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缘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快感,“是不是很爽?”
夜幕低垂,月亮高挂,沈洛洛眼前一片绚烂的空白,她夹着哭腔,“萧缘,我迟早得死在你身上!”
“谢夫人夸奖。”他不疾不徐地刮磨淫肉,碾刻花心。
沈洛洛软得站不住,趴他胸前挣动。
玉石冰凉坚硬,边缘辗过敏感点,她爽并难耐着,简直甜蜜的折磨。
花心那么窄小的地方,被他撑开,如公文盖章般一下下怼上瑟缩的媚肉。
大开大合直接送她高潮算了,偏他的动作慢条斯理,撩得她一边爽极,一边渴望。
“老公……”沈洛洛扭动屁股,用花心蹭着官印。
“尝着滋味了?”萧缘扬扬眉。
“这世上没有比你更厉害的男人了。”沈洛洛狗腿恭维,“求求大人……给个痛快吧。”
“抱紧我。”萧缘轻笑一声,箍紧她的腰,手腕翻转使力。
官印倾斜,尖锐的棱角对准淫肉,来来回回地捣弄厮磨。
另一面的棱角卡在花心,两方一起摇动。
“救命……”
快感骤升,如滔天巨浪迎头打来,沈洛洛无意识地颤栗哭吟。
“救什么?”萧缘见她爽得眼眸半闭,嘴角流涎,他低头舔她的唇,“我在送老婆上天。”
“上了……上了……”
沈洛洛跟着喃喃,一股灭顶快意从尾椎直冲头皮,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宫口剧烈收缩,热流倾涌而下。
她“啊”了半声,软他怀里,感受濒临死亡的愉悦。
“老婆真棒。”萧缘吻她额头,手持印章慢慢抽送,延缓她极致的高潮。
沈洛洛缓过神,娇声道:“这下可以拔出来了吧。”
“嗯。”萧缘从善如流拔出官印,一缕缕白液从穴内沁出,拉着丝儿地泅在清澈的水面上。
“呐,你的儿子女儿。”沈洛洛瞅着稀释的精水调笑。
“我射进去,明明很浓的。”萧缘故意抱怨,划拉她的穴口,“都怪洛洛贪吃的小嘴,精华全吸去了。”
妈呀,沈洛洛掩脸,笑得肩膀乱颤,“骚不过骚不过……问骚人骚话,谁能超我萧哥哥……”
“你取笑我。”萧缘作势掐她的臀肉。
沈洛洛“哎呀”叫唤,卖力表演,“大人饶命!”
“嘲笑朝廷命官,按律骑马五百下。”萧缘硬邦邦地抵在她小腹,“妇人骑是不骑?”
沈洛洛扭捏作态,“小女子有夫君,不能与大人孟浪偷情。”
萧缘挑起她尖俏的下巴,配合道:“本官就喜欢贞烈的妇人,嘴上说不要,一肏进去又骚又紧。”
沈洛洛佯作惶恐,“奴家不能背弃夫萧缘趋前一步,顶入穴口,“再不听话,当你夫君的面操你一顿。”
“呜呜……不要……”沈洛洛假哭,萧缘躺在平坦的石头上,放出阳物,“乖乖,快来骑。”
0134
有奶便是娘【半H】(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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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洛磨磨蹭蹭褪下衣物,光着身子坐他胯上,掰开嫣红的唇肉,含住他硕大的龟头,娇羞道:“今早上刚被夫君弄过,还望大人怜惜。”
萧缘指着小洛洛和小萧缘,“本官最是怜香惜玉,你咬着它多哭上几回。”
下面哭上几回得到好几次,哪是怜香惜玉啊?沈洛洛心不甘情不愿地吞下茎身。
“啊——”
被摧弄后的身子敏感至极,龟头陷进软嫩的媚肉里,带来一阵酥麻快意。
“这就爽上了?”萧缘挺腰顶撞,刻意逼问,“我和你夫君哪个大,插得你更爽?”
沈洛洛瞥他一眼,“我那夫君官威大,几把小,哪及得上大人龙精虎猛,天赋异禀……”
这是楚洵曾当面损萧缘的话。真夫君听完俊脸一黑,攥紧沈洛洛的腰身,顶得她长发乱飘,乳波晃荡。
“啊你一点……都玩不起……”沈洛洛仰着颈子,如骑在马上颠簸,唯一的区别是一根棍子在她身体里肆意搅送。
萧缘不说话,专心致志地干着小穴,肉棒次次贯穿花心,叩击宫口。
“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萧缘……”
沈洛洛全身绷紧,小腹抽缩,哀哀求道。
萧缘放缓速度,一手扶她,一手捻住阴豆揉捏,双重刺激下,沈洛洛挨了几十下,媚叫着泄在他身上。
萧缘脸色好看了些。沈洛洛趴他胸膛,亲他抿紧的唇角,“小气鬼,玩不起就反悔,弄哭小洛洛你开心了吧?”
她是泄了好多,没插多久就不行了。
萧缘是听不得“小”字,怪异地问,“我小吗?”
男主头上有光环啊,你的弟弟和你的金手指一样粗长。沈洛洛腹诽,面上却作思索,“没试过别人的呀,要不我去试试,回来给您禀报。”
“你敢!”萧缘更气了。
沈洛洛咯咯地笑,掐他的脸逗道:“够用了,我都撑死了,你搞个巨无霸,我还活不活了。”
“巨无霸是什么?”他好奇心又来了。
“像你大腿粗的大萧缘。”
萧缘也笑,挠她的腰肉,“你竟胡说。”
两人闹成一团,他顶顶她,“老婆,没射呢。”
“你一次,我几次,长久照此,我铁定得肾虚。”沈洛洛认命地坐起来。
“喜欢女上,我们家洛洛扭得最好看了。”萧缘甜言蜜语,“小腰细细,小嘴红红,小穴紧紧,天生尤物,不过如此……”
“哼,”沈洛洛啐,“只要能让你爽,有奶便是娘。”
萧缘不怕死地接,“没有娘,老婆早点怀孕分我点奶尝尝。”
沈洛洛撇撇嘴,“土地早让你撒上砒霜,播再多种有用吗?”
萧缘面容陡变,听懂其中涵意。他没解释,抱起搂住她,“有用啊,怎么没用,不播种怎么生出小洛洛和小萧缘。”
做过那么多次,她肚子一点没动静,沈洛洛猜,原主的身子被萧缘用药弄坏了。
她可能根本生不出来。
当即没了兴致,她推开他,挣扎着起身,“我累了,想休息。”
“洛洛。”萧缘搂着不让她走,小声问,“你是不是知道了?”
下身相连着,却要谈论这样丧气的话题,沈洛洛难受,逃避道:“算了,回去吧。”
萧缘抽出,给沈洛洛披上衣裳,又整理自己的衣容,拉她泡在温泉里取暖。
山间夜风拂过,吹得肌肤沁凉。
“洛洛,我若知道你会变成她,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会对你下避子药。”萧缘郑重道。
“算了,过去了,我不想提。”沈洛洛敷衍。
“洛洛,”萧缘逼她正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他想起沈洛洛问过他好几次,她能生不?
女子生育靠夫妻敦伦,哪有只问丈夫的,看来她早就知道。
“无关相不相信,而是过去的事情,我再追究没有意义,你也没法弥补。”沈洛洛坦言。
“你就是不相信我!”萧缘在她脑门戳了一下,痛得沈洛洛眼泪汪汪。
“我不止一次说过,你身子底差,于子嗣无碍,你为什么总不相信我的话?”
不相信的原因太多了,沈洛洛揉着额头,掉泪珠子,“你心眼那么多,我哪知道你说的哪句真哪句假?”
“我心眼多,我骗过你吗?”萧缘生气沈洛洛的多疑和隐瞒,事已至此,他旦旦起誓,“我骗你我萧缘英年早逝,不得好死!”
这是极狠毒的自我诅咒了。
沈洛洛不禁反省,她过去对他是不是偏见太多了。
刚刚缱绻温情,这会儿剑拔弩张,她软下半截,抱他的脖子,“我年纪轻轻,不想当寡妇呢。”
“下次你再不信我,一剑捅死我好了。”萧缘圈她的腰,紧紧地,“省得我被你气死。”
月光如银,照得人脸清明,他眸中滑过泪意。
沈洛洛忽然说不出话。
没想到他会气哭。
她吐吐舌头,哄,“老公我错了,小萧缘还硬着,回房我伺候伺候你。”
“不要。”
“老公,”沈洛洛腻着声,撩起衣裙,穴往他胯下送,“我现在喂你好不,快进来吧……”
0135
喜欢操里面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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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事是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多试几炮。
沈洛洛满足萧缘,在温泉闹到半宿,事后三天没下来床。
祭拜过萧缘父母,在吴兴玩了一圈,两人着手回京事宜。
沈洛洛将酒水铺子托付给大山和小翠管理,五月初踏上返程的归途。
一路上,她不太高兴。毕竟在吴兴住了近一年之久,倏然离开,心有不舍。可也不能和萧缘分隔两地,他断不允许。
萧缘眼观鼻、鼻观心,哄道:“洛洛喜欢吴兴,以后每年夏天可以来避暑,还是有大把机会回来看小翠和铺子的。”
沈洛洛瞥他,“你不找我,我一个人在吴兴过一辈子,自由自在,省得回京当什么官夫人一堆子事。”
萧缘身居高位,虽能给她极大自由,可平日里难免要和他同僚下属家的命妇打交道。
“洛洛。”萧缘卖好,“你不是想办女学,做女夫子,还想女子入仕。你在吴兴开几个商铺哪能实现心中理想,肯定要和为夫一起,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也是。”沈洛洛怅然,转而笑,“我就是埋汰几句。”
萧缘脸埋在她颈窝,“我怕你反悔不想和我在一起。”
他温热的气息,拂得她发痒,沈洛洛抚他乌黑的发,“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啊?”
“没有。”萧缘闷闷地道,“洛洛善良,聪明,能干,有胸怀,好多人都喜欢你。”
沈洛洛临行告别,铺子里的小姑娘个个哗啦啦地抹眼泪,舍不得她走,小翠更是哭成泪人。
他自省,“我称不上坏人,可也算不上是个绝对的好人,有时跟洛洛比,自惭形愧。”
他做官为出人头地,在其位谋其职,论如何胸怀天下、体谅民生,那倒没多少。
沈洛洛笑了笑,“人都是这样的啊。我刚来这里,唯一的愿望是你别察觉我不对劲,把我当妖魔鬼怪,一刀砍了。”
“我有那么凶吗?”萧缘亲她脸颊。
沈洛洛好笑点头。原文说他杀人不眨眼,为查罪证将贪官开膛破肚,她自己也亲眼看到,他一脚踢飞那个小倌月月,对方趴在地上吐血,爬都爬不起来。
妥妥的有家暴潜质啊。
谁知在一起,他顺毛捋的时候挺乖,互通心意后,直接化成粘人精。
“我以前是凶过老婆。”萧缘讪讪,抓她的手贴在脸上,“以后我再敢凶,脸随便老婆打。”
“被老婆打脸很丢人哎,”沈洛洛笑吟吟,“你可是大官。”
“再威风的大官,回家还不是要给老婆舔。“萧缘又开始不正经,“打两下怎么了,宝贝手不疼就好。”
“哎哟,”沈洛洛掩口,“牙酸。”甜的。
萧缘作势亲她,“我看看。”
“别闹。”沈洛洛怕他在马车上胡来,赶忙说正事,“人呢,一个阶段一个想法。我们俩好上,你不想砍我了,我就希望你不要造那么多杀孽,得饶人处且饶人。”
古代分三六九等,主子有权打杀仆人,连坐之罪,古人更视为理所应当。
她或许改变不了社会制度,但萧缘有所改变,已经能影响很多官员日后的作风了。
“嗯,”萧缘知她心善,“为我们将来的孩子祈福嘛。”
“你这样想也行。”沈洛洛道。她没法和他解释现代一人过错一人当的刑法。
她继续,“那现在呢,作为女子,以己度人,我希望有更多女人脱离固有的桎梏,如男子一般从商、读书,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和洛洛一样。”萧缘顺从地,“我支持洛洛做喜欢的事。”
沈洛洛总结道:“你以后会名垂千古、青史流芳的,做上丞相,是你人生的刚开始。”
《我本权臣》除后宫戏份外,主要讲述的是萧缘如何改革吏治,扶持皇帝,开创锦绣盛世。
“是嘛。”当事人不以为意,在沈洛洛腰上乱摸,“我只想和老婆卿卿我我,早日生个我们俩的孩子。”
沈洛洛:“……”
她软软地拒,“别摸了,昨晚上没喂饱你吗?”
最近要得太频繁了。
“回京我又要忙,路上想多吃点。”萧缘的手覆在她饱满的胸上。
“你精力可真好。”沈洛洛腿这会儿还软着。
“一年的,我没补回来呢。”萧缘算的清楚,他咬着她的嘴唇,“马车和马上,你选一个?”
“能不能不选?”
“那各来一回?”
“马……上吧。”
萧缘吧唧吧唧亲她好几口,“老婆对我真好,知道从哪里疼我。”
“别贫。”沈洛洛哼道。
萧缘要了一匹神骏白马,和队伍分开,从另一条山道前行。
“它跑的好快啊。”沈洛洛兴奋地叫,“你技术好不好,别我们俩摔下去了!”
“战场上练过的,你说呢?”萧缘握牢缰绳,将她紧紧圈在怀中。
他放缓速度,“乖乖,你想怎么骑我?”
沈洛洛俏脸一红,小声道:“抱着吧,你要轻点……”
“叫我轻没用啊,要叫疾风轻一点……”疾风是马儿的名字。
“你胡说什么?”好像她跟马做似的。
“叫疾风轻一点跑……”萧缘一手握腰,把她翻到面对面,“你解开我的,吃进去……”
“不够湿呢……”她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