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愧还是个丫头啊,心里?头总是有点戏谑心思。
洛榕无奈笑笑道:“冷言何?时也学会卖关子了??他到底结识了?哪位大人物?”
冷言道:“当今大寒四皇子——尹烈。”
第
51
章
闻言,
洛榕心底不禁有些诧异。,尽在晋江文学城
尹烈?
她猜想过赵俊手持皇族令牌,那关?系定是不简单,可不曾想竟是四皇子的?手下。
这?捕鱼还捕到了条大的。
洛榕拧眉默了半响,
又问了一句:“你们可真的?查清楚了?他如今在为四皇子卖命?”
冷言应道:“不止如此,赵俊与四皇子的?关?系应还?不浅。”
“那日我?去了木屋中,
待赵俊醒来,便一直暗中跟着,
随他去了一府中,而那府邸瞧着甚是气派,且落居在京城繁华地带,要买下花的?银子必定不少?。”
“可我?后去查了赵俊的?身份,
他出身不算富裕,且双亲早逝,而年岁又不大,
就算多年当杀手替人卖命,也不会存得那么多银钱,
故而我?与师兄又在他府内暗暗待了几日,
想看看还?能?查出些什么。”
“我?趁他离府时,
在他的?书房搜了一番,他是习武人,
书信不多,
而上头的?落字皆为一“烈”。而那些信,
有的?已是染尘,故此我?推断,
赵俊应是为四皇子手底下做事了几年。”
“又想着,
赵俊既是有着那令牌,结识皇亲贵族,
而皇亲贵族中名带烈字的?,也就那一位,且那信中皆是人名,我?想,应是命他去除掉这?些人的?名单。”
“而后,我?与师兄又在夜中见得一黑衣人入府,与赵俊相谈,因夜色已深,且那人裹得严实,未能?见得他真容,但却听从他二?人的?对话中,得知应是四皇子派那人来给赵俊传话。”
说到这?儿,洛榕也明白了,接过冷言的?话道:“若只?是为四皇子卖命,四皇子根本不需特地派人来为他传话,如此看来,那赵俊在四皇子那...并非是无关?的?小人物........”
冷言点头赞同?道:“正是如此。”
洛榕颔首,眯起眼眸来深思一番,旋即才?看向冷言,命道:“先继续盯着吧,有什么新消息,立即报给我?。”
“是。”
.
洛榕又在外忙完事务后才?回府,而这?会儿也已入夜。
用过夜膳后,洛榕便欲回房,一路都在思忖着该如何同?尹秋寒说赵俊的?事,可刚走到房门前,便被里头一声异样的?叫声断了思绪。
洛榕蹙起眉,疑惑地推门入内,便见尹秋寒正坐于榻上,怀中抱着木木,不断用手为它顺毛,安抚着。
可木木还?是时不时地轻唤,那唤声又不同?于寻常,极其惨烈又高昂,不清楚情况的?还?以为有人把它给怎么了似的?。
尹秋寒见她走进,也是轻叹一声道:“它已好几日这?样了,白日叫唤便算了,有时半夜也叫不停,扰得值夜的?下人以为是闹了怪声。”
洛榕坐去她身旁,也用手自木木的?头抚到毛绒绒的?背,而木木似是痛苦极了般,又叫了一声,旋即将尾巴都翘了起来,后处也直直朝向洛榕。
那姿势,妖娆得都难以言述。
洛榕与尹秋寒瞧着,双双蹙了眉,一脸的?复杂。
尹秋寒问道:“难道是病了?究竟为何会如此?”
洛榕未应话,只?是将木木从尹秋寒那儿抱了过来,又轻轻抚着它的?后背,而木木依旧是翘着尾巴不动,而洛榕的?手上的?动作一停下,它便又惨叫起来。
洛榕抬了抬抱着它的?手,心中暗道这?小家伙的?分量还?真不轻。
想当初,刚救下它时,还?以为是幼猫,可实际上只?是饿得久了,把身子都饿瘦了,干瘪瘪的?,瞧着瘦小,这?才?让人误以为是幼猫。
后来入府,每日都用大鱼“伺候”着这?小家伙,很快便将它养胖了,洛榕又一估摸,推猜这?小家伙应是有六个月左右大了。,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样一想........
洛榕轻咳了两?声,抬眸凝向尹秋寒,似有些无奈道:“不是病了.....”
“它是发情了”
“发情?”
“嗯。”洛榕点点头,又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在不断蹭着她的?手,似在寻求着她的?安抚,“像这?类禽物,大了些后都会发情,寻同?类的?配种。而它每日这?般叫唤,便是想引得雄猫。”
闻言,尹秋寒怔愣一瞬,看着在洛榕的?抚摸下,却愈发躁动的?木木,道:“可现下要如何给它再?寻只?雄猫来?”
“若不能?配种,它便会一直这?般叫唤么?”
“那倒不是。”
洛榕勾起嘴角,噙着笑意道:“像这?般,便可将它安抚下。”
说罢,尹秋寒便见洛榕用手轻轻按起了木木的?尾巴根部,而后待木木又将尾巴翘起些时,她又改为轻拍,一下又一下,而木木的?叫唤似乎也变得轻柔了些,不再?似方才?那般激昂。
可....尹秋寒这?般看着,总觉得哪儿有些怪异....
洛榕不仅人生得俊,那手也生得俊。
指骨细长不说,又是肤白如玉,手背处还?略略浮起青筋,尹秋寒默默打量着,又将视线往上挪去,只?见洛榕的?指尖也不如男子那般粗大,而是带着女?子的?秀美,又有几分的?矜贵气。
这?样一双手,此刻却正为一只?猫的?发情而安抚着。
尹秋寒只?瞧上一会儿,心底便莫名起了几分羞意,旋即,绯红又染上耳尖,最后蔓及双颊。
她蛾眉一蹙,美眸似含了水一般动人,为了不让洛榕看出她心想,她硬是又看了半响,才?轻抿了抿唇,实在忍不住将头撇去了一旁,不欲再?看。
果?不其然,她才?一动作,洛榕便看向了她,唇畔还?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郡主怎得了?”
尹秋寒没看她,神情略有不自然道:“什么怎得了?”
洛榕又是一笑,唇畔的?笑意又增添几分,终是未说什么,只?是默了半响,又转了话头道:“这?小家伙喜欢郡主可比我?要多,不若郡主来摸摸它?”
“喵~”木木似听懂了洛榕的?话,很合时宜地朝尹秋寒唤了声。
不知想到了什么,尹秋寒的?脸微红,轻朝洛榕那儿睨去一眼,下意识便道:“本宫才?不做这?羞人的?事.....”
“哦?羞人?这?怎得就羞人了?”见她上了勾,洛榕坏笑着反问。
说罢,她又挪过身子,故意挨近了尹秋寒,凑近她耳畔道:“郡主这?是想到了些什么?”
尹秋寒被她戳到了点子上,那面?上的?绯意更甚,却佯装冷色道:“本宫能?想些什么?郡马莫要乱推猜才?是。”
“那你来安抚安抚它有何事?方才?我?进门前,郡主还?一直抱着它呢。”
洛榕那口舌如簧,尹秋寒说不过她,只?得撇过头,不再?作声。
而洛榕见她如此,唇边又扬起一笑,将她的?手拉过,带着她轻抚着木木的?后背,又为它捏着尾部,令木木舒坦地在她怀里蹭了好几下。
洛榕这?心底是戏谑成了,可尹秋寒却不禁羞恼起来,心觉洛榕明知她脸皮薄,还?要故意戏弄她一番才?是。
想此,尹秋寒倒真冷了脸,抽回了被洛榕紧握住的?手,起身便要往外走去。
“哎哎哎。”洛榕急了,忙再?度将她拉回,好声好气地赔笑道:“好了好了,不同?郡主玩笑了,郡主莫气.....”
收起了顽劣的?心思,洛榕也忆起了来这?一趟要说的?事,便将怀中的?木木放于一旁,看向尹秋寒,正色道:“我?有一事要同?郡主讲。”
见她神情变得正经,尹秋寒也不由得对她口中的?事生奇,道:“何事?你直说便是。”
“那人的?身份,我?已派人查出。”
“是....四皇子的?手下。”
言毕,洛榕凝着尹秋寒,察着她面?上神情的?转变。
尹秋寒的?确感到惊讶,那人竟然是尹烈的?人....不过讲实话,她现下根本不愿忆起那人,管她是谁的?手下,多想起一幕都令她觉恶心。
可听洛榕的?话,想必那人与尹烈的?关?系并非一般,而手下人的?行事作风如此,尹烈又是否知晓?
思绪浮沉间,尹秋寒又忽地忆起尹月曾同?她说过的?话:
“四皇弟为人刚愎自负,且不懂谋略,看事只?能?见起表面?,其至关?一点,便是与太子相同?,乃为争私利而不择手段,直说一处,便是其属下的?作风恶劣,殃及了他人,可他们却不曾在意过,这?样的?人,又怎会真心为民所忧?又怎能?成大寒的?明当时尹秋寒还?觉尹月的?说法似乎绝对,可现下看来,尹月看人实乃透彻,真是一点也没说错。
尹秋寒正自我?思忖着,而洛榕见她神色恍惚,不由得又唤了她一声:“郡主?”
尹秋寒回过神来看她。
“既是四皇子的?人....郡主打算如何处置?”
闻言,尹秋寒不禁蹙了眉。
听得洛榕此话,她才?猛地想起,现下她二?人还?为对立方,在洛榕那儿看来,许是觉她同?尹月,都为助四皇子,与他一派。
那....她问出此话,可是在试探着她?
第
52
章
“这事郡马不必问本宫,
自行定夺便是,这样的人,杀了剐了,
都不足为惜。”
“且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
他什么也不是。”
尹秋寒心觉洛榕是有意试探她?,那便顺着她?的话,
将这个问题又原原本本的抛给了她?。
不过,这倒也是她的心底话。
此人行径恶劣,又?是欺到?了她?头上?,他就?算是和尹烈沾了关系,
她?也不会对此人留有什么情面。
本就?是该死?之?人。
闻言,洛榕也明了尹秋寒的态度,其实?她?所想并无那么复杂,
只是觉得赵俊既是尹烈的人,而尹秋寒同为皇亲,
他又?对尹秋寒如此冒犯过,
那么让尹秋寒亲自处置或许更为妥当。
但尹秋寒选择让她?来处理,
那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洛榕在心底深思着。
,尽在晋江文学城
当夜,她?便写了封密信给尹阳,
里头讲明了赵俊此人的一番作为,
欺了她?的人,
还?请尹阳托人去同衙门的人先知会一声。
她?知晓尹阳的性子,若知此事定愿助她?一力。
毕竟,
那赵俊可是尹烈手底下?的人,
而今尹烈与尹阳的争锋相对,朝廷何人不知?
果不其然,
尹阳在见此信后,当即回信于洛榕,只命她?将人带去衙门,闹得越大越好?。
尹阳此意也不为其他,只为削削尹烈的风头,实?在是过甚了些。
尤其近日,圣上?将要携众一同微服私访,并称此回不便携多人,皇子中他自会择选一位,原本尹阳作为太?子,合情合理的不二人选。
可尹烈这段时日,在政见上?得了尹月助势,异常突出,博得圣上?欢心,朝上?私下?都对他褒奖不断,令尹阳不得不忧心。
而正巧,此时便得知了赵俊一事,尹阳便意图借赵俊给尹烈设计,就?算那赵俊不过一名小卒,还?算不得能搬上?台面的人物?,可若煽动众人口风,多少也能拉尹烈下?点水。
毕竟,脏了多少,都是脏了嘛。
圣上?的眼里,可是容不得一丝污意。
.
隔日,约莫辰时,听得邻里传来雄鸡高昂的鸣声,一声又?一声似要破了天际似的,赵俊才缓缓从睡梦中转醒。
他才起了身,却无意扯动了身上?的伤处,不免低声痛呼:“嘶.....他娘的....”
“别让老子再看到?你。”
他口中之?人叨叨的人正是洛榕。
自那日,他将尹秋寒挟持进屋,却被赶来的洛榕与冷言寒语等人揍了一番后,他被打成重伤,醒来后发觉身边那两名小弟早就?不见踪影,最后只能拖着个残破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回府。
他十几?岁便入门学艺,又?年岁轻轻便在江湖闻名,可现下?却被洛榕打成了这副模样,这要他如何能忍气吞声,可无奈实?在伤得重,也知洛榕身边那一男一女似功底不浅,故而也没再敢上?门去闹。
赵俊从榻上?而起,口中的骂词不停,正出了房门,想着以后要如何找洛榕报仇解恨时,下?一刻,自那屋檐上?方便落下?两人。
一人用布将他的眼蒙住,一人则是紧紧用臂紧紧勒着他的脖,且又?用一布死?死?捂住他的嘴,令他如何也发不出声,只挣扎几?下?便因?那布中的蒙汗药而失了意识。
寒语看着怀中瘫软的男人,冷哼了一声,道:“什么江湖高手,也不过如此。”
冷言将蒙在赵俊眼上?的布绑紧,又?听得寒语这不屑之?语,便道:“莫多言,尽快将人带去罢。”
寒语朝她?颔首,二人对视一眼,双双拎起赵俊,一运气踮脚,便腾空而起。
再眨眼,原地哪还?能见得几?人的身影,空空如也,就?好?似方才那一番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赵俊再醒来时,已让人抬进了大理寺大堂中。
刚睁眼,环顾四周,便发觉周围皆是官府之?人,而大堂中央处于高座上?的官老爷,面容肃然,正凝眸沉色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