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冰山郡主不好惹 > 第26章
  “此事会不会太为过险了些?那山兽可不比寻常兽物....若侯爷不慎....”
  “殿下安心罢,我敢放言,便不会出事,殿下到时只?需跟紧在后,别被四?皇子的那批人马抢先捕获便是。”
  尹阳见她说得笃定?,也就不再生疑,便沉声应下了。
  而坐于一旁的江琅,在二人言谈时一句不言,只?是偶尔将目光放去洛榕那儿看上两眼,黝黑的眼瞳里,似乎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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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圣上仍有疾在身?,龙体也不复以往,此次狩猎便不一同?入猎场,只?于围场特地处,与公主、郡主、及各嫔妃一同?观之。
  因需护各皇子与皇亲安危,圣上还派了些护卫与各狩猎者一同?入内。
  时辰已到,众人逐渐携护卫入围场,而尹秋寒坐于观处,望着不远处那一大片猎地,总觉一颗心上上下下,莫名?安稳不定?。
  尹阳与洛榕先前约定?那般,只?跟于她身?后,两者相隔不过几百米,前方?一有何动静,他便自会听之,且洛榕会在所行?之处留下记号,以此让尹阳辨认,不易跟丢。
  他倒也想看看,这洛榕到底有什么法?子,能将那山兽引出。
  而正?于前方?的洛榕,目观四?处,极其戒备着,虽是圣上命护卫跟从,可她却带的不多,前后左右一共四?名?,毕竟人多口杂,她可不多想还多生事。
  那大虫她虽没见过,也不曾捕过,可她师父曾手擒大虫,只?凭一身?蛮力将大虫捕之。
  师父后将此事同?她说,还将那大虫最喜藏身?之处也与她一并讲了,当时只?当是江湖奇遇之事来听,却不想现?下竟也派上了用场。
  几人行?了已有几里,可这一路所见不是野兔便是野鸟,甚至连只?袍子都不见得。
  洛榕也不心急,她知这大虫藏于深处,不易寻得,还需再行?上一会儿才是。
  可这日头毒辣无比,不到半个?时辰,洛榕身?旁那几名?护卫因全身?着盔甲,已是热得汗流浃背,不停抬手抹汗。
  而洛榕也并未好到哪去,因她需极为专注地观察,除双目紧盯,那双耳也必须时刻竖起,确保听得大虫近身?时的动静。
  好在老天不负有心人,没过一会儿,正?当几人入进一山间枝叶树林繁茂之处时,洛榕却听得在他们的右侧,传来几声异样?的声音。
  她命护卫在原处待定?,所有人就定?于此处不动,她谨慎地一点?点?撇过头,往侧边看去,从那树间的缝隙里,瞧见了一双大而可怖的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这儿。
  虽只?是一眼,可洛榕也已惊恐不已,她是初次见这大虫,虽未观得全貌,可也听闻过这大虫的威猛,若稍分神,许是下一刻那大虫便朝她扑过。
  她低语告诉几位护卫,命他们戒备周围,这大虫就在附近,而那些护卫闻之,也顾不得擦汗,忙举着武器,看向?四?周。
  洛榕只?坐于马上不动,可她的余光则在默默察着那大虫的动势。
  她在心中暗数几个?数,旋即朝右拉弓举起,大喊一声:“小心!”
  那大虫似被她惊着,大吼了一声,便要朝她急速扑来,刚抬起前爪,洛榕的箭便射在了它的前身?处。
  那大虫痛得闷吼一声,可洛榕这箭似是激怒了它,猛然一吼,越过身?子将护卫们射来的箭全部打掉。
  “吼!!”
  那大虫朝洛榕扑去,洛榕面露惊恐,迅速翻身?下马,旋即大声命道:“全部散开!散开!”
  闻言,那?*?
些护卫对这大虫也有了惧意,纷纷退散而去,还有一名?想拉洛榕上马,却被洛榕拒了。
  只?见那大虫未扑得她,却扑了那马身?上,那马惊得尖声而鸣,可那大虫捕了猎物怎会轻易放过,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那马腹上。
  洛榕趁此时机,再次拉弓,胸腔内如雷般的心跳在作响,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角处滑落。
  她瞄准那大虫的腹处,又是一箭。
  这箭扎的极深,那大虫被伤痛难耐,只?得暂时松了口,而那马却已被咬掉了半块肉,可为求生,还是拖着半残不缺的身?子尽力往远处跑去了。
  大虫见猎物跑了,又转向?洛榕这处,怒极地重吼一声,那吼声震耳欲聋,令洛榕不禁皱了眉,手心处早已湿了一片。
  她身?旁的护卫都在劝她快些走,可她却不,只?是把弓扔在一旁,从箭筒处拿出两箭,紧握在双手,旋即暗暗发内力,脚下往后一踩,瞬间腾空而起,她从大虫的上方?而落,稳稳又将两箭插进大虫的头部两处。
  大虫痛得大呼,不停甩着头,可洛榕却不敢松手,死死按住箭身?,那些护卫见此,也一同?上前便要将大虫捕之。
  可他们到底还是低估了大虫的威猛。
  只?见大虫一起身?,洛榕便被摔倒在地,而那些护卫的马也被大虫所惊,纷纷逃窜,剩下的护卫全都被摔在地,一阵痛呼。
  洛榕倒地,还未待她起身?,便见大虫前爪朝她扑来,她暗道不妙,立即往后翻去,可还是被那大虫的一爪抓破了前胸及腹部。
  可她也顾不得疼痛了,刚硬撑起身?子,却又遭大虫一掌袭来,猛力所至,她整个?人顿时被拍飞,后背撞去另一颗树上。
  胸腔及腹部那处疼得火辣,她的喉头忽地涌起股腥意,旋即猛地一咳,那暗红地血便被她吐出。
  她的身?子此时因伤而虚弱,全身?内力无法?使及,一旁的那些护卫也不敢冒然上前。
  而大虫一步一步朝她走来,那双眼看着她,她现?下就如那刀俎上的鱼肉般,待人分割。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听洛榕喊了一声:“寒语!”
  那数根似隐形地飞针便从天而落,其中几根已刺进大虫的双眼,令它痛不欲生,在地翻滚。
  与此同?时,洛榕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马步声,她望见到了骑在马上的尹阳,便忙叫起身?旁的几名?护卫,一同?往远处逃离而去。
  剩下的,便交给尹阳处理了。
  她身?子被那大虫伤及胸腹,那儿极为脆弱,且内里也被伤之,此时已有昏迷之势。
  护卫忙把她背起,好在几人行?不远后,遇了另一批皇亲的人马,将她速速送去猎场外。
  洛榕的意识在一点?点?消散,可她一直强撑着,直至回营帐时,她命来寒语。
  寒语为她多年?暗卫之一,为青年?男子,身?形极其高大,且面色天生肃然,自带威意。
  她命寒语守在营帐前,任何外人都不许入内,若是圣上派了太医前来问伤情,便告知已处理过,现?下正?歇息不便打扰。
  待寒语得令而去后,洛榕才卸下全身?之力,浑身?发软地倒在榻上。,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意识全无前,她翻出早已备好的药物同?布条,为自己上药。
  她先是拿起一瓶酒,忍着身?上的痛意,用牙将木塞咬开,旋即将衣物脱下,女子之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那酒于伤处淌过,那火辣辣到快烧起的疼痛令洛榕不停闷哼,她从小到大都未曾伤得如此重过,而现?下被疼出的汗如水般滑落,沾湿了她的鬓发,脖颈纤瘦的锁骨处,甚至聚了些汗液在那。
  又上完药、用布条缠好伤处,再穿上衣衫后,洛榕终是累得躺倒在床,阖上眼不停喘息着。
  外伤还好医治,可方?才撞树上那会儿,她的身?子被伤及内里,故而现?下如此发虚。
  心里的大石落下,脑袋逐渐变得昏沉沉,洛榕在盖上被褥后,下一刻便意识全失,昏了过去。
  .
  “郡主,您不能入内。”
  寒语尽责地守在帐前,已同?尹秋寒辩了几个?来回,可尹秋寒硬是不肯离去。
  尹秋寒原本还在那儿观着,可听有人同?圣上通报,洛榕被重伤已回营帐之时,她便再也坐不住了,匆忙赶往洛榕的帐处,却在帐前被此人拦截,说什么也不让入内。
  尹秋寒听这人又一次拒绝,她此时已是心急如焚,不免也起了愠意,道:“究竟为何不能让人入内?郡马若伤得更重了,你能担责么?”
  寒语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道:“侯爷的伤已处理过,并且有令,不得让人入内打搅歇息,还请郡主谅解,请回罢。”
  尹秋寒见他这样?的态度,软硬不吃,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又不死心地问道:“那你告诉本宫,她原话是如何说的?”
  “侯爷吩咐,任何外人不许入内,并且...”
  寒语还未说完,便被尹秋寒一下打断。
  “外人不许入内,本宫同?她是夫妻,既是夫妻,也为外人么?”
  “难道她也说了,本宫不能入内?”
  “这侯府除了侯爷,本宫便是她最亲近之人,也算得是外人么?”
  尹秋寒一连串地发问,让本就木讷的寒语一时无言以对,只?得微微蹙眉。
  “这......”
  尹秋寒见他面有犹豫之色,便乘胜追击道:“让本宫进去看看她,好让本宫安心。”
  “本宫不是外人,若到时出了何事,她要责罚你,让她来找我便是。”
  寒语默声了,尹秋寒太过能辩,令他似乎没什么能反驳的地方?。
  尹秋寒见他虽不作声,可迟迟未应答,也失了耐性,抬手将他的身?子隔开了些,便直接撩帘入内。
  尹秋寒莲步匆匆,走入内室,便见洛榕只?着中衣,一脸苍白地躺在那,顿觉心底猛地一沉,一抹酸涩之意涌上心头,又伴随着淡淡的抽痛感。
  她怔了好久,才缓缓抬步走近榻前,坐于洛榕身?旁,凝着她的脸。
  原本白皙无暇的面容,如今却因被石子划破,留下道道细小的血痕,而那唇色也极为惨白,早已无了往日的红润。
  尹秋寒止不住心疼地轻抚上那血痕,一路落至她的脸侧。
  只?有在洛榕看不见时,她才敢这样?放肆、又明目张胆地注视着她。
  此行?而来,为看洛榕伤情不假,可她还有更为重要的目的。
  想此,她的指尖又微微颤动几分,似是试探般,她轻唤了几声:“郡马?”
  无人应答。
  “洛榕?洛榕?”
  还是无人应答。,尽在晋江文学城
  尹秋寒因紧张,不免深吸了口气,她的手一点?点?地滑至洛榕的喉间,轻轻一捏——
  毫无人皮的质感,并且在那结喉的上方?处翘起了一角。
  尹秋寒惊诧地以手掩嘴,双目睁大,一颗心狂跳不止。
  她....她果真?为?
  似是不敢完全相信,又似更需确认般,她平复下情绪后,又缓缓扯住了洛榕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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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凝着洛榕平坦的胸前处,心底默念着各种对她的歉词,又在心间几番挣扎不断。
  那结喉之处还有另外的解释,可这身?子....是骗不得人的,女子之身?再怎么也不会如男子那般.....可现?下她趁人之危,会不会太过耻了些,平时的那些修养都放哪去了?
  尹秋寒自我矛盾起来,可思忖半响后,对洛榕真?实身?份的求知私欲,还是打败了一切。
  最终,她阖上眼,缓缓将洛榕的衣襟拉开......

32

  随着尹秋寒发颤的手将衣衫扯开,
那薄薄的布料之下,洛榕的真身暴露而出。
  尹秋寒此刻的情绪极为复杂,有着一些忐忑,
又莫名有着几分期待,她蹙着眉,
紧阖的眼帘一丝丝睁开——
  最?先入眼的,是洛榕那因伤而裹在胸及近腹部的布条,
只是一瞥,尹秋寒原本面上的忧色又深了几分。
  不为别的,只因那层层裹起的布条,而今已见了染红,
那布条可缠了好几圈,却还?是止不住那血,如此看来,
那伤处定是已入骨肉之处,才会这样的深......
  尹秋寒的心软在面对亲近之人时尤甚,
便如现下。
  她光是瞧着洛榕那身上的血布条,
心间便禁不住地发堵,
涨得可怕,似乎有气通不上似的,
再一细细回味,
那股涨意又化?作了酸感,
自胸腔涌上喉间,再是鼻腔处。
  尹秋寒强忍着心底的情绪翻涌,
又仔细观上洛榕的胸部。
  因胸部现下被布条所裹,
从表面上瞧着....倒是的确如男子一般平坦无异,只是肩膀与胸膛又不如男子般宽阔厚实。
  尹秋寒见洛榕睡得熟,
这般折腾都?无醒意,便大着胆子又将衣衫拉下了些。
  再往下,便是洛榕那白皙如玉般的小腹,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规律地起伏着。
  不仅肤白如雪,无了衣衫遮掩后,那纤细的腰身再也盖不住。
  尹秋寒视线在小腹那儿停留了会儿,又觉现下自己的行为实在是轻浮,且想来,这也是她初次见洛榕身子裸.露的模样,一时不免生?了羞意,迅速别开眼,又将洛榕的衣衫阖上了些。
  尹秋寒坐在榻边思?忖了好一阵,虽说如今种种迹象都?表明,洛榕为女子的可疑性?甚大,可没个确切的证据,她就是安心不下。
  想着想着,心底便忽地冒出个法子来。
  尹秋寒将目光又复放回那榻中人的身上,暗暗思?着用上那法子的场景,面上又有了一丝绯意。
  实在是.....太?过孟浪了些....真令人羞耻难当。
  她怎能这样呢....
  可现下错失这个时机,往后恐怕便再也无了,难道她要?一直陷在洛榕究竟是男子还?是女子的疑惑当中么?
  罢了,她今日总不能白来一趟。
  洛榕的真身,她必须知晓。
  下定决心后,尹秋寒缓缓转头?,凝上洛榕过于虚白的脸,此刻的她虽无了往日的气血,可却生?出一种病弱之美?,令人心怜。
  尹秋寒一手将洛榕胸前?的一侧衣襟拉开,另一手则一点点探入深处,最?终将手轻放在了那裹紧的布条上......
  五指收拢,只是微微一按捏,那等触感便让尹秋寒的脸瞬间如烧似得通红。
  不知是因惊讶还?是羞赧,尹秋寒竟是怔了片刻仍未回神。
  可好巧不巧,这时原本还?沉睡着的洛榕竟是轻轻闷哼一声,那声音软绵无比,顿时把尹秋寒吓得不轻,一颗心狂跳不止,慌忙将手抽出。
  又待为洛榕的衣襟拉好、复回原样后,尹秋寒这才松了气,双手撑在榻沿,低首垂眸,默默在心底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事实。
  虽说这也应在她意料之中,毕竟洛榕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可真当她知晓时,依旧会感到惊诧。
  那胸部的触感,虽说不甚明显,可也绝不会是男子所有的.....
  洛榕竟真为女子。
  尹秋寒的惊诧并不完全是因洛榕是女子的事实,而是,她不敢想象,一个女子是如何?装扮男子多年生?存,而不被外人发觉.......
  不仅如此,她还?要?以女子之身,担起男子之责,如今侯府,甚至洛家整个庞大的产业,都?是落在她一人身上,都?是落在一个女子身上,这才是令尹秋寒所惊的真正缘由。
  尹秋寒怔怔坐在榻上思?忖良久,仍觉得有些恍惚。
  不知又忆起什么,她心中一动,又看向洛榕。
  不得不说,洛榕这张脸的确为她装扮男子带来不少好处。
  她的脸廓虽小,可却不似女子那般柔和,带有些棱角,五官中她最?为精巧的并不是那双凤眼,而是她的鼻,生?得高而直挺,且鼻骨很细,鼻头?小巧圆润,若用玉器相喻之,那她的鼻可算得上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