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楚得啧啧两声,“恼羞成怒了啊!”楚得不知萧缘曾给沈洛洛下过避子的药,调侃道,“萧兄不行啊!”
楚得儿女成群,萧缘不想和他探讨子嗣问题,烦躁地直揉眉心。
“我早说过,料你是萧半仙,宸王倒台,沈洛洛偏护宋行楷,你肯定难办。”楚得复述过往,几句点明问题。
萧缘不语。他没想过明面上杀宋行楷,但沈洛洛聪慧,把他暗地的想法揣摩出来。
——他本意是在流放途中,以匪徒名义,将宋家男丁,斩杀殆尽。
沈洛洛猜到,以话试探过,到时宋行楷再这么死去,他洗脱不了“罪名”。
只要宋行楷死,无论谁动手,沈洛洛个没良心的,保准认定是他杀的人。
“女人都是要哄的。”楚得凭借阅女经验,出谋划策,“宋行楷落难,嫂夫人心里难免担忧。她去永宁侯府,去就去吧,你作为男人,不能一味给她甩脸子,否则不是把自个女人往宋行楷那儿推。”
楚得了解萧缘的脾气,又冷又硬,训女人如对下属。“你知道宋行楷那软不拉几的样儿,女人就喜欢那样的小白脸。”
萧缘不屑哼一声,楚得忙道:“没说你不白的意思,人宋行楷看着比你好亲近、好相处,懂不?”
“宋行楷之前拒绝沈洛洛,那是他有发妻,如今一个鳏夫,今死明活说不准。沈洛洛多心疼她表哥你比我清楚,万一宋行楷想开了,国色天香的美人,不玩白不玩。两人真搞在一起,有兄弟你哭的。”
说完同情地拍拍萧缘的肩膀。
萧缘:“……”
他真没想得这么深入。危难关头,两人能龌龊到床上去。
听楚得一说,不是没可能。沈洛洛以前就想爬宋行楷的床,谁知会不会趁机死灰复燃,虽派暗卫跟着,可男人插入女人需要多久的功夫。
“改日请你去百花楼喝酒。”萧缘起身对楚得道。
“呀!想通了?”楚得欣喜摇扇,顺势敲诈,“光喝酒不行,本王还要点两个花魁,费用你包!”
萧缘扯扯唇,大步走向门外。
六儿跟在萧缘身后,暗戳戳朝楚得竖起大拇指。
萧缘到永宁侯府自不是祭拜,他直截了当问严谨派出的那个小丫鬟,“夫人呢?”
小丫鬟埋头吞吐道:“夫、夫人在后院……”
两具棺木停在前厅,沈洛洛去后院干什么?萧缘问,“在后院做什么?”
小丫鬟面露为难,“许是赏花……”
“赏花?”萧缘不信,“她和谁一起?”
“宋世子……”
萧缘眉目顿时如覆冰霜,冷声道:“带我过去!”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领人过去。
萧缘老远在花园门口看到银叶,银叶似想通风报信,他目光凛冽朝她望去,银叶吓得动不敢动。
他做个手势,两个暗卫飞去银叶身旁,往银叶嘴里塞团白布,拖着手脚押下去了。
萧缘一人进去花园,其他人留在外边。
纵是无人打理,桃李芬芳盛开。风起,粉白花瓣簌簌而落,漫天飞舞。
萧缘在两株花树中间,看到一男一女席地相拥的身影。
沈洛洛仰脸,宋行楷低头,两人含情脉脉,一副马上要亲吻、要脱衣、要干柴烈火的样子!
一股滔天怒火席卷周身,萧缘恨不能提刀将宋行楷大卸八块,再一剑捅死沈洛洛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跟奸夫淫妇计较太掉价,他抚掌冷笑,“家丧期间,看不出二位真够兄妹情深啊!”
0075
跪下(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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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音入耳,沈洛洛循声侧望,萧缘赫然立在几丛绿枝后面。
她吓得一个激灵,慌忙推开宋行楷。
宋行楷不紧不慢地站起,解释道:“表妹摔倒,我扶她起来。”
萧缘一步一步踏近两人跟前,长臂一伸拉过沈洛洛,状若体贴地问:“上回摔在表哥床上,这回摔在表哥怀里,洛洛你说,你怎么这么会摔呢?”
他没有咬牙切齿,破口大骂,沈洛洛感觉他比发火还吓人,仿佛平静的海面底下滚着惊天骇浪,随时能把她淹没溺死。
胳膊被他攥得生疼,沈洛洛忍痛摸他的手,“过去的事不要提,今天是场意外,我祭奠完了,我们回去吧。”
萧缘一把松开她,自袖中掏出一方白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背,“和表哥亲近完了,是该回去了。”
语意夹枪带棒,姿态傲慢嫌恶,连擦手的帕子,故意扔在宋行楷脚下。
沈洛洛不敢挨他,轻声哄道:“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
“回去说什么?”萧缘毫不客气,连嘲带讽,“你们两兄妹没叙完旧情,我可以留段时间给你们继续?”
真是得理不饶人。沈洛洛咬着下唇想对策。
宋行楷温声道:“萧大人多虑,表妹与我关系清白,仅有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意。”
萧缘衣袖下的手握得死紧,想一拳挥在宋行楷端正的脸上。
他踱两步,正正地质问宋行楷,“那你双手为什么放在她肩背上?”这是拥抱的姿势,不是扶人的动作。
宋行楷抿嘴,寻找措词。
沈洛洛抢道:“刚刚我在哭,表哥安慰我。”
她双眼泛红,像刚哭过的样子。
“你是哭永宁候还是哭阮氏?”萧缘嗤笑,“怕不是喜极而泣!”
萧缘的毒舌,沈洛洛常领教。他怎么能当宋行楷的面,说她为阮氏的死感到高兴?
哪怕宋行楷是清大哥哥,是她现代的白月光,但沈洛洛从没盼望阮氏死,给她挪位置。
萧缘不可能放过她,沈洛洛太清楚。
她忍不住驳他,“你当别人跟你一样冷血无情。”
萧缘怒目盯她,眼里如有两簇火焰把她狠狠烧死,“你的好表哥有情有义,你留在永宁侯府随他们殉葬吧!”
他冷冷地留下一句,拂袖走人。
“洛洛……”宋行楷担忧地望着沈洛洛。
“没事。”沈洛洛镇定心神,四处逡巡,不见银叶的身影。
“他平常……对你也是这样吗?”宋行楷迟疑地问。
“没,”沈洛洛照实,“生气了比较难哄。”
她猜测银叶可能被萧缘抓走了,怕有不利,和宋行楷告别,“我得回府去找我的婢女,哥哥你多保重,我会想办法救你们的!”
“不要为难!”宋行楷劝道。沈洛洛跑远,他后面一句“好好照顾自己”,嘱咐散在风里。
出宋府,沈洛洛看见严谨,问:“大人呢?”
严谨指个朝东的方向。
那是回府的路,沈洛洛小跑赶上马车。
“不是说肚子里有小公子吗?”见沈洛洛步伐飞快,严谨撇嘴,“现在的女人,真会骗人……”
–
沈洛洛回来府中,萧缘如一尊大神,端坐在他寝房。
她刚踏进门,一个茶盏“啪”地摔在她脚下,伴随一声怒吼,“滚!”
沈洛洛吓得跳起来。萧缘正在气头上,她不去火上浇油了。
转身出门,又听房中人喊,“滚去洗澡!”
沈洛洛无语,这是嫌她脏了?
两个脸生的婢女紧接从院里出来,躬身道:“夫人。”
沈洛洛任婢女们捯饬一番,梳洗干净,换好衣裳,重新出现在萧缘面前。
她存着讨好的他的心思。浅粉的春衫,勾勒窈窕身姿,不施粉黛,脸颊被沐浴的热水蒸上一层薄红。
乌云压顶,她是温室里怯怯露头的花骨朵。
萧缘再次看见她,脸色好看不少。
沈洛洛提壶给他茶盏满上,小心地问:“银叶呢?”
“你就为个婢女找我?”萧缘极为不屑。
“不然呢?”沈洛洛反问,“向你哭天喊地自述我与表哥偷情的罪证吗?”沈洛洛实在讨厌萧缘心胸狭隘,小肚鸡肠。
萧缘一噎,不阴不阳地道:“像银叶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婢女,活该被打死!”夫人偷人,丫头帮忙看风。
沈洛洛气道:“打死婢女算什么本事,你这么厉害,把我一块打死好了!”
她两眼一酸,险些落泪。和萧缘沟通太难了!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萧缘薄唇紧抿,眸中掠过一抹凌冽寒意。
沈洛洛没由来打个寒颤。萧缘不杀她,不代表他不会用别的方法折磨她。
光床笫之间那些手段,够她受的了!
沈洛洛示弱,可怜而委屈地说:“我算什么,一只死活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金枝、叶莹、林书琬,哪个不比我好?”
因为生育问题,她被京城不少长舌妇嘲笑议论,沈洛洛知道。红萼和楚洵搞上,她避嫌地没有提公主名字。
“你知道就好。”萧缘接口,神情倨傲,“人贵有自知之明。”
沈洛洛瞄着那张可恨的脸,想把口水吐他脸上。
她不能生,还不是他对原主下的阴私药物。她自嘲,他面不红心不跳也罢,竟如此理直气壮。
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
沈洛洛端起他用过的茶盏抿一口,佯作乖巧,“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萧缘伸出修长的手指,敲击案面,“条件呢?”
果然,萧缘早知道她会回来求他。沈洛洛直言,“你要怎么才能放过宋家,放过宋行楷?”
“看你诚意呀。”萧缘虚浮地笑道,“于公是叛党,于私是情敌,你总得给我些好处吧?”
“什么好处?”
萧缘抬抬下颌,意指地面。
“跪下!”
0076
泄欲工具?【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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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跪自家丈夫。沈洛洛挺直腰背,不肯曲膝。
萧缘语气稍软,指指下身,“硬了,跪下帮我口。”
随时随地能发情的禽兽!
沈洛洛迟疑。她见过片里伏在男人胯下的女人,如吃美味佳肴般吞吃巨硕的阳物,这不代表她想成为这样的女人。
至少要口,也是两情相悦,发自内心,而不是男人以上位者的姿态,命她臣服。
“怎么,低不下这个头吗?”萧缘眯眼睨她,不耐烦地敲着案面,“你说想跟我好好过日子,口一下就委屈你了?夫妻间讲究礼尚往来,我帮你舔多少次,你自己心里没数?”
沈洛洛吁了口气。男人想哄女人配合上床,别说舔,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罢了,当弥补他一回。
沈洛洛跪下,伸手解他的亵裤,半晌掏不出来。
萧缘放出硬挺,拿湿润的帕巾擦了擦,递到沈洛洛嫣红的嘴边。
没什么气味,沈洛洛张口,含住圆胀的龟头。
龟头在她舌尖跳动,萧缘反应激烈。她偷偷抬眼看,他表情克制,喉结滚动,握住茶盏的手指攥得泛白。
有这么爽吗?
沈洛洛想起萧缘给她舔,被人温柔爱抚、精心珍视的感觉确实不错。
甚至超过生理的快乐,有一种恍若被爱的错觉和满足。
萧缘是哪种呢?单纯的泄欲,还是……
“洛洛,轻点……”
萧缘疼得嘶一声,她的牙齿磕到茎身脆弱的薄皮。
沈洛洛没经验,凭感觉吞吐进出。
她看过片里什么舌尖绕着龟头小眼吸吮,手抓阴囊用力搓揉,可她没有取悦萧缘的想法,只想按部就班早早完事。
萧缘低头,凝视沈洛洛的动作。
她跪在他胯间,纤长的睫毛如蝴蝶,扑簌在莹白的肌肤上,唇瓣像鲜润的桃花,裹着他来回滑动。
两腮撑得鼓鼓,晶莹的口涎濡湿肉棒,化成丝缕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滴。
柔美,靡乱。
是他的女人。
只为他做这种事。
萧缘爱怜地抚过她的长发,摩挲她的脸颊。
沈洛洛吃几把本就难受,还忍受他撸狗似的摸来摸去,加之中午没进食水胃中泛酸,一下恶心,含着肉棒连连干呕。
她推开他,瘫在地上掩嘴咳嗽。
萧缘递给她一杯茶,沈洛洛漱嘴,嫌恶地撇一眼小萧缘。
——罪魁祸首。
这一眼,萧缘瞧得真切。他板起脸,刚刚的温情一刹荡然无存。
“继续!”他命令。
沈洛洛身心难受,扭过头,“我不想口。”
“嫌我脏?”萧缘不会怀疑她是有孕,太医五天一登门,来给她诊脉。想到两人抱成一团那幕,他又气不打一处来,愤恨道,“怕是宋行楷,你伸长脖子给他吃!”
“萧缘,你有病吧!”沈洛洛恼火,腾地站起来。没见过上赶着绿自个的!
“让我说中心事了?”沈洛洛一向温顺,此刻的表现,萧缘瞧她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他拉下外衫,遮住阳物,故作鄙夷地道:“口活这么烂,亏我纵着你,青楼没伺候过人的雏儿都比你强。”
倘若人能气爆炸,沈洛洛已经四分五裂。她恨不能抓起案上的茶壶杯盏,把萧缘玉白的脸砸个稀巴烂。
种马真是种马,她才穿来多久,惦记上青楼的雏儿了?
沈洛洛摊开纤秀的手掌,朝向萧缘。
“什么?”他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