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我的爱成了你刺伤我的剑。」
说着说着,我声音忍不住哽咽,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滑了下来,心中的伤口鲜血淋漓。
那一晚,我无数次问自己,能不能原谅?
到最后我还是觉得把这块烂肉给亲手挖掉。
「不是的,不是的。」顾宴急切地否认,眼泪一下子哐哐的往下掉,恐惧,悔恨,痛苦一下子都涌了上来。
他知道我说到这个地步是铁了心要分开。
我甩开他的手,向门口走去。
身后却传来「嘭」的一声,顾宴重重地跪在地上,伸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裤脚。
「我错了,然然,是我错了,我不想离婚,不想离开你。」
他泪流满面,声音哽咽,跪爬着到我身前,死死地抱住我的腰。
我的心猛地缩紧,看着面前苦苦哀求的人痛苦的脸庞难过至极。
我忍不住伸手扶住男人的脸,看着他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
「然然。」
「顾宴,晚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顾宴,大步向前。
我不会再心软了。
顾宴看着苏之然决绝的背影失了全身力气,瘫坐在地上。
他错了,错得离谱。
当初和圈子里的人接触,他们介绍女孩,他是拒绝过。
可是他的坚持专一在那群人里就像是异类。
在遇到乔微微的第一面他是拒绝了。
但乔微微很漂亮,为人又温柔贴心,在不知不觉中他就模糊了边界。
他侥幸的认为苏之然全身心都是他,为他忙前忙后,这一次他犯个小错误,她会原谅他的,毕竟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家人了。
苏之然说得没错,她的爱是他肆无忌惮的底气。
是他忘了本心,忘了苏之然爱恨分明,从不缺勇气和坚毅。
「嗡嗡」手机震动声响起,顾宴回过神接通电话。
电话那边助理着急地说:「顾老师,你的个人画展被取消然姐通知我说以后你的事务她都不会再过问,我们怎么办啊?」
顾宴被助理吵得头疼,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只会画画,其他的向来是苏之然替他搭理,想到苏之然庞大的人脉圈子,顾宴心惊胆战。
如果苏之然报复他,他就完了。
9
我匆匆找到一个落脚地后,直接化悲伤为动力,忙起了工作。
两鬓斑白的王馆长笑呵呵地说:「小然,这次的展就麻烦了。」
我不敢有半点怠慢,恭敬地说:「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
这位老爷子看起来和蔼可亲,却是跺跺脚艺术界都会震三震的人物泰斗。
他最近筹备了一个艺术展,参加的都是大牛。
我在态度软化的父母帮助下,花了很长时间才得到他的青眼,本来是想要请他拉顾宴一手,现在没必要了。
?「苏之然!」
乔微微突然冲到我的面前,看着她浑身狼狈的模样,我眉头一皱,赔笑着让助理送王馆长回去后才看向她。
这几天她都没来上班,我还以为她和顾宴甜甜蜜蜜去了。
乔微微「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她声泪俱下地说:「然姐,都是我的错,当初是我不知廉耻勾引了顾宴。」
「之前我应聘顾宴的助理,你把我刷下去了,我心怀怨恨,所以生了邪念去勾引他,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他一直在拒绝我,我用了下贱的手段才让他犯了错,求你原谅顾老师。」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离她远点。
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我冷漠开口:「小三居然来替渣男求原谅,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勾引他是你人品卑劣,就算第一次是权利,后面呢?出轨这件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让他死了这条心,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就算是她算计,顾宴没有那个念头,他们也不会纠缠半年。
那些话那些朋友圈看起来可是两情相悦。
公司门口人进进出出,闹出这样的动静,不少人围了过来,对着乔微微指指点点。
「乔微微居然当小三,真是没下限,难怪平时穿得那么少,时时刻刻想着勾引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