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洛夹紧肉棒,细颈高仰,小腹抽搐,飚出几股水流。
花心箍紧龟头,温热的阴精直往顶端小眼里溅。
萧缘吮着她的耳垂喘息,“小洛洛好热情,这种欢迎方式,我很喜欢。”
一插进去,她就高潮了!
“老公,胀……”沈洛洛撑得肚皮凸出一根棍状,媚肉收缩,将他吃得愈深。
“老婆太敏感了。”萧缘安抚地亲她,敞开胸前的衣衫,与她肌肤相贴,夸赞道,“好紧、好热、好湿……”
“别、别说……”沈洛洛脸红如霞,不敢睁眼瞧他。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容易害羞?”萧缘捻着她的乳尖搓揉,感觉小穴收缩得没那么强烈了,他说,“我开始动了。”
“轻点啊……”沈洛洛泄了几次,身子又酸又酥。
萧缘寻着阴壁上方的淫肉顶弄,怼得那一块褶皱圆点膨胀硬凸,花心如烧开的沸水,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淫液。
顶一下,软一下,沈洛洛脑子晕晕乎乎,纤白的两腿盘在他精瘦的腰上,小屁股一拱一拱。
“老婆是要把这一年攒下的水,都流给我啊。”
萧缘操过淫肉,再深入花心,一撤一撞,汁液沿着肉棒淌出,穴口飞起一片水花。
沈洛洛咬着手指,乳波晃荡,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宝贝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你叫出来……”萧缘禁锢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啊啊……嗯呜呜……好舒服……”娇软的媚叫。
“哪里好舒服,洛洛说清楚。”萧缘朝花心大力抽送一记。
“啊啊啊……”沈洛洛全身发抖,流泪呜咽,“小穴、小穴好舒服,又被老公干到了……”
萧缘重重辗过淫肉、研磨深处,故意审问,“被老公干到哪了?”
“G点……和花心……”沈洛洛堵住嘴巴,细碎呓语。
萧缘听不懂G点是什么,抓住后面的字眼,“洛洛喜不喜欢被夫君肏花心?”
沈洛洛身子一晃一晃,手攀紧他的脖颈,生怕他把自己撞出船篷。
这么羞人的问题,她不愿他得逞,装死不答。
萧缘猛捣一下,沈洛洛吸着他险些绝顶,双腿乱蹬地叫,“轻点……轻点……”
萧缘动作放轻,慢条斯理地磨着花心。
沈洛洛骚痒难忍,收缩小穴用力夹他,越夹越痒,她扭动屁股,让媚肉摩擦龟头。
“老公重点……喜欢、喜欢被你肏花心……”
萧缘亲她的唇,快速进出,“宝贝乖死了。”
“啊我脸……一点没了……”沈洛洛泄出满足的媚音。
“娘亲,他们的船怎么一晃一晃啊?”
外面传来一句孩童的问话。
沈洛洛濒临极点,听到立时收紧下体。
“洛洛别夹,我不行了……”萧缘伏她胸前低喘,龟头在穴里跳动。
“青天白日,谁知哪对野鸳鸯不知廉耻,宝儿别看,小心长针眼。”女子答道。
沈洛洛身在船舱,有帘子遮挡,附近的过路船只自看不到什么。想到她和萧缘闹出的动静,叫人瞧个正着,她羞愧交加,嘬着他一缩一缩地泄了。
“宝贝……”
淫水兜头浇下,萧缘打个激灵,见沈洛洛面色潮红,张着小嘴,一副欲仙欲死之态。
他想给她极致体验,在潮水中逆流而上,抬起她的腰,奋力戳刺上壁淫肉。
“不要不要不要……”
极乐中遭受强烈刺激,沈洛洛受不了地大声哭叫,头摇得如拨浪鼓。
可她抵不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快感,细腰拱成一张弯弓,挨了他狠狠一抽后,骤然塌下。
“啊老公呜呜……啊啊啊!”
淫肉从肿胀到颓软,花心滚出阵阵热流。
四周全是炸开的白光,身下如失禁般哗啦啦地淌。
沈洛洛觉得自己好像尿了,爽到极处毫无知觉,只能不受控制地痉挛喷涌。
“好多水……”
萧缘腰眼酸麻,揉着她的阴豆,顶入最深处。
“老婆,我射了。”
精关一松,灼热的白液在媚肉里炸开,沈洛洛被击得哆嗦,仰着颈子又攀高峰。
萧缘品味着美好,喟叹,“真想死在洛洛里面……”
连续的高潮,沈洛洛疲累不堪,闭着眼,软成一坨烂泥摊着。
萧缘兴致勃勃,抬起她的腿,从侧面入进去。
0132
再操穴烂了【半H】(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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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囊撞击穴口,她股间一片绯红。
精液混着淫水,随着肉棒抽插,带起无数飞溅的细碎白沫,红艳的嫩肉操出来再捣进去。
“萧缘……啊……”
沈洛洛抓着毯子哀叫,清脆的声音变得沙哑。
“宝贝忍忍,别老高潮,我好多射几次。”
萧缘托着她的腰往胯下套送,她身子不争气,挨个几十上百下便蜷缩着泄了,他要给她时间缓冲,总不能酣畅淋漓。
“混蛋……我快要死了……”
沈洛洛爽得小穴麻木,她像一条干涸的鱼,可叫他撞上一会儿,又扑腾着吐出大股水流。
禁欲的男人太可怕了!
除了头一回射给她,后面一直硬邦邦地杵在穴中,花心似乎都肿了。
“洛洛,我出不来,你缩……缩我……”他还有脸提要求。
沈洛洛累死了,一根手指不想动,娇叱道:“啊别插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是想把我干死吗呜呜……”
她声音细弱,宛若猫叫,一点不吓人。
“老婆我就这一次。”萧缘渴求,捻着她的肉豆狠捏,捏一下,花心缩一下,他在她缩得最紧时重重抽插。
“啊啊啊……”沈洛洛抖如筛糠,圆眸睁大,嘴角流下一缕晶莹的口涎。
肚子快撑破了,无边无际的白光将她包围,脑子里层层叠叠的烟花绽放。
身体承受不住,她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
再醒来时在一间木屋,简单的陈设,干净的床铺。
沈洛洛四周瞄了一圈,不见萧缘,她起床去找。
身上他给套的一件宽松的素白长裙,里面真空,小腹鼓胀,穴里不知让他塞了什么东西,走路难受。
腿也软得厉害。
门外有锅铲炒菜的声音,沈洛洛倚着门框,侧头看过去。
小小的一间厨房,窗子开着,灶台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萧缘拿着铲子在锅前炒菜。
天色近暮,橘黄的霞彩在他周身笼下淡淡华光。
沈洛洛扑哧一声笑出来,好魔幻啊,萧缘居然会炒菜?
她盈盈冲他喊,“萧大人,不是君子远庖厨?”
萧缘循声望去,沈洛洛素衣乌发,刚睡醒的脸蛋白中透粉,娇艳如桃,眉眼间掩不去的妩媚春意。
他笑,“夫人今天辛苦,为夫应当下厨弥补。”
说的上午船上巫山云雨那档子事,沈洛洛小小白他一眼,“快点做,我饿死了。”
“还有一个汤,你先吃两块点心垫垫。”萧缘麻溜地盛出青菜,添水洗锅,下鱼烧汤。
沈洛洛一块点心没吃完,萧缘端菜上桌,清炒菜心,白灼虾仁,红烧鸡块,萝卜鲫鱼汤。
荤素搭配,鲜香色美。
沈洛洛嗅嗅鼻子,吞吞口水,有点不可置信地,“萧缘,你为什么会做饭啊?”
心狠手辣的权臣,背地竟然是个贤惠体贴的家庭煮夫,太反差萌了。
“少年时在酒楼厨房做过小工。”萧缘递双筷子给她,“尝尝。”
沈洛洛夹了块鸡肉,油而不腻,唇齿留香,迅速每盘各尝一筷。
她惊喜地抓他的手亲了一口,“老公,你知不知道你炒菜很好吃?”
萧缘挑眉,“以前没给人做过,我自己也很少吃,今天是犒劳夫人。”
沈洛洛满足地喝一勺鱼汤,“以后我的胃就交给你了。”
天选之子,随便做做都是大厨手艺。
萧缘上下打量沈洛洛,锁定她腹下,悠悠道:“看夫人表现啊。”
……
“怎么表现啊?”沈洛洛吃饱喝足挂在萧缘身上。
他拦腰将她抱起,“走,带你去操练。”
沈洛洛做个快哭的表情,“再操穴烂了。”
萧缘忍俊不禁,“我就喜欢操烂穴。”
沈洛洛:“……”
中国文字博大精深,古人诚不欺我。
萧缘好歹算有人性,带她去了后山的一处温泉。
“你怎么会想到带我来这儿呀?”
“这是我从前读书待过的地方,后来做官了,叫吴兴这边的管事帮我打理。”
沈洛洛望着周围的深山绿树,估摸这是块偏僻之地,她拉他下水笑道:“你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萧学霸。”
“不读书,怎么娶得到美娇娘。”萧缘掐她脸颊,疑惑,“学霸是什么?”
“大概就是状元哥哥的意思。”沈洛洛趁机给他戴高帽子。
“再叫。”萧缘压着她靠在水里一块石头上。
“状元?”她故作不懂。
“再叫。”
“状元哥哥?”
“再叫。”他拍一下她的臀。
“哥哥……”
“嗯,”萧缘的手插入她腿心,“让你叫硬了。”
沈洛洛:“……”
“你在我里面塞了什么东西?”她想起来。
“哪里面?”萧缘剥开唇肉,“小洛洛?”
“你说呢?”
“官印。”萧缘伸进穴口去捞,“防止你把我们的儿子女儿吐出来。”
沈洛洛:“……”
狗男人你经老婆同意了吗?
萧缘填得很深,摸半天只摸到一个手柄,提醒道:“别咬这么紧,我帮你拔出来。”
0133
用官印送老婆上天【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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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洛咬他喉结,“你不是说过,不想让任何东西进入我?”
有次去青楼,管事送一箱淫具,萧缘没收,亲口承诺。
“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萧缘下颌摩挲她的额头,笑道,“大楚丞印,老婆盖了我的章,一生一世我的人。”
“不要脸,快给我拔出来……”沈洛洛踮脚往他手上坐。
官印呈四方形,边沿不到两个指节宽,印底篆书雕刻,牢牢地附在宫口。
萧缘扯出一点,“你吸得太紧了,放松。”
“混蛋……”沈洛洛伏他肩头斥骂,官印一动,印底的纹路摩擦宫口的嫩肉,四周的棱边在深处研磨顶撞。
“这是我的小印,还没办公用过呢,谢谢夫人圣水开光。”萧缘调侃笑道。
丞相印有两枚,一枚如男子拳头大的金印,一枚小巧方便携带的玉印。他不爱用道具那些堵她,玉印填进去塞住正好。
“你生怕弄不死我……”沈洛洛娇嗔,“我胀死了,你快些……”他的体液装肚子里一天了。
萧缘勾住手柄,缓缓抽出,穴里的液体随之外泄,沈洛洛吐出畅快的呻吟。
手柄拔出穴口,只剩印身留在里面,萧缘突然停顿,商量道:“洛洛,我觉得只有你泄了,我这印才算开光了。”
沈洛洛:“……?”
这是什么逻辑?
还没反应过来,花心重重挨了官印一记,沈洛洛小腹上挺,尖叫出声。
萧缘扶着她的腰,火上浇油道:“舒服吗,洛洛?”
沈洛洛羞恼地捶他肩头,“我里面都肿了,你还搞!”
萧缘慢吞吞地,“我说了啊,我喜欢操、烂、穴。”
他早检查过,里头有点微肿,再承受几次没问题的。
“萧哥哥,咱能做个人吗?”沈洛洛无语望天。
“相公不在教你做女人吗?”萧缘装作不懂。
他抽出官印,使一侧紧贴小穴上壁,缓缓向内推送。支起的棱边刮过脆弱的淫肉,沈洛洛夹着他的手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