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就是她法律上的“父亲”。
本来,排卵期就是动物的“发情”。
他在克制。
可他的阴茎却硬硬地戳着她的大腿根。
季婉偷偷笑。她讨厌他说只是生理反应,只是激素影响。
季闻矜轻轻拍了一掌她的屁股,“在哪里学的。”
季婉一翻身趴在他身上,乳肉紧贴着他的胸口,被压得溢出来了,“所以怎么办呀?爸爸,小狗什么也不懂,教教我好不好。”
季闻矜重重吸了一口气,竭力平静心中的情绪,而后抱着她起身,一直到衣柜旁。“换衣服,该上学了。”
拉开衣柜门,内侧是全身镜。
季婉瞥了一眼镜子,自己赤身裸体,而他却被睡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青筋毕露的结实小臂。
她被他扶着腰,搂在怀里。
季婉呼吸又有些困难,——如果他要把她按在镜子前面操,她一定挣不脱。
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却又带来极大的快感。
她揪着他的衣摆,贴着他的胳膊,呼吸越发乱了。
她的衣服都是季闻矜收拾的。他随手拿了一件灰粉色的内衣,掰着她的肩膀面朝镜子,背对着他。
季婉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可身后那男人为她穿衣服时,神色自若。
“宝贝,胳膊抬起来。”
内衣带子在皮肤上轻轻刮过,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别把我当小孩。”
季闻矜哑然失笑,“那把你当什么?”
她自己调整内衣下缘,视线扫过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当女人。”
“然后呢?和你做?”他说着,镜子里季婉的眼睛立刻亮晶晶的。季闻矜无奈地敲了敲她的头,“你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想啦,有时候会想中午吃什么,有时候会想那道题我不该算错的,还有时候会想周末和周青梧(季婉的发小和闺蜜,周白榆的双胞胎妹妹)去哪玩。”
季闻矜给她套上宽大的T恤,这话就脱口而出,“昨晚不是说很想我吗?”
“不想你了,想你没结果。”她垂下眼,故作轻松,唇角的笑却呆着一丝苦涩。
季闻矜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喉咙发紧,“抱歉。”
镜子里,她的眼睛登时满溢泪水,“小叔,我喜欢你。”
他的心灼痛无比,像是被人插进一根又一根针头又注入硫酸。
季闻矜想为她吻去泪水,想让她再也不因为自己流泪,可他开口,却只能说,“嗯,我知道。”
第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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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退路
05
六点四十上早自习,季闻矜为了让她多睡会儿,在学校旁边的小区租了这套小小的loft,从出门到教室,只要五分钟,从小区到校门口,只要一分钟。
可这一分钟的路程,季闻矜也送她,日日未断,送了两年。
季婉像往常一样,在校门口围墙旁的月季花丛下,粘在他怀里不撒手。
“是谁家小丫头离不了人呀?”
一声清朗的女声传来,是周青梧。
季婉挤在小叔怀里,闷着声音答,“嘴好碎啊你。”
季闻矜揉揉她的头发,冲面前这女孩子无奈地笑了笑。视线越过她的头顶,投向她身后那个面貌与她几分相似的男孩。
像是在说,“没办法,她就这么个性子。”
周青梧伸手拉季婉,“快走啦,等下迟到了。”
季婉依依不舍撒开手,抬起脑袋,才看到站在周青梧身旁那个正憋笑的少年。
她狠狠一掌拍在他背上,“笑屁啊,看到你就烦。”
周白榆笑出了声,一把拉过季婉,看也不看季闻矜,低头凑到她耳边,“我就不能来上课?”
季婉没理他,转身冲季闻矜挥挥手,“晚上要准时来接我。”
季闻矜应了一声,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移向周白榆揽着季婉的手。
周白榆揽着季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季闻矜,就拉着她进了学校。
周青梧是学播音的,文化课成绩要求并不高,在另一栋教学楼里上课,最近刚集训回来。
三人在正门大路分开,周青梧蹦蹦跳跳地往小卖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