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沈洛洛一字一顿。
宫变前他留过一封,说宸王若胜会留给她当退路。太子顺利,这封休书她自然没见到眼。
“撕了!”萧缘简短地道,讥诮勾唇,“你以为我会放你和宋行楷双宿双飞?”
“我身子差,不能生,活还烂,不耽误您萧大人另结新欢。”沈洛洛破罐子破摔,“宋家和宋行楷,您想放就放,不想放,大不了我跟他们一起死,反正您说让我陪永宁侯府殉葬不是?”
萧缘哑然,片刻前言不搭后语,“宋行楷流放苦寒地区,你身子这么差,怕走不过去就没了。”
“你会管一个泄欲工具的死活吗?”沈洛洛冷笑反驳。
“你知道什么叫做泄欲工具吗?”萧缘肃容问道。
沈洛洛沉默一会儿,“我跟泄欲工具没差别。”
和萧缘做,他有柔情,但多次违背她意愿,强迫她拉低下限。
“好,今天我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泄欲工具!”萧缘整好衣衫,一把拖起她的手腕往外走。
0077
想跟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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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萧缘!”沈洛洛怕他有什么折腾女人的器具刑房,拼命挣扎。
萧缘嫌沈洛洛聒噪,倾身横抱起她出门。
天色阴暗,惊雷阵阵,马上要下一场倾盆大雨。
“公子,看天儿要下雨了,您去?”六儿跟在后面急声问。
“备车!”萧缘开口命令。
沈洛洛被迫窝在萧缘怀中,搞不懂他发哪门子神经。吵架吵着吵着忽然抱她出门,有点不符合他的画风。
“公子,百花楼的后门到了。”六儿在马车外禀道。
百花楼?一听就是古代青楼,各种磋磨女子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沈洛洛蹙眉。难道家里东西不够,要来青楼助兴?
“说了,带你长见识,什么叫做泄欲工具。”萧缘抓着这个话头不放。
“我不想!”沈洛洛拒绝。她没兴趣看别的女人如何被男人欺压。
萧缘无视沈洛洛的拒绝,几步抱她下车。沈洛洛无奈,把脸埋在他的胸膛。
楼里的管事认识萧缘,谄媚地请他上楼入贵宾房。萧缘和六儿耳语几句,六儿满脸通红地出门安排。
古代青楼之所以源远流长,可谓集男人性癖百家之长。其中一种,便是偷窥助兴。
管事找了几间玩法激烈的厢房,派个小丫鬟带贵人窥看。
厢房的一侧墙壁外有隔间,拨开墙上的挂画,是一扇薄如蝉翼的纱窗。小丫鬟蘸水抹个洞,房中人的动作吟叫听得一清二楚。
沈洛洛半推半就被萧缘拉到身前,他压着她的肩膀,迫她瞄向房内风情。
一个眉目艳丽的妓子,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吞吐阳物,白嫩的屁股翘起,身后还有个男人插在穴中连连撞击。
前面的男人捅入喉咙,妓子被干得白眼直翻,后面的男人几记猛顶,妓子又浑身抽搐淫水肆流。
沈洛洛闭目,“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萧缘答非所问,“不好看?”
然后拉她去第二间厢房。
第二间是一个五十岁老叟,和一个妙龄少女。少女脖子上拴着铁链,由老叟牵引坐在木马上起伏,一旦动作慢下,就要挨一记竹鞭。
竹鞭打下去不破皮肉,专摧筋骨,少女痛得呜咽流泪,咿呀哭叫。
沈洛洛生出冷汗,不忍再看。
她白着张脸,软在萧缘怀里,“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自比泄欲工具。”
比工具好点,勉强算个宠物,主人高兴,疼爱有加。生气了,威逼胁迫。
她再不低头,不知道萧缘下一间给她看什么。
萧缘本意是吓唬沈洛洛,她认怂这么快,他不好再说什么。瞧她眼眸紧闭、贝齿咬唇,一副怕极模样,他心底变得柔软,又有些懊悔。
“我承认,我在床上有时候过分了些,没有顾虑你的感受。”萧缘坦诚过错,话锋一转,“但你说我拿你泄欲,未免太过偏颇。
他说出埋藏已久的心里话,“没有人爱过我,我也是第一次爱人,我在学着像其他夫君那样对自己的妻子好。”
“不要你撮合的任何女人,新年给你备红包衣服,送你亡母玉佩,陪你回青州……很多小事,成婚三年才做。我知道太晚太迟,可我真的想跟你好,洛洛。”
“若对泄欲的女人,我不会花费一分一毫的心思,听话用着,不听话立马让人滚了。”他眉心触她额头摩挲,“我不轻易跟人低头的,尤其女人。”
沈洛洛何尝不知萧缘对她存着三分喜欢在里面,她经常告诫自己,不要当真。他的某些三观,她无法苟同,改变自己和改变他都很难。
三观不同的人,很难在一起。
哪怕短暂的幸福过,磨合不来,迟早演变成怨偶。
她没出声,静静地听他说。
萧缘无奈地叹气,“洛洛,你不接受我。”
从沈洛洛说出“泄欲工具”,萧缘如同当头棒喝,他清晰地意识到,在她心里,两人竟如嫖客与娼妓的关系。
“我早说过,夫妻间强迫也是一种情趣,端看个人怎么想。心里有这个人,当作床笫之间的玩闹,心里没这个人,便视为欺凌折辱。”
“况且,我一直有分寸的不是吗?没有做过让你十分反感的事情。我想你给我口,想入你后面,因你不想,我从没强求过。”
想起上午,他解释,“让你跪下口,我真是气糊涂了。口不口没关系,我只是想你跟我低头,哪怕假装的哄哄我,不要流露厌恶我的情绪。”
所有人骂他残忍暴虐,比不上沈洛洛指责他一句“冷血无情”,来得令人伤心。还有她嫌恶的眼神,如刀子划遍全身,割得人又寒又疼。
“我真的好气啊,你心不在我这里,人也跟他走了,那我怎么办?”
他睫毛扎她眼皮儿,隐约泄出湿意。
沈洛洛腹中五味陈杂。萧缘的占有欲强,她认真反思,自己一点安全感没给到他吗?
或者他给她的印象太强大,完全不需要安全感这种弱者的东西。
“我不会走。”沈洛洛用鼻尖蹭他的。暂且不会,将来说不准。她的态度个别地方过于尖锐,明知萧缘吃软不吃硬,应该顺毛捋,看他张狂,忍不住跟他吵架。
她苦恼道:“我性子有时不好……”
萧缘忙接,“好不好我说了算,你别提其他女人了,我不想换。”讨厌她把他往外推。
沈洛洛不想呆在青楼这种地方,提醒道:“我们回去吧。”
萧缘抱着她喂口茶,正色商量,“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放过宋家和宋行楷,你跟我保证,以后再不见他?”
沈洛洛贪心,她不止想救永宁侯府和宋行楷,还有宸王府和阮将军府那些遭受牵连的无辜人。
作为同类,看宋行楷流放苦寒地区,恐不太行。
一口吃不了大胖子,沈洛洛点点头,打算往后循序渐进。
0078
含着他不断痉挛【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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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楼中后门出来,管事讨好地送来一个箱子,里面盛满各式淫具。
沈洛洛偷眼去看,被萧缘抓个正着,他问,“想要?”
沈洛洛连忙摇头,萧缘轻笑一声,摆手拒了。
倒是出乎沈洛洛的意料。
上马车后,萧缘咬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道:“除了我,不想让任何东西进入洛洛。”
这人真是霸道。
沈洛洛回想,他是没用过什么道具,每次规矩地口、手和下体。
争执和好免不了一场温存的欢爱。回府天下起雨,六儿撑伞,萧缘抱沈洛洛回寝房,怕她心存阴影,特意去她的院子。
乌发披散,小脸粉白,冰肌玉骨裹在如纱似雾的春衫里,萧缘眼前如有一簇桃花缓缓绽开。
他解她的腰带,急切的吻落在颈上、胸间。
沈洛洛嗔道:“你轻点,别把我衣服扯坏了,今年入春刚做的。”
“坏了我赔。”萧缘两手揉乳,舌尖绕着奶珠打转。
沈洛洛身子叫他吸得又酥又麻,偏心里有口气不顺,用手掩住不给他吮。“有什么好吃的,我活儿烂,连青楼的雏儿都不如。”
她清眸如水,流露怨意。
说出去的话,终不能当成泼出去的水,晾干即了。萧缘轻啄她脸颊,哄道:“还生气呢?”
“哼。”沈洛洛不满地侧过头去。
萧缘拉沈洛洛的手摸向下身,俯在她耳边轻声自贬:“是我没出息,不中用,洛洛不需要什么活儿,我光看着你就想射了。”
他挺腰在她手心抽送两下,喘息着,“你要再学那些技术,我真得死在你身上了……”
沈洛洛:“……”
骂人的时候嘴够毒,哄人的时候还能拉下脸面,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精髓,可算让你掌握了。
沈洛洛张口咬住他的脖颈,恨恨地,“不要脸!”
“在夫人面前,早没脸了。”萧缘忍痛接话,阳物胀得发疼,他渴求,“硬了一两个时辰,洛洛能不能让我进去说话?”
他伏她身上,还要怎么进去?沈洛洛看他是想插入。
前戏不够,她说:“没湿呢。”
“给夫人摸摸。”萧缘剥光沈洛洛的衣裳,赤裸相对,手指横进贝肉里滑动。
阴豆磨得膨起,如粒小珍珠嵌在唇肉中,他捻着那点来回搓弄,沈洛洛发出娇气的呻吟。
“洛洛叫得真好听。”萧缘的嘴跟抹了蜜似的,“下面好水好嫩。”
做了亏心事,求生欲挺强。沈洛洛被他揉得受不了,感觉穴口沥沥滴水,她抬臀催,“看看里面好了没?”
萧缘从善如流地溜进穴中,两根手指在软肉里搅动两圈,带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拔出,几线淫液沿着指尖拉丝儿下淌,他抬手放嘴里抿下,“甜的。”
沈洛洛捂脸,不想听他骚话连篇,“行了,进来吧。”
萧缘将她的腿掰至大开,挺身冲了进去。
紧致的软肉裹住肉棒,两人俱吐出一声喟叹。
萧缘是爽的,沈洛洛是硌的和烫的。
他真硬太久,性器比从前粗壮炙热,充实的感觉特别强烈。龟头像饿疯了的蛇,昂着脖子往花心媚肉里钻。
“啊烫……深……”沈洛洛仰颈,拽着身下的被衾。
“乖,待会射了就不烫了。”萧缘当然知道下体滚烫。
沈洛洛给他口,他激动得不行,正在酣处生生停下,他耐着性子与她讲道理、哄她,但苏醒的欲望愈发强烈。
萧缘抽动,龟头顶弄柔嫩的媚肉,窄小的深处,撑出属于他的形状。
动作起伏不大,专往她的敏感处研磨,沈洛洛脚趾蜷起,欢愉的泪水溢出眼眶。
“洛洛,是不是很舒服?”萧缘吻去她的眼泪,一下一下凿出更多甜美的汁液。“你吸我吸得很紧。”
“啊有点……呜呜……受……不了……”沈洛洛啜泣地喊。
“受的了,那还叫什么人间极乐。”萧缘一心想送她一次高潮,拔半根,深深地捅进去,捣得小穴含着他不断痉挛。
“啊萧缘……快到了快到了!”沈洛洛睁着迷蒙的眼,全身颤抖,呜啊媚叫。
“泄、泄出来。”萧缘重重插干数十下,龟头抵着瑟缩的媚肉不丢,沈洛洛尖叫一声,花心涌出大股水液。
温热的淫水冲刷着肉棒,萧缘逆流而上,轻缓抽送,延续她高潮的余韵。
沈洛洛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化作一团轻烟薄雾,升至天际边缘,在最高处如焰火嘭然炸开。
她失神地呢喃,“好舒服……”
萧缘与她额头相抵,“我也好舒服。”
淫水溅进龟头的孔眼,舒爽滋味妙不可言。
待这阵过去,萧缘引诱,“洛洛,坐我身上好不好?”
沈洛洛第一时间反应,要女上。她拒道:“没力气。”
萧缘亲她眼皮,“不要你动,我抱着你。”
“嗯。”迷糊答应。
萧缘捞沈洛洛直接坐起,阳物并不抽出,他坐在床上,她面对面坐他胯上。
穴里的淫水沿着交合缝隙汨汩下淌。
萧缘低头,拨弄她的阴豆,“洛洛把我吃完了。”
0079
射满【H】(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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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片唇肉牢牢吸附肉棒末端,把一整根巨物尽数吞完。
花穴本是娇嫩的粉,这会儿肏成熟透的红。
平坦的小腹凸起阳根的形状。
萧缘举着沈洛洛的屁股向上套弄,她惊叫着,“啊啊啊——”
如骑在马上颠簸,穴肉让他戳得软烂不堪,沈洛洛抱紧萧缘的脖子,伏他肩头娇喘呻吟。
“奶尖蹭得我痒。”肌肤相贴,她身子耸动,挺立的乳珠一次次刮磨过他的胸膛,撩得人欲望高涨。萧缘问,“想重重地插怎么办?”
“不、不许……啊……”沈洛洛阻止,好不容易享受一回温柔待遇。
“那你自己堵住。”萧缘哄道。
“嗯?”沈洛洛迷惑。
“你捏住奶尖,别让它蹭到我。”
沈洛洛老脸一红,有点害羞。
“快点洛洛,”他作势用力,“不然我忍不住。”
沈洛洛咬一口萧缘的肩肉,娇羞地用手挡住乳尖。
尖尖随着抽插在她手心磨动,越来越硬,还生出酥麻的快感。
萧缘目光灼灼地盯着美景,观察她欲乐还抑的表情。他钻磨她的花心诱惑,“洛洛,奶尖痒不痒,痒了自己揉,我腾不开手。”
“啊?”沈洛洛被他插得迷糊,萧缘一记猛顶,“揉奶。”
身体比脑子更诚实,她双手揉动起来。
雪白的乳肉捏得变形,清丽娇美的脸,配上淫乱不自知的动作,让人欲罢不能。
萧缘托着圆翘的臀,整根出,尽根入,刻意地辗过阴壁上方的淫肉,穿过花心,捣弄脆弱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