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我在西游当魔王 > 第18章
  金角一边起来,一边叮嘱道:“把葫芦碎片和七星剑拿着。”
  银角则道:“葫芦是不成了,七星剑还能修修。”
  狐阿七大王吸了一口气,将葫芦碎片跟七星剑尽数吞进腹中,搀着外甥们离开。
  等他们走了,牛魔王好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瞥见了袁持誉,“这又是谁?”
  袁持誉知趣的走开,让牛魔王他们单独谈话。
  施铮对牛魔王怒数金角银角的恶行,以及如何苦战的,听得牛魔王连连称奇,“这鞭子着实强大,竟然能破了紫金葫芦,斩断七星剑。莫不是开天辟地时,天地产成的神物?”
  施铮摸了摸骨节鞭的鞭身,“我都没敢往金角银角身上打,就怕将他们打成两截,严格说起来,你那玉面公主跟他们是亲戚,这个面子,我还是得给大哥的。”
  牛魔王赞许道:“不愧大哥叫你一声贤弟,这个人情,大哥记住了。”
  施铮摆摆手,“诶,都是兄弟,不要外道了。如今法宝也取出来了,我洞府那边还有事,先回去了。大哥,告辞。”
  牛魔王摸了摸鼻子,看向莲花洞的方向,“我也得回去接玉面,那么,兄弟,就此告辞,哪天再聚。”说完,跨上辟水金睛兽,飞走了。
  施铮辞别了牛魔王,转头看袁持誉,见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前方怔怔出神,不得不说,长得好看,哪怕发呆也赏心悦目。
  “……你还好吗?”
  袁持誉回眸,“好。”
  “你在想什么?”施铮想听点深邃的思考,比如他为什么从葫芦里幸存了下来,比如那骨节鞭如此厉害,是什么来历,甚至他自己前世是什么身份。
  结果袁持誉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行吧,虽然不如上面预想的问题有深度,但也值得思考,施铮反问,“你想呢?”
  “反正应该不会吃了我。”
  施铮本想说“哈哈,猜错了。”但考虑到目前的气氛和对象,不适合开这个玩笑,便严肃的道:“当然,我不吃人。你帮了我大忙,开出的法宝十分给力,你可以提要求,只要我能满足。”
  这样的兵器,至少减少施铮几百年种田攒钱买兵器的时间,而且,说句实话,如此级别的兵器,不是钱能买到的。
  袁持誉有理由提任何要求。
  袁持誉喃喃道:“……我不知道。”
  施铮走过去,楼过他的肩膀,好兄弟般的拍了拍,“放心吧,你这辈子我管了,肯定给你养老送终。”
  袁持誉道:“……我才十七岁。”
  “人这辈子很快的,就算你修真,我觉得你应该也会死在我前头。”施铮对自己的寿命有信心。
  袁持誉不说话了,施铮心道,唉,人有的时候就是难以接受现实。
  两人沉默了片刻,施铮率先打破沉默,“天都黑了,我也快饿死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罢。”
  和袁持誉随便找个城池,进了最大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子菜品。
  袁持誉正常饭量,其余的全被施铮吃了个干净,酒足饭饱后,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睡觉。
  施铮洗澡的时候,发现后背被七星剑划伤的伤口已经好了,不禁感慨,妖怪的愈合力果然强。
  施铮累得要命,泡了澡,糖在床上欣赏骨节鞭,越看越喜欢。
  忽然想起了如意法宝这个概念,便对鞭子道:“小,小,小。”就见骨节鞭迅速缩小到了手掌那么长,施铮就把它往手腕上一扣,咋一看像个手骨链。
  之后让它缩小了几圈,变成了戒指大小,然后又变大盘在头顶上当王冠戴,最后才变回正常大小,放到枕头下面枕着了。
  “真是个好东西,自己太有运气了。”施铮美滋滋的想,想着想着,嘴角就没笑容了。
  他和袁持誉确实把太上老君的法宝给损坏了,老君会不会责怪完金角银角,再来找他们麻烦?
  紫金葫芦,太上老君说过好像是他盛丹的,应该没那么贵重吧?
  但谁知道呢,贵重与否全看太上老君自己在不在乎。
  归根结底是金角银角技不如人,偏来找他麻烦。
  要不是知道剧情不能揍死他俩,否则这俩妖怪早死了。
  “应该没关系,太上老君神通广大,肯定能修好葫芦跟七星剑的。没事,没事。就算有事,等取经团到金角银角的领地也得五六年之后呢。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再说。”
  施铮安慰着自己,逐渐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个梦,梦里面他站在第三视角,看着银角跟孙悟空。
  就见银角拿出了贴满胶带的紫金葫芦,“孙悟空,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哈哈哈哈——原来是个家穷的妖怪,这破葫芦装尿都漏,你还敢拿出来?”孙悟空嘲讽笑道。
  银角脸色涨红,转头哭道:“哥哥——这猴子笑话咱们!”
  金角拿出七星剑,“你这猴头,好不知礼数,看剑!”
  孙悟空定睛一瞧,继续大笑,“俺老孙只听过七星剑,可你这把剑,怎么是‘八星’的?嘻嘻,原来是俺老孙看错了,不是八星,而是七星加个铆箍,倒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妖怪!”
  施铮猛地醒来,发现是个梦,不禁咧咧嘴,“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翻了个神继续睡了。
  —
  隔壁房间,沐浴之后的袁持誉,低头看自己的肩膀,前段日子,这里被庄之遥他们砍了一道很深的伤口,就算愈合了,也不可能不留疤痕。
  可现在,他的肩膀光洁如新,哪里有半点疤痕。
  还有其他地方,之前被关在紫金葫芦内,他记得清清楚楚手背上有好几块脱皮的溃烂面,而现在也全然消失不见了。
  他见桌上有一柄削水果的小刀,拿在右手中,对着左臂划了一道,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用力再划,却连浅痕都没留下。
  他一不做二不休用力直接将小刀扎向自己的手臂,可刀刃却脆生生的折成了两段。
  “究竟怎么回事?”
  —
  施铮一睁眼睛,发现外面还是黑的,嘟囔道:“还以为睡了很久,原来天还没亮。”翻了个身,刚要继续睡,忽然有不好的预感,“难道……”
  他腾地坐了起来,出门敲隔壁的房门,没多一会,袁持誉打开房门,闷声道:“嗯?什么事?”
  “我睡了多久?”
  “……反正现在是咱们入住的第三天凌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施铮懊悔的握拳,果然昨天睡了一整天,他问道:“你昨天怎么过的?”
  “就正常过,吃饭睡觉。”
  施铮道:“那你继续睡吧,等天亮后,咱们回望霞洞。”
  “其实,我想回趟家,能不能送我回去?”
  对啊,袁持誉是个纯种人类,有爹娘的,“没问题,我送你回去。你继续睡吧,天亮见。”
  施铮说完,就下楼去了,在大厅称为第一波吃上早点的顾客,等袁持誉天亮下楼,他都替他点好早餐了。
  施铮撑着脸颊看对方吃东西,“你家在哪里?”
  “大唐益州。”
  施铮感慨的道:“大唐啊,真应该去长安看看。当然,咱们先去益州。”觉得早饭时的气氛还行,便装作漫不经心的问:“这也过了一天多了,你思考了一些问题没有?”
  “比如?”
  还比如?明明一堆问题好吧,“如果是法宝保护了你,但之前法宝在你体内的时候,你却会受伤。结果法宝离开了,你却……自愈能力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我记得你第一次从葫芦里出来的时候,脸上很多溃烂的伤痕,现在都没了。”
  袁持誉沉默着,半晌才吐出五个字:“我也不清楚。”
  “那就不清楚吧。”施铮撑着下巴,无奈的道:“那多吃饭才有体力,你应该清楚吧,别挑食,都吃光。”
  袁持誉默默吃东西,突然道:“谢谢你。”
  “谢什么?”施铮觉得他该谢谢袁持誉才对。
  “你以为我死了,想为我报仇。”
  他当时威风又帅气,结果被袁持誉一句‘还活着’把气氛破坏殆尽,独留尴尬,“别说这个了,快吃东西吧。”
  用过早饭,施铮带着袁持誉飞过崇山峻岭,很快就到了大唐境内的益州。
  到了城内,袁持誉自己便在熟悉的街道上带路,施铮只要跟着就行。
  在一临街的大宅前,袁持誉走上石阶扣响了大门,里面的门子应声开门,一打眼就惊呼出生,“少爷,是大少爷回来了——”
  门子朝里面通报,很快就有一富态的个子高挑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小厮,走了出来,施铮以为是袁持誉的父亲,却不想来人先朝袁持誉拜了个礼,“大少爷,您回来了。”
  袁持誉回头跟施铮介绍道:“这是我们家的二管家。”
  二管家打量施铮,“诶,这人是?您雇的镖局的镖师?”
  山高路远,富家公子行走,很多时候都雇个镖局的镖师做照应。
  袁持誉没回答,只是道:“领我去见老爷和夫人吧。”
  他走在前面,施铮跟着他的步伐,心里嘀咕,儿子回来了,爹娘也没出来接应一下,是规矩大,还是不太亲厚?
  走到二门处的狗窝旁,二管家身边的小厮道:“真奇怪了,每次来客人,都得叫人看狗,今天可好,阿黄它们跟死了一样,一声不叫。诶呀,看阿黄阿黑,怎么还抖上了。”
  施铮打一窝烈性犬前走过,狗子们全都将嘴巴缩进后腿内,吭都不敢吭。
  过回廊的时候,廊下站着三个华服少年,施铮判断年龄在十二到十五岁之间,皆是矮胖的身材,全都眼神不善的看袁持誉。
  其中年纪稍大些的张口就问:“你不是进五鼎门求学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施铮心道,这小子谁啊,这么没礼貌。
  袁持誉道:“持仁,你不愿意我回来吗?”
  “你说呢?!”袁持仁转身对旁边的两个弟弟道:“持义,持礼,你们愿意过去,你们自己去。”
  这俩兄弟也很干脆的用自己的行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拔腿就走。
  二管家颇有几分尴尬的打圆场道:“几位小少爷正是爱玩闹的年纪,没一会消停的,这不,又去玩了。”
  施铮见袁持誉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可能是习惯了。
  他却暗暗在心中道,那三个是袁持誉的弟弟?除了性别外,跟袁持誉有哪怕一点相似的地方么。
  大家继续走,进了客厅,施铮被安排跟袁持誉并排坐着。
  因为袁持誉进来时,先朝坐在主位上的夫妻叫了声“爹、娘”。
  所以施铮这才知道这对男女是他的父母,这两人倒是很有夫妻相,白皙矮胖,男女都很富态。
  跟刚才碰到的三个少年就更像了,不是瞎子能看出是一家人,因而更衬得袁持誉格格不入。
  施铮瞄袁持誉,你自己不会没感觉吧?这要是后世,得连夜进行亲子鉴定的程度。
  袁夫人先温笑着问施铮,“不知该如何称呼?与我儿又是什么关系?”
  “我和令公子什么关系,你们还是问他吧。”施铮觉得如果说实话,对方是妖怪这种话是从亲儿子口中说出来,比较不那么可怕。
  袁持誉没回答什么关系,切入了别的话题:“我离开五鼎门有一段日子了。”
  “什么?”袁老爷惊道:“你去求学前,我特意在庙里给你算了一挂,卦象怎么说得来着?你往东才能遇到你的命运。那五鼎门就在东胜神洲,你要是在那里一定会学有所成,你如今却退学了,是不是不想学好?”
  袁夫人劝自己丈夫,“先别急,孩子肯定有他的理由。”对儿子道:“有些事不能太任性,做什么容易,怎么就不能忍忍?唉,走之前怎么叮嘱你的,你一点不往心里记。”
  袁老爷凝眉,“你还能做什么?你这个样子,做生意肯定是不行了,修真也不成,这不成废人了么。”
  袁夫人捂心口道:“不怪你爹说你,你这个样子,等我们撒手了,怎么放心把家业交给你呦。”
  袁氏夫妇还要继续责怪,却被袁持誉打断,“我没想过继承家业,我这次回来只想知道一件事,弄清楚了,我就离开。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是永远。”
  施铮不自觉的惊叹道:“原来你能一口气说这么长的句子的吗?”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袁持誉都瞥他,施铮抿抿唇,“你们继续。”
  袁氏夫妻互相递了个眼色后,袁夫人笑道:“你说得什么话,娘哪能让你离家。你和你朋友刚到家,快去洗洗风尘,换件衣裳,瞧瞧,衣裳都成什么样了?换好衣裳,好好吃一顿酒席接风,其他的,再说。”
  袁夫人这话不假,他俩的衣裳因为跟金角银角打架,灰尘血迹各种污渍,还没来得及换。
  几乎是半强制性的,袁夫人叫下人带着袁持誉跟施铮下去了。
  据给施铮新衣裳的丫鬟说,家里只有大少爷跟他身量差不多,所以将大少爷的新衣先给他穿了。
  施铮无所谓,有衣裳换就行,管是谁的。
  丫鬟还说,府里正在准备酒席,让他稍安勿躁,等备好了酒菜,便过来叫他。
  施铮打定主意要蹭上这顿酒席,但估摸着离开席,还有的等,他便想趁这段时间,回望霞洞看看。
  虽然洞内有吃的,可毕竟是自己老巢,心里多少牵挂。
  不过,刚出门,施铮见到对面的回廊走过了袁持誉的弟弟们,瞬间改变了主意。
  使了个隐身法,悄悄的跟上了他们,一路来到了一个院子的正房。
  屋里坐着袁氏夫妇,见儿子们来了,笑逐颜开。
  施铮能看得出来,跟对袁持誉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不同,这是发自内心的。
  袁持仁不耐烦的抱怨道:“他不是走得远远的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觉得他是看穿了咱们的想法,故意回来恶心咱们。以前也是,送他去学院读书,每三个月竟然就要回来一次。”
  从他有记忆起,他这个大哥就被出去读书了,一般两三个月才允许回家一次,与他们相处极少,基本上算陌生人一样。
  不过,要是真有脸皮就该知道父母和他们都不待见他,连一次家都不该回。
  袁夫人安慰道:“他能看穿什么呀,就算看穿了,以后这家业也是你们的,与他没关系。他方才也说了,这次回来就是打听点事,问清楚了就走,还说如果咱们愿意,他就永远不回来。”
  施铮十分肯定,这个“他”就是袁持誉。
  袁持义怀疑的道:“真的?他要出去单过,岂不是还要给他一大笔安家费。我看他带回来的那个金发番邦人凶巴巴的,就是帮他回来抢财产的。”
  施铮见窗下的小榻空着,便斜靠在上面,杵着脑袋安静看戏。
  看来袁持誉真不是他们亲生的,否则也不会这么排挤他。
  袁夫人看向丈夫,颇有些担心的道:“真要再给他安家费吗?他去五鼎门求学,咱们给他塞的银子,都以为他学了修仙,没个几十年不会回来,都当安家费给的。他如今又回来了,还得给二遍吗?”
  施铮心道,难怪袁持誉被在望霞山扣下的时候,不像别人整天念叨着回家,他一句都没提过。
  袁老爷皱眉道:“不是安家费的问题。我方才想了想,还不能让他走。咱们家是捡到他之后才走的财运,他在五鼎门这段日子,生意莫名其妙的开始走下坡路。若是跟他恩断义绝,会不会财运也没了?”
  施铮闻言一惊,还真不是亲生的。
  袁夫人驳斥道:“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不沾边的事!”
  袁持仁道:“娘,他在家时间越长,越不好往外撵。白养他这么多年,咱们家也算仁至义尽了。他不走,叔叔婶婶他们都要拥他上位,都晓得他是个饭桶废物,不会经商。家业要是真他继承了,都要被叔叔婶婶们霸占去。赶紧告诉他,他是捡来的,让他走!”
  施铮挑挑眉,袁持誉啊袁持誉,真没想到你家是个宅斗画风。
第24章
  施铮悠闲的躺着听他们对话,
看到旁边矮桌上的雕花盘内盛着新鲜水果,便随手拿了一个。
  忽然想到自己现在隐身状态,赶紧放了回去,
幸好所有人都在认真的讨论问题,
并没有发现方才有个梨子漂浮又回落。
  袁老爷紧锁眉头,“有道理,
告诉他是捡来的,
说不定他就去寻找亲生父母了。”
  “可他哪里来的亲生父母。”袁夫人摇头。
  施铮不解,
这叫什么话?是人都有亲生父母,就连妖都是妖他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