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基建后忍界核平了 > 第7章
千代:“那你背着我进城。”
黑二树好像以为自己也要去,但千代说:“你留着,她就足够了。”
“可是……”黑二树觉得很危险,毕竟千代可是他们的老大,黑夫说了,靠着千代他们才有大富大贵的机会。
大富大贵什么的黑二树没想过,但黑夫还说——孩子们有长大结婚生子的机会——这句话的分量可比大富大贵要吸引力大得多。
他犹豫了,却对上了千代那双平静的眼睛。平静得,让黑二树下意识瑟缩一下的眼睛。
明明是和蓝天一样颜色的眼睛,不知为何,让黑二树内心有些恐慌。他此时想到的是——就像是下一秒就会有暴风雨来临的,风暴来前最后的一片蔚蓝——那种让人战栗悚然的感觉。
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千大人不需要他们保护。
因为千代在进寨子里后就再也没有展现她的能力,让黑二树都忘记了——她是怎么成为寨子老大的。
千代随意的看了一眼黑二树,见对方害怕的弯腰颤抖模样,才收回眼神,对脚女说:“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和鞋子。也洗个澡。”
脚女不敢说自己没有干净的衣服鞋子,但黑大的妻子黑术却是拉着她走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脚女回来了。
穿着黑术压箱底的衣服——一套很普通的连颜色都染不均匀的灰布和服,下身还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个寨子男人柜子里翻出来的麻布长裤,脚上则是一双草鞋。
估计草鞋也是从谁那里搜刮来的吧。
她简单的冲了澡,头发还有点湿。穿着拼凑出来的衣服,头发也用草绳绑起来,脸很方,五官倒是有几分清秀,看起来和之前截然不同,木讷的表情都能体会出几分不怒自威的威严——站在千代旁边,就像是专门伺候对方的随身婆子,带着管事婆子的气势。
千代挑眉,只能心里感叹人真的很靠衣装。
她让脚女蹲下,趴在她的背上,也不在意对方的湿发,说:“背我进城,如果你真的如你说的那么快,我赐你一个名字。”
脚女那空洞无光的眼里,第一次迸发出了亮光。
第12章
予汝赐姓
不知是不是‘起名’的威力,千代觉得自己不是让人背着跑,而是坐在一架飞行器上。
脚女的速度和力气都被低估了,她就像是背着一根羽毛,双腿犹如螺旋桨一般的转动着,她的速度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快来形容。
——像一阵风。
可能是因为太快,为了减少空气阻力,她的双手没有像常人奔跑那样的前后摆动,而是自由垂着,被速度带着往后斜倾。
在科技没有发展起来的时代,是没有水泥路的,在乱世时代,就连官道都没有,全都是土路。土路并不好走,布满了碎石和野草,还可能会有毒蛇毒虫,更恶劣一点,连一块正经的平地都没有。
但不管前面是碎石还是石头,都不是阻碍穿着草鞋的脚女的因素。
她真的就如同一道风,千代只能够将脸缩在她的背后,才不至于被奔跑带来的风吹皱刮疼面庞。
过了多久呢?也许没有多长时间,因为脚女的后背很稳,速度很快,千代有些昏昏欲睡。
等到她终于停下,一座木制的大门出现在她眼前。三米高的大米,周边围着不到两米的土墙,门口有两个穿着叠甲的士兵,凡是想进城的人都必须给他们交入城费。
脚女在靠近大门的时候就有意识的放慢脚步,等到她停下的时候,黑术给她盘起的头发早就散乱,固定盘发的树枝也不翼而飞。
脚女甚至都没有大喘气,她只是呼吸微微紊乱,不一会儿就平复下来。她在离着大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也有意识的避开了进城的队伍。
她用干哑的声音说:“千主,我们到了。”
一开始仆人们是按照黑夫的吩咐喊她主人的,但千代不喜欢这个称呼,仆人们就都改口叫千主。因为他们从黑夫那里知道,这个寨子里他们唯一的主人只有这位七岁的来历高贵的小女孩。
按照黑夫的说法,是必须用性命去守护的主人。
脚女双膝跪地,千代从她身上下来,犹如巡视自己领土一般冷然坦荡的扫过周围人,原本频频看过来的众人皆害怕的低下头。
尽管千代的衣着对比贵族来说显得寒酸,但这位小女孩不需要服装的点缀,光是那不同寻常的气场就足以让人下意识的想到——不可得罪的贵女。
即便她只带了一个形容狼狈的婆子,也只会让人以为——是微服出访的贵女。她身后说不定还隐藏着护卫的武士甚至是忍者。
千代一手放在脚女的肩膀上,对方原本想起身的动作立刻僵住,维持着下蹲的动作。
她硬得就像是一块石头。甚至不知道重新跪下。
千代:“你的孩子,是男还是女?叫什么名字?”
脚女沉默了几秒,用哽咽沙哑的声音说:“女孩,叫、叫平安。她是、她是第三个孩子,前面的两个……还没出生就夭了。”
千代:“你姓什么?”
脚女似乎有些疑惑:“千主,我没有姓,只有忍者和贵族才有姓。”
“是么?”千代看她不像撒谎,就问,“你的父母呢?”
“是父母的名字吗?小的不知道,小的没见过他们,记事起我就在夫家了,他们说是在山里捡到我的。”能被人捡走养活是一件幸运的事,但前提是……别活得比奴隶还像条狗。
千代点了点头,没有同情没有怜悯,也没有安慰,而是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像是漫不经心一般的说:“从今天起,你姓平安座,名沨。”
她随手折断手边一棵小树的树枝,微微弯腰在地面上缓缓写下‘平安座沨’四个端正的汉字。
她又重复了一下读音,问:“记住了么?”
回答她的,是滴在泥土地上的水滴,豆大的水滴落在了汉字上,用树枝画出来的沟渠被水灌满,就像是千代以前去乡下郊游时,她的姐姐带着她去田里抓鳗鱼时,从山坡上看到的……田四周的水沟被河水灌满的样子。
千代有看似古板严厉实则很好说话的父亲,有看似温柔实则性格强硬的母亲,有要强自律内心柔软的姐姐。
而现在,只有她一人。抛弃了姓,抛弃了家人,现在连出生的世界也被抛弃。
脚女没有父母,她曾经有过孩子,但现在她孤身一人。不同的是她没有抛弃任何事物,她拥有了一个无比渴望又从未得到过的姓名——平安座沨。
平安座沨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字,甚至忘记了旁边还有千代,直到眼泪将字打得模糊不清,她才噗通跪下,用力的一头砸在了那一小摊潮湿的土面上,哑着声喊:“记住了!”
即便是拿出喊的气势,其实也只是发出和气音差不多的声音罢了。她说:“沨记住了,沨的名字啊……是平安座沨。”
“嗯。”她得到了千代的回应。
此时平安座沨才知道,千代一直在旁边等着她整理心情。这个迟来的认知似乎是吓傻了她,让她忍不住抬头看向这位小主人。
小主人只是看着城门的方向,背对着她。平安座沨看不到她的脸,但她能看到日光照耀在对方的发顶上,那褐色的头发似乎散发着浅淡的金光。
犹如她在城里听到说书人讲故事时,形容的——散发着光芒的神明。
如果这个世界有神明的话,平安座沨想着:千主就是我的神明。
——就算有万千神明,我也只认这一个。
“整理一下自己吧。”千代如此道。
平安座沨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头发,但她不会盘发,千代又说:“绑起来就行了。盘着难看,像个缺了两个角的大脸盆。”
平安座沨愣了下,但手还是不慢的将头发绑成了马尾。是低马尾。因为千代是高马尾,她不敢也像那样绑。这样绑起来后,平安座沨觉得轻松多了。之前的盘发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抵住后脑勺一样,跑起来的时候还会碍事。
她想:嗯,盘发确实丑,跟缺了角的大脸盆一样,一点用处都没有。
见她已经整理好头发和衣服,千代又让她蹲下身,将自己抱起来。平安座沨听话这么做,她让千代坐在她的左臂上,就像是以前抱着她的女儿种地干家务那样的竖抱。
她很爱她的女儿,那是失去了两个孩子后才出生的孩子,视若珍宝。一刻看不到都会想念,仗着力气大,她经常抱着她,而且一点不觉得累。
如今,女儿曾经待着的位置,换了一个人。可是……这个人的重量依旧是如羽毛那么轻。
可这是不一样的。
她知道不一样,只是她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
平安座沨的腰背从未像现在这么硬直过,她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小女孩,迈着外八步,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向了大门的位置。
她仰着头,目光如炬的盯着前方,前头排队进城的人似乎被她的气势吓到,纷纷呢让开。
平安座沨直直的走向大门,无视那两个负责收入城费的士兵,迈过了她第一次来时,犹如看待另一个世界事物般,觉得恢弘无比的大门。
——千主没有让我停步,没有让我给过路费。
她这么想着。
所以她没有停下。
不知道是不是这副态度过于坦然,士兵们也没有拦下她们要入城费,反而在二人通过时低着头,就像是担心冲撞到贵人。
她们就这么进去了。
这道身影落入了身后之人的眼中。
银发红瞳,双颊和下巴各有一道红色印记的黑衣少年,目光深沉的盯着这道背影。他嘴角习惯性的抿着,看起来严肃又不好说话。
他站在了排队的列队里,就算被后面的人插队也没有所谓。
他只是等前面那道身影再也看不见了,才移步到了刚才二人的位置。那里被眼泪打湿浸软,又被头槌砸得面目全非,但可以依稀看出来——那里原本有汉字。
从间距判断,是四个汉字。
因为不想惹麻烦,更不想招惹这种疑似微服出门的麻烦贵女,少年之前故意站在远处,他只能看到二人的动作,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因为角度的关系,甚至读不出完整的唇语。
但是他读到了一部分唇语,推敲出了整件事。
——那个疑似任性,只带着一个婆子就离家的贵女,给一个婆子赐了姓名。
什么样的贵女才有资格给人赐姓名?还是赐姓?
忍者的姓是自己取的,祖先取了姓,后代传承并将之发扬光大。
贵族的姓……贵族原本没有姓,是皇族赐予他们姓氏。
少年回忆起有关于皇族的事情,可惜在他的脑海里,这些知识非常贫乏。皇族之事很难打听,他们就像是活着的传说,听说有,但从未见过,就连流传出来的事也极少。
但贵族们,大名们知道。
少年回忆着,是否有听过大名提起皇室之事。
——没有。
——即便是作为大名府贵客的千手,在忍者面前,贵族从不谈论政事。他们只谈任务。
给多少酬劳,让你去做多少事。不同的任务因难度对应不同等级的酬劳。
仅此而已。
——那位姬君,到底是谁?
十五岁的千手扉间怀着这样的疑惑,跟上了前面的队列,交了三文钱的入城费,踏入城中。然后——步伐坚定的朝着城内最大的赌场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步伐就越来越重,越来越慢,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在积蓄,等找到怒气的源头之后——狠狠锤爆他的脑袋!
第13章
城内与柱间
平安座沨曾经在城里走街窜巷的混日子,她对城里地形很熟悉,抱着千代前往黑夫盘下的山货店。
黑夫看到千代的时候还很惊讶,但比起惊讶可能更多的是羞愧,他推开缠着他讨价还价的顾客,连滚带爬的冲过来跪在马路中央,额头贴着地面的喊道:“没有第一时间去迎接您,实在罪该万死,千大人!”
本来黑夫在放出黑嘴传递消息后,就打算去城门口等待迎接的,但前脚刚准备走,后脚就来了个难缠的客户。
因为对方购买的数量大,他给予了优惠,但这名客户对优惠力度不满意,两边就磨了起来。客户的耐心非常足,宁愿耍几个小时的嘴皮子也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像这类客户虽然不多,但其实也存在的。做生意总会遇到一些奇葩客户,而时间对于大家来说,估计算是最不值钱的。别说是几个小时了,黑夫还遇到过那种连续四天坚持不懈跟他讨价还价的人。
就算只是想少花一文钱,有些人还是宁愿花费不等值的时间。本来黑夫是打算尽快将人打发掉,算了下时间还有黑二树的脚程,他还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却没想到千代来得这么快!
千代看了眼那位见到她出现就面露惧色的顾客,对方与自己视线对上后,吓得跪了下来。应该是被误以为冒犯了贵人吧,千代对此反应平淡。
这名客人估计心里还嘀咕着小看这个山货店,没想到店的靠山竟然是位姬君。不过好处就是,他也不扯皮了,反倒还不要黑夫最开始给的折扣,用原价买下了店里的存货。
大包小包的东西装上了木车,客人和他的随从卑躬屈膝的从千代旁边走过,飞快的离去。
黑夫看得心生感慨,他从没想过千代的出现竟然能让事情变得如此简单。而他也注意到其他店家看着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就连之前联合排挤他的几家城内人开的店,店老板还朝他露出谄媚的赔罪笑容。
黑夫是不会觉得这种转变是一种不甘,不会觉得他一开始开店为了站稳跟脚付出的那么多努力会不及千代一个照面带来的要好。
他只会觉得——如果他有点文化的话,就能用‘狐假虎威就是爽歪歪’来形容现在的心态吧。
货卖光了,店自然没必要开着。千代坐在店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喝着蜂蜜水看着黑夫和平安座沨手脚麻利的整理东西准备关店。
“黑夫大人,千主给小的赐了名。”平安座沨一边忙活,一边如此说道,“从今日起,小的名为平安座沨。”
“哎?”黑夫震惊的看着她。他本来还以为只是赐了个名字,这种事很常见,很多主家确实会给自己看中的仆人赐名。
但也仅限于名而已。
黑夫心情有些复杂,因为他自己都没有姓。虽然山寨里所有人的名字都是黑+其他,但黑并不是姓氏。
他压下心头的羡慕嫉妒恨,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不要告诉别人你的姓。只有忍者和贵族才有姓。”他又补充一句,“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平安座沨点了点头,其实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她不是傻子,虽然猜测千代的来历不凡,但对方既然出现在一个山寨里,身边没有武士或者忍者保护,那就是在隐藏身份。
她可是蹭过很多说书人讲的小故事,知道不要用暴露姓这种事给千代惹麻烦。
黑夫见她认同的模样,内心更加酸涩了,他道:“既然被赐了姓名,以后就叫我黑夫吧,你不是仆人了。”算是认同他是寨子里的一份子,和他们是一样的地位。
平安座沨没有表现得欣喜如狂,仅仅是眼神激动了一下就点了点头,朝他说了声谢谢。
黑夫:……谢你的头,你个运气好到爆炸的女人!
——我也想被赐姓名啊!
在问过她们为什么能来得这么快,确定平安座沨确实有被千代看重的本事之后,黑夫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在沸腾。
——要更努力的赚钱!为千大人排忧解难!
——我以后也要被赐姓名!
千代并不着急询问那伙商队的事情,等黑夫关了店后才问起来。黑夫还是打听到一些事情了,事无巨细的转述给对方听。
这是一支由五辆马车和四十个人组成的商队,这种规模已经算是很大的了,毕竟除了零头的老板是商人外,其他人都是随从,里面还有二十三名浪人。
能养得起这么多名浪人可不是一般的本事,他们擅长用刀,就算对付十个拿着刀的普通人都是轻轻松松。
浪人其实就是居无定所的穷困武士,听说以前是曾经辉煌过的,但在贵族们转而雇佣忍者来打仗之后,他们的地位就一落千丈。虽然大名们也会有一些武士做护卫,但他们的作用更趋向于撑门面。
如此,武士的后代出路就变得尴尬起来。如果是女儿的话还能去联姻,或者送进大名府做侍女,但儿子就不一样了,只有长子才有资格继承家业,其他的儿子只能自谋生路,但又因为武士算是士族,他们不能从事经商等贱业,除非真的受宠到家里愿意给他分地做个小地主,不然就只能沦落为浪人,给有钱人做打手。
不能从商,却能给商人做护卫,这种矛盾的现象反倒是成为合理。
撇去这些不谈,从浪人数量可以看出来这支商队的本事。
黑夫:“他们在进城之前是雇佣了忍者的,忍者没有跟着进城,这也是小的猜测他们应该是去跟忍者家族做生意的原因。”没有忍者护卫想要从遥远的其他城来到这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想和忍者家族做生意,那就不能带其他忍者,这也是规矩。
“知道是和哪一家做生意么?”千代问。
“不知道,不过小的打听到离城里最近的两个忍者家族,分别是千手和宇智波。”
“哦?”千代放下杯子,看向了黑夫。“他们两边的地盘离得很近?”
“不清楚。小的注意到他们进城后也采买了大量药材,几乎所有店家的药材都被他们低于市场价收了。”说到这里,黑夫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因为背后有大名做靠山,就算是低价收药材,也没有一家店敢提出异议。
黑夫:“他们的存货远超过五辆车,现在装好货的车,其实都没有装到极限。留下了一部分放在宅子里,有人日夜看守,小的雇了几个孩子去查探了,按照他们描述的数量,还能再装四五车的样子。”
千代:“也就是说,他们是做两家的生意。但因为两家不对付,所以分开做。”
千代猜测两家离得不近,但也不会特别远。这是一种奇怪的现象,既然是两个对立的有血仇的家族,不应该将地盘隔得远远的么?
千代:“千手和宇智波家的地盘,是他们自己选的还是有人赐予的?”
“咦?”黑夫一脸迷茫,“小的去打听一下。”
“不用了。”千代起身道,“先去一趟书店吧。你带路。”
千代早就想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事情了,但很可惜,渠道太少了。大多数人光是自己的小日子都很难维持,他们并不知道多少大事。
有想过让黑夫买一些书回来,但书本太贵了,一本书的价格都够买一块不错的地。而且书店卖的更多还是一些消遣的小说,这类小说因为纸质差倒是卖的不贵,可要说有什么看的价值,那是没有的。
黑夫只认识一些简单的用于做生意的字和数字,让他去找店家问有没有卖正经的书籍,百分百会被坑。毕竟正经书用的是汉字,而普通人使用的是平假名之类简单的文字。
不过黑夫倒是有去过书店买笔墨纸砚,所以他是认得路的。平安座沨按照来时那样抱着千代,黑夫走在前头。
他们准备去书店蹭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