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柯章能闻到肉烧糊的味道，还有血烧焦的臭味。
他突然意识到，之前我身上常年萦绕的油膏味，就是这种臭味。
他开始干呕，在巨大的恐惧中打摆子。
“琪琪，琪琪宝贝，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不是宋辉吗？你不是说他失踪和你没关系吗？”
我坐在对面，没有理会他的话。
他看到姐姐正在用帕子擦那柄薄薄的小刀，惶恐地看着我。
“宝贝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回家，我送你回来的，我们不是爱人吗？”
赵柯章声音悲伤而深情，连眼眶里都含着热泪。
“我那么爱你，琪琪你忍心伤害我吗？”
不得不说，赵柯章的皮囊和演技真的很好，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他进了阴司宅，我都要被他骗了。
我终于抬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爱人？你说你和谁是爱人？”
“被你拿来在暗网拍卖，残忍杀害的这12个女性吗？”
14
赵柯章昏迷的时候，我查看了他的手机。
他手机里有个隐秘的平台，正是他刚才用来直播的暗网。
暗网是个法外之地，只要你有钱，什么都能买到。
赵柯章做的就是暗网的生意。
他凭借自己出色的学识和外表，哄骗了不少女性，光是目前能查到交易记录的，就有12人。
大部分人都是他在省外旅游或者出去参加比赛的时候认识的。
赵柯章会全程直播，前期的“狩猎”过程免费，为的是吸引顾客的注意。
他通常用一周的时间让女生对他放弃警惕，甚至心生情愫。
赵柯章手段很高明，配上他的长相十次能有八次得手。
女生放下戒备后，他会邀约她们去某个特定的地点。
暗网的生意四处开花，每个地方都有他们的秘密据点，赵柯章作为暗网的老人自然是知道的。
这些地方隐秘、偏僻，能够避开其他人和警察的搜捕。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找的地方和阴司宅差不多。
将这些女生带到据点以后，等待她们的不是爱人温柔的爱抚和缠绵，而是无法想象的恐惧和绝望。
赵柯章会在暗网上把她们拍卖。
一般来说，最后的行刑过程是要收费的，这个时候观看了他前期追求的客人往往愿意交这个门槛费。
而最后能够决定这些女孩下场的，是出钱最多的人。
他们提出的一切要求赵柯章都会尽量满足。
任何变态的、血腥的、毫无人道的……想象，
都会在这些可怜而无辜的女孩身上实现。
从记录上看，只要出的钱够多，这些人甚至可以亲自动手，尽情在这些女生身上发泄自己的情绪。
这些直播的录屏，连我都不忍看下去。
15
赵柯章看着我手中的手机脸色终于变了，他有一种阴暗的秘密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
“那是我的手机，你凭什么看！”
“再说了你以为她们是什么好人吗？哪个正经人家的姑娘才认识没几天就愿意跟着我说去哪就去哪？”
“她们落得这个下场只能怪她们自己！都是她们自己自找的！”
我看着赵柯章口不择言的谩骂，用恶毒的语句掩盖他的心虚。
“怪她们？她们是相信你，相信自己的感情，她们的真心不能得到相同的回报也就算了，还招来杀身之祸。”
“她们唯一差一点的就是眼光和运气。”
说到这里我突然笑了笑，“不过我也一样。”
“活了那么久总是看不准人心。”
赵柯章的谩骂声突然停了，他有些惊恐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看着姐姐走过来将小刀交给我，赵柯章这个人烛我要亲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