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这么盼望我走呀?”萧缘下值,杵在门边,看房中两人忙活。
一听这话,沈洛洛放下手中的衣物,轻啐,“好心当做驴肝肺。”
萧缘使个眼色,银叶退下。他走到沈洛洛身边,拉起她的手,“洛洛,我舍不得你。”
该不会想她陪同吧?书中萧缘出使乌桓,携红萼,回程途中还顺道回趟公主的家国。
沈洛洛不想去。乌桓此行跋涉千里,环境恶劣,她身子娇弱,容易添乱。关键萧缘带她,肯定不能光明正大,估摸得扮个小厮或婢女,白天黑夜地伺候他。
日日相对,旅程无事,他少不得在她身上发泄精力。
天天挨操,谁想啊!
她巴不得他走后,落一段时间的清净呢。
原文萧缘出使乌桓,一路顺利,无需她出谋划策帮忙。
沈洛洛心念百转,回握他的手,“我也舍不得你,可你要办公差,我一个妇人跟去累赘,别提帮衬一二。”
萧缘何尝不知,他今天在御史台翻来覆去想了一天。怎么想,怎么不放心把沈洛洛留在京城。
永宁侯府宣判流放的事已定下来,正式启程需要五月。现在四月中旬,他一旦离京,她的任何变动,便不能尽数掌握手中。
楚得的话像一道惊雷,不知什么时候会在炸在头顶。
“沈洛洛舍得宋行楷去苦寒地区吗?”
“成婚的妇人夜奔情郎的少吗?”
“哪天死灰复燃,做出点什么……头顶一片绿。”
加上那晚宋行楷和沈洛洛一家四口的温馨、和他俩无耻苟合的梦。
沈洛洛如此聪明,她真想做什么事,再多的暗卫拦不住她。
必须带在身边。
萧缘若无其事地笑道:“一来一回几个月呢,洛洛不担心我被憋坏?万一我在路上,让哪个好色的小姑娘骗去身子,吃亏的不是你这个正室?”
借口!沈洛洛想翻萧缘白眼。成婚三年,有两年没怎么做,没见他某功能损坏。谁能骗他啊,他不把人家小姑娘哄得团团转,那就阿弥陀佛了!
他不放心她和宋行楷是真。
小心眼的男人。
沈洛洛推脱道:“几个月你就守不住,那说什么想要和我的孩子?女子怀孕一年半载,照你这样,我要挺着肚子,你还想从外面纳小的回来?”
“我哪里敢,洛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萧缘听出沈洛洛是故意指责,他索性直言,“我不放心你一人留在京城,想走哪儿带哪儿。”
“怎么好意思说哦。”沈洛洛撇嘴,在外位高权重,叱咤风云,回家变成小醋坛子。“你是不放心我和宋行楷吧。”
“你想让我放心,就得跟我走。”萧缘态度坚决。
沈洛洛不弱于人,“你要相信我,就留我在京。”
两人争执无果。
终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待萧缘出发那日,沈洛洛一睁开眼,发现自己穿着寝衣躺在行驶的马车里。
车室宽阔,一张两人可卧的榻,并小几书架,铜炉茶具,日常所需足够。
“我、我……”沈洛洛诧异。她睡得再死,萧缘抱她,她居然一点知觉没有?
“给你用了点迷香,”萧缘解惑,拿来一套样式简单的女装,“怎么睡那么久?”
既来之,则安之。沈洛洛打个哈欠,“什么时辰了?”
“下午申时。”萧缘掀开铜炉上温热的粥,催促,“快穿好衣裳,洗漱吃点东西。”
使臣一队有护卫、医师、厨娘,唯独年轻女子稀少。
沈洛洛奇怪,“怎么不给我男装?”扮小厮,比扮婢女好。
一般官员远行,多带随侍婢女,其作用简而言之:有事婢女干,没事干婢女。
沈洛洛想给萧缘留三分颜面,别整得众人视他为好色之徒。抑或假公济私,与夫人风花雪月,无心差事。
“男装需要裹胸。”萧缘瞄过她胸前的高耸,一本正经地道,“你太大,我心疼。”
“能不能说人话?”沈洛洛无语咆哮。
她音色娇柔,提高吓不着人。
萧缘盯她微噘的粉唇,目露深意,“嗓子这么好使,我不介意待会儿让你叫点别的?”
沈洛洛灰溜溜洗漱、穿衣、吃饭。
吃饱喝足,免不了一顿鞭挞。她被萧缘压在榻上,四周是卫士,她叫不敢叫,咬着手绢,哭湿半张枕头。
如是行了半月,过凉川、幽州、并城等地,白日里用食沈洛洛多在车上,人马休整时萧缘会带她下来走走。
沿途巍峨险峻的高山,一望无垠的大漠,各地美景,沈洛洛有幸领略。
唯一不适的是,因着队中男子众多,她下车,萧缘总往她头上戴个帷帽,白纱飘飘,从头盖到脚,一点容貌身姿不露。
不给旁人留丁点遐思的机会。
同行的严谨取笑萧缘,称沈洛洛为“萧宝贝”。
又叹“温柔乡英雄冢”,女色误人。
–
这日,队伍行至金都,萧缘没进驿站,把一行安排在城中客栈。
“今儿什么日子啊?”沈洛洛问。萧缘路上带她,却一直纪律严明,吃住多在官府驿站,鲜少大张旗鼓地入城。
“五月初五,端午节啊。”萧缘笑道,“走了大半个月,大家都累了,休息一天,明日赶路。”
沈洛洛推开厢房的窗户,希翼地望着街道络绎不绝的人流。“那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出去玩呀?”
“嗯,”萧缘从身后抱她,“陪你过节。”
纵他精心照顾,舟车劳顿,沈洛洛小脸还是瘦了一圈。
“那我要打扮漂亮一点出门吗?”沈洛洛转身,笑盈盈。
“不打扮已经很漂亮了,再打扮,你让其他姑娘可怎么活。”萧缘故作苦恼地刮她鼻尖。
沈洛洛扑哧一笑,“萧缘,吹彩虹屁这块,你可以出书了!”
“彩虹屁是什么?”萧缘疑惑地愣在原地。
0085
三男一女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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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话,你听不懂啦!”沈洛洛边说边从箱子找衣服。
烟紫的纱裙衬得人肌肤如雪,细长的眉,澄澈的眼,薄粉淡施,脂粉轻扫,似天上坠下的仙子。
萧缘抱上去要亲她的唇,沈洛洛连忙用手挡住,“别弄花我口脂呀。”
“不想出门了。”萧缘灼灼地注定,眼神仿佛一只游动的手,能即刻扒光她。
外面天光大亮,沈洛洛不想白日宣淫,推他贴上来的身体,“晚上晚上……”
“晚上,任我处置?”萧缘得寸进尺地耳语。
“我什么时候亏着你?”沈洛洛娇声嗔道。
萧缘找出一块白纱覆她脸上,“遮住,太引人注目了。”小城镇绝色美人少见,别被有心人盯上。
街道两旁林立各种商铺,裳服珠宝,小吃酒水,多带异族特色。
萧缘牵着沈洛洛的手慢慢逛,临近晚食,萧缘在家酒楼前驻足,沈洛洛却拉着他去家拉面馆。
“本来想带你去补补。”萧缘掐她不盈一握的小腰。
沈洛洛微笑,“我想和你一起吃面。”
高中的时候很穷,没有太远大的理想。曾有过的少女梦,是和喜欢的人吃一碗兰州拉面。
看他眉眼低垂,帮她挑葱花和香菜,细细吹凉后推过来。
这是烟火人生里的浪漫。
她的梦还在,但一同吃面的人变了。
萧缘细致,提前交代老板不要放芫荽,沈洛洛想他帮忙挑香菜的机会没有。
小店人不多,沈洛洛卸下面纱,旁边几人一阵抽气,为惊艳美貌所慑。
再看男子,眉目清朗,气质冷肃,如山尖寒雪,款款温柔只化水流向紫衣美人。
俨然一对神仙眷侣。
古朴平常的小店,因二人似镀上一层琉璃华光。
一男客粘着沈洛洛目不转睛,嘴角的口水险些流到碗里。萧缘心下厌恶,抬袖遮挡沈洛洛,目光冷淡而犀利地射向男客。
倘若眼能放箭,那人瞬间成为筛子。
男客背脊凉气直冒,匆匆结账逃窜。
“又没做什么,”沈洛洛夹起一根面条,小声劝,“低调。”
“想把他眼珠子挖出来。”萧缘脸色阴沉。不止,想捅死所有垂涎她的男人。
“你还让不让我吃面了?”沈洛洛嫌他煞风景。亏得在古代,搁现代啊,动不动喊打喊杀,迟早蹲大牢。
她裹得严实,只露个脸和脖子。要穿个吊带短裤比基尼,他是不是得疯?
如果能反穿书就好了,穿比基尼带萧缘去海边溜一圈,保准他气得七窍生烟。
萧缘静默,听她咯咯傻笑,问,“你笑什么?”
沈洛洛眼中流转细碎的波光,“没什么。”心想回京做件比基尼先试水。
清汤白面,鲜香归鲜香,总差点味道。
她瞄向食案上的一罐辣椒酱。
萧缘刷地移走,“想都不要想。”他对她上次吃辣胃痛的事,记忆犹新。
沈洛洛不满地娇吟一声。
“乖,待会带你去划船。”萧缘轻哄。
冲着晚上的节目,沈洛洛干完一碗面,萧缘在湖边租了一艘船。
“没船夫吗?”沈洛洛好奇。
“我呀,”萧缘指指自己,“我当洛洛的艄公。”
“你行么?”
“怎么不行?”萧缘扶沈洛洛上船,叙道,“我少年在书院读书,经常去外面做工,帮人划船,是其中一种。”
自小身为孤儿的艰辛,沈洛洛感同身受。她没像萧缘这样为生计发愁,可也下过地、砍过柴,受过农活劳累。
沈洛洛在身后拉他衣摆,打趣道:“看来我嫁了个能干的夫君,不当官也能养家糊口。”
“那可不是?”萧缘划动船桨,自卖自夸,“教书,打铁,木工,雕刻……保证养得夫人又白又胖。”
沈洛洛气笑,“你会不会夸人?”
萧缘回头一笑,她在夜色里衣袂飘飘,清美如月,他感慨,“还是做官好,不然洛洛才看不上我这个穷小子。而且我怕护不住你那娇贵身躯和倾城美貌。”
原主当初设计玷污萧缘清白,那是看上他皮相,以及新科状元的头衔。没有后者加持,两人风马牛不相及。
说倾城容貌有点过,沈洛洛当萧缘情人眼里出西施。叶莹清冷高洁,林书琬温婉端淑,红萼火辣美艳,皆是鲜为罕见的美人。
萧缘划船,沈洛洛坐在船上喝茶吃粽子,吹着湖面泛起的风,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游至湖心,两岸放起焰火,缤纷的烟花在天幕“砰砰”炸开,流光溢彩倾泻半空。
“别划啦,吃粽子吧。”沈洛洛剥开一个红枣糯米粽子,朝萧缘摇晃。
萧缘放下船桨,就着沈洛洛的手咬了一口,一面品味,一面直勾勾地盯她。
真是饿坏了,沈洛洛说的是萧缘,不是他的胃。
他眼神赤裸得好像她是粽子,只差吞吃入腹。
沈洛洛不自然地咬口粽子,刚要咀嚼,萧缘俯身按住她的后脑,抢走她嘴里的那口糯米。
没来得及惊呼,他又哺给她嚼了一半的糯米。
沈洛洛疏忽咽下,嗔怪,“萧缘你脑子是有什么大病?”一口粽子,至于两人这么分吃。
“不沾你就会死的病。”萧缘舔她唇角,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色情!”
“什么?”萧缘听不大懂。
沈洛洛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霞晕双颊,慢吞吞地改口,“爱情……”
萧缘闻爱,连连亲吻,“洛洛你喜欢我是不是?”
沈洛洛不答,抓他的手放在胸口,感受她疾速的心跳。
一时默然,各自红了脸颊。
萧缘喜,沈洛洛羞。
他俯在她的颈间懊恼,“早知租个带乌蓬的船了。”
“嗯?”
“这样可以直接要了你!”
船震啊?
沈洛洛挪挪下身,不让他顶着她,“以后来日方长。”
萧缘带沈洛洛回客栈,隔壁房间传来女人高亢的吟哦媚叫。
其中夹杂两三个男人的喘息粗吼。
沈洛洛一脸尴尬迷茫。
几P从古就开始了吗?
萧缘心中有数,佯作不知,“听说当地有兄弟共妻的习俗,我没让人换房间,洛洛不会介意吧?”
入住时,严谨禀过此事,萧缘不以为意,甚至有床笫之间调逗沈洛洛的想法。
沈洛洛是能将就绝不麻烦,摇摇头,“没事。”就是听墙角不好意思。
萧缘把沈洛洛压在窗边,手指勾开她的腰带,轻声问,“洛洛知不知道,三男一女怎么玩?”
0086
绞得太紧【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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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沈洛洛不想透露自己的“见多识广”,迟疑道:“轮流吧。”
“不,”萧缘含笑,“一起上。”
我知道,不用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沈洛洛装傻充愣,敷衍应,“哦。”
萧缘一手抓沈洛洛的乳,一手探入她的亵裤,指骨横进花缝股间摩擦,咬她的下唇轻道:“一人一张嘴,刚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