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她的手,转身果然看见站在身后的顾宴。
顾宴长得丰神俊朗,身姿挺拔,浑身是透着清冷,只可惜却被他一双怒目破坏了。
乔微微跑到顾宴的面前,摸着微微发红的手腕,眼中含泪,却善解人意地开口:「顾老师,都是我的错,然姐不是故意的。」
顾宴低头看向乔微微,眉头微蹙。
「当然是你的错!」
顾宴走到我的身边,面露温柔,声音充满歉意:「之然,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来找你,我不会让她再来打扰你。」
我看着这张温柔俊朗的面孔好似第一次认识他。
他明知道我心里容不得沙子。
我们在一起太久,血肉早就融合在一起了。
可是就算血肉模糊,我也不想曾经的美好被现在的污泥玷污。
我眼眶酸涩,强忍住眼泪,声音沙哑说:「我们离婚吧」
7
「不可能!」顾宴厉色拒绝。
意识到语气太严厉后,他浑身一僵,低下头放柔声音哄我:「之然,你不要说气话,我和她没什么的,我立刻和她断干净。」
乔微微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宴,颤抖着声叫了声顾老师,伸手要抓顾宴的手,却被他退后躲过去。
顾宴敛了敛眼中的温柔,看向乔微微的目光一片寒冰,冷漠地说:「以后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乔微微一脸受伤,梨花带雨凄凄喊道:「顾老师,我只是想让你自由……」
两人说话的声音让我头疼欲裂,直接出声打断。
「够了,我没有心情听你们在这里吵。」
说完直接离开。
顾宴看着苏之然离开的背影,心中一慌,想也不想地就要追上去,但是衣袖却被乔微微拉住。
对上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一脸不耐。
乔微微感受到顾宴目光中的冷意,心中不由产生怯意,但是想到顾宴曾经的甜言蜜语和即将到来的富贵,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顾老师,你不是说和苏之然是逢场作戏,现在刚好和她断了,你可以重获自由了。」
顾宴压抑着怒气,看着乔微微的眼神充满鄙夷。
「我和她断了和你在一起吗?你哪来的脸,连自己的位置都认不清楚,你哪里比得上苏之然,我的事业可少不了她,还需要她的人脉呢。」
乔微微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顾宴,像是求救般举起钻戒,奢望地说:
「可是,你昨天才给我戒指,不是要和我在一起吗?」
顾宴语气嘲讽:「和你玩玩而已,居然还想上位,当初勾引我的时候就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顾宴捏住乔微微的脸,「你最好祈祷苏之然说的只是气话,要是她真的要和我离婚,你也不会好过。」
他甩开乔微微的脸,乔微微踉跄跌坐在地上。
顾宴高高在上厌恶地看着她,像是沾了脏东西,抽出手帕擦了擦手,随手丢在乔微微的脸上。
8
我提着行李下楼就看见顾宴坐在沙发上。
见我下来,他眉头皱起,无奈地说:「然然你要去哪?」
「我会搬出去,离婚的时间我会让律师通知你。」
这个地方我再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顾宴站起身,拦住了我的方向:「然然,我向你承诺以后不会和她再联系了,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不要拿离婚来开玩笑。」
「顾宴这种大事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
当年我能和他离开家,现在也可以离开他。
看着面前人坚决的样子,顾宴终于慌了,紧紧攥住我的手:「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说走就走吗?圈子里面沾这些的人不在少数,你又不是没见过,以后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在艺术这个圈子里,他不过就是养个人玩玩,这样太常见了,早成了司空见惯的潜规则,事情闹出来了,不过也就当成风流韵事一笑而过。
「我发誓,我和她就是逢场作戏,我最爱的是你啊。」
我一边发抖一边范围,不知道顾宴怎么会变得面目全非。
想起他画室里面的画,他的爱真是虚假得让人恶心。
我忍不住朝他嘶吼质问:「你还有脸提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明知道这是错的你还是去做了,圈子里的人沾你就要去沾吗?他们是垃圾你也要去当吗?你不是三岁小孩分不清对错。」
顾宴浑身一僵,眼里闪过心虚,嘴唇颤抖,毫无底气地说:「然然,你太忙了,没有时间陪我,我才犯错,我再也以后不会了,我第一次进入最高的圈子,一时被繁华迷了眼,你要给我犯错的机会。」
我全身的血瞬间冷透了,嘶哑着声音开口:
「顾宴,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忙是为了谁?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明知道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却还是做了。你怎么说得出口让我给你机会,是因为我会为了你离家出走,放弃专业,低头求人这么多年的感情给你了底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