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那样恨过一个人。
我放下皇帝,站起身来。
眼中是熊熊的怒火。
一手扯起那条银索,将那个一脸神秘的家伙卷到近前。
「若没猜错,那支毒镖也是你的手笔?」
那人阴恻恻一笑:「你猜?」
又一支毒镖自他袖中飞出,冲向我的命门。
我脑袋一侧,将那支毒镖衔在口中。
有点……偏了吧。
我冷哼一声:
「毒器虽能取命,但战斗过程并不过瘾。
「我教你个过瘾的打法。」
双手如铁钳一般,钳住他的脖子。
一只手伸到他口中,掏出他的舌头。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我缓缓扯出他的舌头,打了一个结。
像栽葱一般,将他半截身体捶进土里。
「现在开始,不要说话、不要动,就静静地站在这里,看好了。」
然后缓缓转向其余四人。
「玄屠,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我放弃了美貌与谋略,将全部属性加在生命值和武力值上。
「而你长成这样,却也能与我打个旗鼓相当。
「那你放弃的是什么呢?
「现在我想通了。你放弃的,一定是生命值!」
玄屠脸色顿变。
哦,
被我猜中了。
他进来的任务,就是取我性命。
不想久待,只求速胜。
我勾起唇角,捡起地上的半把残刀。
那年的九国大事记,
关于九国大典的描写,
只占了一半篇幅。
因为余下的一半篇幅,
写的是玄屠和他的四个喽啰的死状。
史官想破了头,也不知道一些现象该如何修饰。
他们能理解,
人类的脑壳十分坚固,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可以变成一摊烂泥。
也能理解,银索可以穿透的琵琶骨,
其实手指也可以做到。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人类的尸身如此冷硬,
如何能把他们的四肢全部打成蝴蝶结?
精致得就像那位豹妃手上的棉手套一样。
除非……是趁热。
趁还活着。
众人面面相觑,
迟迟不敢下笔。
这未免,太凶残了吧!
18
御医一拨一拨地往皇帝寝宫赶。
这拨束手无策,就再换一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