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跑一会儿,你大水淌,乖,快点……”萧缘哄。
沈洛洛为方便他骑马行事,裙下换的是开裆裤。她解开萧缘的衣裤,捞出粗壮的阳物,欠身坐了上去。
“好软……”萧缘喟叹,“以后床上叫你软软好了。”
沈洛洛严实合缝地坐他胯前,这样的姿势进得格外深,龟头顶得宫口酥麻。她似吻似咬他的脖颈,“净瞎说……”
“不喜欢软软?”萧缘享受她的亲昵,“那叫紧紧,水水,咬咬……”
“咬你妹……”沈洛洛无语。
“我没有妹妹,你只能咬我弟弟。”萧缘轻笑,提腰顶她一下。
“啊——”
“啊什么,撞开了?”
“我受不了……”
“受不了才好,最喜欢操洛洛里面的小嘴……”
0136
尿在马背【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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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喜欢入宫口,最近几次非要把那么大的一个头塞进去才满意。
不依着他,他软磨硬泡地求。
沈洛洛觉得宫口都被干松了。
“流水了……”萧缘感到一缕热流浇在顶端。
“太深了……”沈洛洛蹙眉叫道。
她衣发齐整,清丽的小脸泄出无限春意,萧缘怜爱地亲她一口,“抱紧,疾风要跑了哦。”
“慢点……慢点啊……”
话音未落,马儿撒蹄奔跑。
萧缘控着缰绳,丝毫不动,沈洛洛的身子随颠簸起伏,肉棒在马蹄跃起时抽离小半根,在蹄子落地时又重重送入深处。
这力度比平常她女上要狠,每一下直撞宫口,逃也逃不开。
强烈的快感顿时占据身心,沈洛洛既怕又爽,想推开萧缘,可担心自己摔落下去。
紧涩的小穴分泌滴答的淫水,打得马背上的垫子湿意点点。
“不行了……我不行了……”
绣鞋里的脚趾紧紧蜷起,她趴在他的肩膀瑟缩颤动,整个人酥酥软软要化掉了。
“洛洛既然答应,应当舍命陪君子,半途而废不是娘子作风。”萧缘爽得眼眸眯起,一股股快意从小腹直冲头顶。
她的宫口软而嫩,一插就开,一拔就缩,其间滋味绚烂美妙。
此时,深处的小嘴半松,衔住他的顶端铃口,拼命吮吸,他舍不得离开这窄小湿润。
“要插坏了……呜呜……”沈洛洛细颈高仰,纤秀的鼻梁摩挲他的下颌,娇音颤颤,“进到洛洛……最里面了……”
“乖,”萧缘哄诱她舒展身体,“放松,都吃下去。”
“在马上……啊我、我不行……”沈洛洛害怕极了。
“在床上都可以,插进去很舒服的。”萧缘抚慰,“我轻轻的,不怕啊。”
嘴上温柔的哄人,在一次马踏地面,沈洛洛惯性向下,他挺胯一顶,整个龟头插进宫口。
薄薄的一圈嫩肉勒住肉茎颈沟,细窄的宫腔噙着他不住发抖。
“啊啊啊……”
沈洛洛的叫声从惊惧的高亢到欢愉的呻吟,肉棒肏得她两眼发白,有什么东西要自体内倾涌出来了。
“去……我要去了……”她挺腰抽搐,一张雪面尽是泪痕。
“去吧去吧……”萧缘放缓马速,亲着她的唇。
“呜呜呜……啊去了去了啊……”沈洛洛咬着他的唇瓣,呜咽高潮。
潮水顺着宫口的缝隙流淌,花心含着茎身很紧很紧,交合处飚出一股一股清澈的水流。
垫子全浇湿了。
“夫人如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萧缘打趣。
“不许说不许说……”沈洛洛张嘴,想在他唇上再补一痕牙印。
“这么有力气,用下面咬啊。”萧缘侧头避过,“咬坏了,你能得好长一段时间清闲。”
怕没咬坏,她先坏了,沈洛洛扭腰,“你快拔出去,我胀死了……”
萧缘顶动示意,“与其催我,不如你自己想办法,把它吸吐了,不就出来了。”
沈洛洛啃他脖子,“你是射一次就会出来的人吗?”
萧缘仰头凭她啃,“劳夫人费心多吸几次,美容养颜,延绵香火。”
沈洛洛撑得小腹酸胀,抽身想将他挤出。
萧缘一甩马鞭,马儿猛地奔腾。沈洛洛跟着晃动,狠狠坐在了肉棒上。
“呜呜……”
更深了。
“老公……洛洛骑不动了……”
“才到一次,娇气。”萧缘不予怜惜,驭马飞快。肉棒在宫腔里胡乱冲撞,沈洛洛如冰糖葫芦,死死地串在他身上。
无论起落,他不离她的身子一分,两人紧密相连,浑似一体。
那样敏感娇嫩的地方,经不起大力鞭挞。耳边风声呼啸,沈洛洛大脑空白,什么都听不到,身心凝聚在一根柱物。
他要她生,便生。他要她死,便欢愉至死。
搅动几十上百下,她痉挛地涌出大片水流,周而复始。
“老公……”一缕口涎拉的长长,她软得眼睁不开,小穴含着他规律收缩,“想尿……洛洛想尿……”
“乖宝宝,就这样尿。”萧缘舔去口涎,渡口水喂她。
“不要……不要啊……”沈洛洛摇头,不知是为萧缘的话拒绝,还是为承受不了巨大的快感。
她收得越来越快,缩得越来越紧,硬是守着那一线,不肯泄身。
“老婆,尿吧,我不嫌……”萧缘嘬着她的耳垂重重一吮。
“啊——”
一股酥麻如电流从上至下贯穿全身,沈洛洛身子挺动几下,双腿高高抬起,含着他一抽一抽地泄了。
穴口喷出水液,连同上方的殷红小洞打开,射出一道湍急的水柱。
由急到缓,最后整个花穴抽搐,淅淅沥沥沁着细流。
萧缘被她硬生生绞出来,白液炸开在柔嫩的宫腔。
沈洛洛头脑眩晕,无力地倒在他的臂弯。
“老婆射得真好看。”某人火上浇油。
沈洛洛羞赧万分,被干尿难道是什么值得欣喜的事情吗?“不会说话,你就给我闭嘴。”
“不能夸吗?”萧缘讪讪,揉她的尿口,“你是不是觉得亏啊,要不下次我在高潮的时候也尿你?”
沈洛洛:“……”
她凶巴巴瞪他,“敢尿我剁了你。”
“不敢,”萧缘讨好地,“老婆舒服吗?”
她戳他的胸膛,哼道:“都尿了,你说呢?”
萧缘笑着紧紧搂她,“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底下明明喜欢,嘴上偏说不要。”
“下次再不玩这样的了……”
0137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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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数十天,队伍终于抵达京城。
回想离京时的场景,沈洛洛颇有物是人非之感。
那会儿她被萧缘迷晕,带去南诏,一路遇见那么多的人和事,兜兜转转,终是回到起点。
府上的陈设布局一点没变,管家为迎她回来,特意在门外院里挂红幔、扎彩带,弄得跟娶新媳妇进门似的。
银叶抱着沈洛洛哭了一场。
小声和她说,得知夫人死里逃生,重新归来,府里的下人兴奋得几天睡不着觉,这一年面对相公冷脸和阴晴不定的性子,大家伙担惊受怕够了。
有夫人,头顶的天空从此阴霾转晴了。
沈洛洛回到寝房,一切如旧。桌椅奁柜,干净明亮,镜台前摆着时兴的首饰,衣柜里挂着一排临夏的轻裳,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连衾被和枕头都带着浆洗后熏过的桃香。
萧缘若不经意地补充,“房间日日有人来打扫的,随时能住。首饰和衣裳,每季我按你以前的喜好选的,你要看不中,我叫人来你再重挑。”
他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低声道:“看看我们房里还要再添点什么?净室我着人翻修了,够我们俩用。”浴池比之前扩大了一倍。
“你以后要一直跟我住啊?”沈洛洛问,从前他们偶尔还分房来着。
萧缘吻她颈侧,“一刻都不想离开老婆。”
“谢谢。”沈洛洛牵住他的手,被人这样惦记,不欣喜不感动那是假的。
“早说过,夫妻之间,不许道谢。”萧缘板正沈洛洛的身子,佯装生气地在她唇上咬一口。
“嗯……”沈洛洛呢喃一声,主动送上唇,“喜欢老公,喜欢你为我做的一切……”
……
下午萧缘进宫面圣,沈洛洛听银叶唠叨了许多京城旧事。
“夫人,您不知道,当初大家以为您没了,好多人想攀相公的高枝。”银叶小嘴叭叭地叙,“不说我一个没看紧,金枝偷偷勾引相公,还有福王府里的狐媚子,给相公下药灌酒。连姜夫人,也亲自登门,想撮合林姑娘和相公的婚事。”
原文金枝做妾,林书琬早死,沈洛洛奇道:“那金枝现在呢?林书琬嫁人了吗?”
“金枝去庄子上了,嫁给一个管事,听说前些天生了一个儿子,相公因着她是青州旧人,给备了些薄礼。”银叶道,“林姑娘,和今年的寒门状元订了亲,那状元一表人才,两人甚是般配。”
沈洛洛点点头。
银叶小声禀,“奴婢帮夫人盯着呢,您不在的日子,没有女子近过相公的身。”
“嗯,还算洁身自好。”沈洛洛笑道。
“那可不是。”银叶笑,“京城里人说,少见的痴情夫君,正是这份赤诚真心,保佑夫人平安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一个小丫鬟过来说,相公带着福王回府了。
“嫂夫人好。”楚得仍是圆圆的肉脸,圆圆的肚子,眯着小眼,向沈洛洛一礼。
“王爷不必客气。”沈洛洛连忙还礼。
楚得道明来意,“今日登门,是想请萧兄和嫂子过两日参宴,我十九房小妾生了个女儿,今年头一遭喜事,得大办。”遂又感慨,“可惜林兄了,上月底他刚离开京城……”
楚得风流,沈洛洛知情,林书彦作为林家嫡子,任国子监博士,前途大好,怎会无故离京?她好奇地看向萧缘。
萧缘淡道:“书彦为个婢女,和家中闹翻了,请求圣上外放。”
“这样。”沈洛洛了然,为之前那封有些露骨的书信感到羞惭,原来人家早心有所属。
提起此事,楚得话匣子打开,“林兄那厮太不够义气了,想瞧瞧是哪个绝色美人,迷得他五迷三道,这人愣是藏着掖着,不舍得带出来给哥几个看一眼。”
“你后院那些姑娘不够?”萧缘移开话题,“不以真心待人,何以遇得真心,你早日收心,守着你的妻妾儿女过日子吧。”
“我也想啊。”楚得叫道,“你有挚爱的夫人,林书彦有心头好婢女,我皇兄迷上乌桓那个黑皮小公主,只有我,哎……”
涉及男人隐私,沈洛洛知机离开,“夫君,我去看看厨房的甜汤熬好没有?”
望着沈洛洛素青的窈窕背影,楚得艳羡道:“萧兄,我好羡慕你……”
萧缘不语。
楚得喃喃,“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的小九……”语气满是怅然。