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被撞得生疼,下体撕裂般的痛感袭遍全身。
  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断断续续地哀求他,“小叔……我……我错了。”
  季闻矜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语气里满是醋意,“季婉,你不就是为了让我这样操你吗?现在又受不了了?”
  她的腿无力盘在他腰间,手腕也被他掐得生疼。
  他拔出来,又狠狠插入,“说话。”
  她说不出来一句话,连呜咽的哭声都被男人撞碎。
  交合处已满是白浆。
  他将带着少女的淫水的手指插入她的口中,狠狠抽插。
  她又哭又呕,但痛感渐渐消散,快感一波波席卷而来越发强烈。
  “小叔……小叔……”她断断续续地叫着,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他。
  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不要怜惜她,把她操哭,把她干坏,把她当个用完就丢掉的性爱娃娃。
  “唔……”突然她大脑一片空白,穴肉痉挛,颤抖着攀上高潮。
  季闻矜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将她压在身下狠命操弄。穴肉被带出,裹挟着白浆,她臀下的床单一片潮湿。
  她无力地推他,指甲在他胸口抓住一道道红痕。
  不知高潮了几次,她浑身脱力,快要失去意识。男人抽插地越发剧烈,终于狠狠顶着她,尽数射进她体内。
  她呜咽着不知说了什么,脸上满是泪水。季闻矜一改方才的狠厉,无比温柔,“没事吧?宝贝。”
  “不要……”
  他吻干她眼角的泪,满眼柔情的笑意,“不要什么?”
  “不要拔出来。”
  “就在里面……”她喘息着哀求他,睁开眼看着他。
  他是她的。
  她手脚并用,将他抱得更紧,“别换姿势…我要看着你。”
  她梦到了…和他的梦一样的内容。季闻矜的呼吸有些乱了。
  季婉还是一脸懵懂,像是还以为在梦中。
  她大腿高高抬起,搭在他的腰间,淫水早就打湿了他腿间的凸起处。小巧的乳隔着他睡衣单薄的布料,贴着他的胸口。
  大概夜色下,一切都更浑浊,边界不慎分明。看不见外面世界的时候,人的感受格外地敏锐。
  欲望啊,欲望。
  模糊成一团凝滞的东西,裹挟着他们。
  他忍不住含住她的唇瓣,舌自然而然地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的口腔,勾引、逗弄,唇齿纠缠。
  男人粗重的呼吸夹杂着少女的娇吟,季婉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将她淹没。
  她被他洪水般袭来的欲望淹没,失去了方向,只知道迎合着他。
  花心被他腿间那阳物顶着磨着,周身只有酥麻。
  “小叔……”她呜咽着叫他,火烧火燎地渴望着他。
  要更深入,要更炽热。
  可她刚叫出口,他就停了下来。
  ……他疯了吗?
  季闻矜的胸口重重起伏,竭力地平复自己的情绪。
  不行。她的父亲离开之前,他答应过他们,要好好把她养大。
  他只能是她的家人,不能是她的爱人。
  翌日清晨。
  季闻矜醒了,看了眼表,五点五十。
  他正准备起身,怀里的人也睁开了眼,缠着他不让他动。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还带着慵懒的睡意,“我去做早餐。”
  “不,再陪我躺一会儿,我想和你躺着。”她揉了揉眼睛,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如果能一直和你呆着就好了。”
  “周六陪我去学校?”
  季婉撅着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闻矜笑着,“只不过是因为你排卵期而已,被激素控制了才格外想黏着我。”
  季婉往他怀里拱了拱,唇贴在他的嘴角,大着胆子,“爸爸,你的小狗发情了。”
  话音未落,她就看到他的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