失禁喷出尿水身体疯狂痉挛起来。
“啊啊啊……高潮了……啊啊……爸爸……爸爸啊……”喉间溢出甜美嗓音,时刻都在呼唤安诚。
两个安诚被她骚浪声音叫得心潮澎湃,心理上的快感疯狂冲上大脑,男人们同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
“嗬……啊……乖宝……要射了!”
“呃……操……好骚……都射给你骚逼!”
两根鸡巴在安思莹小穴内抽动,饱满龟头同时射出黏腻精水,噗嗤噗嗤全都灌进了身体深处。
插在穴口中的性器慢慢抽出,安思莹身后小洞被操成圆形,随着鸡巴拔出骤然缩小,接着白色粘稠缓慢从里面流出。
下面两片阴唇更是被操得红肿不堪,鸡巴拔出后,通红小穴同样吐出白浊。
黏腻精水落在艳红色罂粟花上,妖娆异常。
之后,安思莹的脑子就有些混乱了。
她记不清三个人到底换了多少个姿势,骚穴被操完又很快插进另一根,平坦小腹中被射得满满全是精水。
她浑身湿漉漉,精斑干了又被射上,两个爸爸就像是不知疲惫的打桩机,将她双腿拉开,不断征伐她的下体。
安思莹身体经历着无尽高潮,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让她神色淫靡,满脸都挂着欢愉笑意。
终于,三个人赤身裸体并排躺在花海中。
短暂休息之后,安思莹看着碧蓝穹顶道:“爸爸……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从未来回来的。”
年长安诚侧头,目光灼灼看着她。
青年安诚也单手撑在脑袋上道:“那一次我见到的小莹,就是从未来回来的,对吗?”
安思莹用手按住青年安诚脸,转头对年长安诚道:“我是和你说的,我,从未来回来,回到了过去,来到了爸爸身边。”
年长安诚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语气宠溺:“嗯……没有关系,我的乖宝无论是从哪个时空来,爸爸都爱你。”
身后青年安诚也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身体:“爸爸也爱你,骚女儿。”
安思莹仰头,吻了吻安诚下巴:“我也爱你,爸爸,两个爸爸,我都爱。”
说完,她又回头,吻了吻青年安诚的额头:“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我就能多爱你许多……”
青年安诚笑,他爱怜抚弄安思莹脸颊:“傻瓜,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怎么爱我,但我知道,从你生下来开始每一刻,你都会爱我的,对吗?”
年长安诚同青年安诚同时抱住她,有人在她耳边低语:“所以,不论你在任何时空,爸爸都会一如既往爱你,直到永远。”
番外8平行时空他们很幸福就好
第二天一早,安思莹在老宅里醒来,她居然趴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脖颈疼得要命,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她弯腰,在鞋柜里找了一双自己以前的球鞋。
按照约定时间,前往火葬场。
安思莹通知了李华,小叔,小姑,寥寥无几的亲戚都过来了,李华抱住她安慰了几句。
不一会儿,灵车缓缓开来,工作人员将装着尸体的袋子抬了下来。
那抹土黄色映入眼帘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安思莹双腿仿佛被抽干了气力,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被高大强壮的表弟小航扶住。
后面的流程安思莹一直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直到手里抱着木质骨灰盒,她才恍惚间明白,安诚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
人死后都会化为一缕青烟,尘归尘土归土,安诚自然也是想回家的。
小叔小姑都建议她把安诚葬在他的故乡长蒲乡。
约定好下葬时间,众人还要吃饭。
安思莹匆匆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李华给她倒了杯热水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你早点回去吧。”
安思莹感激:“嗯,我先回去了,这里你帮我招呼下。”
她起身时候,头还是很晕。
回到家,手脚冰冷,浑身难受。
安思莹打开衣柜,找到自己以前的旧外套,拿出来才发现上面落了厚厚灰尘,根本没办法穿。
她连续打了两个喷嚏,最终还是放下了那件衣服。
晾台厚重窗帘拉开后,光亮射进房内,驱散了些许冷意,安思莹收拾安诚的东西,看到床上放着几件洗干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
鬼使神差,她拿起了安诚的衣服。
阳光晒过的衣衫上有种好闻味道,将她思绪一下拉回了童年,爸爸身上的气息,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令人安心。
无意识机械性的,安思莹开始掉眼泪。
她猛然回神,才发现那件抱在怀里的衣衫被泪水染湿了。
三天后,安思莹开车带着骨灰盒去往长蒲乡。
乡下那位多年不联系的表哥,在长蒲乡给她订了酒店。
安思莹到了地方,把车停在停车场感叹。
表哥给她订的地方,实在太好了。
成片成片爬墙蔷薇将整个酒店庄园围在其中,里面绿化景观做得十分漂亮,前面是一栋私人别墅,后面是酒店主体大楼,再往后,漫山遍野都是木屋民宿。
后面的房间,大概得几千块一晚上,价格不菲。
安思莹抱着盒子慢慢往酒店房间走,路上接到了杨宏博的电话。
对方说已经在大堂等她了。
乡下这位许久未见的表哥穿着老旧西装外套,一看到安思莹立马起身道:“表妹,这里。”
安思莹朝着对方礼貌颔首,两人之间十分陌生,若不是安诚去世,两人几乎没有交集。
杨宏博道:“叔的事你们办得太急了,我们这边亲戚还没来得及过去,就听说你们办完了。”
安思莹坐在对面,垂眸语气缓缓:“不想太麻烦大家。”
杨宏博叹息:“唉……你节哀顺变,墓地就在咱们家祖坟边上,明早七点,我来接你。”
安思莹颔首:“多谢。”
三言两语说清了事情,杨宏博本想替她抱起骨灰盒,却被安思莹拒绝了,她纤细身体抱着厚重盒子,不容他人插手。
两人慢慢渡步过酒店大厅,在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后面,安思莹看见了一面照片墙。
她向来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在外面哪怕看见有明星合影的照片墙,都不会停下脚步驻足。
今天却不知怎么,惊鸿一瞥,她看到了一男一女的照片,脚下步伐就迈不开了。
安思莹抬头,细细看了过去。
照片里,男人西装革履,背脊笔直坐在一张椅子上,身后女孩儿穿着一身粉色蕾丝连衣裙,一只雪白柔荑搭在男人肩头。
两个人脸上都挂着笑,这张照片拍得太好了,说不上来为什么,安思莹看见就好像能感受到,照片中人物笑脸背后的那种幸福感。
杨宏博也停了下来,见她盯着照片便道:“这个……听说好像是这里的老板和他女儿。”
安思莹下意识问:“老板和女儿?”
杨宏博:“嗯,三周年店庆时候拍的,你看这里还有字,后来他们好像出国了,就再没回来了,毕竟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安思莹挪开目光,继续慢慢走,嘴里轻声道:“那,他们一定很幸福吧?”
杨宏博跟在她身后:“幸福啊,肯定幸福,这父女俩特别有本事,我们这片地界多亏了他们,才能发展成今天的模样……”
安思莹:“嗯,幸福就好。”
墙壁照片上,女孩手搭在男人肩膀,笑意烂漫,她幸福的好似拥有了全世界;照片外,女人手中抱着骨灰盒,落寞从他们略过,好像错过了一整个世界。
番外9婚礼水之教堂让我时刻聆听你的心跳
【作家想说的话:】
全剧终
感谢所有阅读过的宝子,新文请多多关照
-----正文-----
番外9婚礼水之教堂让我时刻聆听你的心跳
日本,北海道。
大雪纷飞。
安诚从电车上下来,伸手接住安思莹手道:“小心,地滑。”
安思莹被冷风糊了一脸,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
安诚嗤笑:“你说小雅也是真有意思,结婚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国内不好吗?”
父女二人折腾了一大圈,绕了半个地球跑来这种天寒地冻的地方参加婚礼。
“她在国内也会办,但这里,就叫了几个好朋友,只是个简单的仪式。”安思莹冷得声音都有点抖。
郑小雅和李波终于结束了六年的长跑恋爱,结婚了。
两人从电车站出来,站在一条长长大坡之上,两边是一栋栋建筑,上面都覆盖了厚厚白雪。
再往前,就是一大片蓝色海洋,景色倒是很不错。
等他们的司机过来了,安思莹用简单的日语和对方交流,两人上车,很快就被送去了酒店。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去参加了郑小雅婚礼。
安思莹挽着安诚手臂,沿着小路漫步,穿过一片白桦树林,听见静谧中簌簌落雪的声音。
安诚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安思莹裹紧了他脖颈上那条老旧的灰色格子羊绒围巾。
安诚也伸手,将她脖颈上那条紫色的系紧了一些。
灿烂日光射过来,将厚厚积雪斜斜分成两半,一片藏在阴影中,寒冷坚固,一片落在日头上,晶莹剔透。
斜着光影之中,有一座巨大十字架。
郑小雅穿着白色婚纱,拿着捧花,在后面露出幸福笑容。
杨宏博身边站着一位成熟女性,她看起来比杨宏博要年长些,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优雅。
安思莹知道,那是表哥的一位大客户,女强人,现在和杨宏博在恋爱中。
寥寥几人坐在后面长椅上,李波穿着黑色礼服登场了。
神父领着新郎先走到前面,接着是新娘登场。
本该由父亲挽着新娘的手将她送进来,小雅却十分自信自己走了过去。
在李波期待的眸光之中,他们牵住了彼此的手。
安思莹微微喘息,有点紧张,安诚下意识拍了拍她手背,捏住了她的手。
这对新人站在巨大玻璃下,对面白茫茫之中矗立巨大十字架,在神圣与浪漫之中,许下了他们对彼此的承诺。
交换戒指后亲吻对方,婚礼就算是完美举行完了。
许久未见的众人当夜聚在一起吃饭,气氛热闹,他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开怀大笑。
散席之后,安诚带着安思莹又绕着去了那间水之教堂。
安思莹纳闷:“晚上还能去吗?”
安诚挽着她腰身:“今天我和工作人员说了一下,晚上给我们留了点时间。”
这个充满现代感的教堂到了夜晚十分静谧,整个场地只有他们两人走路的脚步声。
停在早上新娘新郎交换戒指的地方,安思莹惊呼:“好美!”
教堂内地上点起了一盏盏烛火,
外面那一片水面之上,也浮着一盏盏烛火,不知安诚是怎么做到的,整个地方比白天看起来还要浪漫漂亮。
像是误入了仙境,在摇曳晃动的火苗之下,安诚单膝跪在了安思莹面前。
安思莹始料未及,她单手捂住嘴不可思议失声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