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逼疯我!”萧缘咬牙,禁锢她的腰,重重地顶。
“啊肚子要插破了!”
沈洛洛受不住地往上缩,萧缘不容她躲,整根欲望塞满小穴,拔出只留一个龟头,狠狠捣入。
“老公老公老公……呜呜呜呜……”
沈洛洛媚叫中,萧缘摸到她的菊口,送进半个指头。
双重刺激,她“啊”地一声,缩着他吮了一会儿,喷出热乎的暖流。
萧缘压着她尽兴折腾,喘息娇泣接近天明。
0097
动了我的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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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乌桓可汗为弥补昨晚的过失,爽快地答应与大楚边城互通商贸一事,并赠送不少宝石、马匹。
塞雅公主和楚太子的婚期定下,阮护坐镇的剑南经探子查访,并无异动。
萧缘又在乌桓停留两日后,决定返程。
自始至终,萧缘没提报复红萼的事,哪怕太医已经验出沈洛洛那天穿的衣裳内里,附有南诏产地一种罕见的曼陀罗无香花粉,遇火挥发而致催情。
他不为她做主,沈洛洛没强求,好在有惊无险。
红萼是乌桓王后,可汗送礼示好,便是不想萧缘追根究底。为着两国邦交,这口委屈吞下算了。
默默地,总是心潮难平。
沈洛洛恶劣地想:萧缘是不是梦到什么原文剧情,对红萼旧情难忘?要么畏惧可汗权势,当缩头乌龟,对红萼没一句警告,对自己没一字安慰。
心里藏事,表现出来,即是无意识地疏远。
行驶的马车里,萧缘泡了壶新茶,倒一盏轻抿,味道鲜醇甘美。他递到沈洛洛嘴边,“尝尝?”
沈洛洛不张口,眼神落到茶壶上,“给我重倒一杯。”
“怎么,嫌我啊?”萧缘打趣,转而托着瓷盏慢慢喝。
平常亲吻唇舌交缠、津液互渡的人,这会儿连共用一盏都不愿。
“哪敢呀。”沈洛洛拖着长腔敷衍,掀起帘子,看窗外的风景。
萧缘放下茶,正色问,“洛洛,你是不是在生气?”
“生什么气,你想多了。”沈洛洛淡淡地。
“你生气红萼给你下药,我没为你出头?”萧缘揣摩她的心事。
“没有。”沈洛洛嘴硬,微微一笑,看似善解人意,“红萼是乌桓王后,你一个楚国臣子,哪能光明正大地追她责任,为我出头?两国建立结盟不容易,没必要为我一个妇人破裂关系。我什么都懂的,不会怪你。”
萧缘倾身吻她的唇,沈洛洛本能地别过脸。
“不怪我,怎么不给我亲?”他问。
沈洛洛对视他的眼睛,片刻,双目盈水,泪雾迷蒙,她难堪地垂首咬唇。
“哎,委屈地哭了?还说不怪我。”萧缘伸手抚她眼下。
沈洛洛后退躲过,“别碰我。”
萧缘把人强横地拉到怀里,“有什么事,直接问我不就好了,非要自个憋着。”
“你放开!”沈洛洛挣扎。
“红萼的事,结果没出来,我不知怎么和你讲。”萧缘抱紧她,坦白道,“我留了暗卫,今晚放火烧红萼的帐篷,我担心红萼死不了,没能替你报仇。又害怕红萼死了,你嫌弃我心狠手辣。”毕竟沈洛洛是连政敌对家都能求情的“大善人”。
沈洛洛为这事替萧缘找了不少理由,没料他想以绝后患,杀了红萼。
她是讨厌红萼为个男人屡次针对她,可并不想置红萼于死地。
沈洛洛怔忡,怯声问,“你要烧死她?”
“不必替她求情!”萧缘斩钉截铁,“上次在大楚她溜得快,我不好下手,这回她故技重施,那别怪我不留情面。”
沈洛洛哑然。
萧缘箍紧她的腰,百般怜爱地道:“我不管她是什么公主王后,动了我的人,就是不行。”
沈洛洛心中那团不适烟消云散,果然如萧缘所想,同情起红萼。“略施惩戒就可,不必真要人性命。”
“乌桓与大楚结盟,红萼这个德性,将来少不得在可汗耳边挑唆煽惑,她死了也好。”萧缘从长远方向分析。
“好吧。”沈洛洛不再干涉,挠挠他的手心,“若非必要,能饶人性命就饶人性命,滥杀不好。”
萧缘握紧她指尖,调笑道:“你是怕我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身后之事沈洛洛没想过,不过是本着现代社会“和平友爱”的思想观念。她不方便解释,接口取笑,“怕你下辈子,沦为畜生道。”
“好啊,”萧缘笑道,“原来你是怕下辈子做畜生的夫人。”
沈洛洛杏眼圆睁,张大嘴巴,“我要做畜生的主人,把你养肥了吃掉。”
“哪用下辈子,今生就能吃。”萧缘眼光意味深长,拉她的手摸到胯下,示意,“这儿的肉嫩,里面的精华最是美容养颜,滋补女人。”
沈洛洛:“……”
破口大骂,“没皮没脸!”

那边小夫妻浓情蜜意,红萼一人孤枕难眠。
可汗顾着王后颜面,劝服萧缘不追究她给沈洛洛下药的责任,但仍是生气地痛斥她一番。
甚至怀疑她对萧缘心存私情,故意陷害使臣妻子。
红萼有口难辩。
睡到半夜,帐篷内热烫燎人,红萼睁眼,朦胧间瞅见一点昏黄光亮。
定睛,门帘处不知何时燃起了火。
火势蔓延飞快,呼啦啦围着帐篷烧了一圈,屋里的桌椅妆台,跟着燃烧起来。
红萼披衣大喊,“来人呀,快救火啊!”
因着红萼与侍卫不可告人的奸情,她住的帐篷自辟一地,等闲人不得进入。
值夜的守卫看见火光,组队提水泼,装沙灭,可耐不住火势迅猛。
帐篷的入口烧没了,听着王后在里边呜哇大叫,守卫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挺身营救。
一个黑衣的嬷嬷往身上浇了盆冷水,掩住口鼻,纵身跃进火里。
“这谁啊?”
“王后从南诏带来的忠仆吧?”
“青石……呜呜……”红萼捂着湿帕巾在帐内左逃右蹿地避火。
“公主……”青石恢复缩骨的身体,跨到红萼身边,脱下湿淋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红萼望着茫茫火光,艳丽的脸颊落下两行无助的泪。
“公主,听我说,”青石喘了口气,俊秀的眉眼痴痴地盯着红萼,“我用湿衣服把您蒙住扔出去,外面会有人搭救您。”
红萼一喜,急忙在青石面前站好,“好好好,你快救我出去!”
青石默了一息,红萼瞧他目中的黯然,问,“那你呢?”
青石抱起红萼,用宽大的湿衣蒙住她的头脚,走到门边,用力向上跃起,将红萼高高抛出。“为公主而死,是奴的荣耀!”
红萼抱头落地,未受重创。
身后的帐篷全部坍塌,熊熊烈火包围了男扮女装的黑衣青年。
红萼目眦欲裂,厉声嘶喊,“青石青石——”
她指着守卫,哭叫令道:“你们快救他、快救他啊……啊啊啊……”
守卫急忙扑火,耗费半刻功夫,终于将火势熄灭。里面名为“青石”的嬷嬷烧得只剩一架黑色的人骨。
“啊啊啊——”红萼心痛难抑,如疯妇般扑上去嚎啕大哭,“青石,青石……我不要萧缘了……”
“我不要阮护去围堵萧缘了,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啊——”
“你不只是他的替身,你是我心里的青石……”
“是公主的青石……”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0098
萧大人别发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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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南。
“什么,红萼不想围堵萧缘了?”一个中年男子看完密信拍案而起,“竟想我归还南诏虎符?”
谋士禀道:“据说萧缘出使乌桓,带妻子沈氏,红萼陷害沈氏不成,遭到萧缘纵火报复。她无大碍,但身边忠诚的一个侍卫死了。”
男子身材高大、浓眉厉目,正是阮护。他问,“那个扮作嬷嬷和她偷情的侍卫?”
“是。”
阮护冷笑道:“这女人疯了吧?萧缘害死她的小情人,她不上赶着报仇,居然要放过萧缘?”
谋士沉吟。女人心,海底针,谁知这王后对萧缘又有什么新的打算。
阮护腹中斟酌,不以为意地道:“派人传信红萼,她的部属我已发派赶往金都的路上,无法召回。金都太守那边的路子,我花了不少钱财和心思打通,断不可能半途而废,叫她依照诺言,等着收人就是。”
谋士遵命。
阮护阴笑一声。收人是不可能给活人,只能收萧缘的项上人头。
又问,“剑南城里可还有其他两城的探子?”
靠近乌桓边境共有三城,剑南是其中之一。
谋士道:“日日不绝,按将军的吩咐,我们的人装作不知,任由他们探访消息。”
“嗯。”阮护满意地颌首,“本将军就坐在剑南城里,不动一兵一卒,看看萧缘的死,他们怎么把这顶帽子扣我头上。”
谋士恭维,“将军这招借刀杀人用得高妙。”
阮护嗤道:“红萼那个女人蠢!萧缘连同太子设杀宸王,害我大女儿和外孙被囚皇陵,小女儿惨遭宋家逼死,我怎能饶过萧缘这个罪魁祸首!定要他血债血偿!”
谋士犹疑,“京城宸王府和将军府那边?”
按萧缘贯日的作风,太子把持朝政,他铁定第一时间铲除叛党余孽,不留宋、阮及宸王府三家的活口。
这回事态大,没见他动作。
阮护思虑道:“谁知他个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不定实施缓兵之计,假意宽恕,待我回京,再一网打尽。”
他手里握着剑南的兵权,朝廷想不费兵刃收复,需得来软不能硬。
谋士附和,“萧贼奸滑,将军需小心应对。”
“那是自然。”阮护忖度,“宸王败了,太子不会养虎为患,永宁候的死就是前车之鉴。我在他们手里左右难逃一死,不如先拉萧缘垫背。太子的心腹死了,我倾尽剑南之力,试试与朝廷一战。哪怕不能另立新君,也要让楚政元气大伤!”

“等我们回京,太子是不是要封你做丞相啊?”
队伍在靠近金都的茶寮里休息,沈洛洛喝着清茶小声问。
“你个小机灵。”萧缘刮了下她的鼻尖,“外祖父是有意退位,举荐我。”
“那我岂不是丞相夫人?”沈洛洛俏皮地吐舌,寻思这头衔相当于现代国务院总理夫人吧。她撒娇道,“等回去把我娘亲从青州接到府里好不?”
为了凸显翠娘的好,回程一路,她穿的都是翠娘做的那几套衣裳。北边天凉,这时节还能穿得。
今日身上是那件紫裙,愈发衬得脸白如雪,眉弯新月,清美皎洁,风情袅袅。
萧缘不拘着沈洛洛穿衣,只是下车来往要戴帷帽,遮住头脸和身躯。
他自然想她安心留在他身边,答应道:“好,等你有了宝宝,母亲也好陪伴你、照顾你。”称呼用得比“岳母”更亲昵。
看萧缘改变,沈洛洛开心,她不表露,娇嗔他一眼,“谁想和你有宝宝!”
“想生个女儿。”萧缘凑过来,清澈的眼睛倒映出她小小的影子,“和洛洛一样可爱的。”
“生女儿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沈洛洛泼他冷水,“夜里哭了要你哄,把屎把尿让你来,怕没三天,你嫌孩子烦。”
“怎么会。”萧缘嘴甜如蜜,“娇妻幼女,都是我的宝贝。”
哎呦喂。沈洛洛齁得不行,臊红了脸催促,“赶路了赶路了,萧大人您别发糖了!”
“发糖?”萧缘又听到琢磨不透的词了。
马车走在进城的唯一官道上,日头偏西,天色渐渐阴暗起来。
忽地前排的几马一个踉跄,还没看清因何故绊倒,马受惊咴咴长啸,护卫们堕下地来。
“有埋伏!”一人大喊。
紧接密林深处万箭齐发,如闪电雷雨般射向人和马,到处听得一声声中击的惨鸣。
萧缘护着沈洛洛趴在车厢地板,待箭雨过后,两方人马正面厮杀。
严谨振臂一呼,列出一队护卫,保护马车四周。带着剩下人冲锋陷阵,“弟兄们,掩护大人走,我们豁出去断后!”
0099
别抛下我(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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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缘下车,只见几百号黑衣人和己方卫队交战。刀光剑影,鲜血残骸。
对方有备而来,上百匹好马全被射死砍伤。
萧缘带沈洛洛徒步逃离。
若没有眼前的娇娇女子,萧缘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抛弃下属,先行离开。
沈洛洛没见过真刀实枪的战斗场面,心砰砰跳得极快,两腿走着不禁发软。
刀剑入腹的噗呲声,人头落地的骨碌声,一线温热的血液飚射在她的脸上、衣上。
“萧缘!”她抓紧他的衣衫。
“洛洛,别怕,你扶着我。”萧缘拥她的肩膀快步小跑。
沈洛洛这副身体弱,步子慢,中途萧缘抱了两回,天彻底黑下来后,他们躲进树林里的一处荒草丛里。
萧缘带的护卫有二三十人,此刻松懈下来,几人负责放哨,其他人原地休息。
应是赶了数十里路。沈洛洛倚着萧缘,问,“严谨呢?”之前那场面杀得腥风血雨,她看得发怵。
萧缘道:“我们在沿途做了标记,他处理完能找来。”队伍出行,一般提前对好暗号,以便遇事使用。
“嗯。”沈洛洛干渴地舔了舔唇。
“有水吗?”萧缘向护卫喊。
一个矮个掏出身上的水壶,恭谨地递过去,“有,我中午在茶寮灌的,还没喝。”
萧缘接过,看着缺口泛黄的壶嘴,用衣袖擦了擦,“洛洛,委屈你了,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