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衣衫尽湿,显露一段窈窕身姿。眉心隐忍,面色酡红,似乎中药动情。
而她的目光极澄澈、极坚定,不像阿谀谄媚之人。
“罢了,送她回去!”乌桓可汗挥手,命令下属。
“谢可汗!”
沈洛洛没来得及张口,一道清越的男声遥遥传来。
萧缘快步跑来,一把抱住沈洛洛。
感觉怀中有了踏实的温度,他松开,欠身又谢,“此妇乃吾妻,谢可汗深明大义。”
乌桓可汗顺水推舟,解释道:“都是一场误会。美人坚贞,使臣有福,真真伉俪情深!”
寒暄几句离开,乌桓可汗暗啐红萼消息不灵通,办事不靠谱,险些让他一把年纪因色相出丑。
“洛洛,受伤了吗?”萧缘在她身上摸索。
沈洛洛按住萧缘的手,强行压下在人前睡他的冲动,小声求,“回帐,我们快回去……”
“喝酒了?”萧缘闻沈洛洛呼吸间有淡淡酒味,她衣裳湿了,肌肤滚烫。
不常饮酒的人忽喝烈酒,容易难受。
他脸颊贴近,清凉的皂角味掺着浓烈的酒香,沈洛洛循着味儿亲他的脖子,“回去、回去啊……”近乎求欢般的撒娇。
萧缘弯腰抱起她,“喝酒助兴,这么想要?”
沈洛洛哼唧两声,手探进他的胸膛抚摸,萧缘被她撩得心猿意马,哑声道:“你再摸,我们就在草堆里行事得了。”
“我……受不了了……”沈洛洛溢出哭腔,全身颤抖似地扭动。
穴里痒得汩汩流水,什么吃不到。
“怎么了,洛洛?”萧缘发觉不对劲。酒后动情没这么热烈急迫。
“呜呜……想要、想要……”
“被下药了?”萧缘问。
“嗯……”沈洛洛又扒他的上衣,“老公给我……”
“洛洛冷静,这在路上。”萧缘阻止。
“呜呜……”沈洛洛难受地咬唇,唇下一痕失血的青。
萧缘看着心疼,叫身后的下人退开几步,他小声道:“我先插进去,边走它会动,你别出声,好不好?”
沈洛洛呜咽着“嗯嗯”。
萧缘放下沈洛洛,脱掉外衣披她肩上,用匕首将下裤划破,以面对面的姿势抱起她。
他交代,“洛洛,你的亵裤自己脱,把我捞出来,你吃进去。”
沈洛洛系紧外袍,颤颤地扒下半截亵裤,夜风灌入袍底,吹得屁股沁凉。
比起饥渴收缩的穴口,她管不了那么多,摸到萧缘硬挺的阳物,从破损布料里掏出来。
她腰腹前倾,穴口触到龟头,萧缘攥着她的大腿一拉,炙热的软肉尽数吞下一根粗硬。
0095
当着别人的面高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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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公……嗯唔唔……”
空虚的花心实实地被塞满,沈洛洛爽得落泪呜咽。
如在荒漠中干渴了几天,忽地久旱逢甘霖。
——这久违的饱胀感。
沈洛洛浑身发烫,穴内烧得似火,深处缩得极紧,萧缘深呼吸几口气,压下想拔出缓冲的举动。
他低头道:“洛洛里面好热啊,烫得我要融化了。”
萧缘行走,沈洛洛圈紧他的脖子,生怕他畏烫抽出,喃喃哄道:“边走边插,好深,我好舒服……”
她只需挂他身前,肉棒随步伐一顶一撞刺激花心。粘腻的水液沿茎身下淌,汇在交合处,一线顺她股沟滴落,一线淅沥淋湿他的肉囊。
萧缘看她两眼微眯、小嘴微张的春情模样,那嫣红唇瓣随时能吐出销魂呻吟。
后面不远传来护卫纷沓的脚步声,他叮嘱,“受不住了就咬我肩头,千万别叫出声。”
“老公……嗯……”沈洛洛乖巧地伏他肩膀,下身一小口一小口地嘬着龟头。她仿佛身在云上,被风带着飞高飞远,穴心快感疾速凝聚。
“要、要去了……老公……给几下重重的好不好?”她婉婉地渴求。
萧缘箍紧她腿根,上下猛力套动几个来回,硕大的圆头干开窄小的宫口,沈洛洛抖如筛糠,脚趾蜷缩着泄出股股热流。
因着酒意和药性,淫水比往常滚烫,点点滴滴灌进顶端的小眼,萧缘站定,面色绯红,重重地喘息。
水流在外衣的遮挡下,汩汩滑向草地。
“大人,怎么了?”一婢女上前问。萧缘停下,护卫和婢女们跟着收步。
沈洛洛闻声紧张,埋在萧缘胸前,小穴死死地夹他。
萧缘揉着沈洛洛的腿根,使她放松。
他一本正色,清了清嗓,声音仍是喑哑,“无事,酒喝多了有点晕。”
听来字正腔圆,可无端带着一股欲味。婢女刷得脸红。
萧缘没注意,沈洛洛听他说话难受,跟故意勾引女人似的。她想开口,刚刚高潮过,怕出声漏了底细,不满地隔衣咬他肩头一口。
婢女躬身告退,萧缘嘱咐,“我和姑娘说些体己话,你叫他们离远点。”
“是。”
萧缘重新迈起步子,垂目睨着沈洛洛,“去的时候不咬我,去完了咬我,调皮。”
沈洛洛嘟嘴,哪好意思说她吃他和婢女的醋,哼哼道:“以后不在外面做了。”
“那我可得抓住机会。”萧缘搂着她开始抽插,伏度不大,随交合摇摆的外衫像由夜风吹动。
泄过一次的穴肉松软,咬着肉棒也是色厉内荏,一捣烂得出水,花心黏腻得缠人。
“老公……嗯……”沈洛洛咬唇娇喘,“好舒服……”
走路顶得不重,一下一下磨得花心格外妥帖。
“舒服今晚多吃一会儿。”萧缘低低咬她耳朵。
沈洛洛借着月光,凝视他清隽眉目,在他唇上亲一口,“我的。”
好似宣告主权。
“你的。”萧缘含住沈洛洛的柔软唇瓣,托着她狠套一记,“都是你的。”
“啊!”沈洛洛惊呼,娇声抱怨,“好重呀……”
“重什么?”萧缘无奈叹息,“我快被你折磨死了。”
肉棒插在湿润滑腻的肉穴里,却不能横冲直撞,肆意纾解。软嫩的媚肉不停地蹭着龟头,惹得那处突突乱跳。
“萧缘,你是不是想射呀?”沈洛洛感觉他在体内异常的激动。
“不是,”萧缘喉结滚动,“我太想肏你。”
沈洛洛缩动夹他,“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这种插法,钝刀子割肉——不痛快。萧缘又不想弄出太响的异动,引人注目。
他按她的臀,死死地抵着花心,“想重重地肏你。”
“我喜欢你轻一点。”沈洛洛收缩小腹,把他紧紧地箍在深处。
行来一路,不紧不慢地插送,使穴愈发敏感,不过百十米,她咬着他,一抽一抽,又是想泄。
“老公……洛洛不行了……”
临近帐篷,人头攒动,萧缘安慰,“洛洛,忍忍,不然你身下流出一滩水,叫人瞧见,以为你尿了。”
沈洛洛听着周围的动静,既窘又怕,快到达临界点的身子绷得死紧,抱萧缘脖子的双手绞得泛白。
“要忍不住了……快点呜呜……”
媚肉抽搐,翻涌的潮水一波波地侵袭,随时可能爆发喷薄而出。
萧缘加快脚步,“乖,待会回去,洛洛想泄多少,就泄多少。”
“呜呜现在就想泄啊……”沈洛洛张嘴咬住他的侧颈,小声啜泣。
“好了好了,快到了。”萧缘忍了许久,硬物肿胀如铁,急切想一番深插猛干,将囊袋里的精水释放。
走到帐篷,不等守卫掀帘禀报,他径直撞入,沈洛洛身心一松,抖着屁股涌出蜿蜒水流。
哭吟柔媚入骨,“呜呜出来了我出来了……”
淫液在地毯上泅开一片偌大水花。
萧缘抬眼,烛光中一人挺拔地立在帐中,神色从惊诧转为尴尬,遂侧开脸,不敢直视搂抱的二人。
0096
多泄几次对身体好【H】(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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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是严谨,被下属撞破床事,萧缘有些窘迫。沈洛洛还在娇气地哭,怕她羞愤欲死,他没出声。
“怎么了?”沈洛洛泪眼朦胧,奇怪萧缘忽然停顿。
“没事。”萧缘以下颌抵她头顶,给严谨使个眼色,挪到别处让他出门。
严谨身形一闪,蹿出帐外。
特意避开地毯那一团濡湿。
萧缘在心中懊恼地叹气。
“去床上,老公再喂喂我。”沈洛洛爽了两次,药性没解,腻着声催促。
“你呀。”萧缘好气又好笑。想让她闭嘴别说话,闭穴别流水,可男欢女爱,高潮不是女人的错。
他拥她倒在床上,闷闷地道:“以后不在外面做了。”尤其男人在的地方,要把门窗关严。
沈洛洛不解,“不符合你的性子呀。”她翻身坐他胯上,扭臀摆腰,“你不还想船震,若同意你马震,你也想的……”
“别撩我!”萧缘几下撕开沈洛洛的衣裳,握她腰身用力挺动,“那要去没人的地方。”
“莫名其妙。”沈洛洛纳闷,萧缘又喜怒无常了。
“别顶这么重啊……”
她骑人如骑马,颠簸得头晕,萧缘直进直出,贯穿花心,猛叩宫口。
“我射进去,洛洛放松,让我射进去。”萧缘撞击深处的一圈嫩肉。
“嗯啊啊啊……好深!”沈洛洛被骇人的快感包围,宫口沁下一缕淫液,颤巍巍地含住半个龟头。
萧缘使力,送入整个头部,嫩肉卡在前端的颈沟里,似套子紧紧箍住。
“进去了……”沈洛洛摸着小腹的凸起。
萧缘刮蹭柔弱的宫壁,他又烫又硬,沈洛洛蜷紧身子,他迫使她展开,揪着嫣红的奶尖重重揉搓。
“受不了了……呜呜啊……”
萧缘轻哄,“中了药多泄几次对身体好,别忍着。”
沈洛洛蹬腿挣动,仰起纤细的颈子,楚楚哽咽。
迷蒙的杏眼呆呆地凝着帐顶,神魂飞至天外,腹下一阵酸胀,她如烟花砰地猛烈炸开。
淫水兜头浇下,萧缘抓着两乳逆流而上,将体液注入宫腔。
“啊啊啊——”
高潮中猝然挨了十几下,接收滚烫液体,沈洛洛打个哆嗦,攀向更高的巅峰。
身子软软地倒下,伏在他胸前颤抖。
萧缘在交合处掬了一把,温柔的吻落她发鬓,“好多水,喜欢洛洛骑我。”
“你射得太深了……”沈洛洛嘟囔。
“那你喜不喜欢?”
沈洛洛不答,舔他的喉结,“我的。”
萧缘抚她柔顺长发,夸赞道:“洛洛机智又勇敢。”他隐隐后怕,如果她应付不来乌桓可汗,将会遭遇什么样的后果。
“当你的夫人,没点脑子,我早尸骨无存了。”沈洛洛哝哝自语。
撇开政敌,还有好些女人窥伺,明争暗斗。
他老婆不沦为炮灰都难。
她含糊小声,萧缘没听清,“你说什么?”
“说你少给我招烂桃花。”
萧缘委屈,“我没招,我很忠贞。”
沈洛洛一口咬他下颌,细白的牙齿摩挲,“脸招人。”
“净说我,你呢?”萧缘掰扯,“姓楚的、姓宋的、姓林的、乌桓三王子,还有严……”
“嗯?”沈洛洛惊讶,“姓林的,和严……是谁?”
萧缘语塞。
估摸沈洛洛根本不知道,她之前在青楼无意撩了林书彦,表弟谈起她面红支吾,令人牙酸。
至于严谨,萧缘一个字不想多说,夫人床闱间的媚态被他听到、看到……气不打一处来。
“没什么,拿来凑数的。”他搪塞。
沈洛洛头晕着,没有深究,顺话道:“好吧好吧……反正你一向看别的男人不顺眼。”
“我吃醋长大的,你不知道?”这人振振有词。
“哎呦喂,”沈洛洛叫起来,凑近笑,“闻见了,好大一股酸味哦!”
“要哄哄才能变甜。”喝醉酒的男人总像个孩子。
“怎么哄啊?”沈洛洛眨眼,捧起一侧的乳,“给老公喂奶。”
萧缘昂头嗦住奶尖,在她屁股拍了一掌,“夫人,骑我。”
沈洛洛嗯哼嗯哼摇臀摩擦。
肉棒在体内旋转抽插,时而深至宫口,时而挑逗穴嘴。
精液从交合的缝隙渗出,和着淫水,研磨成细碎白沫,四处飞溅。
“老公,好舒服……”
萧缘吃完一边,换另一边,直到把两粒乳尖嘬得红肿,举着她的腰一起耸动。
沈洛洛越坐越快,肉棒次次干进宫口。
春药加酒意上涌,淫词浪语不由吐出,“好大好硬,老公还要,呜呜干死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