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基建后忍界核平了 > 第11章
宇智波灿见到平安座沨时,眉头皱了皱,当即就开了眼,开完之后,他啧了一声:“原来你山寨里还是有忍者的啊。”
平安座沨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千代,眼里带着慌乱:“千主,沨可不是忍者。”
千代之前就有过猜测,所以灿的话只是肯定了她的猜测罢了。她抬手在空中往下压了压,安抚了平安座沨的情绪,对灿说:“她是我从城里买来的仆人,确实和普通人有些不同。应该是从小就被遗弃,在村里长大,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灿:“看出来了,她的查克拉主要分布在四肢上,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应该是某种血继限界。”
千代适度的露出好奇,灿摆手说:“血继限界那么多,我没见过这种,不知道她是哪个家族的。会被遗弃,估计家族已经灭亡了吧。”
不然不会有哪个拥有血继限界的家族会放任自己的族人在外的。就算是做了不可饶恕之事,族内不容,那也只会处私刑。
不过千代随手就能买到一个有血继限界的仆人,灿心里觉得她还挺好运的。
千代点了点头,对平安座沨说:“行了你下去吧。”
见千代真的不在意的样子,平安座沨才松了口气,朝她弯腰行礼后,才小心翼翼的退下,退到原来离这个房子有点距离的地方,和黑二树站在一起。
千代就像是没注意到她和灿聊天的时候,族长一家三口充当透明人一般保持沉默的行为,而是继续问灿:“你这双红眼就是传言中的写轮眼吗?它有什么作用?”
灿,灿看向了泉奈。
该说不愧是和泉奈混一起(划掉),相处久了么,灿其实知道泉奈和族长少族长之所以不制止他和千代聊天,是觉得由他来和千代说话能够让对方放松下心情,问出更多的东西。
所以他知道,就主动说出了平安座沨是忍者的事。可现在千代问的是写轮眼的作用……
——这个家伙是真的很擅长把天聊死啊!
灿心里很郁闷,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下意识看向和他关系最好的泉奈。
但开口的不是泉奈,而是千代。千代说:“是不能说的事情吗?那我就不问了。行了,灿如果你想继续待在这里的话,接下来就不要打扰我和你们族长的生意了。”
灿:?
灿:?!
被称为不像宇智波的暴躁小娃听到这番话,觉得自己的火气往上冒。但接收到泉奈的眼神示意后,他只能鼓着腮帮子的抱着双手别开脸。
灿七岁,还是个冲动的小男孩。但与他同岁的姬君,明明只有一个人,面对着四名宇智波却气定神闲。
田岛看在眼里,在心中暗自点头。
——没有一定的家族底蕴是培养不出来这样的贵女。
应该说,这样的贵女他也算是头一次见,与他在贵族府邸偶然见过的那些娇花一般脆弱高贵的贵女,又有本质上的不一样。
至少那些贵女可不敢和宇智波做生意。
田岛接过泉奈递过来的包裹,拆开后看到了里面放着的药材样品。每一种都只有少少的量,但品质却很好。有一些甚至比他们从商队购入的还要好。
而纸张上面写的药材清单……田岛先注意的反倒不是上面的内容,而是那一手好字。由毛笔书写,笔划轻重得宜,气韵生动,透出一股典雅高贵的气息。
能写出这种字的人,显然在书法上面很有造诣。
“那是我写的。”似乎是看穿了田岛心中所想,千代说,“凑合着看吧,我特意写得清晰一些,方便看懂。”
田岛:……原来还会草书么?
千代是会毛笔字的,因为她姐姐很喜欢毛笔字,还买了很多字帖在家里临摹,千代很喜欢和这个努力上进的姐姐待在一起,自然也跟着她一起临摹。
一开始写得并不好,但在她抛弃姓氏离家之后,就像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姐姐的思念一般,她在毛笔这块下了点功夫。
她用的是瘦金体,一种从东亚最强的异能超级大国里流传出来的字体。虽然她觉得自己是临摹出来的,只有形没有意,可用来糊弄一下忍者已经是足够的。
字如其人,想要伪装成一名贵女,就需要从细节方面用心打点。不仅是用遣词造句来隐形透露出自己的学识高低,还是从字上面来透露自己的文化底蕴……
嘛,贵女的礼仪她是一概不懂,但这些不过是小事,只要装得足够神秘,就算她四仰八叉的坐着别人也只会夸她一句不拘礼仪洒脱自如。
这笔字是有用的,至少田岛在心里对千代的定位提高了不少。作为书法爱好者,他对千代的印象分也水涨船高。
所以面对这么一个和灿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他也撇去了之前那点点不可言说的小别扭,开始谈起了这笔生意。
他很直来直往的说出了自己想要的药材,清单上面一共一百二十三种药材,他要的就有八十六种,其中治疗外伤和内伤,补气补血的药材占了大多数。
对于讲究效率的千代而言,田岛这么直接的说出自己需要的种类,她反倒是有些欣赏。她可不耐烦和人打什么官腔。
官腔这种东西她在七号机关里已经领教太多了。
如果所有的忍者都像田岛这么直接的话,那她会高兴很多。
田岛在说完之后,理所当然的问起了价格。然后……
田岛注意到灿的表情有些微妙。很快他就明白了原因。
千代:“你们向那支商队购买时,单价是多少?”
田岛:?
泉奈:?
斑抽了抽嘴角,说道:“你该不会事先没有考虑过卖什么价钱吧?”
田岛刚要让斑别乱开口,就听到千代用很坦然的语气说:“嗯。”
斑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这位小姬君还能应得这么硬气,好像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想说——你这样表现得好像个笨蛋。
但他知道一旦说出来,他旁边这位麻烦老爹肯定会对自己说教。
但接下来千代的话,让他又愣住了。千代说:“按照商队的单价,每一种我只要他们开价的四分之一。”
别说是斑傻住了,就连田岛都有一瞬间的怔愣,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泉奈却是最镇定的那个,问道:“您说的是真的?”
说着还看向了灿。灿不忍直视的说:“你不如问问她,知道一个鸡蛋卖多少金吗?”
千代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一个鸡蛋卖两文,这种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斑转了转眼珠子,说道:“我听说过有一种鸡,专门供应给雷之国大名享用,喝的是上流源头收集的泉水,吃的是混合着药材和专门饲养的用嫩芽喂养出来的虫子制作出来的饲料,住在每天都有专人打扫干净的木屋里,这样的鸡产下来的蛋,你知道一个卖多少钱吗?”
千代面无表情的说:“比起味道寡淡的鸡蛋,我更喜欢肉质嫩滑的牛肉和猪肉。”
斑咦了一声:“牛肉我就不说了,我也没吃过几次,但猪肉不是很臭吗?又酸又臭的。”牛肉作为耕地的重要家畜还是很珍贵的,贵族虽然会养专门的肉牛,但忍者想吃还得看运气,毕竟肉牛都不够贵族分,更别说轮到忍者。
但猪是什么?那可是只有贱民才会去吃的,又柴又膻,要加很多香料才能勉强盖住那个味,可吃起来还是塞牙。
千代:“只要在公猪刚生下来时,将它们去势,肉就不会有膻味。”
灿好奇的问:“去势是什么?”
千代:“将男人比女人多出来的东西全部切掉,就叫去势。”
灿:……
其他人:……
田岛是个成年人,他还好点。但在场的三名未成年宇智波(♂),就连小大人似的泉奈都露出了龇牙咧嘴的表情。
田岛清了清嗓子道:“如果姬君确定您的价格是正确的,那宇智波和您做这笔生意。”
程序都可以免了,他担心自己说晚了就占不了这个大便宜。四分之一……四分之一……而且品质还不比商队提供的低,要是不拿下这笔生意,他都觉得亏!亏得今晚睡不着觉那种!
无他,就算忍者有钱,但就他们要的量……能省下多么大的一笔钱啊!冬季就要来了,省下来的钱都能够给族里有困难的人发下不少福利了。
能够做成这笔生意,千代自然是满意的。但她说:“四分之一的价格并非没有附带条件,还请听完我的条件后再做决定。毕竟,我给千手的价格是三分之一。”
中间可是有不少差价。
能够明显感觉到屋内的空气凝固,甚至还有冷风在呼呼响。灿也顾不上幻痛了,他惊愕的对千代说:“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宇智波和混蛋千手什么关系?”
千代看向了灿,说:“嗯,我在城里见到一对千手兄弟,听说是千手族长家的,他们有说过你们是世仇。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做的是独家的生意,城里已经没有药材,与忍者做药材生意的商队是固定的,你们错过了我,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买到足够的药材,还肯定没有我的实惠。”
灿,灿嘴巴张了张,他连忙看向了泉奈。泉奈:“按照原价,不,如果宇智波愿意加价,可否只给宇智波供货?”
——高明啊!不愧是我承认的泉奈老大!
灿看向泉奈的眼里满是星星。
仗着田岛不开口,灿道:“没错,宇智波愿意加价!你的药,我们全要!”只卖给宇智波,不卖给千手,他能想象到千手会有多悲催!
大家都是断了货的人,谁家有谁家没有差别可大了!要是千手家族因为缺医少药折了一些,那就真的是赚大了!
至于全要了是不是支出增加?哎嘿!药材又放不坏!这次多买一点,下次就少买一点呗!
千代说出了跟柱间说的同样的话,但比较委婉一些:“我的药材库存足以供十个甚至是二十个宇智波和千手家族加起来需要的量,我进来时有粗略的算过你们的人数,就算比我估算的人数要多……你们真的吃不下。”
几人:“……”
斑嘟哝着:“和你说话好累啊。”真的很擅长把天聊死。
那么多药材,别说加价买,就算用四分之一的价格买,那宇智波的账本都得出现赤字了。
但是那么多的库存……斑思索着:你那座药山到底是什么山?产出那么高的吗?!
那清单他可是看到了,里面还有人参,还是两百年的!虽然写了只有三根……三根两百年人参,那是宝山吧!
如果千代愿意拿这些人参去和大名府做生意,得到的钱都能买个宅子买一大片地几辈子吃喝不愁了。
斑不知道的是,千代对于这些人参的数量同样很惊讶。要知道那座山在二十年前可是有主的,但都没被发现,反倒是便宜了山寨。原本这些人参可是随意的堆在山寨里的仓库里随便取用的,要不是两百年的药性太强,估计都像其他年份浅的那样被人随便吃掉了。
——或许在二十年前出现了一些特殊的事情导致了山的产出增加。
但这些对于千代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她不在意出过什么事,她又不是好奇心特别强的侦探,对她而言只要能拿来用就行。
千代不想这次生意失败,也不想生意做成了还留下一条尾巴,她说:“正因为知道两族的恩怨,所以我才会说出和千手也有一笔生意。这种事是瞒不住的,我不想在你我之间留下芥蒂,还不如一开始就坦然相待。”
“那你可坦然得太宽待了。”斑单手撑着下巴,无语的道,“要不是你没有查克拉,不是忍者,早就把你打一顿了。”他如此故意的恐吓着。
说这话的时候,却是悄悄的观察父亲的反应。见田岛只是露出一副深思的模样,他心里松了口气。
无他,他还是想让千代能够完好无损的从族地里出去的。毕竟这是灿的恩人,而且她对柱间说的那些话……
尽管斑嘲笑了柱间的天真,但他还是想找当事人问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不是忍者所以才得到宽待么?”千代笑了笑,道,“那你们也算是得到了我的宽待。”
“哦?”田岛这才有了反应。“和你之前说的条件有关系?”
不得不说,这位族长确实是个很敏锐的人。虽然显得沉默寡言,但他显然没有把话语权出让的意思。
虽然纵容小辈插科打诨,但他却时刻在关注着千代的一举一动,就像是在分析着她。
千代:“我来这个屋子之前,虽然只是从大门走到这里的距离,但我看到了一些人为伤残的忍者,甚至还有白发苍苍的老人和步伐蹒跚的幼儿。他们的面色红润,气色很好,看起来都被很好的照顾。”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微敛眉眼道:“从我一路走来,这是很难得的事情。我经过很多村庄,在那里但凡失去劳动能力的老人和残疾之人,都会被第一时间的舍弃。当家里的粮食不多时,他们会优先缩减小孩的口粮。在困境面前,他们总是第一个被舍弃的,那般理所当然的舍弃。而即便是经过富裕的村庄,情况也没有改善多少,即便是为了存下更多的粮食,没有劳动能力的人依旧会被优先舍弃。”
她抬眸,定定的看着神色依旧的宇智波田岛:“普通人是如此,依靠战斗而生存的忍者,本应该只会比他们更为果断的舍弃。但是没有……所以,除了因为有灿这个熟人在之外,这份所闻也是我优待宇智波的原因。”
灿指着自己的脸,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提起。但他还是乖觉的没发声。
千代:“我听说宇智波家十分重视族人,但传闻只是传闻,不如自己亲眼所见。现在我见到了,所以我要和宇智波谈另一门生意……”
田岛似乎来了点兴致,双手插袖的道:“说。”
千代:“城已经乱起来了,等那场城里的闹剧结束之后,它会成为我的所有物。从那座城到我现在拥有的药山,都会成为我的领地。地方一大,就需要有武力震慑,所以,我的条件是——如果宇智波愿意接受我长期的雇佣,守护我的领地,在雇佣期间宇智波所需要的所有药材——我只收取比民间售卖的要低两成的价格。”
如果说之前千代的话语尚且还在理解范围之内,那她现在说的话,就连田岛都忍不住的露出惊讶之色。
这份惊讶是实打实的,仿佛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他无法理解看透的人。不仅是一个神秘的贵女,她明明是那么的淡定从容,但她话里暗含的深意和浓烈的野心,让在场的忍者都觉得不可思议。
田岛张了张嘴,说:“你的意思是,想要用这份低价,雇佣忍者为你打下那座城……”
“不是。”千代脸上的笑意加深,但她的眼里依旧是没有丁点的笑意。她柔声说,“我说了,那是场闹剧。由我一手挑起的闹剧,不需要忍者之力,光凭那群普通人的力量,就足够了。”
她说:“只是散播商队的货物里有人的尸骨制成的药材,就能利用贵族们发散思维的认定那是触犯禁忌,尤其他的领地附近还有两大忍者家族……自乱阵脚之下,让有心之徒看到利用流言获利的希望,再在他们杀死商队所有人和烧掉药材之前,提前将一具尸体抛进水井,让有心之徒的计划破产,他们就会乖乖的斗个你死我活……”
她的笑容是那般的甜美,说的话却是那般让人毛骨悚然:“人性啊,稍微挑拨一下就会盛开绚烂的血色之花……独属于普通人的战争,不知道作为忍者的你们,看了是否也会觉得有趣?”
第20章
天掉馅饼
室内,
久久无人言。就像是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人之语的千代,只是安静的喝着她的茶。
仿佛室内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而不是面前还坐着四名忍者。她喝茶的动作是那么的惬意,
坐姿和神态也是那般的自然,
就像是在享受只有一个人的午日。
“你可真是……敢说啊。”斑满脸阴沉的道,
“你是说,
城里的混乱是你导致的?那你知道应该会死多少人吧!”
“嗯?”千代看向了斑,又看向了泉奈、田岛和灿。她道,“恕我直言,你说这话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和家人们通个气。他们的表情就像在说——你在说什么疯话。显然,如果你是想搞声势压人那套的话,至少要他人配合一下吧。”
斑,斑动了动嘴唇,无比郁闷的重重拍了一下膝盖,
咬牙道:“可恶。”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么不会聊天的吗?!
这样不是连个台阶都下不了么?而且这种尴尬的局面还是自己家人导致的!
泉奈看了眼父亲若有所思的面色,心里叹了口气,说道:“姬君,
我想您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您是说——流言是您散播的?关于商队有用忍者尸骨制药的流言……”
“事先说明一下。”千代道,“在散发流言之前,我并不知道那份所谓的禁忌。我之所以散播这层流言,只是觉得它足够猎奇,
足够引起民众内心的恐惧和愤懑罢了。是发现城主那边的反应过于激烈后,
才知道原来真的有用忍者尸骨制药这么荒唐的事情。”
她眼带讥讽的道:“我以为挫骨扬灰是对一个人死后最大的惩罚,
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想出用人类尸骨制药,
甚至还会以为食用同类的血肉能从中汲取力量,自甘堕落与野兽无异的行为,
而领头的竟然还是自比高人一等的贵族。”
她眼底的嫌弃几乎要满溢出来,是对这种行径发自内心的作呕。“该是多么自卑自贱的人,才会冒出如此荒谬的念头。”
泉奈眨了眨眼,轻笑道:“姬君说的是。”自卑自贱……而这个词汇用来形容推崇这种行为的贵族,再讽刺不过。
千代将泉奈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做出判断:忍者对贵族并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恭敬。
若是如此的话,对她来说反倒是一件大好事。如果忍者也简单屈服于世俗,和普通人一样认为贵族是天生高人一等的神圣存在,即便被肆意折辱也不敢起反抗之心的话,对她而言才是一个坏消息。
“我说你们两个……”斑对二人竟然相谈甚欢这一点感到很不自在,他指着泉奈说,“泉奈你是不是忘记了,她刚才说了很可怕的话吧。”
竟然利用流言,就搞乱了一座城,不管怎么想这都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吧,就算是贵族……
啊,是贵族啊,那就没什么了。
斑成功说服了自己。毕竟在他印象里,贵族们都是阴阳怪气互斗得十分激烈的群体,不然也就不会雇佣忍者打仗了。
忍者为了任务和家族的利益能够不择手段,贵族为了自身的地位和利益只会更加的残酷。
斑泄气了,说道:“既然你不知道禁忌,为什么还要散播流言,你就那么肯定城里会乱起来吗?听起来确实是离奇没错,但对于平民来说,他们也无力反抗,顶多就是担惊受怕不敢出门罢了。”
千代:“城里有个很有意思的书店,他们雇了说书人讲述为恶四方的地主被忍无可忍的平民联合起来推翻的故事。是从这里得到的启发哦。”她道,“先是散播让平民恐慌的流言,下一步就是将商队连人带货的毁灭干净,这时候,听过这类故事的平民们是不是就会想——有一名从故事走出来的勇士,在为平民伸张正义。”
斑皱眉:“大概意思是听懂了,然后呢?顶多就是让他们高兴一阵子罢了,城主肯定不会乐意他们这样高兴,毕竟商队背后站着大名,会发兵镇压的吧。”
就算对忍者来说,贵族们的武装力量不堪一击,但对于平民而言,那已经是不可战胜的高峰。
田岛:“问题的关键在于,在姬君的计划中,商队的药材也被烧毁了。”他冷声说,“比起这种故事走进现实的行为,药材被烧毁才是重点,城主会很担心无法给大名和忍者交代,而自乱阵脚,全部心神都会放在怎么妥善的处理后续,让两方不要发难的要事上面。但是这时候……就有了可趁之机。”
田岛看向了千代,道:“姬君认为,在这个城主自顾不暇的时机里,只要煽动一下平民反抗城主,就能够将这座城纳入麾下,对么?”
千代微微眯起眼睛,含着笑意的说:“是哦~浑水摸鱼,也是祖先流传下来的经验之谈吧。越混乱,对我越有利。对忍者来说,普通人的力量不堪一击,而对普通人来说,上千名不甘压迫的平民们,只要有一个同为平民的带头人站出来说会为他们伸张正义,而成功之后大家就能够获得荣华富贵,不用再忍受贵族们的压迫,就凭城主府那点武装力量,怎么能抵抗得了汹涌的民意……平民们比谁都渴望成功,毕竟如果失败的话就无路可退,但如果成功的话,对自己对家族乃至后代,都将是一场泼天富贵。城里有一座生意兴隆的赌场,不也是靠着赌徒这份希冀才会长盛不衰么?”
田岛抿着唇,末了叹了口气,他似乎是无奈又或者不知道此时该做出什么反应一般,失笑道:“我明白了。难怪您说了是一场闹剧。就算没有超乎您想象外的禁忌,就算没有您口中的有心之人出现,对您来说那座城也只是囊中之物,只是意外出现了,反倒是让您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他使用了敬语,这让斑和泉奈他们都十分吃惊。泉奈心里还冒出一个预感:父亲同意了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