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痛苦的日子我们都扛过来了,谁都没放弃。
回忆太重,清算让我痛彻心扉。
大学时我被指抄袭,被所有人指责被网暴,自我怀疑至抑郁。
彼时只是高中同学的蒋燃飞了半个中国无脑支持我,还被过激网友线下真实。
创业后他陪甲方连轴转30个小时毫无怨言,却在我被刁难了几句后,立刻摔了单子。
时光如水消磨掉了少年的棱角,也让我变的圆滑懦弱。
我会担心公司动荡,贪心设想过无数次的稳定生活。
舍不得精心置办的婚礼,不想外婆留有遗憾。
我有好多理由,可说来说去,我知道最深的原因是我放不下他。
也放不下十年回忆里信任他的自己,漂亮精彩的自己。
我似乎在等着什么?
是等他能回头,还是......我能死心。
安静的夜里,我轻轻挣开了蒋燃抱住我的手。
「蒋燃,我们还会结婚吗?」
他嗓音带着困倦:「胡说什么呢,当然会,我们说好一辈子在一起的。」
「可你心里装着别人和我结婚,那对我不公平。」
空气停滞,我以为蒋燃在考虑我的提议。
身后的人猛地将我摁进怀中,捏着后颈,不顾挣扎地吻向我。
带着怒火的吻,从激烈到安抚。
直到我没了力气,快要窒息时,才被放开。
蒋燃埋进我的发丝中,呼出的热气让脖子泛起痒。
「为什么这么认为,谁和你胡说了?」
蒋燃不傻,他知道我察觉到了什么。
但他自认没有实际的出轨,和裴丝丝在外人面前来往也有分寸。
那总归不过是我听了些闲话。
毕竟功成名就后的这几年少不了被编排些绯闻。
虽然之前都是假的。
「是不是公司那个女孩嘛?」
「她只是我的员工而已。」
见我不开口,他极为坦诚。
「你想怎么样?」
「我直接开了如何。」
我闭眼,这是十年来,我们第一次面临关于背叛的问题。
忍着微微心酸:「很烦,我不想处理她。」
「好。」
「你换一个秘书。」
「嗯。」
他的态度显得无关轻重,像是我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我不知道还能问什么,无力又徒劳。
......
「你爱我吗?」曾经笃定如今不再确定。
但我想亲口问一次,如果他说不爱,那就......
「当然爱,非常爱。」
蒋燃严肃地向我承诺。
「洛洛,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
我转身,望进他的深深的眼眸。
像望见了那年二十,干净坚定的男孩。
他没说慌。
心底抑制不住地升起一抹庆幸。
第一次我主动回拥了他,带着我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