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基建后忍界核平了 > 第52章
佛间:“那就好。”
羽衣霜华:……不是很懂你们千手的‘那就好’是什么意思。
但可能这是因为他不是千手一族的人吧,在千手佛间提到扉间之后,原本还有些无措的千手族人……齐齐都松了口气。
——对哦,少了个少族长,我们还有黄金大脑啊!
就算少族长真的脑子坏掉叛变了,只要有扉间大人在,就不用虚的。
千手一族的过分配合让忍务局的人都变得轻松许多,如果这群人要反抗的话,在宇智波斑和王都不在的这个时机里,还真的会出大事。
带着他们离开的时候,似乎还听到了有千手族人嘟哝着:“柱间大人要是有叛变的脑子,早八百年千手就自己建国了。”
“对啊对啊,我们少族长出了名的没脑子,他逢赌必输的。就是脑子坏掉也知道如果叛变的话,没人给他的赌博兜底。”
“上个月他刚领到工资就全输完了,还是蹭食堂的饭活下来的。族长下令不让族人给他饭吃。”
忍务局:……你们是真的了解他啊。
但另一边有个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已经清醒的奈良鹿鸣,龇牙咧嘴的躺在马车上,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手脚夹的板子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个木头人一般,连翻个身都困难。
她脸色难看语气笃定的说:“千手柱间确实叛变了,你是没看到我现在这副惨样吗?如果是装的,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是切切实实的要杀了我!”
她等着旁边给她喂水的秋道族忍者,黑着脸说:“我猪鹿蝶从此和他不共戴天,所以不许再提什么里面有蹊跷的话!”
秋道忍者不敢反驳,连忙点头。
——脑子族长,咳咳,奈良族长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是信的。
奈良鹿鸣朝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救命,终于明白王为什么对忍者这么无语了。
——就算觉得千手柱间不是真的叛变,放在心里想就行了,一个个干嘛说出来!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政治素养啊!要是被幕后黑手听到了怎么办!
带不动,带不动啊!!!
第89章
抹灭光
因为千手柱间叛变的关系,
千代仅是收服了一尾,一行人连同后面赶来的仪仗队折返回国。与此同时,风之国的忍军也收到了王令,
全军撤退。
他们撤退的时候把烈斗这个战利品也一块儿带走了,
顺带俘虏了不少风忍,
也不算是无功而返。
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
被俘虏的风忍中基本有一半是傀儡师。
虽然风之国的灭国危机暂时解除,但风之国大名在收到消息之后却没有丁点展颜高兴的神色。
“这肯定是太平王的阴谋!”风之国大名恨恨的道,“以为本大名是傻子,会相信这种话吗?千手柱间肯定不是真的叛逃!”
虽然他对千手柱间的了解极少,也没见过本人,但这么巧的时机出这种事,光是膝盖想都知道里面有问题。
太平国又不是内里出了什么动荡,一个新兴的国家,
一群忍者受封,正是忍者们风光无限的时刻,就是脑子坏了也不会傻了吧唧的在这时候叛逃。
更别说太平国的气势正盛,接连两头尾兽都捏在手里了,
千手柱间这时候叛逃图什么?图敌人有两头尾兽,还有与自己不相伯仲的宇智波斑和太平王吗?
他自己整个老家都在太平国里好不好!
就忍者这种家族利益至上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突然间抛下自己整个家族叛逃!
摸不准太平王是有什么打算,风之国大名终日惶惶不安,
反倒是把自己吓病了。
*
临时组建出来的仪仗队与折返的忍军会合,
浩浩荡荡的一路返回太平国。明明没有拿下风之国,
也没有拿下九尾,
出征的目的并没有完全达成,但队伍的情绪却十分高涨,
各个脸上都没什么阴霾。
日向夫田收到消息,千代的右眼保住了,他心中的重担放下,虽然不知晓为什么王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但在经历过给宗家也刻上咒印的事情之后,他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定位。
作为臣子,他不该好奇太多的事情,自然不会不识趣的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唯一让他遗憾的是,千代没有召见他。
在回程的路上,他们的王一个人都没有召见,而是待在王辇中静养。
千代不关心风之国大名什么看法,也不关心底下人是什么心思,她仅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失神。
右脸受的伤很严重,在这个没有整容技术和治愈系异能的世界里,基本算是毁容了。她对此的反应平平,就算看着镜子里被绷带缠了半边的脸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让她思考的事情并非是这张变样的脸。她没有特别召见什么人,却也不拒绝黑女、水无月溪等近侍的伺候,就这样一路安静的回到太平城。
该怎么说呢?虽然早就猜到泉奈会做出一些补救王威的行动,但真的看到金碧辉煌的,墙壁柱子都贴满了金片的城堡,还是让她有些失神。
泉奈早就收到了消息,所以在看到千代现在的样子时也没有露出什么不合时宜的神色,其余的忍者也是如此。
或许是因为对于忍者而言受伤过于正常吧,只要人活着就行。
他比较担心的是千代的反应——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千代:“太刺眼了。”
她没有询问为什么这么做,这份淡定更让忍者们意识到他们一直以来委屈了自家王。
但她的评价又让忍者们摸不着头脑。头脑摸不着的主要原因是——哎,刺眼?
城堡不是只要大气,看起来很贵不就行了吗?刺眼是什么评价?
千代:“茂之国的中部生长着一种名为金丝楠木的树木,用它们来建房即可。”这还是从羽衣家的族史里面读到过的,他有一位祖先就见到这种树。“至于这些金饰……太多反显得庸俗。”
——辣眼睛。
一直闭着的右眼都不想睁开,生怕被闪瞎。
既然千代有指定的需求,底下人自然是要照办的。至于茂之国与雷之国的领土接洽?要去那里需要绕海又或者直接从雷之国穿过去?
这算是问题吗?
泉奈比较在乎的还是被千代嫌弃了审美,等本体随千代进去后,他的影分身站在城堡外围左看右看,硬是看不出哪里不好看。
宇智波灿在旁边幽幽的说道:“别看了啦泉奈老大,王说不好看就是不好看,难不成您还想和王比审美?”
他就差眼里写着‘你输定了’。
‘泉奈’斜了眼这个倒霉堂弟,看他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伤害自家堂哥脆弱心灵的样子,心里就更加郁闷。
他道:“既然王不喜欢,就先拆掉墙和柱子的金片吧。”至于各个雕饰屋檐上的金片就先留着。反正王说的是太多,又不是都不喜欢,待会让工匠们将设计图重新弄几份让她做决定就行了。
宇智波灿没意见,只是觉得有点可惜:“碎音大人可是头一回这么大方,估计会很失望。”
已经进化成守财奴的宇智波碎音在听到要用金子装饰城堡的时候,直接就提议将国库里的金子全部耗光。
反正刚接手了火之国,经费是压根不缺的。火之国境内可是有四座开采中的金矿呢。
千代回来后仅是询问一下扉间的近况,收获了好几份报告书,又得知对方在牢房里‘快乐度假’,一日睡饱八小时后,大手一挥给对方派了十名侍从过去,至于其他的千手……她没过问,大家也就不提。
所有人都笃定了这不过是千代计谋中的一环。千代也没有做什么表面功夫。
就在大部队归来的第三天晚上,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瘸一拐的在暗处中穿梭。虽然身体有些不便,但反侦察的技术是一等一,他一路进了太平外城,但没有进内城,而是转而去了千手家族的聚居地。
千手一族集体下狱,他们住的地方自然也有人守着,但对来者而言压根不算问题。他熟门熟路的到了其中一座小院子,轻手轻脚的拉开木门进去,进去之后就直接躺在榻榻米地板上呼出一口长气。
“啊,扉间可真会享受,窗户都换上彩玻璃了。”
来者,也就是柱间如此感叹。他自己房间的都只是普通的白玻璃呢,不过扉间基本不回家住,父亲统一让匠人更换的时候也不会特别提出给扉间的院子换有浮雕的彩玻璃,他猜测应该是千代下的命令。
柱间休息了一会,就爬起来翻找柜子,从里面找出一个医药箱,就龇牙咧嘴的给自己敷药包扎起来。
木遁确实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但无论是千代还是斑下手都太黑了,要不是他跑得快估计真的就成了一坨烂泥。
在沙子里待了那么久,被密度高的沙子挤压的感觉可丁点不好受,柱间可没耐心等木遁给自己完全治好。
有药的话反而恢复速度会快一点。
他心里这么想着,又顺手将扉间的小金库给搜刮干净。一边拿一边吐槽:“这是把工资也都存在科学院里了吧,一看就知道是以前存下来的。”
如果说柱间是把钱丢进赌场里,那扉间就是把钱花在各种科研材料上,所以真算起来也没比柱间好多少。
辛辛苦苦只搜刮出二百六十两的柱间心里啧啧摇头。存了这么久的钱也就只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高十两而已,真是个贫穷的弟弟啊。
diss完弟弟的柱间也没想过去科学院翻弟弟君最大的小金库,他还得在外面躲一段时间,拿到钱后得去找千代。
还能从千代那里拿不少经费呢。
正打算离开的柱间,也没想走正门,而是果断选择了窗户。但看起来一拉就开的窗户却是拉不动,是上锁了。
让柱间无语的是上面竟然有锁眼,并不是那种普通的内锁,总不好弄坏自家弟弟的东西,在思考着要怎么解锁的柱间,突然听到了门被缓缓拉开的声音!
——糟糕!
柱间现在可不想被人看见。毕竟这可是事关他和千代的赌注!
这么大手笔的赌呢,要是被人破坏的话损失可就太大了!
但门外只有一个人,柱间看到熟悉的面孔先是一愣,然后乐了:“是伊田啊,你可不要把别人喊来啊。”
伊田是小忍族安达一族的人。
说是忍族也不对,安达一族就只有他一人,用平民忍者来形容可能更为贴切。也不知道是不是祖上有忍者的血脉,所以安达伊田生来就有查克拉。
像他这样的平民忍者其实不算少,比如因为表现出色所以在忍军里有些名气的波风水音,波风一族是因为祖父有查克拉成为忍者,顺势从平民家庭转为忍族的。
撇去这些不谈,柱间和安达伊田的关系很不错,是能经常约出去喝酒的关系。
安达伊田看到柱间之后也没有声张,而是轻轻的走进来合上门,小声的说:“我就知道柱间大人您会回来的。”
柱间笑了:“回来做什么?我现在可是叛徒哦。是觉得我会回来干坏事吗?”他开起了玩笑。
安达伊田是真的笑了:“不可能,大家都知道您不可能背叛太平国的,这都是您和王的计谋吧。”
柱间听得心情很好,毕竟顶着一个叛徒的头衔,就算是向来乐观的他也会担心一回来就被昔日的同僚兵刀相见。“大家都这么想的啊……”他有点感动。
安达伊田拿出手帕递过去,柱间这才发现他的眼角湿润了,也没多想的接过来,刚擦了下眼角,就突然觉得心口一痛。
手帕从手心滑落,柱间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刺向他心脏处的手里剑。尖锐的剑头抵着硬木,即便是身体比大脑更快的进行防御,但从刚才的钝痛也可以知道……对方是用了多么大的力气。
柱间抓住他的手腕,捏得死紧,他寒着脸说:“你在做什么?不是相信我不是真的叛徒吗?”
安达伊田:“是不信。没人会信。”
安达伊田见一击没得逞,他也不意外,脸上再也看不见笑容,目光阴沉的道:“我知道您不是,所以一直没有大声的嚷嚷吸引他人的注意。”他露出一个在柱间看来满是恶意的诡笑,“我只是单纯想看看千手柱间是多么虚伪的一个人罢了。不愧是千手柱间大人,高不可攀的将忍,就算是见到昔日的好友也不会放松警惕。”
柱间怔了怔,下意识的道:“我没有防备你,这是因为……”因为战斗已经成为了本能,木遁已经是身体的一部分,在感觉到有危险的时候用木遁来做防御已经是与本能无异的事情。
他想这么说,却惊诧的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视线移动,落在了地上的手帕上。
安达伊田:“这时候才发现吗?毒素已经发挥作用,很快你就会全身麻痹,脑袋昏沉,连查克拉都使用不了。”
柱间:?!
他知道这不是安达伊田能得到的普通毒素。更可能的是某个忍族内部的秘药。可如果要承认是秘药,就代表……安达伊田不是一个人,他的背后还有其他人!
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意识到安达伊田不是在说谎,柱间这才真的慌了。
他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当即就准备在身体完全失去控制之前脱离困境。在四肢逐渐不听使唤的前提下,使用木遁脱身是最好最快速的抉择。
他甚至顾不上去寻根究底。
可当他准备催发木遁,让自己破开屋顶离开的时候,头顶却是闪过一道黑影。
木遁催发的藤蔓,直接刺穿了安达伊田的身体。大量的鲜血从上方喷了柱间一脸。
远超过预料的发展让柱间整个身体僵住,他瞪大双眼的仰头看向了安达伊田。
——是自杀。
他这时候才发现,安达伊田真正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死自己或者俘虏自己,而是……让自己出手杀了对方。
刺耳的哨声响起,复数的脚步声往这个院子靠拢,被动静吸引来的忍务局忍者很快就能包围这里。
“为、为什么……”柱间瞠目结舌的询问。他问得很艰难,有限的力气不是用来逃离,而是想问出一个答案。
安达伊田已经没救了,藤蔓刺穿的全部是要害,只要柱间收回藤蔓,对方立即就会身亡。
“傲慢……”安达伊田阴郁的盯着柱间,他的眼里满是刻骨的仇恨和厌恶。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您太傲慢了……柱间大人……王不需要无用之人……”
血越咳越多,柱间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血竟然能多到,让他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他只听到安达伊田强忍着痛苦,发自肺腑的质问。
“王不需要无用之人……您做得多了,我们这些小忍者……就别想有往上爬的机会……呵呵~”他笑了起来,“你以为自己真的得到所有人的爱戴吗……别说笑了,像我这样厌恶您的人可从来、从来不是少数……咳咳……”
逐渐消寂的双眼,在失去光之前,印入的依旧是柱间那张被血掩盖看不清面容的脸。
他在说——
“只会躲在强者背后捡桃子的弱者,在真正的王面前,不过是区区的不被在意的废物罢了。”
不可能的……日夜不松懈,拼命的提高自己,即便是以命相搏也在所不惜。他们这种人,不想也不该是废物啊……
“您以为……自己是王吗?你太傲慢了啊……”
傲慢到,以为自己是王吗?傲慢到以为自己做了全部,担下所有风险,其他人就能获得幸福吗?
那座高山,无法抵抗的名为千手柱间的高山,只会抹灭——光。
第90章
留下的理由
安达伊田断了呼吸,
柱间当机立断的收回自己的木遁,用分身术假装从屋顶逃离,自己则是躲在了密室里。
扉间的卧室有个密室,
是他专门用来存放研究材料的,
四面有他亲自绘制的防感知忍术的符文,
除非找到密室,
不然发现不了里面藏着人。
只是在白眼面前毫无作用,柱间只能赌来的忍者没有日向族人。他刚躲进密室里,就听到了门被踹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一群人的惊呼声。
“是千手柱间!他杀了安达伊田!”有人高声呼喊。
中间虽然夹杂着一两个怀疑的声音,但更多的人还是相信了是柱间杀了安达伊田,毕竟现场残留的木遁忍术的痕迹和查克拉无法造假。
有的负责去报信,有的负责去追缉逃跑的‘柱间’,而有的留下来收敛尸体。
柱间躺在密室的地板上,
头脑昏沉。安达伊田下的毒确实是发挥了作用,他现在动弹不得,但柱间知道只要给自己一点时间,木遁就会消弭掉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