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春生 > 第18章
  “有。”
  春生带着他去找餐车所在的房间,犹犹豫豫地说:“这好像是给魏先生吃的。”
  男人便对他笑,“我是半个魏先生。”
  春生没有说话,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男人将餐车推到有桌椅的房间,将里面的食物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春生面前,还细心地给他拿了个勺子,“先喝点浓汤,这应该是奶油蘑菇,你喝喝看喜不喜欢。”
  春生接过勺子听话地先喝一口,眼睛却一直落在男人的脸上,看得目不转睛。
  男人正用刀叉给他分出龙虾肉,感觉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忍不住笑,“这样看着我能吃饱肚子吗?”
  春生微微抿唇,不太情愿地落下视线。
  男人将一大块完整的龙虾肉放进他的盘子里,“吃饱了再看,我就在这里。”
  春生听到这话勉强安心了一点,终于肯专心吃饭了。
  吃完晚饭女佣来收餐车,男人要女佣送些红酒进来,又问春生想不想吃冰淇淋,得到点头的回答又问他想要什么口味的。
  春生不太懂,男人便做主要了自己喜欢的香草味。
  “我需要洗个澡。”男人熟门熟路地打开衣柜拿出一套睡衣,“再有餐车进来推过来就好了,好吗春生?”
  “嗯。”
  男人拿着睡衣走进卫生间,春生一路跟着他走到门外,眼神担心地看着他,“晚晚,一会儿我们一起吃冰淇淋吗?”
  “对,我们一起吃。”
  “那你要快点。”春生不舍地扶着卫生间门不让他关,“冰淇淋融化了就不好吃了。”
  “好。”
  男人应了好春生还是挡着卫生间的门。
  “我马上就出来,很快。”
  在男人的再三保证下,春生依依不舍地放他去洗澡,只是门关上了里面响起水声他还是不肯走,贴在门边时不时问里面的人一句,“晚晚,你还在吗?”
  无论他问多少次都能听到卫生间里的人耐心回答,“我还在。”
  直到水声停止,男人穿着睡衣沾一身水汽走出来,湿漉漉的黑发捋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美的五官。
  春生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想靠过去,男人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亲近,牵起他往外走,“冰淇淋来了吗?”
  “不知道。”春生摇头,他光是注意在洗澡的晚晚了,哪有空去关心冰淇淋来了没有。
  也是这时,房间里响起敲门和开门的动静,女佣正好把红酒和冰淇淋送来。
  一大碗香草冰淇淋上面还放着饼干和水果,男人给春生喂了一勺,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醇厚的酒香慢慢弥漫在房间里,男人有一口没一口慢慢喝着,温柔注视正在吃冰淇淋的春生。
  直到那个白瓷碗见了底,他忽然放下酒杯朝他招手,“春生,到我这来。”
  春生迫不及待地朝他走去,看着明明有话要说却又忽然沉默的晚晚,软声问他,“你想玩游戏了吗?”
  男人顿了一下,对他笑,“你想玩?”
  春生点头,他想和晚晚多玩些游戏,这样晚晚不在的时候他才可以用这些事情想念他。
  但男人没有回应他的期待,而是有些心事重重地说:“游戏我们下次再玩。”
  春生对此没有太失望,只是点头,“好,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男人深深地注视他,“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他用如此郑重的口吻,春生也一下严肃起来,用一种我要为你赴汤蹈火的神情和语气,“好,我帮你。”
  男人忍不住笑,“你不先听我说说是什么吗?”
  “好,你说。”
  男人去牵他的手,“魏先生对我有很深的误会,但是我没有办法和他见面说话,他很讨厌我,我想让他不那么讨厌我,你能帮帮我吗?”
  “好,我帮你。”春生想也不想就点头,还把男人的手拉到怀里抱着,“晚晚你别怕。”
  男人动了动手腕,拇指指腹轻按春生尖尖的下巴,“你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吗?”
  “有。”春生放开他的手摸摸自己的腰,他想掐点肉给晚晚看的,但摸半天摸不着,顿时疑惑又沮丧。
  男人身体往后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眉眼含笑地看着他,“再摸摸看,看能不能找到。”
  春生使劲找,结果他找遍全身只有屁股算是有肉的。
  男人看他摸住屁股不说话,想和他细细聊一次的心思都暂时淡了,柔声问他,“摸到了吗?你的肉长到哪里去了?”
  “摸到了,好像在屁股上。”
  “让我看看。”
  春生听话地转过身。
  “这样我是看不到的,我只能看到你的裤子。”
  春生自己回头看了下,好像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就把睡裤脱下来,露出大腿。
  他裤子里穿的内裤是新的,但是明显不是他的尺码,松松垮垮地更像条小短裤。
  男人一手托腮,表情苦恼,“这样看……好像还是没有。”
  “有的。”
  春生自己都摸到了是有肉的,他担心男人不信,转身拉起落到地上的裤子走到他身边,一手扶着睡衣过长的衣摆,另一手去捞男人微微凸起青筋的手腕,让他摸。
  “晚晚摸到了吗?”
  圆圆一团肉落在手掌心的感觉大概就像握了个水蜜桃,又大又软,富有弹性。
  这手感实在让人舍不得收回手,男人就遵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五指时轻时重地揉.捏,隔着轻薄的内裤,捏得肥嫩的臀.肉从指缝挤出,把春生捏得微微发颤,呼吸急促。
  再用迟疑的语气,“好像是有肉的。”
第33章
  男人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突出,指甲盖饱满红润,加以本身白皙的皮肤,当手模也是绰绰有余。但此时也正是这只美感如白釉瓷器的大手在用极其暧昧的手法捏.揉一团饱满的臀.肉。
  春生本意是让他摸一下,证明自己没说谎,可没想到男人的手摸上就不肯放开了,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就从男人揉.捏他臀.肉的掌心开始向全身蔓延,酥酥麻麻的,让他的心跳变得很快,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仅不讨厌,他反而还觉得挺舒服,男人捏他臀.肉的手指力度恰到好处,不会太轻也不会太重,捏得他屁股热热的。
  春生呼吸急促地低着头,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腰在一点点往下压,欲拒还迎地把自己的屁股肉往男人的大手送。
  男人笑而不语地停下动作。
  酥麻感瞬间就淡了,春生不知所措地转过脸看他,一双纯净的狗狗眼湿漉漉的,水洗玛瑙一般,好像在问他,怎么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不着痕迹地扫了眼被自己揉皱的内裤,“这样摸还是不太能摸得到,而且我的手有点酸了。”
  春生裤子都没想起来提一下,一听他说手酸就想给他揉揉手,“我帮你揉一揉。”
  男人摇头,避开了春生伸来的手,反手握住他的手肘,“我没事,你坐过来一点就好。”
  春生哦了一声,弯腰想把裤子穿起来,但手还被抓着,便对男人道:“晚晚,裤子拉不起来。”
  他的意思是要晚晚先放开他,这样他就有两只手能把落到脚腕的裤子穿起来。
  但男人却说,“拉不起来就不要拉了,我还没有摸到你说的肉。”
  春生一脸奇怪地问:“还没有摸到吗?”
  “没有,得再摸摸。”
  刚才男人摸得那么仔细他还以为他是摸到了,原来还没有摸到呀。
  春生垂下眼皮,感觉自己的心跳又突然快起来了,他顺从男人扶着他手肘的动作,分开膝盖跨在男人的腿边,为了身体的平衡春生只能扶着他的肩膀,低头看男人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眉眼,越看心跳越快。
  “嗯……”
  春生喉咙又溢出那种让他感到难为情的声音,脸颊也不住发烫。
  可男人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两只大手覆上春生整个臀部,把那两团肥软的臀.肉连掐带捏,掐得布料轻薄的内裤起了褶皱。
  随着他越发露骨的动作,春生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比只揉一边的时候强烈很多,难以名状的燥热一股股涌上来,春生再也无法压抑声音。
  “晚,晚晚……嗯……”
  男人仰起脸,嘴唇贴在春生的耳朵边,磁性的嗓音低沉悦耳,温柔深情,“真好听,让我多听一点,好不好?”
  春生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融化了,湿着眼眶点头,扶在男人肩上的两只手也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张开唇放出不再压抑的呻吟,舒服得身体细细发抖。
  两人的身体紧贴,男人的脸几乎就埋在春生的肩窝里,细嗅他身上的味道,沉醉般呢喃,“春生,你好香。”
  “真,真的吗?”春生双颊绯红,两眼含水,受宠若惊地看着他。
  “真的,好香好香,比花还香。”男人闭着眼在他下巴处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高挺的鼻梁蹭过春生不明显的喉结,“你怎么这么香?”
  春生被他的头发戳得痒痒的,忍不住抱着他的头咯咯笑,“因为我洗澡了呀!”
  “我也洗澡了,可是我没有你那么香。”男人说话时所有的鼻息都热腾腾地扑在春生皮肤上,嘴唇也似有若无地贴着,“让我抱抱,我抱抱你我也会变香的。”
  “真的吗?”春生嘴上是问句实则深信不疑,把往自己怀抱钻的男人紧紧抱住,声音软软地问:“那你还要摸摸我的肉吗?”
  “要。”
  “那好吧。”春生心里挺高兴的,因为刚才被打断的那种酥麻感又重新回来了。
  他身上宽大的睡衣被男人有意无意地蹭得更加松垮,领口露出大片胸膛和肩膀,小麦色的皮肤光滑健康。
  他心里记着男人才说过的话,整个房间都是他不知羞耻的喘息和呻吟。
  次日清晨。
  春生睁眼就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呆呆躺在床上,脑子像浆糊一团乱。
  连男人从门外进来了也只是愣怔地望着他,直到男人温暖的大手摸上他的额头,他听到对方温柔的声音才恍惚想起一点昨晚睡前发生的事情。
  他怕男人第二天睡醒起来又会变得不一样,拼命缠着他和他说话不让他睡觉,但最后他还是没有抵挡住睡意,在男人怀抱中沉沉睡去。
  “早上好,还想睡吗?”
  春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缓缓摇头。
  “那起来洗漱吧,我让人送早餐进来。”
  春生听话地坐起身,眼睛还是盯着人看,男人也没有闪躲,眉眼含笑地任由他看。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春生忽然乐了,笑着朝他张开双臂,“晚晚!”
  男人俯下身体让春生能抱住自己,再直起腰,让挂在自己身上的人能顺利从床上下来,“牙刷和毛巾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黄色是你的。”
  在春生洗漱时,女佣送来了早餐的餐车,同行的人还有林羡。
  他在进门的瞬间看见男人温和的眉眼心头便是一震,心神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魏泓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笑,“好久不见。”
  男人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
  “嗯,我和春生还没吃,有事的话你一会儿再过来可以吗?”
  林羡一怔,看着那双眼睛却说不出想留下的话,礼貌颔首转身离开。
  春生洗漱完出来早餐已经摆上桌了,男人把一杯温水放在春生面前,看着他喝了几口才允许他开始吃。
  “晚晚,吃完早餐我们可以下楼玩吗?”
  “你想玩什么?”
  “泡泡机!”春生双眼晶亮地告诉他泡泡机有多么好玩。
  男人听得认真,见他是真的喜欢便点头同意了,“好,等一下我就陪你玩。”
  春生满心欢喜,吃完早餐拉起他的手就想他陪自己回之前住过的房间,因为那把泡泡机被他留在那个房间里,他们得过去拿。
  可他们刚从房间出来就看见了林羡,他似乎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见春生和男人是牵着手出来的,林羡表情一怔,随后又极快地整理好表情,对男人道:“魏云海强烈反对,坚决不同意把魏子睿送往美国的寄宿学校,大概中午之前他会带着魏昶晖夫妇来找老爷子。”
  男人并不知道前因后果,听林羡这么说他表情为难地道:“你知道的,我不是庭之。”
  林羡也觉得很为难,魏家人是出了名的一个比一个难对付,除了魏庭之,没有人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办。
  春生眼神担心地看着他们,自己松开了男人的手,“晚晚,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先忙。”
  男人默默看了他一会儿,温声道:“拿了泡泡机就回来找我,知道要去哪里找我吗?”
  “是不是书房?”
  “嗯,我在书房等你,快去快回。”
  “好。”
  春生爽快答应,走的时候却是一步三回头,过转角了还依依不舍地朝他挥手。
  男人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见他挥手也跟着抬手挥了挥,叮嘱他,“路上小心,走路要看路,不要跑。”
  直到春生走了男人才收回视线,对上林羡充满复杂的眼神他笑着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林羡似乎叹了一口气,率先转身往书房走,给他解释前因后果。
  把魏子睿送往国外的寄宿学校确实是魏庭之的意思,但这不仅仅只是出个国转个学那么简单。
  他给魏子睿申请入学的是以军.事.化管理闻名的寄宿学校,并要他成年以前不准回来,魏云海和魏昶晖夫妇想孩子了随时可以去探望,或者干脆住在那边也可以,但就是不能把人带回来。
  按理说魏庭之这一手是很不合理且莫名其妙的,因为魏子睿就算是魏家人也不是他的孩子,魏子睿就算要出国读书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做堂叔叔的安排。
  但魏庭之就是这么做了,而他这么做等于他将自己对魏子睿,甚至魏昶晖夫妇的不满摆在台面上,明着是给魏子睿安排出国留学,实际却是在骂魏昶晖夫妇会生会养不会教。
  更毒的是他要求魏子睿成年之前不准回来,也不准别人把他带回来,他这话其实是在说给老爷子听,到时候就算魏云海和魏昶晖夫妇强烈反对,如愿把魏子睿留下,但在魏子睿成年以前,这魏家私宅的大门他怕是进不来了。
  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不过是逢年过节上不了桌,往大了说将来要是魏庭之做主天荣,天荣能不能有魏子睿的一席之地还要另说。
  而魏庭之如此发作也是有迹可循,他这明摆着了是在帮春生出气,他的面子魏老爷子不会不给,最后无论魏子睿是否出国入读寄宿学校,在他18岁以前魏家私宅的大门他一步也进不来已经成了定局。
  是这样的,春生最早确定下来的设定就是他的身体很涩涩
第34章
  魏云海和魏昶晖夫妇会极力反对这是在魏庭之意料之中的,他们就算跑到老爷子跟前搭台唱戏他也不会太意外,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时候人格切换了。
  魏庭之的人格分裂在魏家是一个绝不容外泄的秘密,知情的人不会超过两只手,这是魏老爷子的授意,也是魏庭之自己的意思。
  魏庭之是一个精神病人这件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传出去的,而保守一个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在这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猝不及防的人格切换,往近说六月初就有一次。而在这其中最猝不及防的当属六年前深秋的某一天魏庭之忽然“性情大变”,当时第一个发现到不对劲的人就是林羡。
  林羡作为兄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太清楚这对双胞胎截然不同的性格,更不用说在发现魏庭之出现人格分裂时,他与魏庭之还处在永远失去魏泓之的悲痛中无法挣脱。
  七年前魏泓之意外惨死对当时还未成年的魏庭之来说打击无疑是巨大的,亦是无法接受的,但谁也没想到他与众不同的思念方式竟就此催生出了与魏泓之极其相似的第二人格。
  仿佛这个世界在跟所有思念魏泓之的人开了个玩笑,用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让魏泓之继续“活着”。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种方式并不被魏庭之所接受,他不仅不接受,还深深厌恶着那个假冒伪劣的副人格,尽管这个副人格正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
  在经历多次各种原因下滋生自厌情绪而忽然发生人格切换后,魏庭之对第二人格的厌恶也越积越深,已经到了多次寻找抹杀第二人格方法的地步,个中种种复杂的矛盾到了今天俨然激化至不可调解。
  春生便是副人格在如此境地下遇见的一线生机。他单纯善良,富有同情心与同理心,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足够干净,干净得或许有希望成为缓和他和魏庭之矛盾的“桥梁”。
  男人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春生,让春生依赖他,离不开他,却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春生。
  于是当初所有好的不好的预想都在这一事实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无力掌控魏庭之的人生这是他一早就意识到的,不管是家族关系错综复杂的魏家,还是利益有多方牵扯的天荣,副人格从未想过要夺取魏庭之身体成为唯一支配者,他的愿望是共存,但这是魏庭之的人格不可能接受的。
  可眼下春生的出现或许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什么,尤其是魏庭之为了他选择和魏云海这一家撕破脸皮,这放在以前根本是难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