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太深了……”沈洛洛缩着小腹叫唤。
“洛洛,忍忍,我要射了。”萧缘想灌进她胞宫,龟头戳着宫口的嫩肉,疾速地来回打转。
“不要不要不要——”沈洛洛抓着乳哭叫发抖,穴口疯狂地缩动,似想把他吸进肚子里。
“你先泄。”萧缘不停,摇摆她的身体研磨那处,沈洛洛身子一软,栽倒在他怀里,宫口淋下波波水液。
萧缘按她后腰猛地深入,白浊的精液如箭般射在宫颈深处。
“好深……”沈洛洛感觉腹中揣满粘稠,不舒服地挪动。
“还有一回,洛洛。”萧缘杵在穴内又硬了。
“每次都要这么久……”沈洛洛嘟嘴抱怨,手握成拳捶他肩膀。
萧缘打趣,“夫人生得好看,闻着香甜,不射两次,天怒人怨。”
“色胚,禽兽!”沈洛洛哇哇啐他。
萧缘边插边亲,“你不知道你多好看,水有多甜。”
自己揉乳的时候,乖的要命,看得人恨不得肏死她。干到高潮,水哗哗往外冒,可怜又可爱。
“你们男人,在床上净会骗人。”沈洛洛伏他怀中,颠来覆去。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嗯?”她高潮两次,萧缘力度加大,直进直出,摩擦穴肉,顶压宫口。
“啊……你、你馋我身子……想骗我……啊给你生孩子……”沈洛洛颤不成声。
“呵,”萧缘轻笑,“被你发现了。”他进入宫口插送,手掌抚她微鼓的小腹,“想射满你,叫你生一窝小萧缘和小洛洛。”
“想得美,我又不是猪!”沈洛洛哼哼,唇齿在他胸前乱咬,瞅到一粒粉红茱萸,她“啊”地嘬住。
“啊……”萧缘喘了一声,肉棒更加硬胀,他急道,“松口。”
沈洛洛连吸带吮,萧缘腰眼发麻,搂着她的屁股在宫壁横冲直撞,撞得人上下松嘴,含着他一缩一缩地泄了。
精水从宫口的细缝想溢出,萧缘压她倒向床上,使力抽插上百下,顶着宫壁迸射了。
“啊呜呜……”沈洛洛纤腰乱扭,小腹被填得发撑、发涨。
“乖、乖、乖……”萧缘揉按阴豆抚慰,慢慢自穴中抽出,拿个枕头垫她臀下。
“太多了……”沈洛洛指着肚子不依。
“缓一会儿就好。”萧缘轻轻地帮她揉,缓冲精水胀溢带来的不适。
沈洛洛小小白他一眼,“我真的能生吗?”谁知他给原主下的药量多少,身子损坏没有。
“为什么不能生?”萧缘反问,解惑道,“你只是身子底儿差,于子嗣无碍。药我们一直在喝着,指不定哪天就有了。”
她若怀上,他能安心些,不用担心女人哪天一个想不开,跟宋行楷跑了。
有个孩子,有个牵绊不是。
沈洛洛很想问萧缘此话真假。补身体的药,再补它也是苦的,做无用功,苦嘴又涨肚。
左思右想终是没问,怕他发觉,她知道他下药的事情。
灵光一闪,她预备拿这事作筏。
“夫君,我想求你件事。”
0080
当为以后的孩子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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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萧缘听这称呼语气准没好事。
沈洛洛佯装苦闷,“你看我们成婚三年多,我肚子一直没动静,是不是我们造孽太多,子嗣缘薄?”
萧缘冷脸,“什么意思?”
沈洛洛哪敢说他过去杀人太多,古代连坐,古人压根认为天经地义。
她委婉地道:“我从前很少烧香拜佛,施舍善心,你更不用说……”
萧缘打断,“别兜圈子,讲重点。”看她畏缩地垂眼,他摸她身下狼藉,“姑奶奶,我得伺候你洗澡啊。”
沈洛洛忍俊不禁,尽量使语气听来轻快,“我想你放过宸王府、阮将军府那些无辜的人。”
“谋逆之罪,放与不放,哪是我一人说了算的?”萧缘不动声色地打官腔驳回,想到已答应沈洛洛放过宋家,言辞前后矛盾。
他郑重道:“洛洛,若我和太子此次举事失败,你觉得叛党会放过你和萧府老小吗?”
不会,沈洛洛用脚丫子想也知道。
这是上位者仁慈和残暴的区别。
她希望萧缘能施舍一点点善心,不要力劝太子对败者斩草除根。
若叛党反扑,再屠尽不晚。
至少给想活着的人一次机会。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呀。”沈洛洛挠挠他手心,柔声道,“就像你和太子是宸王对敌,你们会做出掳人妻子进而欺辱的事情吗?”
沈洛洛指的是楚洵联合红萼,掳她去青楼的事。
萧缘面色缓和,“那倒不会。”
“所以啊,你不需要跟他比较,宸王是小人。”沈洛洛贬低楚洵,恭维萧缘,“你和太子是明君、明臣。”
萧缘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我做事向来不给自己留下隐患。”能一次处理干净,不费二次收拾残局。
沈洛洛掰着手指,“宸王死了,永宁候死了,阮将军在外面不知情况,不过铁定难逃一死。这些大头目没了,府上那些老残妇孺能起什么风浪,何况都在你们的监视之下,流放或囚禁。”
萧缘握住她的手,忧虑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沈洛洛想再张口,萧缘一指堵她嘴唇,“妇人不得干政,多说无益。”怕她生气,他补,“我保宋家无碍,其他你就别管了。”
沈洛洛埋进萧缘胸膛,拉他的手抚上鼓胀的小腹,“当为我们以后的孩子积福了嘛!”
言及孩子,萧缘心软,踌躇,“这个理由不足以说服我。”
他好奇,“你为什么执着要救他们?”
萧缘的记忆中,沈洛洛不是如此心善的人。近几个月,善良过头了。
沈洛洛无法解释来自古现两代的三观差异。
古人分三六九等,一人犯错,祸殃全家。现代讲究人人平等,一人之错一人担,生命至上。
她的力量渺小,不能和整个封建社会的皇朝制度对抗,但目之所及处,漠视众人的死亡,委实做不到。
作为曾经被人资助得以成长的学生,她接收过很多无偿的好意,也愿意释放最大的善意,帮助一些受制度牵连的无辜人。
那些侯爵王府,除去主子,大部分是勤恳做工、只为养家糊口的平民百姓。
若能活,谁想死呢?
书中的原主坠崖时还声嘶力竭地叫着“救命”。
她不想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拉住她的手吗?
沈洛洛用着原主的身体,感触颇深。她决定把这段讲给萧缘听。
“你要听听我的梦吗?”
萧缘饶有兴趣,“洗耳恭听。”
沈洛洛娓娓述来,“在我的梦里,我因表妹落水死了。你没送过我母亲玉佩,外祖生辰宴上我受秋月挑拨,误以为你和林书琬生出私情,一怒之下推表妹落湖。表妹溺死,我不得不偿她一命。”
萧缘回忆,“怪不得那天你去林家的路上,好说歹说要把岳母强托于我。”他疑惑,“你一开始不是说我做丞相,杀宸王、灭宋家,也杀了你吗?”
沈洛洛之前误导过萧缘因永宁侯府杀她,那时还不知道害死原主的真正凶手是姜夫人嘛。
她说:“我被家里的马夫欺骗,他故意伤马,使我落入山道悬崖,我不怀疑你,怀疑谁?”
萧缘的思维转移别处,“你以前畏我讨好我,是怕我杀你?”
沈洛洛拧他腰肉,拉回话题,“你不问问我死了没?”
萧缘提醒,“你刚刚说过。”
“尸骨无存,收尸的人只捡几块骨头和破烂衣裳立坟。”沈洛洛详细道。
萧缘一震,抱紧她,“是梦!”
他问,“凶手是谁?”
“林家。”
萧缘想想确实,姜夫人宝贝林书琬,跟当眼珠子似的。当初口头婚约,三番五次教导他为夫之道。
“梦里的我又蠢又笨,上别人的当。”沈洛洛自嘲叹息,“说该死,我该死,可我也想有个人点拨我,伸出援手救我一命。”这是沈洛洛揣摩原主的心声。
萧缘何尝不知沈洛洛明里暗里示意他手下留情。涉及政治利益,他要请示太子,且怕后续生出麻烦,并不想退让。
只他总算弄清她跳湖救人的来龙去脉。“这就是你不顾自个安危,宁死要救书琬的原因?”
沈洛洛心有余悸地道:“嗯,好在我做梦预警,保住一条小命。如果我真是个妒妇,害了表妹,林家不会放过我的。”
萧缘默然。若沈洛洛仍是从前那副愚蠢嚣张的模样,他的确不予上心。她被人以命偿命地害死,他顶多愧疚两分,以身后荣光补偿一二。
“那得谢谢老天把你留在我身边。”他亲昵吻她脸颊,岔开沉重的话题,“梦里你不在了,我呢?”
沈洛洛配合地娇笑,“你失去我这个仙女老婆,抱憾终身,当一辈子鳏夫!”
“老婆是什么?”萧缘奇怪。
沈洛洛说漏嘴,赶忙解释,“你是老公,我是老婆啊。”
“哦。”萧缘恍然,戏谑地笑道,“这又是你们青州乡下那什么方言?”
“你知道就好。”沈洛洛面不改色。
“洛洛老婆……”萧缘温柔缱绻地喊。
沈洛洛听得心尖一颤,借机缠他,“你放过他们吧?给人一次活命的机会?”
“容我考虑考虑。”萧缘卖关子不给准话,倾身压沈洛洛。“老婆,又硬了,再给一次。”
他轻佻地勾她下巴,“伺候我爽了,一切好商量,嗯?”
0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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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缘床笫之间占沈洛洛不少便宜,朝堂之上,向太子私谏放过宸王、永宁候等余党。阮将军府因阮护在边关未给回归答复,先且不提。
楚政惊诧,萧缘一本正经说天下初定,为保君臣清名,暂不造杀生之孽。一旦异动,再格杀勿论不迟。
这话有几分道理,楚政性本仁德,当即应下。
萧缘前些天答应楚得,请他去百花楼喝酒。近日忙于公务,忙着和夫人蜜里调油,忘记这茬。
三皇子府的小厮受命来御史台,禀告今日皇子府发生的事,萧缘匆匆赶往百花楼,看望楚得。
风流皇子果真风流,楚得新丧一子,晚上在百花楼买醉。
烛影摇曳,炉香飘袅,一肥一瘦两个男子临窗而坐,暖阁内罕见的没叫姑娘随侍。
往日,凡楚得在的地方,总大行排场,莺声燕语不断。
今晚冷清。
楚得听见动静,强嬉笑,“哟,萧大人来了?”敲敲小几,“来这么迟,可得自罚三杯。”
萧缘坐下连饮三杯酒,将空置酒盏一放,沉声道:“节哀。”
“是我死了儿子,又不是你,怎么看着比我还苦大仇深?”楚得打趣,状若无谓地道,“妻妾多,儿女多,隔两年不死一个不正常。”
楚得后院十几房小妾,儿女加起来足超二十,妾室们为争宠,明争暗斗常有。加上皇子妃未生嫡子,楚得站队太子胜利,将来必会分封王地。如今世子之位空悬,惹得不少人蠢蠢欲动。
刚死的一子不满四个月,小家伙活泼可爱,楚得难免偏爱些,导致乳母被下慢性毒药,孩子吃奶日益积攒,毒发身亡。
“女人多了真是麻烦。”萧缘猜测到后宅那些阴私事。
“你当我不愿意像你一样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啊?”楚得自讽笑道。
萧缘沉默。
楚得曾有一心上人,是个漂亮的小宫女。情窦初开年纪,两人私定终身。
皇帝下旨赐婚贵女,楚得拒绝。阮贵妃发现楚得和宫女之间的私情,唆使皇帝,缢死小宫女。
宫女死时,肚子里揣着三个月大的孩子。楚得为这段痴狂的感情付出代价,从此变得风流无羁,并与宸王势不两立。
若沈洛洛没有梦境预警,因林书琬落水而死,萧缘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遗憾一生,孤独终老,抑或流连烟花,醉生梦死。
他不敢想。
答应沈洛洛放过那些人,他冥冥之中信了因果,上天开眼,把她留在他身边。
如果做好事能得福报,当换她和以后的孩子一生平安。
“想什么呢?萧缘,看你比我这个老父亲惆怅。”楚得豪饮一盏酒,啧道,“朝堂上的人说你转性了!以前你宁可错杀一百,不肯放过一个,这次竟大发慈悲,带头请求太子宽恕叛党家人。”
萧缘不自然地摸摸鼻梁,“给我将来的儿子女儿积福,不可以?”
“呵!”楚得轻笑,“这么柔情万分的话不像你能说出来的,保准沈洛洛给你灌的迷魂汤吧?枕头风真厉害!”
萧缘肃容,瞥过一旁静默无言的林书彦,驳斥楚得,“瞎说什么呢!”
“小心色令智昏啊!”楚得不以为意地提醒。
萧缘悠悠抿一口酒,“我行事自有分寸。”
“替夫人救下情敌,为积善福,饶恕余孽,再没见过比你更有分寸的谋臣了!”楚得对萧缘此次的作风转变颇不赞同。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希望同党无后顾之忧。
林书彦出声圆场,“表兄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楚得正色,“萧缘,我提醒你,其他人杀不杀好说,宋行楷这里,你小心搬起石头砸自个的脚。”
“嫂夫人多牵挂他,你比我清楚,她舍得宋去那什么苦寒地区吗?往后少不了打听接济,叫你喝不完的老陈醋。”
他叩击几面,“最怕的是女人心疼,成婚的妇人夜奔情郎的少吗?你不绝了她的心思,杀掉宋行楷,哪天死灰复燃,做出点什么。丢人是小事,头顶一片绿,够你难受的。”
萧缘咽了咽喉咙,“我相信洛洛。”
他心里没有底。沈洛洛答应过,不会再见宋行楷,他选择相信她一回。
她最近真的很乖,萧缘怕和她吵架,撕破久违的甜蜜。
主要沈洛洛说过,宋行楷及宋家死,她跟着一起。虽是争执时的气话,萧缘怕她想不开,真做傻事。
先留住人,心慢慢哄回来吧。
萧缘如是安慰自己。
楚得看见萧缘眼中掠过的动荡波光,举盏相敬,“萧兄,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接着几人谈到乌桓国王欲嫁公主来大楚。
“听说是乌桓王第十二女,塞雅公主,娇小玲珑的黑美人,配太子刚好啊!”楚得抚掌笑道。
“缺德。”萧缘啐道,谁不知太子喜肤白高挑的姑娘。
林书彦接口,“太子有意选使臣赴乌桓,送文书和聘礼,估摸还要商谈接壤两地互通贸易之事。”
乌桓位于西北,和大楚交界,当地水草肥美,盛产牛羊马匹。乌桓人喜爱大楚的绫罗绸缎、香料脂粉,在边关和楚人常有私下交易。但无官府正经管辖,纷争打斗闹事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