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基建后忍界核平了 > 第49章
风之国大名喝着闷酒,
惆怅道:“火之国大名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他是最早提出并主力付出抬高宇智波与千手二族声望的人,却没想到太平国一出来,
他受到的影响反倒是最大的。”
一旁的姬妾侍奉他喝酒,听了这话疑惑的问:“殿下为何这么说?”
大名轻蔑的瞥了她一眼,说道:“女人就是什么都不懂。这还不明显吗?”
与火之国的情况到底不同,火之国大名之不做反抗并非他不畏死亡,而是他很清楚——别无选择。
火之国离太平国太近了,一点风吹草动根本瞒不了就近的忍族,他们的消息远比距离远的忍族要快。
大名:“周围的忍族又不是瞎子,比起只能依靠传闻的远处的忍族,他们更有机会亲眼看到二族相斗的结果。火之国大名是抬举二族的主力,在这个基础上,火之国内部的忍族只会更坚信二族的强大。未战就先有怯意,是战场大忌。所以在知道二族联手,又有一个皇女撑腰之后,被二族之威震慑的火之国内部的忍族,大多都选择投靠了太平国,加上日向与辉夜二族联手攻打涡之国,却被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轻而易举的镇压,家族主力全数被俘虏……火之国大名拿什么去和太平国打?国内仅剩的那些忍族,实力还远不如日向,谁敢接他的诏令?”
他轻哼一声,道:“打不了,逃不掉,直接死了起码还能留个体面。”
这就是作茧自缚。
与其像铁之国那样败得那般的仓促,暴露出普通人在忍者大军面前的无力,还不如痛快点殉国,双方没有交战,那就算不上真的输,起码没那么难看。
若是以后太平国没能统一天下,而是形成多国割据的局面,至少其他的贵族还能给他正名。即便是给他的死给火之国的灭亡贴金,那也是正名。毕竟笔在别人手里,还管得着别国怎么写么?
但好在,风之国的处境还不至于那么糟糕。想到雷之国送过来的电报,风之国大名皱眉。挥退了姬妾,独坐在首座许久的大名,轻声道:“她必须是皇女。”
太平国的王是否真是皇室所出,已经不重要。在火之国大名火烧城池后,各国的大名和贵族都很清楚——她必须也只能是皇女。
必须是皇室所出。
必须是——属于他们人类的阵营。唯有这样,才能给予人类一线生机。
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怪物,如果任由他们壮大,无能为力的普通人只会沦为他们的奴隶,他们的养分,甚至会被灭族。
这片土地说不准不再有普通人。
所以太平王必须也只能是皇女,不管对方怎么想,都得把她牢牢的绑定在普通人的战车上。即便是明面上贵族们全灭,也依旧不能改变这个方针。
唯有让她看到乖顺的,憧憬信服她的普通人,那么他们贵族中隐姓埋名潜伏在平民贱民之中的后代子孙,才能找到生存的希望,才能有——光复祖上荣光的希望。
“到死还是那么会算计啊,死肥猪。”风之国大名看着地面如此说着,不得不承认,他是敬佩火之国大名的。
如果自己坐在火之国大名的位置上,是下不了这种决心的,更甚至利用自己的死,将他‘唯一能保存人类火种’的遗言传递给全世界的贵族。
风之国大名喝下最后一口酒,打开了书案上的名单。上面密密麻麻的是被召集来的忍者姓名。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只能重重一拳砸在书案上。
——“女人就是愚蠢。”
更别说太平王不仅是女人,还是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
“如果忍者真能驯服的话,还轮得到你?”他声声冷笑着。“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和一群什么样的怪物打交道。”
千年来,对待忍者的方针一变再变,不是没有一些国家选择与忍者和平共处,给予他们平等的对待。但结果皆是惨淡收场。
贵族们花费那么大的力气,让忍族们的族史一再流失,逼迫他们不停的搬迁,犹如游民一般没有固定的土地,没有真正安稳的生活,便是为了毁掉那千年来,贵族们对忍者施加的各种方针导致的失败。
千年,都多少代人了?唯有现在这个局面,才是对人类最有利的。
贵族们占据了世界几乎所有的土地所有权,让忍者们接受土地归贵族私有的观念,一再的瓦解掉强大的忍族,毁灭掉那么多的血继限界。
但他们很清楚,想要完全灭绝忍者是不可能的,至少……至少在将六道仙人,那个似死非死的忍者始祖彻底杀死之前,灭绝忍者不过是一个奢望。
但他们有耐心,愿意一代一代的继承先辈的意志,慢慢的等待,慢慢的渗透。
按照原先与其他四国大名商榷的结果,等将宇智波和千手的实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时机成熟了,就会将国内的忍者都聚集在一个地方,犹如圈养羔羊一般的将他们圈起来。
忍者生来好斗,疑心病重,一群不同族的忍族聚集在一起,到时候贵族们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偶尔加把火,就足以让他们沉迷在内斗中无暇去管人类。
如果出现哪边比较强,那就如刻意抬高宇智波和千手二族名声那般的,抬高那边的地位就行,将大多数的资源都倾斜到所谓的最强忍族共居地里,其他国家的忍者们也会理所当然的视对方为假想敌。
这样就基本将人族与忍族分开。
人界能平稳的繁衍生息,忍界深陷循环的内斗。若是以后能找到人类也能使用忍族力量的方式,或者拥有不逊于忍者的外力,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直到六道仙人彻底死亡。
在六道仙人彻底死亡之前,都不能动毁灭忍界的心思。
忍、忍、忍……
刻骨的恨意席卷了大名的心智。
他愤怒的一把扫掉书案上的东西,双手抱头青筋脉动,过度的恨意甚至让他的五官都变得狰狞扭曲。
只要一想到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该死的大筒木辉夜,他满腔恨意就无法消除。可这股恨意,这股漫长的继承下来的恨意,在他这一生都得不到宣泄,就如同他那些同样充满恨意的先辈一般。
这股恨意,无法宣泄,无法打消。折磨着每一代的人。
即便没有亲眼所见,但从先辈们口述的历史就可以知晓——千年前,那个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大筒木辉夜带来的,差点灭亡人族乃至这个世界的灾难。
吞噬世界万物生灵与气运,用无数人类的生命浇灌出来的该死的生命之树,踩在人类的鲜血之上诞生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连同所谓的大筒木一族……
这种怪物,怎能与之和平共处?
好在大筒木羽衣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听信先辈的挑拨就自挖墙角,否则早在千年前,这个世界就已经没有人族了。
良久,冷静下来的风之国大名恢复了以往看起来有些散漫,看什么都不太上心的模样。喊来侍从收拾好室内的狼藉,又让他们唤来底下各忍族的族长。
他心平气和的对底下人道:“请他们来的时候客气一点。不要让我知道谁敢对他们不敬。毕竟……”
他笑了起来:“风之国的存亡,还得靠他们。”
——还得靠他们。
他要看看,从泥泞里被捞出来洗干净摆在棋盘上的棋子,他们那地位骤升之中迅速膨胀起来的野心,能燃烧出多么浓烈的火焰。
大名微笑着,眼底深处一片森寒。
第84章
‘你太放肆了’
太平国的主力军抵达风之国的边界附近。风之国的土地以沙漠为主,
即便是看到了界碑,周围也只有一片荒芜。
与气候适宜的太平国不一样,风之国的晚秋昼夜温差很大,
即使来之前已经做好完善的准备,
临近傍晚的时间,
寒风裹挟着大量的沙尘,
是让忍者也需要去适应的天气。
日向夫田是这次的指挥,他穿着统一的黑蓝色忍军制服,肩膀上是代表太平国校忍的徽章。千代为忍军设计的制服里并没有给予各个忍族贴上自己家徽的位置,他们穿上这套制服代表的仅能是太平国的忍军身份。
也因此,习惯了用家徽来分辨忍族的忍者们,有时候还真辨别不出自己身边的忍者来自哪一家。
日向夫田如其他族人那样在额头都绑了护额,一个指挥官并不好做,手底下大把对他面服心不服的人。他很清楚,
他需要转变以前的方针,以前族内为了更好的保护宗家,即便是宗家去做任务,也会伪装成分家的身份。
因此日向宗家在许多人眼里都是懦弱无能之辈,
他做这个指挥势必会有底下人不服气。
他需要一场精彩的战役来站稳自己的跟脚。
“来了!”开了白眼的日向夫田第一时间就感觉到这份平静之下隐藏的凶险。
从地底突然窜出来的身影,是敌袭的忍者。漫天的风沙和昏暗的环境,是风之国忍者最擅长的战地。
沙漠。
千代一行人还在赶路,沙漠太大了,
如非有六尾他们想尽快找到一尾还没那么容易。
柱间看上去心事重重,
念叨着:“也不知道大军那边怎么样了,
现在应该已经对上了吧?风之国的忍者可没那么好对付。尤其我们千手和宇智波的主力都留守在国内。”
这次派出去的基本是小忍族的精英组成的队列,
大忍族也就只有日向一族。
斑觉得心烦,他也不是每次都会赞同柱间的想法:“他们打他们的你操心这么多干嘛。”
“我是担心出现伤亡……”
“打仗有伤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斑觉得柱间在操心着很没道理的事情,
忍者又不是什么养在深宅大院里的贵族,如果担心有伤亡就不派他们去,那岂不是吃白饭的?族内没有查克拉的族人还需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增加家族负担呢。
斑翻着白眼说:“我看你就是飘了,上次在涡之国的大胜让你膨胀了吧?以为谁都像我们仨一样强?”这个仨当然不包括在场的鹿鸣。
柱间竖起一根食指,认真的说:“斑你是真的不懂啊。如果我们在那里的话,不仅我们这边的人,就连敌忍也能不伤性命的俘虏吧,我们真正的敌人又不是忍者。而且我们国家很缺忍者啊,敌忍越多对我们越好吧,大家干活也能更轻松,你没看到现在都忙成什么样子了。”
斑眨了眨眼,他觉得很有道理,可隐约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他道:“但如果打仗的事情全部被我们包揽了,他们做什么?”
“我们可是要统一天下,能让他们做的事情也有很多吧,像桃行叔爷就说了,他那边人手严重不足到要雇佣普通人了。而且我们三个这么强,再加上还有尾兽,轻轻松松就能打下天下,没必要增加伤亡。”柱间自信的道。
斑越听越皱眉,眼神凌厉的瞪着柱间:“你的意思是要让王殿一起出战?你跟我是死了吗?我们太平国是没人了吗?!”
柱间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生气,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可千代殿不是挺喜欢战斗的吗?不然也不会说亲自来抓尾兽,既然她喜欢,我们总不能拦着吧?而且如果真的出现我们三人都应对不了的危险,就算她待在国内,也照样很危险。”
斑的眉头越皱越深,柱间很了解他,知道他现在是在动摇,是在思考。但最后,斑还是臭着脸说:“不可能。她可以是一时兴起,劝不动是一回事,支持她去打仗是另一回事。你别想说服我,泉奈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他出门前泉奈就跟他谈过心了,别认为千代很强大就可以当她是和柱间一样的存在,那可是他们的主君。
再说了,他和柱间本来就很强,他可想象不到世界上有他们二人合力也对付不了的敌人。
说穿了,千代参与打尾兽,只要当成对方是来玩就行了,和对方强不强大没关系,一旦出现危险除非万不得已或者千代下了死命令,那就没有让主君自己亲自上阵打敌人的道理。
柱间嘟了嘟嘴,觉得现在的斑格外顽固,一旦对方搬出了泉奈,他就知道靠自己是说服不了对方,于是道:“不然就问问千代殿,她肯定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
他这边可是有比泉奈的话柄权更大的靠山!
“我不觉得。”千代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没有丝毫起伏。
木屋就这么小,两个人唠叨起来没完,嗓门又不小,就算是想说悄悄话也都会被其他人听的一清二楚,更别说两人压根没有放低音量。
也就是说,他们的对话千代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放下书本,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愣住的柱间,看到对方不解的神情,一字一顿用平淡的语气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同意你这个看法。”
不知为何,本来还在打瞌睡的奈良鹿鸣已经正襟危坐,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很是严肃。她用一种看奇人异士的眼神看着柱间,满眼写着荒谬。
柱间显然是没料到千代会是这个态度。他敏锐的觉得对方是生气了。虽然以前也见过千代生气的样子,但这样平静得连笑脸都没有的状态,反倒让他无来由的心中慌乱。
他声音低了好几度,但还是委屈的低着头,抬眼瞅着千代说:“是哪个看法你不同意?”他和斑说的东西可多了,他想不出是哪里不对。
千代淡淡的说:“所有。”
“咦?”柱间惊讶的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千代。
否定一两个也就罢了,竟然是全部吗?!
千代冷漠的注视着这样的柱间,冷冷的道:“你太放肆了,千手柱间。”
这算是千手一族归顺千代之后,她第一次喊出柱间的全名。
千代不想解释太多,而是当做无事发生那样的继续低头看书。她带了不少书过来,忍者的空间卷轴是很好用的东西,大大方便她打发时间。
但即便她看起来已经是相安无事的样子,唯有另外三人很清楚:这件事还没过去。
斑张了张嘴,怜悯的看向了柱间,还带了一点不明显的担忧。他觉得等回国了,这小子要惨了。
——该不会刚到手没多久的将忍职位就被撤销了吧?
在斑心目中的智者排名里,千代是排第一的,虽然心里有点担心,但另一方面又觉得高兴。
——看吧,王殿都觉得你说的话有问题,那肯定有问题!我的直觉果然没错!
奈良鹿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这两个人,尤其是对千手柱间,她就差在脸上写下无语二字。
要不是这小子胆子太大了,竟然说这种话,而且千代就在这里,她老早就耐不住的呵斥对方了。
是的,呵斥,她可是三部长,是文官,才不用怕武官。
——脑子进水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曲解王的用意吧!要是换一个人说这种话,早就被处死了!
她觉得柱间脑子里简直是有个天坑!平时商量战术的时候不是挺正常的吗?而且还能时常给出让人耳目一新的提议。
但怎么在这种政事上面就开始犯蠢了?
先不提让王也亲自上前线打仗这种荒谬到让人听了都觉得瞠目结舌的话。其他的……如果打仗只需要派你们两个去就行,那何必建立什么忍军?
就算是普通人打战,也没有让将军一个人去打的道理,底下的小兵都是吃干饭的?
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忍者也是一个道理,不想当精英忍者的忍者全都是脑子进水的怪胎。
最强大的敌人尾兽已经被他们这边包揽了,大军面对的就是一堆联合起来的忍族,大家各干各的,各领各的功不香吗?他们都没想过自己会不会伤亡,你干嘛出这个头啊!
你是功成名就了,连点汤都不给底下人剩的吗?
打仗还想不死人,开什么玩笑!不仅不想自己这边死人,还想对面也不死人?你脑子进的不是水,是汪洋吧!
看柱间还傻住了没回神,而千代明显懒得搭理他的样子,鹿鸣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的说道:“柱间大人,要不等回国了您还是去问问您父亲是什么看法吧。”
让你老子重新教育一下你的脑子吧。
——还有什么忍者俘虏多一点,才能让国内忍者的工作轻松一些,不用启用普通人……要命,您这是连普通人的饭碗都想一锅端吗?!
——王让我们担负这么多不属于忍者的文职工作,就是想让忍者意识到其中的艰难,好平稳过渡忍者与普通人的历史矛盾,让忍者能够接受普通人来处理这些文职工作,免得让他们以为这些人不用出力,躺平就能摘果实好不好!
政治素养,负分啊!
第85章
何为友人
角落长满了蘑菇,
是千手柱间在自闭。背上头上一朵朵蘑菇长出来,离人形越来越远。
鹿鸣看着那彩色的蘑菇,脸有点绿,
只能庆幸她和千代坐的地方不是风口。
柱间有些不安,
木屋太安静了,
明明这里有四个人,
却好像就剩下他一人。
千代不搭理他,鹿鸣在睡觉,斑一手拉着藤条注意沙底的六尾和警戒周围。大家都有事情做,唯独他不知所措。
等千代躺下休息了,他才凑到斑那边扯了下他的衣角,小声问:“我到底哪里错了?他挠着脑壳很伤脑筋,更小声的说:“至少来个人解释一下啊。”
斑暼了他一眼,他其实一直在思考着之前和柱间的对话,
冷静的思考让他能够给出自己内心得出的结论:“柱间,你想叛国吗?”他直勾勾的盯着柱间,面色紧绷。
柱间:?!
他惊讶的低喊:“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可怕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