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和中指岔开,示意地抵在穴口和菊口。
沈洛洛柔柔喘气,“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枕边教妻啊。”萧缘恬不知耻,振振有词,“给夫人普及床笫知识!”
沈洛洛:“……”
大可不必。
你看的活春宫估计没我看的小黄片多。
他揉得花穴直流水,指尖挺入菊口一点,沈洛洛倏地惊叫,“你说过不玩后面。”
萧缘退出,“我就是摸摸。”吮她的耳垂遗憾叹息,“想把洛洛三张嘴塞满。”
尊重性癖自由,咱们拒绝重口好嘛?沈洛洛暗自咬牙,嘟哝,“我是夫人,不是性奴。”
恰此时隔壁传来跌宕起伏的动静。
一尖利女声,“啊啊啊太多了……要被干坏了……”
啪啪两掌拍打屁股的声音,一男喝骂,“大哥在前,我在后,嫂嫂夹中间不是爽死了?”
又一清稚男声,“嫂嫂的嘴还空着,来帮弟弟舔舔吧……”
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隔一堵墙壁如视现场。
沈洛洛脸红到脖子根,萧缘调笑,“什么奴不奴,洛洛跟人家娘子学学。”
沈洛洛掩脸,“不学已经受不住了,再学,岂不被你弄死了。”
“你这是夸我吗?”萧缘两指送入穴中,唇齿撕开她胸前的衣领,埋在沟壑里问,“你喜欢我怎么弄你?”
行为够色情,不需要语言再刺激。沈洛洛倚在窗上,咬唇呻吟。
手指插进,软肉蜂拥而上,指头嵌进幽窄的花心,抠弄细嫩的媚肉。
一上来直击敏感点,沈洛洛受不住,深处如一汪泉眼,汩汩吐着蜜汁。
“水好多。”萧缘捅得里面“叽咕”作响,淫水顺着指骨向手腕流淌。
沈洛洛两腿发软,手按他肩膀颤抖。
穴肉软糯如一团棉花,任由他戳揉捏插,一阵阵的快感不断升腾,大脑渐渐变得空白。
“洛洛,自己坐。”萧缘瞧沈洛洛渐入佳境,拔至穴口,揉着她的乳命令。
“啊?”沈洛洛呆愣,体内的充实感消失,花心饥渴地沁出一线粘液。
萧缘复述详细,“手在这里,你自己坐。”
指尖在穴口划绕一圈。
沈洛洛正在兴头,顾不得扭捏,骑在他手上下蹲,“噗”地一声吞尽两根指。
“真棒。”萧缘以示奖励地捻着奶尖,把两点樱珠撩得嫣红挺立。
粉嫩的穴肉吃着白净的手指,沈洛洛自控力度,每一下顶到花心,再慢慢离开。
“好舒服……”
萧缘在她娇吟的同时,会研磨花心、摩擦内壁,给予更多的欢愉。
快感如水游走全身,沈洛洛骑得仿佛不是男人的手,而是片送她登顶的云。
“快、快到了……呜呜……”
萧缘出其不意,趁她吞吃时猛地多加一根手指。三指入穴,肏得花心剧烈痉挛,喷出股股水液。
“啊撑……去、去了!”沈洛洛膝盖一软,伏他身上,雪白的乳波摇晃荡漾。
萧缘不停,持续抽插,水越涌越多,沈洛洛抖着屁股,高声吟叫,直至再次迎来一个高潮,咬着他的手疯狂抽搐。
萧缘扶沈洛洛的腰身,笑道:“光手就两次,洛洛真厉害。”
她紫衣未褪,松松垂在肩头,胸前坦露大片白腻肌肤。裙摆拖地,摇晃的裙身和泅湿的地面,揭示欢情来得如此热烈。
萧缘抽手,从裙下抬起湿淋淋的衣袖,十指如水浸过,在烛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这手拨开遮她脸颊的黑发,凝定美人一张酡红的脸、含泪的眼,露浇花枝,媚态极妍。
手指抹过她的唇瓣,说:“仙女,掉下来了。”
沈洛洛扭头,不闻他指间的腥甜味道,略带羞恼,“别作弄我了。”嘴不饶人,手还不规矩。
“哪是作弄,明明是取悦。”萧缘不依,用硬胀的下体撞她两下。
意指:看我硬成什么样了?
沈洛洛不好再驳,萧缘将她翻转个身,掀开裙子,掏出阳物,就着湿滑的水液,一操到底。
“啊……”沈洛洛身子敏感,巨物挺入,撑开层叠褶皱,贯穿缩动的花心。
“绞得太紧,放松。”萧缘拍拍她的屁股。
后入本就插得深,龟头险些戳开宫口,沈洛洛竭力容纳他进来。
“洛洛,扶住窗沿。”萧缘催使。
沈洛洛刚抓紧,只感双脚离地,被他攥着腿根抱了起来。
0087
悬空倒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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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嘛?”后入悬空,她紧张质问。
“干嘛?”萧缘轻笑,“明知故问,干你呀!”
一记猛撞,花心的媚肉瑟缩痉挛。
“别、别这么重……”哀哀地哽咽。
“我一人你就这样,隔壁娘子人家伺候仨……”萧缘悠悠对比,坚硬在深处旋转磨动,他俯身贴她耳,“若是洛洛这样娇嫩多汁的美人,保准被那三兄弟日日肏得下不了床。”
沈洛洛:“……”
萧缘真喜欢上赶着绿自个!
提到三兄弟,她脑中诡异地浮现宋行楷和萧缘同时干她的画面,宋行楷前,萧缘后,她在中间……
“想什么,收得那么紧?”萧缘叫花心箍得生疼,重捅两下,惹得沈洛洛高呼呻吟。
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嗯……想那三兄弟……怎么……干我呀!啊……”
“骚货!”
萧缘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皱眉狠狠插入,捣进幼嫩的宫口。
“呜呜要坏了……”沈洛洛哭喘。
“纵欲过度不好,折寿。”萧缘一本正经,“一男一女,夫妻敦伦,才是长生之道。”他怕她对共妻真起什么兴趣。
沈洛洛敷衍支吾,“嗯……啊……嗯夫君说得对……轻些啊……”
宫口一圈的嫩肉锁住龟头颈沟,萧缘在里面冲撞摩擦,沈洛洛抓窗的十指松开又蜷起,难以承受极致愉悦的快感。
饱满的双乳随身体晃动在半空游荡,小腹下方一凸一凸,她比往常敏感,挨了几十下,细颈高仰,双腿乱蹬,尖叫着竟是要泄。
“别插了……我、我……”沈洛洛抖如筛糠,灭顶的白光如铺天盖地的潮水,即刻将她淹没。
“要泄了是吗?”萧缘心知肚明,捞着她的腿猛地后拉,沈洛洛一头栽了下去。
“啊啊啊——”
连惊带惧,沈洛洛让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生生逼上高潮!
宫腔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她因头下脚上的姿势,一滴泄不出来,统统倒流穴中。
萧缘自不会使沈洛洛摔倒,他控她的手可触地面、但绝对挣不脱的高度。
纤美的身子哆嗦抽搐,沈洛洛涨爽交加,眼泪和口涎混杂,丝缕流下。
萧缘,求求你做个人吧!
她无声怒吼。
搞倒立,一点预示不给,吓得她差点失去性欲。
“舒服吗,洛洛?”萧缘整根泡在温热的淫水里,爽得腰眼发麻。
舒服尼玛,换成你,非吓成阳痿不可!
沈洛洛手撑地板,无语翻大白眼。
口中软声求道:“涨死了,让我泄啊……”
“泄什么,我都没射。”萧缘从宫口“啵”地拔出,耸腰干入,沈洛洛满肚子水液晃荡声响,穴口随肉棒抽拔,水花四溅。
“不要……我不要了……”她挣着双腿,手往前爬。
沈洛洛爬一寸,萧缘深一分,直到她蜷在地上,掩面哭泣,含着他一抽一抽又泄了。
“求你、求求你……射啊……”
萧缘拔出,压在沈洛洛的菊口捣弄数十下,射在她雪白的后背。
他随她倒在地上,抬起她纤细的腿弯,张口含住红艳的花穴。
尖利的牙齿撕扯着豆珠,沈洛洛原担心涨久难泄,他猛烈刺激几番,她夹着他的脖子,喷他满头满脸。
本来想唾骂嗔怨,这下倒好,萧缘顶着一头的狼狈,沈洛洛一句埋汰的话说不出。
他修长的眉,浓黑的睫,滴答往下垂落水珠。脸如水洗,湿透的发绺粘在颊边,以拳抵唇,急急地咳嗽。
似乎被方才疾流的淫水呛到。
沈洛洛不得不感叹,萧缘好心机。
这模样,俨然从作案者变成受害者。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天生放荡,“逼良为娼”,硬夹男人的头,尿人家脸上。
“洛洛。”萧缘声音喑哑,伏她身前唤。
“脏死了,别挨我。”沈洛洛心中有气,不给他好脸。
“你弄脏的,你要负责。”萧缘厚颜无耻地埋她胸间。
“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沈洛洛探他身下,恨恨捏一把肉囊。
“疼啊。”萧缘轻嘶一声,片刻怼她腿心,“你给我捏硬了。”
“滚!”
“夫人,再给一次。”萧缘央求,指尖摸索柔软的穴口,意有所指道,“刚刚没喂它。”射到外面去了。
他接受吞沈洛洛的体液,对两人混合一起的,不太行。
悬空倒立搞她一顿,不低头舔,她生气,能一晚上不理他。
“不要你喂,”沈洛洛缩紧穴,嘴也不松,“滚。”
“老婆。”萧缘低声下气地哄,“小萧缘想喂小洛洛,老婆给个机会嘛。”他拉她的手点点龟头和穴嘴。
“没皮没脸。”沈洛洛啐道,他净会用她教的东西哄她。“这么多心思,你要去男风馆,保证能成头牌。”
“洛洛包我吗?”萧缘配合演戏,“洛洛包我,我就去。”
“我没钱。”沈洛洛哼哼,“把你卖给五十岁老妪!”
萧缘扑哧笑道:“那卖身之前,先让为夫吃个饱。”
按她手腕,肉棒噗呲滑了进去。
“萧缘!”
“老婆好嫩好紧。”
沈洛洛语塞,“你简直我克星!”
萧缘认真,“洛洛是我的福星。”回忆小半生,最幸福的时光是和她一起。
没有对照,便没有痛楚。
正因为曾经甜蜜过,失去的时候才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0088
“情敌”见面(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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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复行十天,于五月中旬抵达乌桓。
乌桓可汗在宴客的帐篷款待大楚使臣,白馕饼,烤全羊,香飘四溢的葡萄酒、马奶酒,更兼穿着华美舞服的异域美人,身姿曼妙。
萧缘向乌桓可汗施礼,表明崇敬和来意,带着一行婢女和下属在矮桌前坐下。
沈洛洛便在这数名婢女之中,身穿汉服,脸蒙面纱。
萧缘半路雇佣汉女她还奇怪,问了半天,他才说红萼公主是如今乌桓国的王后。
原来怕“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故而把她藏在众婢之中,掩人耳目。
沈洛洛规矩地立在萧缘身后,偷偷打量为首上坐的两人。
乌桓可汗眉鬓皆白,皮肤黝黑,面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壑,显示他的年纪,足以做她的爷爷。
同样能做红萼的祖父。
沈洛洛瞄向红萼。曾经娇艳如花的公主,丧失不少生气,纵涂抹浓厚的脂粉,遮不住她眼角眉梢的萎靡和疲惫。
红萼望向萧缘时,斜泛的眼波蕴着晶晶的亮光,如枯花得到朝露,一颦一笑透着欢喜。
沈洛洛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好像抢了别人的东西,原书红萼和萧缘郎才女貌,你侬我侬。而今各自婚嫁,郎无情,妾依依,尤其红萼嫁给大她那么多岁的丈夫。
她撮合过他们,可萧缘不上道,毫无收下红萼的意思。
“大楚使臣远道乌桓,路途辛苦。”红萼出声,锐利的眸光如一柄剑,恨不得划开婢女们的面纱,看看哪个貌美勾得萧缘意动。
她挑剔道:“但觐见可汗,随行婢女不露真面,未免有些失礼。”
萧缘微微一笑,“不过平常民女,路上帮忙洗煮一二,且面带瑕疵,恐惊吓可汗。”
他抬袖做个手势,一个青衣婢女出列,摘下白纱,露出右脸如杯口大的红暗胎记。紧接,第二个婢女照仿,下颌缀一颗带毛的豆般黑痣。
乌桓可汗惯见美女,此刻连见俩又土又丑的婢女,当即拂袖,“算了算了,王后,使臣此举人之常情,不予追究。”
红萼扫过五婢,个个衣袍宽松,不见婀娜身段。肤色或黄或黑,低眉敛首,平庸无奇。
想来沈洛洛并不在其中,红萼一阵释然。
实则,沈洛洛被红萼窥得头皮发麻,生怕涂着黄粉、描浓眉毛还叫她认出来。
萧缘和严谨,与乌桓可汗及几个王子,叽里呱啦地用当地语言交流,沈洛洛听不大懂,大概商谈公主和亲、边地商贸两事。
宴会散尽,沈洛洛跟在婢女行列,回到乌桓为他们安排的帐篷。
萧缘要了馕饼、羊肉和牛乳给婢女做晚餐,惹得几个王子调笑,萧大人多情,对丑妇体贴温柔。
婢女本该食下等人的饭菜,哪能吃肉饮奶。何况生得如此污陋。
萧缘是心疼沈洛洛,她一路清减,瘦了许多。
他甚至后悔带她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